第4章 宣嶺村驚魂4
宣嶺村驚魂4
大漢一把摟住了眼鏡男,哥兩好似的貼近了他的臉:“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既然是你提的,不如你就先下去打探打探。”
“我?我,我不行的。”眼鏡男低頭避開大漢湊過來的臉,身上哆嗦的不行。
“我看你提議的時候不挺行的麽?”大漢一把松開了眼鏡男,把他往湖邊推了一個踉跄。
眼鏡男哭喪着控制住身體平衡,他剛才差點掉進了湖裏,現在的他也不敢說話,畏畏縮縮的。
許家瑜當然也也不敢進去,他可以算得上是在場最不敢進去的了。
人的恐懼來源于未知,對于這個游戲世界他知道的事情相較于他人太少了,少的他甚至不敢想象是什麽東西悄無聲息的殺死了靜靜,也不敢想象這個湖裏會有什麽危險。
最終還眼鏡男還是在大漢的威脅下去了。
“他進去有一會兒了。”許家瑜盯着時不時翻動着的湖面對兩人說道。
大漢嘴裏叼着野草蹲在湖邊:“湖不大,倒是夠能磨蹭。”
“上來了!上來了!”伴随着一個頂着滿是水生植物的腦袋破出水面,眼鏡女難掩激動地喊道。
只見眼鏡男頭上遠遠望去綠油油的一片,全是昨晚在屍體上發現的野草。
許家瑜想他一定使出了渾身解數才能游得這麽快。
等眼鏡男上了岸,大漢揪了一根耷拉在眼鏡男腦袋上的水草,輕笑:“看來,我們這步最起碼大方向是對的。”
“發現什麽了麽?”許家瑜看向眼鏡男。
“沒有,除了藻類茂盛的厲害之外一切正常。”
“你可別是看見了,又隐瞞了。”眼鏡女不知道從哪裏插了句嘴。
“不信你自己下去看啊!”眼鏡男朝着眼鏡女大吼,他被大漢壓着打,又提心吊膽的去湖底游了一圈,現在任何一點質疑都足夠打破他的心理防線。
眼鏡女瑟縮着不說話了。
大漢皺了皺眉頭倒也沒再說什麽。
看見氣氛僵硬,許家瑜打了個圓場:“最起碼我們地方沒來錯,至少殺了靜靜的人一定跟這個湖有關系。”
“我看太陽好像也快下山了。待在山上不太安全,我們先去別的地方找找吧。許家瑜看沒人反駁他的提議,就提出了想要下山的想法。
眼鏡男聞言帶着渾身水汽沖到了最前面,只留給三人一個離去的背影,許家瑜看了看大漢,發現大漢好像沒有要走的意思。
大漢看見了許家瑜的目光,說道:“你們三個先走,我在附近再找找。”大漢不願意放棄這條明面上的線索,想順着這個尾巴繼續查下去。
但是不知道怎麽的,許家瑜站在這個湖旁邊總有種不祥的預感,而他跟大漢說起來也沒有什麽交情,他也就沒再多勸。
只是說了一句:“小心點,注意安全。”就跟着眼鏡女一起追上了眼鏡男的腳步。
許家瑜一行人從另一條路走下了山,此時的眼鏡男已經有點體力不支了,許家瑜決定在從裏找個最近的農戶借點熱水給眼鏡男緩一緩。
畢竟是一個團隊,在游戲的第二天就産生分歧無疑對他這個新人不利。
許家瑜已經扶着眼鏡男走了一路,但是眼鏡女不願意被這個吓破膽的人所拖累,何況二人之前還産生了口角,便索性在三人剛到達山腳下的時候告別了。
在太陽落山之前,許家瑜和眼鏡男已經找到了一家農戶,這戶農戶給二人開門的是一個慈祥的老奶奶。
許家瑜向老奶奶說明了情況後,老奶奶直接邀請二人進了屋子,不僅給了眼鏡男一碗熱水,而且還拿出了兒子的衣服給眼鏡男換上,省得他感冒。
許家瑜向老奶奶連連道謝,轉頭卻看見眼睛男的神色有些怔愣,但是他也沒有多想,只是趁着老奶奶進裏屋拿衣服的間隙仔細的觀察了這個屋子。
許家瑜坐的位置是在門口,他裏裏外外的看了一圈後,沒有發現什麽異常。他的餘光順勢瞥向了裏屋,好像是老奶奶兒子一家三口在吃飯。
【不對!】許家瑜心頭猛地一跳,這家人吃飯的習慣有點太不同尋常,他們吃飯的速度很快,但也不像是餓急了般一口接一口。
【他們沒有咀嚼的動作,東西都是吞下去的!】而且這個習慣他好像在哪見過。
就在許家瑜思考之際,老奶奶已經拿了衣服過來,眼鏡男說了他下山以來的第一句話,:“謝謝”。
他向老奶奶道了謝後便利落的換上了衣服,此時的許家瑜就是再想觀察什麽也沒有什麽理由在待下去了,只能跟眼鏡男在次表達謝意後離開了這裏。
“回去吧,回去投票,順便看看大漢那邊發現線索沒有”
“現在天色還早,反正村子不大,我們逛一下再找找線索吧。”
許家瑜倒是沒想到他會這麽說,略帶詫異地看了他一眼,但是眼鏡男的想法倒是與他不謀而合。
只不過許家瑜想的是等到投完票他想冒着風險出來一趟,因為他總是感覺他們好像都隐瞞了信息,他不得已只能主動出擊來保證自己的安全和利益。
這次的探索眼鏡男走的很快,許家瑜跟在他身後時不時地左右張望一下想要看看各家有沒有炊煙,他好再看看這個吃飯的方式到底是特例,還是所有人都這麽吃。
但是結果卻令他失望,好像這個點已經過了飯點似的,竟是沒在讓他找到一家正在吃飯的農戶。
“你覺不覺得這兩個建築有些奇怪?”走在前面的眼鏡男突然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許家瑜。
許家瑜聞言擡頭看去,只見街的兩邊幾乎是門對門的開着兩家牙醫所。
不同的是,兩個牙醫所一個是二層小洋樓的設計,另一個确實只有幾十平的破舊小地方。小洋樓的牌匾上印着“張氏牙醫所”而對面的牙所連字都看不完全。
“是有些奇怪,這要是在縣城還是很常見,但是一般的村裏都不會有牙醫所,更何況是兩家,而且這個小洋樓的配置好像有點熟悉。”
“村長!”二人不約而同的想到了這裏,只覺得非常合理,好像冥冥之中有一雙手把這一切都串聯了起來。
許家瑜已經走到了門口,眼鏡男卻把他叫住:“還有二十分鐘就五點了,我們要是不回去,怎麽投票啊,要是錯過了這回投票,我們的安全就更難以保障了。”
許家瑜聞言看了他一眼,現在天邊的太陽已經快要西沉。
滿天的彩光映在他的臉上為他蒙上了一層光輝,斑駁的看不清他的表情。火紅的圓炙熱的好像要把天上的雲彩燒成窟窿。
“我決定進去看看。”許家瑜逆着夕陽望向了眼鏡男的眼睛。
這兩個牙醫所對于許家瑜來說算是一個新的線索,這鮮活的生路擺在眼前他不想放棄,哪怕會因此增加接下來的游戲難度,如果一直安心求穩的話,怎麽才能活下去呢?
從小到大的經驗就讓許家瑜明白,什麽事都要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眼鏡男聽着許家瑜的回答慢慢低下了頭:“我和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