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宣嶺村驚魂3
宣嶺村驚魂3
“他告訴我村子裏的水全靠外界輸送,簡直是放他媽的屁,沒水井就夠離譜的了,這他媽一個靠山的山村你說山上沒水?”
“所以你剛才是在試探他?”這半天沒發言的眼鏡女出聲問道。
大漢沒有回答她,只是說:“馬上就到時間投票了,我們現在沒有任何進展,我的意見是暫時先投村長一票。”
“對,村長現在最可疑。”眼鏡男附和道。
許家瑜也覺得這是現在唯一的選擇了,先不說關于水的态度村長很不同尋常,就單單看着這一屋的擺設就能看出這村長必定貪了不少錢,富貴的太明目張膽了,不管村長是不是BOSS,唯一一點可以肯定的是,他這個人絕對有問題。
系統的聲音在此時也适時響起【第一天投票時間到,請說出BOSS的身份】
“村長”衆人回答。
【回答錯誤】
許家瑜對于這個結果并不感到意外,要是BOSS的身份如此明顯,那這個關乎人命的游戲就過于簡單,回答村長只是一個求安心的權宜之計罷了。
“愣着長蘑菇啊,趕緊回去睡覺得了,這以後能不能躺在床上睡還不一定呢”大漢是第一個打破沉默的,他起身打開了房間門,眼神示意着衆人趕緊離開。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早上,許家瑜昨晚心事重重,基本上沒睡覺,就只是在天快亮的時候眯了一會。缺少睡眠并沒有使他感到困意,反而精神更加緊繃了。
這時一人腳步慌亂落地的聲音從走廊那邊重重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一道挨着一道:“快醒醒,靜靜……靜靜她不見了!”
聽到聲音的許家瑜急忙開門走了出去,就看見眼鏡女那快要哭出來的表情和顫抖的聲音,眼鏡女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衆人臉色不由一沉,:“怎麽回事?”大漢抓住了眼睛女的肩膀搖晃,大聲質問:“你是什麽時候發現她不見的?她有沒有告訴你她要去哪裏?”
“昨晚我們還在一起的,今天一早就發現她不見了。”眼鏡女的神色肉眼可見的慌亂,她真的是被吓到了,一個人就在她眼皮子底下這麽憑空消失了。
“怎麽了?是哪位領導失蹤了?”春生不知道什麽時候慢悠悠的踱步到衆人身旁,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是男領導還是女領導?”春生在衆人的間隙中穿過,:“如果是位女領導的話,我可看見她了。”
春生挪動的腳步慢慢停了下,眼神一一掃過在場四人,:“我昨晚半夜上廁所的時候看見随行的一位女領導偷偷溜出了大門,不知道是幹什麽去了”,“不過啊”春生的聲音停頓了一下,雙臂抱于胸前:“我敢肯定,選擇在晚上勘察民情,可不是一個聰明的選擇。”
春生“啧啧”的搖着頭,似是頗為不解。
“莫非她想要自己搶占大部分功勞,所以才獨自溜了出去?”眼鏡女遲疑地聲音響起。
“那還能因為什麽?”大漢翻了個白眼,很是不屑:“因為搶功勞多占獎勵,死的人快趕上天上的星星了。”
“我就是沒想到她看起來不起眼,竟然還這麽不自量力。”大漢不欲多說,繞開了三人打算回房準備一下今天要用的東西。
大漢這番話說的不可謂不難聽,但是沒有人會反駁他,畢竟人的貪欲确實可怕,可怕到讓人過于相信自己和高估自己,甚至把自己親自送進了焚屍爐。
“找不到的話,不如去大門口看看。”春生靜靜地站在旁邊看完了衆人的争吵,伸手剝開了擋在他前面的人叨着根煙率先下樓去了。
眼鏡男是最先沖出去的,他總是這樣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真相,或許他真的不想死。
大門好像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以至于讓眼鏡男這個文弱的人推了一下沒推開,于是眼鏡男往後退了一小步,又使出了全身的力氣,這回的門被他推開了一半,但是另一半便是再怎麽樣也推不開了。
【門後有東西!】四人都不約而同的想到了這個情況,再結合剛剛春生說的話,門後的“東西”是什麽便不言而喻了。
大漢推開了在門口傻楞的眼鏡男,一馬當先擠了出去。衆人也緊随其後,即使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四人還是被眼前的景象給吓得不輕。
只見那位名叫靜靜的女生夾在了門和牆壁之間,身上密密麻麻的長着屍斑,身上被噴濺着大量的鮮血。大漢把屍體拖到空地,只是令四人沒想到的是,屍體被挪動,頭顱還留在原地,準确的來說是半個。
許家瑜在經過一瞬間的沖擊後,主動上前撿起了遺落在原地的半個頭顱,經過剛才的對話許家瑜明白:只有多參與游戲,多占功勞,才能在以後的游戲裏獲得更大的保障,才能讓自己活下去的機會更大,這一想法讓許家瑜在之後的行動中都變得主動起來。
“只剩下上半部分了,我在周圍草叢裏仔細找過,沒發現另外一半在哪裏。”許家瑜把頭顱放在屍體旁邊,蹲下身子跟大漢說道。
“那就沒有必要再找了,找不到反倒是一種提示。”
許家瑜也同意大漢的想法,用旁邊撿來的棍子撥動着屍體分析着截斷面:“上半部分的頭顱邊緣皮膚和血肉很不整齊,但是頭骨的切面倒是相對光滑,很像是鋸子。”
大漢聞言擡頭看了他一眼:“第幾次游戲了,挺有經驗。”許家瑜是沒想到這種時候大漢還關心這些無關緊要的問題。
許是察覺到了許家瑜的目光,大漢扔下頭顱,站了起來,擡手拍了拍許家瑜的肩膀:“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又不會可憐她,是她自己作死,再說,有了屍體我們離真相也才能更進一步,這算是一個捷徑,當她為咱們做好事了。”
一個紅色的手印就這麽随着大漢的動作印在了許家瑜的肩膀上,不知怎麽的,他突然感覺這邊肩膀好像變得格外的沉重。
“走吧,第二天了,該好好調查線索了,剛才我在身體的衣服上發現了大量的淤泥和只有水邊才能生長的藻類,去那天我被村長攔截附近的山上看看吧。”
聽見大漢的話,許家瑜連忙低頭看去,果不其然在屍體袖口和後背的衣服上發現了大漢所說的東西,沒想到他看起來這樣粗犷的人心思居然這麽細膩。
如此發展,許家瑜就歇了自己獨自出去探索的心思,心服口服的追上了三人的腳步。
早上山裏的霧氣很重,空氣中聚集的水滴和沉悶的氣氛讓人感覺到難以呼吸,通往山頂的小路都是雜草混着泥濘的,走在上面每一步踏下去都要拔出前一只陷在泥裏的腳才能邁開下一步。
衆人循着水流聲果然找到了一個泉水,泉水的面積不算大,但是按理來說供生活用水是完全夠用的,那何必又撒謊說是沒有水呢?
“你們快看!這個牌子上寫的是什麽,好像是湖水很深,請勿靠近。”眼鏡女舉起了一塊倒在地上的木牌,由于道路過于泥濘,牌子的半邊還埋在土裏,要不是眼鏡女,很難有人能發現這塊牌子。
許家瑜是個實打實的行動派,聽見眼鏡女的話後,就走到旁邊的樹上掰了跟長樹枝,他把樹枝豎着插到湖裏,只見一根還沒有成年男子高的樹枝探到湖底也露出湖面一大截。
“湖不深,大概能有一米五左右。”許家瑜把樹枝拿了出來放到自己身前跟自己比較了一下。
“那看來這個湖裏一定有什麽秘密。”
“确實,村長避諱如深的态度說明了問題”許家瑜應和着大漢的話。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眼鏡男靠近湖面試探性的望了下湖底,但是湖水渾濁,根本看不見有什麽。他擡頭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衆人,:“要不……我們派個人下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