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為何偏偏要去禁地
第61章 為何偏偏要去禁地
隔日,帝君跑來長風殿尋玄宸。
帝君:“玄宸哪,聽說你昨天在東海龍宮大鬧了一番,掀了人家屋頂,廢了人家太子,還讓人家老龍王自斷一臂……真不愧是你啊,不過聽人說……你都是為了給小離出氣,看不出來,你居然對小離如此上心……”
她當時吩咐過不許将君離的模樣之事外傳,這事确實無人敢違背,沒想到,仍是有神仙将她為君離做的事傳出了。
玄宸冷道:“吵死了,坐下再說話。她是我的學生,被人欺辱無異于我被人欺辱,我自然要想辦法幫她讨回來。”
帝君走過去坐下,臉上堆着笑意:“此話有理,對了,小離呢?”
玄宸倒了兩杯茶:“還沒起,昨日受了傷,又費了不少法力,回來後服了藥就睡下了,恐怕會晚些才清醒。”
帝君:“小離還沒醒啊……不礙事,我就是擔心她,過來看看她怎樣了。”
玄宸:“我今天也正準備去尋你,她昨天答應了我會好好向你認錯,既然你現在已經過來了,她又還沒醒,我就把昨天的情況原原本本的告訴你。”
玄宸将自己到了東海龍宮後經歷的全部,一五一十的都告訴了帝君,順便也同帝君說了,當日在場的所有人都被她警告過,不許外傳君離容貌身形之事。
難怪自己沒聽任何人說起過與小離有關的,只聽說了玄宸當日所做的事,原來是都被玄宸給封了嘴,不許外傳,那他就放心了。
但帝君還是氣得一拍桌子,怒道:“那小小龍太子,居然敢這樣對小離!別說是你了,我要是在場,我肯定也把那敖淩打個半死!玄宸,你這做法可實在令我解氣,只是可憐了那龍王敖寅,毫無過錯,平白無故的為了兒子斷了手臂,散了修為,唉,可憐,可憐。”
玄宸也微微嘆了口氣:“他為了讓我放過他兒子,才那樣做。我心中清楚,此事本就不怪他,奈何子債父償。我昨天回來後,已經叫人拿了些上好的藥材送下去,助他調養,只要靜心修養,應當是沒什麽大問題的。”
帝君又問:“我以為你替我找到小離後就會回神墟呢,怎麽不回去了?”
玄宸道:“龍角還在神墟,我今日晚些就去取回,它已經穩定了許多,也就無需再閉關了。此番,應當能再撐個幾百年,暫時不必擔心了。”
帝君松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玄宸擡眼看他:“我瞧你欲言又止,不像是只來看女兒的模樣,是不是有什麽重要的事?”
果然,沒什麽事能瞞得過玄宸。
帝君撫了撫額角,低聲道:“還真是瞞不過你,我此番特意過來,除了想看看小離怎樣了,确實還有件事。還是關于那東海龍宮的,也不是什麽大事……就,老龍王派人傳信來,說東海龍宮禁地裏的禁書,昨日後就不見了。”
玄宸皺起眉,她昨日去找君離時,并未注意禁地裏有何不妥,也沒細看少了什麽東西沒有。
說起來,那小鬼也告訴自己,是在三界藏書裏看見記載着東海龍宮禁地,當時不願再待在敖淩的寝宮裏,才騙敖淩将她帶去禁地,也好在途中思考對策,想着能不能在禁地另尋出路。
君離只是聽說有這個地方,未曾辨別真假,就要敖淩帶她過去。
她為何偏偏要去禁地?
玄宸昨日就知道,這小鬼必然瞞着自己一些事,去禁地一定另有隐情,想着日後再細說,沒想到今日帝君就告訴她,禁地裏的禁書不見了。
帝君頓了頓,小聲道:“玄宸,你說,會不會是小離她……”
玄宸不可能去個禁地還順走人家一本書,更何況,她根本就不會将那禁書放在眼裏;敖淩雖說不是什麽正經的龍太子,但也不可能拿走自己祖輩守護之物;老龍王,就更不可能了。
通往禁地之路若沒有海龍族王室血脈之人相陪,必無法成功到達,而昨日去過禁地的人,除了老龍王,敖淩,玄宸,便只有君離了。
玄宸心道,那小鬼,竟是跑到東海龍宮的禁地裏偷書去了,也不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偷書又是要幹什麽。
她沉吟片刻,淡淡道:“原來是這事,我還以為有什麽大事,那禁書是我昨日帶走的。我去尋那小鬼時瞧見了,心中有些感興趣,就取走了,準備帶回來琢磨琢磨,隔幾日,我會親自将書還回,昨日走時忘記同敖寅說一聲了。”
她并沒有說是君離盜走了禁書。
帝君略有些訝異,似乎壓根沒想過會是玄宸:“竟是你拿走了,你若是需要,當時同敖寅說一句,敖寅一定直接就給你了,何須麻煩……那我給他回個信,叫他不必擔心。”
玄宸抿一口茶:“昨日我也是到了禁地,一時心血來潮才拿走的,讓他放心吧,禁書在我手上,不會有任何差池,我晚些時候會親自還回。”
帝君這才舒了口氣:“行,我這就去給他回信,你替我向小離轉達一下我來看望她這件事,我就先告辭了。”
玄宸:“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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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離起床後已是正午,她聽阿冉說,玄宸正在正殿等她。
阿冉讓她吃過午飯後再去,她搖頭:“我不餓!阿冉你吃吧,我要去找先生了。”
小兔妖看着小殿下心急的背影,心裏暗自道:看來先前是自己的錯覺,殿下并沒有對神君變心。
君離高興地跑到正殿,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喚道:“先生!”
先生真的回長風殿了,兩百年還沒到,她就提前回來了。
小殿下笑得眼睛彎彎,宛若月牙,格外動人。她昨日回長風殿後,聽玄宸的話,吃了藥,又重新沐浴更衣,包紮了傷口,做完那些後就困得眼皮子睜不開,徑直睡過去了,都沒來得及和玄宸多說說話。
小殿下正準備撲過去給玄宸訴說自己一百八十年來的思念,卻被玄宸無情的話語打斷。
“殿下,坐好,我有事要問你。”
玄宸的語氣此刻有些嚴肅,君離略感覺不對勁,但還是尋了處位置坐下,乖乖等她問話。
玄宸看着她,聲音微冷:“一百多年未見,殿下不止長大了,竟也學會了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