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章節
面對自己的問題,劉桓只會颔首說“嗯”,以及微微笑一下。
林媽媽:“……”
雖然林媽媽覺得作為保镖,話少是美德和職業需要,但劉桓什麽也不回答,林媽媽也很郁悶。
此時林楚來叫,兩人都朝林楚看了過去。
美人本來就夠美了,剛洗完澡的美人自然更吸引人,劉桓看得眼神瞬間就深了一些。
對那些一見美女就嘴臉難看醜态畢露的身居要職的人,以前,劉桓完全不能理解怎麽會有這種人,也不能理解這些人這麽沒有自控能力到底是怎麽上去的,他也曾經覺得自己絕不可能受到美色誘惑……
但他這時候,看到林楚的第一眼,他只想把他按在床上,上他……
這種赤裸裸的獸性,劉桓甚至在那瞬間産生了羞愧和窘迫,但他突然發現自己多活這麽多年,而又歷經各種大場面的優勢在于,即使腦子裏都是那些東西了,他還可以在面上保持自己的紳士風度,鎮定自若如常。
他對着林媽媽笑着點點頭,走向了林楚。
林楚可不知道他腦子裏在想些什麽,只是帶着他進了自己的卧室。劉桓在他身後反鎖上了卧室門。
林楚說:“你給我換一下手腕上的藥吧。”
“嗯。”劉桓鎮定地應了。
林楚從自己的行李箱裏找出了要用的藥,劉桓認真地為他解了他手腕上之前的敷料,看到他手腕上的肉已經長在一起了,但是看着依然觸目驚心,劉桓的心下生出了一股悲傷。
林楚卻好像沒事人一樣,只安靜地看着劉桓為他處理傷口。
劉桓用了碘伏為他輕輕做了消毒,林楚只在疼痛的時候稍稍瑟縮了一下,之後就面色如常了。
劉桓說:“明天去看醫生,大概可以用祛疤貼了,等完全長好後,還可以再去做激光美容,會看不出什麽來的。”
林楚說:“冬天有袖子,夏天可以戴手表,沒關系。”
劉桓為他包好敷料,也沒應他那輕飄飄的話,只默默地為他收拾好了醫藥小箱子,按照林楚的指示放回他的床頭櫃抽屜裏。
林楚坐在床沿上,看着他做事,說:“對不起啊,之前我以為只是談一下戀愛而已。”
劉桓放好東西後,站在林楚跟前低頭看他,說:“本來就是談戀愛,我沒有誤會,只是我覺得,你更像只是拿我打發一下你的無聊。你對不住我……”
林楚沒想到這人這麽會拔高事态,他尴尬地笑了笑,心想這人真是太不好相與了。
劉桓在他身邊坐下了,一手抓住他左手胳膊護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已經把他按着推倒在了床上,傾身就吻住了他的唇,甚至翻身輕輕壓住了他的身體……
劉桓動作太迅速了,林楚被他親得無法呼吸,又被他下面那存在感極強的東西嚣張地抵着的時候,他才回過神來,心想這人怎麽這樣!
劉桓大概也明白他的想法,一邊親他一邊摸他,低聲說:“不然呢,你以為我是太監嗎?”
他每天都想上他好吧!
37
林楚沒有想過劉桓會如此強硬,他此時非常慌亂,掙紮着要躲開劉桓的親密行為,“不,不行,你放開我……”
劉桓的手摸進了林楚的睡褲裏,發現林楚毫無反應的時候,他愣了一下,他這一愣,林楚找準了機會,擡起膝蓋差點頂到了劉桓的要害上,劉桓不得不讓開了。
林楚費力把劉桓推開了一些,自己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從他身下脫身出來,避到了沙發後面去。
劉桓此時神色非常不妙,他受到了很大的打擊,倒不是林楚不願意和他親熱,讓他很受打擊,而是他發現自己熱情似火時,以為自己也可以帶給林楚快樂,但沒想到林楚根本毫無反應,林楚全程都沒有任何bo起。
劉桓坐在床上,只短短時間,他就被這盆涼水潑得也毫無興致了,比起只是自己有肉體上的快感,他自然更在意林楚的意思。
他看着警惕地望着他的林楚,神色變了幾變,他很不理解林楚,不得不問出口:“你……對我其實沒有感覺?對嗎?”
所以林楚為什麽要和他在一起呢,劉桓不明白。
林楚抿着唇,并不想回答。
劉桓嘆了口氣,站起身,又稍稍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說:“既然這樣,我先走了。”
他走到了門口去,聽到身後有聲音,他是期待的,但回頭去看林楚時,林楚又迅速地避到了沙發後面去。
劉桓:“……”
劉桓皺了眉,說:“你把我當什麽人了,你不願意,難道我真的會強迫你?”
林楚一雙眼睛像秋水幽深潤澤,靜靜看着劉桓,那眼神欲語還休,只讓劉桓的心就像被風吹皺的湖面,起起伏伏,在他的期盼裏,林楚低聲說:“對不起。”
劉桓很想發火,心想“對不起”算怎麽回事?!他是想聽對不起的人嗎?
但他控制住了脾氣,沉着臉說:“有什麽事,你都直接告訴我,成不成?要是你不願意,你也直接告訴我。不做戀人的話,也可以做朋友。”
當然,他并不想只做朋友,因為這樣對着林楚,他很難控制住自己不去生出什麽妄念。
林楚站在那裏沒有動,只是幽幽看着他。
劉桓心煩意亂,開了門,走了出去,在客廳裏正好遇到林媽媽,林媽媽見他氣沖沖的,被吓了一跳,問:“小劉,怎麽了?”
劉桓看了她一眼,說:“我有事要去辦,現在要離開了,阿姨,再見。”
他說完就走了。
林媽媽說:“吃了飯了再去忙啊!”
劉桓沒理,已經走了。
林媽媽往林楚的卧室走去,說:“林楚,都要吃晚飯了,你怎麽讓小劉走了去忙事情,這都什麽時候了,哪有你這樣做老板的,太不體恤手下員工了吧。”
林楚站在門口,神色沉沉,說:“媽,你別管,那是他的私事,不是我的事。”
林媽媽這才“哦”了一聲,又說:“要是需要我們幫忙的事,也可以說說啊。”
林楚低低“嗯”了一聲,關了房門:“我想休息一下。”
林媽媽看林楚很疲憊的樣子,很心疼他,就不敢再打擾他了,看他關了房門,自己就去了廚房找林爸爸,說:“林楚這工作,每天忙得腳不沾地,今天黃七一要來,我看還是和他談談,問問可不可以少安排點事。錢是掙不完的,但身體重要啊。”
林爸爸本來就是個工作狂,即使不忙工作,他在家也閑不下來,總要做這做那,本來他的思想是“年輕人最不怕的就是吃苦”,林楚年紀輕輕多吃點苦忙工作,又算什麽呢?不過看老婆很擔心的樣子,他就不敢這樣講了,怕挨罵,就說:“那就說說吧。”
林楚腦子裏像有飓風旋轉,其他什麽想法都像被飓風抛到了外面,被飓風裹挾着在他的大腦裏肆虐的,只有劉桓深沉的不愉快的神色,還有他說“你把我當什麽人了”“你對我其實沒有感覺”“我走了”。
林楚開始覺得胃不舒服,很惡心,只得去了浴室裏,趴在洗手臺上吐了一回,根本吐不出什麽來,但他卻因此出了滿身冷汗。
房間裏的燥熱讓他覺得呼吸困難,他很難受和壓抑,很想呼吸一點新鮮空氣,就去開了陽臺門,随着陽臺門一打開,戶外零下的寒風刮來,他凍得抖了抖,但這種冰冷反而讓他覺得輕松了一點,他走上了陽臺,陽臺外是小區裏的大樹,只是樹葉已經掉光,只剩下光禿禿的枝幹升向灰色的天空。
林楚看着陽臺外面,只有六層的高度,在很想邁出去的那瞬間,他突然一激靈,趕緊進了屋,飛快關上了陽臺上的落地拉門。
他跑進了浴室,浴室空間比較小,稍稍讓他有了些安全感,他蹲在浴缸旁邊發起呆來,不知道是不是剛才吹了風,或者本來就是又發病了,他發現頭開始疼痛,他不得不蜷着身體,心想他根本沒有辦法做到像劉桓那樣熱情又負責地愛誰,他本來就是個很自私的人啊,他怎麽做得到?
劉桓那樣子,只讓他難過,壓力大,劉桓喜歡他,或者也只是想要性關系而已,也許做了就反而說他索然無味,沒有什麽意思了。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沒有意義。
38
黃七一和助理到了,林媽媽熱情地招呼他們随便些,黃七一和助理比林楚父母對林楚這個房子更了解,不需要林媽媽多說,兩人就很随便。
助理小夏進廚房去幫忙去了,黃七一問:“林楚呢?”
林媽媽擔憂地說:“回來就很累的樣子,現在在卧室裏休息。”
黃七一“哦”了一聲,又問:“他自己回來的?”
他不知道林楚把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