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章
第 19 章
(主任,這個未婚妻是怎麽回事?)
(...她給的實在太多了,我想你也希望年終獎更多一點吧。)
(雖然但是...弗朗西斯不會真的跟這個未婚妻在一起吧。)
(這就是游戲嘛,在一起就在一起了啦。)
(是你把他記憶清除,還騙他,不然他會一直跟大小姐在一起。)
(說清楚,記憶清除是我為了推動發展,騙人的是那個未婚妻!)
淩陸回到小屋倒頭就睡,等妮妮放學回家,見到姐姐睡得很沉,就乖巧地出門買菜去了。
淩陸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她從床上坐起身,一時間呆愣在那兒,不知道該做些什麽。
妮妮開門進屋的聲音,讓她清醒了過來,她走出房間,“怎麽不叫醒我?”她走到妮妮身邊,接過了一袋子菜。
“你再睡一會兒嘛,晚飯我來做。”
淩陸輕輕推了推妮妮,“你趕緊去做作業吧。”
淩陸手上機械地折着菜,腦子裏卻在思考關于弗朗西斯失憶這件事。
看起來不像假的。
至少她無法相信弗朗西斯的演技能高超到如此地步,失憶的事若是真,未婚妻的事呢?
從她認識弗朗西斯,就沒聽說過這個未婚妻,之前弗朗西斯沒破産的時候,她沒出現,破産之後,她也沒出現,怎麽一失憶,她就出現了。
實在不得不讓淩陸懷疑,這其中有陰謀,她眯起了眼睛。
“姐姐,菜葉被你扒光了。”
“噢,恩...你再做會兒作業,晚飯還要等一會兒。”
淩陸将弗朗西斯的事暫時甩在腦後,迅速開始做飯。
淩陸今夜不準備出門,吃完飯早早就睡了。
半夢半醒之間,她迷茫地睜開了眼,如同有人在召喚她似的,她走出房間,透過窗戶往外看去。
外面正在下雨,淅淅瀝瀝的雨中,有一個高大的身影直直立在她家門口。
那個人,是弗朗西斯?!
淩陸顧不上深思,沖出門,她用手擋在額前,眯眼跑到弗朗西斯面前,伸手把他拽進了屋裏。
弗朗西斯一點兒都沒反抗,他全身濕透,只知道直愣愣地盯着淩陸。
(趕緊打上标語,不當行為,請勿學習!沒有醫囑,不能自行出院,否則後果自負!)
“神經病啊!你剛做完手術,幹什麽站在外面淋雨!”淩陸嘴裏罵着,眼神在弗朗西斯身上巡視着,深怕他其實已經嘩嘩流了好多血,馬上就要昏過去。“要不要叫救護車?”
等她察覺弗朗西斯一聲不吭,才擡頭看向他的臉,“你怎麽不說話?不會是已經說不出話了吧!”她踮起腳,擡起手在弗朗西斯眼前晃着,“嘿,能看到嗎?”
弗朗西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我不記得你了,但是......”他将淩陸的手按在胸口,“我的心髒為你跳動。”
“神...發什麽神經啊。”淩陸的手清晰地感受着弗朗西斯的心髒跳動,一下一下又一下,“你不是失憶了嗎?”
“我失憶了。”弗朗西斯茫然地垂下眼眸,“可是,你離開的時候,我好像失去了很重要的東西。”
淩陸試圖抽回手臂,但弗朗西斯的手鉗住了她的手臂,她的舉動撼動不了一點兒,“恩,失憶的事你別急,說不準慢慢就自己恢複了。”
“不要離開我。”弗朗西斯突然認真地湊近淩陸,“我會死的。”
淩陸看着弗朗西斯的眼眸,臉一點點紅了,“喂,說話就說話,需要靠這麽近嗎?”
“我可以吻你嗎?”
“吻...接吻?你在說什麽啊?我們不是那種關系!”
“可是,我很想吻你。”弗朗西斯看起來很委屈,“真的不可以嗎?”
“...也不是一定不可以。”
弗朗西斯一手摟住淩陸的腰,讓她有所支撐,他彎腰低頭,深深吻了下去。
他臉上的雨珠滴落在淩陸臉上,又瞬間往下滑落。
“姐。”妮妮半夜瞧見姐姐不在身旁,揉着眼睛走出了房間。
她驚訝地看着弗朗西斯竟然站在姐姐面前,“姐,弗朗西斯不是在醫院嗎?”
淩陸趕緊抹了下嘴角,故作鎮定,“啊,就臨時回來拿個東西。”
“哦......”妮妮奇怪地嘀咕,“剛做完手術就能出來了啊,而且他身上怎麽是濕的?”
“唔,他剛剛去收衣服了。”
妮妮朝窗外掃了眼,外面下着雨是沒錯,但他們有在外面曬衣服嗎?
“你趕緊回去睡吧,明天還得上學呢,我一會兒送弗朗西斯回醫院。”
“知道了,那我先去睡了。”妮妮聽話地走回了房間。
淩陸不禁小小舒了口氣,她暗暗橫了弗朗西斯一眼,都怪他,吻個半天都不停,幸好她反應快,及時推開了他!
弗朗西斯完全沒注意到淩陸抱怨的小眼神,只是安靜地站着。
“別站着了,坐下吧。”淩陸蹙眉,“等雨下得小一點,我就送你回醫院。”
“恩。”弗朗西斯乖乖坐在了凳子上。
“不行,你身上都濕透了,你先去浴室洗...不對,你還不能洗澡吧!你先去擦擦幹,換身衣服。”
弗朗西斯又站了起來,朝浴室走去。
淩陸去拿了一身衣服,站在浴室門口,将衣服從門縫遞了進去。
弗朗西斯接了過去,淩陸正要轉身走開,一門之隔,弗朗西斯可憐巴巴的聲音傳了出來,“後背,擦不到。”
淩陸也沒多想,轉身就走進了浴室。
(快快快!屏蔽屏蔽屏蔽!)
一進浴室,入目便是弗朗西斯寬闊的後背,淩陸拿起毛巾,把他身上的水珠擦幹了,掃了一圈,身上應該沒有因淋雨而造成問題。
她稍稍放心之後,将毛巾塞回弗朗西斯手裏,轉眼又見他頭發濕噠噠的,就拿起吹風機耐心地一點點将頭發吹幹,弗朗西斯的頭發又順又滑又有光澤,淩陸忍不住多摸了好幾下。
将弗朗西斯的頭發吹到七成幹,她就放下了吹風機,她轉身離開洗手間,“我去煮點姜茶,你換好衣服趕緊出來。”
弗朗西斯換上清爽幹淨的衣服出來的時候,就看到被包裹在氤氲水蒸氣中的淩陸,他不禁笑了,他依然記不起跟淩陸的曾經,但只要能看到她,他就感到很安心。
淩陸盛了碗姜茶,邊吹着氣,邊走向餐桌。“等等再喝,太燙了。”
現在,淩陸才有心思詢問弗朗西斯為什麽會出現在門外,“你不是失憶了嗎?怎麽會知道這個地方?”
“我在茉莉那裏看到了你的資料,上面寫了這個地址。”
“茉莉?”淩陸一想就明白了,“啊,你那個未婚妻?她人呢?”
“她被我打暈了。”
“打,打暈?”淩陸差點驚呼出聲,但想到還在房間裏睡覺的妮妮,立馬放低了音量,“你為什麽要打暈她?”
“她想要做些奇怪的事。”
“不會吧。”淩陸震驚地捂住嘴,“你剛做完手術诶!”
淩陸一臉她是禽獸嗎的表情,仿佛忘了剛剛和弗朗西斯接吻的人是誰。
“你說她那裏有我的資料?她在調查我?她真的是你的未婚妻?”
弗朗西斯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但我不喜歡她。”
淩陸撫着下巴,“之前在廣寒府...就是你以前住的那個大莊園,那時候,我從沒聽過你有未婚妻,其他人也沒提起過,這個茉莉到底是什麽身份,還有待查證。”她走到窗邊,确認雨已經停了,轉頭說道:“好了,把姜茶喝了,我送你回醫院。”
淩陸難得大方地打了個車,等到了醫院門口的時候,有不少黑衣人正聚集在那裏。
茉莉看到弗朗西斯從車上下來,剛綻放笑容,就僵住了。
他竟然去找那個女人了!茉莉鄙夷地瞥了眼淩陸的直筒身材,又得意地欣賞了一番自己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弗朗西斯是沒嘗過這滋味,等他嘗過,他就懂了!
弗朗西斯前一秒還一副身體狀況良好的模樣,一下車就虛弱地看向淩陸,“可以扶着我嗎?”
“好。”淩陸伸手環住了弗朗西斯的腰,弗朗西斯順勢摟住了淩陸的肩膀。
他像是沒看到茉莉的存在,徑自摟着淩陸走進了醫院。
茉莉咬了咬牙,哼,讓你得意,馬上就讓你求我!
她的臉色瞬息萬變,轉過頭的時候,已經笑眯眯,她也沒有急着湊到弗朗西斯面前,而是不遠不近地跟着他們身後。
等淩陸送弗朗西斯到了病房後,她就打算離開了。
弗朗西斯憂郁地眼眸注視着淩陸,“不能留在這裏嗎?”
淩陸感覺弗朗西斯變得比以前黏人了,可能是因為生病虛弱的緣故吧。“我得去賺錢啊,傍晚我再來看你。”
弗朗西斯輕聲應和了一句,淩陸差點忍不住想要留下,但她做不到啊!她真的得去賺錢!
她狠心轉身離去,而在她離開後沒幾秒,茉莉就踩着高跟鞋噠噠噠噠進了病房,她溫柔地笑着,“弗朗西斯,我沒有怪你,你不用自責。”快看姐身上的絕美新款緊身裙,這還拿不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