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真千金VS假千金(19)
第63章 真千金VS假千金(19)
秦青魚起初很冷, 冷得渾身發抖,她本能地尋找熱源,找到了就可勁兒往裏鑽, 她不知道自己鑽得是唐黎的懷抱。
秦青魚聞到了熟悉的雨後初晴的味道,那味道實在太過清新好聞, 惹得她聞了又聞, 聞了再聞,怎麽聞都不夠。
秦青魚燒得昏昏沉沉, 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冷還是熱,只覺得身體裏燒着一團火, 身體表面卻凍得瑟瑟發抖, 這感覺簡直要命, 難受死了。
秦青魚完全是依靠本能來讓自己舒服一點, 她照着最好聞的地方咬了下去。
好香、好甜、好軟……
那一瞬間,外冷內熱的感覺得到了極大的緩解,像是吸血鬼終于咬到了自己最喜歡的處子血, 她舒服地還想多咬兩口,卻被揪着頭發拽了出來。
好不容易找到讓自己舒服點的辦法, 就如在沙漠中被奪了水, 秦青魚難受地勾住了唐黎的脖子,不管不顧就親了上去。
其實, 這樣的難受其他任何人可能都忍不了, 包括獨孤赤焰,秦青魚卻是可以忍的, 她的理智也并不是全部掉線, 她只是放縱自己被藥劑操控,既然能不用演技就能自動演好戲, 她為什麽還要用意志力去折磨自己?
秦青魚甚至幹脆放棄了意識,随波逐流,任由本能操控着自己血脈偾張地胡亂親着,也不在乎親的是哪兒,只要能親到一嘴的香甜溫熱就好。
空氣中屬于唐黎的信息素味越來越濃郁,秦青魚也越來越急切,耳旁依稀響起了手機鈴聲,恍恍惚惚如隔着千山萬水,唐黎聽完了電話,突然丢開了她。
懷裏香香軟軟的omega沒了,秦青魚像是丢了魂,勉強睜開熱騰騰的眼睛,濕漉漉的眼尾熏着紅,幾乎是哀求地望向已經站起身的唐黎。
唐黎居高臨下看着她,暖黃的卧室燈正面照在唐黎臉上,仿佛塗上了一層暧昧的蜜蠟,讓那臉看上去格外的幼滑,肉眼可見的香甜。
想吃,想摟着親。
秦青魚拽住了唐黎的睡褲褲腳,攀爬着想爬上去,稍微一動就聽到了鎖鏈的叮當聲,還有手背隐約的疼,那是輸液針被扯動,針尖在血管裏亂紮。
手背好像出了血,唐黎卻只是冷眼旁觀,甚至還退後了一步,退到她剛好夠不着,指尖卻又能勉強碰到一點的地方,依然居高臨下俯視着她。
“別走……”
秦青魚下意識開了口,嗓音嘶啞難聽仿佛戈壁灘暴曬了三五年的破舊老風箱。
“求……你……”
秦青魚還有很多話哽在了喉嚨裏,想說卻說不出來,每一個字都艱難得很,不仔細聽幾乎聽不清她在說什麽,最後只能化作最簡單直接到詞句。
“你說什麽?求我?”
唐黎冷若冰霜的臉依稀有了裂痕,壓低的陰翳再也藏不住,措不及防就鋪天蓋地!
唐黎蹲了下來,一把捏住了秦青魚的下颌,一字一句咬牙切齒,像是恨不得将她剝皮抽骨挫骨揚灰!
“你不是很厲害嗎?全世界唯一的Enigma,聰明絕頂,意志力堅定,當初被我做了那樣的手術,依然能滴水不漏的設計出那樣完美的計劃,連上臺跳舞都是故意的對吧?怎麽?這會兒突然就不行了,就求起我了?”
唐黎說唐黎的,秦青魚做秦青魚的,秦青魚的手毫不遲疑就摸了上來,唐黎眼眸低垂,看了眼秦青魚的手,又看了眼神情渙散的秦青魚,拽起那手就踩在了腳下!
唐黎沒有穿鞋,踩的并不疼,卻還是限制了行動,秦青魚掙紮着,怎麽也抽不出手,兩只手都被唐黎踩得死死的,手背的輸液針徹底跑了針,血順着針眼湧了出來,透明的藥液也從針頭裏往外滴着,濡濕了褥子,那暗沉沉一片的水跡,位置不偏不倚,暧昧不清。
秦青魚毫無所覺,只掙紮着,手抽不出來就人拱了過來,身上的熱度更高了,退燒藥完全不起作用,越燒越神志不清,越燒越沒力氣,可秦青魚卻依然孜孜不倦地朝着唐黎貼近,雙手被踩着不要緊,下巴被鉗制也不要緊,她還能鼓着膝蓋去蹭。
唐黎的腳指被蹭了一下,那一瞬間,秦青魚清楚地看到了唐黎眼中的火苗猛地竄高,仿佛所有的怒火都被調動了起來,怒火攻心,差點沒捏碎她的下颌!
不就是膝蓋蹭了下腳嗎?至于這麽憤怒嗎?唐黎的腳就這麽矜貴?
秦青魚喪失了思考能力,也沒有餘力去思考,她吃痛的“嘶”了一聲,沒等挪開膝蓋,唐黎猛地将她按倒,輸液針被帶的亂竄,紮到了秦青魚的腰,秦青魚下意識抖了下腰,唐黎沒看到針,也不知胡想了什麽,當即眼眶紅得可怕,低頭似乎是想親秦青魚,沒等親上,又猛地撤了回去,一把掐住了秦青魚的脖子!
不知是氣的還是用力導致,唐黎的額角青筋跳起,嫣紅的嘴唇憋得嬌豔,好像下一秒就能滴出血來。
“我真恨不得就這麽掐死你!一了百了!”
唐黎發了狠地掐着秦青魚的脖子,好像真的要掐死她報仇雪恨。秦青魚被掐得喘不上氣,可剛剛獲得解放的手卻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路攀上了唐黎的胳膊。
秦青魚的兩只手一左一右順着唐黎的胳膊一路攀上了肩膀,攀上了唐黎細長的脖頸,指尖順着頸筋上游,一路游到了唐黎的臉。
明明之前都是死不要臉亂來的,不然唐黎也不會踩秦青魚的手,可這會兒命懸一線秦青魚卻不亂來了,反而只摸唐黎的臉,還是兩只手都只摸臉。
唐黎瞳孔抖顫,掐在秦青魚脖子的手隐約松了下。秦青魚痛苦的面目猙獰,口中隐約溢出破碎的求饒的話。
“別……求……求你……痛……不要……”
唐黎的手因為這求饒,松了又緊,緊了又松,那掐着的仿佛不是秦青魚的脖子,而是她自己那幾乎窒息的心髒。
秦青魚手上的動作無比的溫柔,指尖撫摸着唐黎的眉眼,摩挲着唐黎的臉頰,甚至連發絲都是極致溫柔的輕撫,那仿佛碰觸珍寶的輕緩,和那被掐得漲紅的臉兩極反差,單看任何一方都想象不到另一方是怎樣的溫柔/猙獰。
“秦青魚!”
唐黎被秦青魚這樣的反差攪得心煩意亂,原本狂躁的情緒漸漸平複下來,她猛地松開秦青魚,突然意識到她的走火入魔似乎也随着獨孤赤焰的記憶複蘇了。
唐黎自視沉穩,不管是獨孤赤焰還是現在的自己,都還稱得上臨危不亂,可只要一面對秦青魚,再好的情緒管理都成烏有,再強的自制力也都功虧一篑!
她……她好恨!
秦青魚最後還是騙了她!騙她飛升!騙了她耗費八萬年恕罪!
從頭至尾,秦青魚就沒有一句實話!全是假的!
她真想殺了秦青魚一解心頭之恨,哪怕不該給秦青魚這麽痛快,她也想給個痛快,想讓自己解脫。
可是不行,秦青魚死并不是真的死,雖然她到現在也弄不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查了一晚上的手機,各國的文獻庫,各國的電子圖書館,包括那些天馬行空的網絡文學,她都看了,依然沒有查出個所以然,有關秦青魚的秘密,她都是猜測,也只能猜測。
她唯一确定的一點就是,秦青魚是外來者,秦青魚在做着什麽任務。
也許秦青魚是網絡文學裏所謂的快穿者。
也許她只是秦青魚的任務對象。
可為什麽上個世界是她,這個世界還是她?
唐黎不确定自己是重生,或者穿越,或者前世今生,再或者別的什麽,她只知道自己既是獨孤赤焰,也是唐黎。
她連自己到底是怎麽回事都弄不清楚,又怎麽去弄明白秦青魚?
唐黎有太多的疑問,這是查多久的手機都查不到的。
唐黎想弄明白一切,卻也知道這些疑問只有秦青魚知道,可秦青魚絕對不會跟她說實話,她不願意去問一個不可能給她真實答案的人,她只能靠自己去尋找蛛絲馬跡,去猜,去推測真相。
不管怎樣,秦青魚不能死,秦青魚現在這樣子,說不定就是想激怒自己,想死遁離開。
她不會讓秦青魚如願以償的!
可她真的好恨,恨秦青魚冷血絕情,恨秦青魚對她從不心慈手軟,哪怕她們已經那麽親密,哪怕她作為唐黎是真的愛她如命,結果也換不來秦青魚哪怕一絲一毫的憐憫。
秦青魚眼裏只有任務,只要任務完成,秦青魚就會毫不客氣抽身離開,根本不管留下的她會有多痛不欲生!
如今知道了她是獨孤赤焰,秦青魚更是下手狠絕,連這種藥都敢給她注射!
增加……不,是大幅度增加對信息素的敏感度,聞到信息素就會控制不住的藥劑?
呵呵,秦青魚,你這是想把我變成什麽?
助手說這藥不是一時的,它是身體改造劑,一旦注射終身都難以擺脫,只不過會随着時間的流逝藥效逐漸減退。
秦青魚,我猜猜看,你之所以對我用這個,是打算等我被其他人的信息素引誘,做出不該做的事,你好捉奸在床,賊喊抓賊,跟我分手,再光明正大的離開這個世界,對嗎?
你離開了,留下被藥效改造過的我,你想過我會怎麽樣?!
你為了離開無所不用其極,連這種手段都使得出來!什麽一日夫妻百日恩,在你這裏什麽都不是!
也對,如果你真的是穿越者,那你不知道已經做過多少任務,不知道和多少人做過夫妻,又怎麽會在乎我這區區一個?!
呵呵。
秦青魚,你該死!
你的任務不該淩駕于別人的痛苦之上!
如果這就是穿越者,這就是所謂世界的秩序,所謂天道,那天道也該死!所有不公的一切都該死!
沒有誰生來就該是被玩弄被欺辱的!
秦青魚你該死,可我不會讓你死,我要将你困在這裏,讓你也嘗嘗身不由己的滋味,讓你也知道被玩弄被欺辱的痛苦。
唐黎越想越怒不可遏,她徹底松開了掐着秦青魚的手,三兩下把秦青魚的手拷上,依然是反剪着手臂拷在身後。
秦青魚身上滾燙,額頭更是燙得吓人,唐黎原本是想帶她去醫院的,如今卻不想再帶。
她站起身來,踩在秦青魚的胸口,也不管秦青魚到底有沒有神智,只管說道:“我還是那句話,你若敢死,我立刻跟着你死。”
雖然暫時還不知道原因,但唐黎篤定秦青魚暫時還不敢讓她死。
只要有籌碼,她就不怕秦青魚死遁。
唐黎回想着助手告訴自己都藥效,看着秦青魚被她踩着居然還直起脖子想貼近她的腳,眼瞳眯窄,擡起腳,弓起漂亮的足弓,腳尖在秦青魚臉前晃了一圈,看着秦青魚眼神迷離地追過來,又收回了腳,後退一步站着。
呵。
“你看看你這樣子,好像動物。”
唐黎嗤笑了聲,笑得越是冰冷,心頭越是難受。
這是她提前防備了秦青魚,這才沒讓秦青魚得逞,否則這一針紮的就是她,現在像動物的也會是她。
秦青魚,你好狠的心。
秦青魚,我絕對不會再對你心慈手軟。
秦青魚,你也別想再騙我。
唐黎緩緩釋放着信息素,看着難受的秦青魚,心底說不清是暢快更多,還是難受更多。
唐黎道:“難受嗎?那就受着。”
她是不可能幫秦青魚的。
唐黎留了盞小夜燈,上床睡覺,她一直釋放着信息素,也不知什麽時候睡着的,秦青魚一直在地上哼哼唧唧磨蹭,窸窸窣窣的像翻窩的耗子。
唐黎沒有理會秦青魚,第二天一早醒來,屋裏的信息素味早就散去,唐黎這才注意到自己忘了關窗,小風吹了一夜,頭有些疼,睡着之後也本能的停止了信息素的釋放。
唐黎起床,打着呵欠看向地上的秦青魚,秦青魚蜷縮成一團,腳還鎖在床腿,側身躺着的姿勢像極了“人”這個字。
可惜秦青魚根本不算人。
是冷血動物。
是畜生。
唐黎洗漱完又做了簡單的早餐,自己先吃了,這才端着剩下的進了卧室。
秦青魚還是走之前的姿勢,一動不動,汗濕的長發淩亂地散在臉上,遮住了表情。
唐黎把餐盤放在一邊,俯身撩開亂發,露出了秦青魚的臉。
秦青魚的臉冰涼涼的,臉上都是冷汗,嘴唇慘白的沒有血色,要不是眉心微蹙着,睫尖也在輕輕顫抖,有那麽一瞬間,唐黎竟以為秦青魚已經死了。
昨晚燒成那個樣子,四十多度肯定是有的,正常人燒一晚上不死也差不多了,秦青魚卻還活得好好的。
秦青魚果然不敢死,或者說,有什麽護着秦青魚不會死。
雖然早就拿捏了這個把柄,可再次确認之後,唐黎還是更放心了。
不過秦青魚顯然并不好過,看那孱弱的樣子,還有汗濕的睡衣,後背都透出來汗色,昨晚必然是被她的信息素攪得難以承受。
唐黎沉默地注視了秦青魚許久,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指尖幾乎碰到秦青魚的臉頰。
唐黎立刻蜷縮了手指,眼神透出一絲不宜察覺的懊惱。
“秦青魚,起來,吃飯。”
唐黎的手指又伸了開,心裏想着狠狠拍秦青魚的臉拍醒她,可手真的落下去了卻又下意識收了點力氣,只有聲音還是硬邦邦的。
秦青魚一動不動,只虛弱地喘着氣。
不吃飯只會更虛弱,昨天一天就已經沒吃了。
唐黎道:“起來,秦青魚。”
秦青魚依然沒動,眼都不睜的。
唐黎抿了抿唇,又道:“再不起來我放信息素了。”
這話一出,果然有效,秦青魚睫毛抖了又抖,終于還是張了開,眼瞳渙散的無法聚焦,盯着唐黎看了半天才勉強恢複一點神采。
“唐……黎……”
沙啞的嗓音真的是有夠難聽,勉強能分辨出秦青魚說了什麽。
“吃飯。”
唐黎把煮得軟糯的桂圓蓮子粥推到秦青魚面前,不給秦青魚解開手,也不喂秦青魚,就那麽把碗推到秦青魚嘴邊。
秦青魚擡眸看向她,側身佝偻着背,像個大蝦米。
“師……祖……”
又換稱呼了,唐黎和秦青魚打過太多次交道,雖然只是一個換稱呼,卻說明了至少三個問題。
第一,秦青魚想起了她是獨孤赤焰,神智比剛才清醒了很多。
第二,秦青魚在示弱,希望她能心軟給她解開手。
第三,秦青魚在裝可憐,依然是示弱,卻是希望她別再釋放信息素。
秦青魚果然心機深沉,随随便便兩個字就蘊含了多重意思,如果不是對她太了解,還真就上了她的當,起碼會心軟喂個飯。
唐黎冷漠道:“看着我幹什麽?吃飯。”
秦青魚舔了舔幹裂的唇瓣,嘶啞着嗓音道:“我沒有手。”
唐黎道:“怎麽會沒有手?不就在你身後?”
秦青魚咳嗽了聲,聽得出嗓子幹啞,急需補充水分。
秦青魚道:“拷着,沒法吃。”
唐黎起身出去,倒了水進來,不是用水杯盛的,是用碗。
唐黎把裝了半碗水的碗放到秦青魚面前,道:“喝水。”
秦青魚嘶啞道:“手。”
唐黎依然還是那句話:“手不是在你背後嗎?”
秦青魚只得道:“你不解開,我怎麽吃?”
唐黎嗤笑:“我給你找個教學視頻?”
說着,唐黎還真拿起手機翻了個視頻,轉過來秦青魚看。
秦青魚看到了,視頻裏是一只漂亮的波斯貓伸着小舌頭在舔水喝。
秦青魚道:“…………”
突然有點裝不下去了。
【淼淼:啊這,啊這,啊這。】
秦青魚咽了下根本不存在的吐沫,她這身體确實急需補水。
秦青魚道:“就算你是獨孤赤焰,你也該知道,這世界不是強者為尊的玄幻世界,雖然也不是紅旗下的法制世界,卻也是尊重法律的,不是你想怎樣就怎樣。你現在對我的所作所為,一旦捅出去,你可是要坐牢的。”
唐黎起身走到沙發邊坐下,拿起泡好的提神茶抿了一口,看向秦青魚的視線滿是嘲諷。
“既然說起法律,那咱們可就得好好說說了。就從五年前說起吧,你強迫誘導我,還讓別人标記我,這算不算犯法?”
秦青魚舔了舔幹裂的嘴唇,看了眼近在咫尺的水,又看向不遠處的唐黎,虛弱道:“那你呢?你對我做的那個手術,一旦曝光,你可不只是會牢底坐穿,還會聲名狼藉。”
唐黎聽罷,放下茶杯,起身又走到了秦青魚跟前,拿着手機按了幾下,轉過來對着秦青魚:“我幫你打了報警電話,你可以告我強行轉換你的性別,也可以告我非法囚禁,你要遵守這個世界的規則,我讓你遵守。”
報警電話很快接通,開了免提的聲音清晰地回蕩在卧室。
“您好,這裏是緊急報警中心,請問有什麽需要幫助?”
唐黎冰冷的眼眸隐在手機後,半斂着望着她,內雙的眼皮顯露出來,像是蟄伏的惡狼露出的獠牙,透着志在必得。
秦青魚道:“…………”
【淼淼:啊這……我說的怎麽樣?這個獨孤赤焰糅合了唐黎,更難對付了啊摔!】
“您好?請問有什麽需要幫助?”
溫和的女聲透着關切,秦青魚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任務的關鍵是唐黎的名譽,正派怎麽能坐牢?唐黎如果真做了牢,那秦青魚之前都努力就都白費了。
唐黎微微一笑,笑意不入眼底,秦青魚不說話,唐黎說了:“我朋友想報警,她說她被強制更改了性別,還被非法囚禁。”
手機那頭立刻道:“請說一下你朋友的姓名、年齡等基本信息,以及她現在所在的位置。”
唐黎看着秦青魚,緩緩道:“她叫秦青魚,位置是……”
報完了位置,手機那邊說會馬上安排出警,又問了唐黎的姓名年齡,電話就挂斷了。
接線員大約是沒反應過來唐黎是誰,只以為是和轉換劑之母同名同姓的人。
秦青魚側躺在地上,虛弱地仰視着唐黎,唐黎不慌不忙蹲下,把水和粥又朝秦青魚推了推。
“警察馬上就要來了,不吃點東西喝點水,你哪有力氣跟警察控訴我的罪行?”
頓了下,唐黎嘲諷地笑道:“哦,對了,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你當初費盡心機幫獨孤赤焰洗白,是為了什麽?應該就是湊巧吧?那你這次又費盡心機幫T總洗白,又是為了什麽?也是湊巧了肯定。我說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