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亂點鴛鴦
盡管陪着小魚仙倌也很有趣,但是錦覓歸根結底還是最愛熱鬧。跟了兩天發現潤玉确實無大礙之後,她便開始四處亂竄,其中最喜歡去的,便是姻緣府了!
學着用紅線變幻東西很有趣,和仙娥仙侍玩鬧很有趣,和紅紅研究一起看話本聽折子戲就更有趣了!反正白天小魚仙倌要補眠,自己在還吵着他!錦覓這麽自我心裏一安慰,然後就徹底地放飛了自我!
這一日,知道姻緣府新上了一出折子戲,錦覓立刻就沖了過來:“紅紅,你有沒有給我留個好位置啊!”
當看見面前站了個人的時候,錦覓已經徹底剎不住腳了,還在半迷糊呢,就一下撞了上去。
“哎喲,我的鼻子。”顧不得看被撞的是誰,錦覓摸着被撞得發紅的鼻子哀嚎,實在是太疼了!這誰啊?身上帶鐵板的嗎?
還沒開口問呢,面前人已經一聲冷哼:“蠻荒小妖,莽撞不堪。”
錦覓瞬間瞪大了眼睛,這無禮的話,這嫌棄的聲音,除了旭鳳那只死烏鴉還有誰?也不知她和這只死鳥到底是哪個八字不合,每次見面基本都要吵,還好他去璇玑宮的次數少,不然錦覓想自己可能總有一天要被他氣死。
不過,他來姻緣府幹嘛?錦覓眼睛一轉,笑得有些猥瑣:“不知火神殿下駕臨姻緣府所謂何事啊?難道想讨一根紅線去拴喜歡的姑娘?”
旭鳳立時翻了個白眼:“喜歡我的姑娘遍布六界,本神還要這區區的紅線?果然是出身蠻荒,不知所謂。”
這人,怎麽天天說自己是什麽蠻荒小妖,花界水鏡多好的地方,哪裏蠻荒了!錦覓嘴一噘正要反駁,忽然就聽到紅紅那一句三嘆的聲音。
“鳳娃啊鳳娃,你這是嫌棄叔父的紅線了嗎?鳳娃如今大了,侄大不由叔啊!想當年,你還是只絨毛未褪的小鳥兒時,最愛的便是在我府中紅線團裏打滾。現如今,卻開始嫌棄起來,老夫悵然得很,悵然得很吶!”月下仙人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狀,半伸出一只手,抖得像秋日風中的樹葉。見錦覓好奇地看過來,保持狀态不變地轉頭問道,“小錦覓,看我如此心痛,作何感想?”
錦覓想了想,如實答道:“手抖地快了點,慢點就更像了。”
月下仙人低頭一看,點點頭道:“确實如此。”立時便将手抖得慢了些,繼續痛心疾首地看向旭鳳。
旭鳳嘴角一抽,正待說話,卻聽旁邊的錦覓好奇地問道:“紅紅,火神殿下是你侄子?你不是狐貍嗎?為什麽會有只鳳凰侄子?”
月下仙人一聽炸了毛,狐貍怎麽樣?什麽語氣,他可是天下第一神狐!
“為什麽不能有鳳凰侄子?他爹和我是兄弟,生出了只鳳凰,我有什麽辦法?而且潤玉那娃兒亦是我侄兒,我侄兒龍鳳齊全,天底下的人都羨慕不來的!”
錦覓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天界真奇怪,那麽多鳥獸親戚,還這麽自豪?
旭鳳無意于繼續看戲,行禮道:“叔父喚我前來,所謂何事?若是無事,我就要去大營練兵了。”
“練什麽兵?天天練有什麽意思?叔父我叫你前來,自是有好事要與你。”說着手一動,一根紅線便悄無聲息便拴在了旭鳳的腿上。
這般把戲玩了上千年,別說自己身為戰神,便是個普通小仙也絕不可能入了套。
旭鳳自成年以來,被漫天仙娥拴過無數次,表情都沒變地擡腳一跺,紅線便立時散了個幹淨。
果然,他何時找自己有過正事?擡手正要告辭,卻忽聽身旁一陣埋怨:“紅紅,你拴他就拴他,幹嘛要把我也拴住啊?”
難怪剛才覺得這線比之前綁的緊了些,想到這紅線的寓意,旭鳳難免有些尴尬,下意識地忽略了心裏頭的那一絲異樣。
月下仙人此時可是得意非常,奈何不了旭鳳,他還能拴不住錦覓?所謂成雙成對,現在已經成功了一半,另一半,想來也不遠了。
沒胡子,他便摸了摸身前的發辮,說道:“小錦覓,這段時日,老夫覺得與你甚是投緣。想你一小小精靈,找個靠山才方便在天界行走。我侄兒旭鳳,那可是天界戰神,又是公認的六界第一美男。跟他在一起,你不虧啊。這紅線,便是老夫的賀禮,不用謝了。”
錦覓覺得怪怪的,皺眉道:“我有靠山了啊,而且這紅線,不是一個女子只能和一個男子拴在一起麽?我拴過了,不能再拴了?”
月下仙人皺眉,還不待發問,身旁的旭鳳已經問了出來:“你給何人拴過紅線?”
“小魚仙倌啊,不可以麽?”
月下仙人與錦覓相處日短,且在一起時終日嬉鬧,雖聽她說了幾遍小魚仙倌,卻并不知此人是誰,也沒當回事。此刻聽錦覓說起,雖覺有點不妥,但看錦覓依然一派天真情竅未開的模樣,心便放下了大半,笑道:“什麽小魚仙倌,哪能與旭鳳相比?鳳娃可是我最疼愛的侄兒,你便是給他當個書童,也比與你那小魚仙倌在一起強。”
話音未落,卻忽然傳來一聲笑語:“叔父此言差矣,錦覓仙子乃是我的貴客,如何能委屈去做二殿的書童?”
錦覓聽到聲音,立時便笑着迎上去:“小魚仙倌。”
來人一襲白衣,目若含星,鬓似刀裁,立若芝蘭玉樹,笑如朗月入懷,可不正是才下值的夜神大殿下?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這文有人看麽?我久不寫文,有人看的話,給點意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