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神秘曼陀羅11
第031章 神秘曼陀羅11
藥效發作得很快, 一管剛下去三秒就迅猛地壓制住了體內暴|動的信息素,佘杭放緩胸口喘息的弧度,眼眶紅熱退盡, 看向江攬月。
手掌撐在她的胸口,江攬月握着她的手腕,放到她的腰部。
江攬月的腰細軟靈活, 扭動起來有股媚态,看得人血脈噴張。
佘杭攥緊被單,看着江攬月情|欲迷離的眼,眼眸濕熱, 身體的溫度漸漸回升。
“月月。”
她咬着唇, 江攬月伸出食指,顫抖地撫摸被她咬出來的血痕。
“難受就說哦!也可以喊出來,這裏沒人會過來。”
佘杭眼眸一亮, 手掐緊江攬月的腰,扣着她的後腦勺将整個身子按下來, 霸道地吻住她的嘴唇。
期間洩了幾聲,被佘杭堵了回去。
“怕嗎?”
佘杭:“怕什麽?”
江攬月努力着:“溫潔就在隔壁哦。”
“……”
腦海升溫爆|炸,佘杭用盡全力将人壓在身下,江攬月推了推她的肩膀,喊了聲“痛”。
她瞪着身下人:“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江攬月笑着撥弄她散落在額前的碎發,“你說什麽意思?”
顱內壓力升高,驅散佘杭腦海僅剩的意識。
精神體深埋于內, 最後逐漸膨脹、爆發……
江攬月擡頭, 急于呼吸新鮮空氣, 佘杭如同野獸,咬住她雪白的咽喉。
她在她懷裏掙紮, 再大力也是于事無補。
“佘杭……”
江攬月眼眸霧氣朦胧,她情欲迷離地撫摸她的臉頰,輕聲說:“你好兇。”
雙手往上,撫摸她的眉毛,企圖撫平下彎的棱角。
“別皺眉,別生氣。”
熱汗從臉頰滴落,江攬月的右腳垂落下來,腳尖點地,佘杭猛然嵌入,在這戰地舞池中,她們的舞步簡直合拍得不像話。
面前人太勾人了,一句話一個表情都在勾動她的心火,原世界的江攬月太過安穩乖巧,佘杭無數次嫌棄她是棵清淡的小白菜。
一想到溫潔在隔壁,佘杭就比從前要狠,江攬月明明崩潰承受不住,卻還要攬着佘杭的脖頸一次次索取。
嘶啞着,吼叫着……
呼救聲勢必要劃破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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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珂的戰争還算順利,主要這次鄰居國家也看不慣北醜國的吃相,主動派了增員。不久之後,兩國将聯手進攻北醜國。
決戰前兩天晚上,兩人回到首都府邸,江攬月帶佘杭來到書房。
之前所有有關溫潔的照片都不複存在,就連陳舊的醫書都換成了新的,佘杭心弦一顫,擡頭看向曾經挂着兩人合照的地方。
照片換上了一副風景照,那是一片一望無際的草原,高大稀疏的梧桐樹分散在草原的各個角落。一陣風吹來,壓低了枝丫,翻滾起綠油油的草浪。
佘杭身着肅穆莊嚴的軍裝,身姿筆挺地站在那兒,靜靜觀摩畫上的風景。
樹木為友風為伴,遠離戰火喧嚣,隔絕了官場和商場上的爾虞我詐,是夢裏的世界。
江攬月走到身後,輕輕攬住她的腰肢,熱氣噴灑在她的耳廓,“喜歡嗎?”
佘杭心不在焉地動唇:“喜歡。”
“我一直在找這樣一個世外桃源,可以安靜地和妻子過完餘生,未來的日子我也會一直找下去。”
“……”
佘杭轉過身,江攬月投入地注視她的眼。
“等這場大戰結束,我們一起去找這樣一個地方好嗎?”
望着江攬月滿懷期待的眼神,佘杭發自內心地溫柔一笑,替她別去額角的碎發。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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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仗算是生化和傳統相結合的新型戰役,所以一些科研人員也得上陣,江攬月不顧佘杭的反對自請上陣,出發前佘杭教會她怎麽用手|槍。
“把溫潔的丢掉吧,以後你用這把。”她說着解開腰間的蝰蛇手|槍,遞給江攬月。
江攬月接過。
戰火持續了整整兩個月,北醜國邊境被夷為廢墟,周邊國家對華國伸出援手所以這一仗打得還算順利。
上戰場抛頭顱灑熱血,犧牲是常事,尤其是他們這些沒經過軍事訓練的研究員,江攬月雖然不會殺敵,但遇到危險起碼會跑。
不能給隊友解難,起碼不會拖後腿。
機甲和空軍戰隊往北醜國內陸移動,這次進發的不是北醜國首都,而是他們的“軍事首腦”費都。
在費都的實驗室,據說進行着一項毀滅世界的秘密計劃,他們研究毒氣,試圖複活沉睡幾千年的瘟疫病毒。
這些病毒無藥可解,就連實驗室裏秘密研究的有毒氣體也不知會有什麽致命後果。
佘杭被秘密派遣到實驗室,她帶了一支隊伍試圖将這裏一鍋端。
“溫潔被人救走了,你們小心。”
佘杭牙癢:“怎麽會?是把守不過關嗎?”
“不是,”杜大校搖搖頭:“軍部有叛徒,你們一定提防着點。”
杜大校扔給佘杭一把手|槍,她利落接過。
“活着回來。”
佘杭應下,轉身欲走。
“我跟你一起去。”
江攬月在身後叫住她。
“不行,”佘杭果斷拒絕,“那裏是地獄,你應該明白。”
“你也知道那裏是地獄,我又怎麽能讓你一個人冒險。”
她的眼裏滿是焦急,瞳孔由于一個蓄水池,眼淚被滿滿蓄滿。
佘杭怔愣地望着她,動動唇,拒絕的話始終也說不出口。
有那麽一瞬間她真的哪兒也不想去,世界毀滅又和她有什麽關系?她是來攻略江攬月的,只要江攬月愛她、在意她,她為什麽要接下這送死的任務?
可是……
這也是江攬月所期盼的愛人的模樣不是嗎?
佘杭不能當逃兵,那樣也不會被江攬月看得起。
她緩緩走進,在江攬月跟前站定,伸手輕柔地撫去她額前的濕發。自從步入戰場以來,江攬月每天都髒兮兮的,弄得像個小花貓,佘杭也恍然意識,她們幾乎每一天都在分別。
“乖。”
她溫柔地輕聲說,語氣誘哄。
江攬月搖搖頭:“佘杭。”
“我會活着回來。”
“……”
佘杭看着她:“我答應你。”
她捏住江攬月的下巴,閉眼,輕吻了她的額頭。
唇瓣往下,掃過她的鼻梁,輕觸她的鼻尖。
這樣就夠了。
她推開欲走,衣角被人狠力拉住,佘杭在力的作用下轉身,唇瓣碰上另外兩片唇瓣,輕柔纏綿。
一支吻結束,江攬月踮起腳尖,攥着她的衣領,看向她的眼瞳紅得透徹,語氣也盡是嗔怪。
“你現在開始玩欲擒故縱了是嗎?”
“我……”
“佘杭,”江攬月罵她,“你這個流|氓。”
“……”
再多的話也說不出口,佘杭安靜地望着她,眼神投入,克制欲和占有欲在眼眸裏激烈交鋒,扭曲的愛意幾乎要破籠而出。
她捏住江攬月下巴,咬破嘴唇,熱烈地吻上去,鐵鏽的味道在口腔散開,卻又讓人在這硝煙戰地狠狠癡迷。
江攬月眨了眨眼,忽然感覺眼皮厚重困乏,前所未有的困倦襲來,她倒進一個溫暖的懷抱裏。
“佘杭。”
意識消散之前,她聽見自己喃喃。
佘杭将人打橫抱住,放入臨時帳篷裏,對杜大校說:“她很久沒休息了,麻煩杜大校找人照看一下。”
杜大校颔首:“我會叫一個衛生員來的,佘少校安心完成任務就好。”
佘杭點頭,轉身融入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