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神秘曼陀羅08
第028章 神秘曼陀羅08
佘杭的傷養得差不多了。
這些天江攬月一直待在書房, 佘杭不好意思進去打擾。
她做了一盤小龍蝦焖面,站在書房門口徘徊。
江攬月出來後吓了一跳,心不在焉地, “你怎麽在外面,有什麽事嗎?”
“沒什麽,”佘杭目光往裏看了看, “你在做什麽?”
江攬月的表情不太自然:“整理一些東西。”
佘杭點點頭:“我給你做了小龍蝦焖面,再不吃就坨了。”
“好。”
佘杭往後面看了看,禮貌地征詢江攬月的意見。
“這是你的書房嗎?我可不可以進去看看?”
“……”
江攬月有些猶豫。
“不可以就算了,沒關系的……”她拉着江攬月往餐廳走, “今天的面放了點辣椒, 可以嗎?”
“嗯。”
拉開座椅,江攬月坐上去,佘杭笑着去給她做了份手打檸檬汁。
做好後, 她拖開椅子坐在她對面,托着下巴望着她吃。
“怎麽樣?”她滿懷期待地望着江攬月, 眼眶裏印着星辰。
“很好吃。”
江攬月喜歡,佘杭笑得更開心,但漸漸的,她的眉目又變得深沉。
夜深,江攬月熟睡,佘杭走到書房外,看着緊閉的房門。
她知道不該私自闖入江攬月的私人領地, 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一股莫名地嫉妒心搜刮着她的心髒, 讓她身體不聽使喚。
推開房門,木質香和百合香交融成淡雅的氣息往佘杭的鼻腔撲來, 書房裏整潔幹淨,書桌上空無一物,書架上放着滿滿的醫學書。
在往上看,上面擺放着一張合照,照片用金邊相框裝飾着,放在進入書房最為顯眼的位置。
那赫然是江攬月和溫潔的合照。
地上擺了幾個紙箱子,裏面有各種小物品,用禮盒包着,應該是一些小禮物。
還有一個紙盒裏堆了滿滿的照片。
照片有溫潔的單人照,更多的是她和江攬月挨在一起的合照,照片上兩人笑得甜蜜,好一對神仙眷侶。
佘杭長睫低垂,眉目偏執冷峻。
她就知道。
所以這段時間江攬月對她做的一切都只是同情?是看她受重傷可憐她,江攬月其實心裏想的一直都是那個叛徒。
嫉妒充斥着她的腦海,那股熟悉的偏執情緒又襲擊過來,佘杭扶着桌角站定,她在刺激中不合時宜地進入易感期。
這段時間江攬月有給她藥物治療,她也定期去精神科複診,原本易感期是穩定的,現在再度進入暴戾狀态。
砰地一聲,櫃子上的合照被她砸在地上,金邊相框被摔碎,紙質照片從裏面掉出來,佘杭瞪着血紅的眼,暴躁地揉着頭發。
她覺得自己是個瘋子,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像極了神經病。
“為什麽……”
她喃喃着。
是不是等把病治好了,江攬月就覺得債還完了,到時候她們兩不相欠?
拼命壓制暴|亂的信息素,佘杭艱難地回到卧室,江攬月還在熟睡。
然後她關緊房門,才開始盡情地釋放信息素,她壓制不住也沒心力去壓制。
江攬月……
朗姆酒的氣味充斥着整個房間,睡夢中的江攬月皺了皺眉,身體開始不安分地游動。
屋內氣溫升高,江攬月的胸膛起伏更加明顯,後半段明顯呼吸不太順暢,發出一陣陣輕微的喘息。
佘杭坐到床邊,指腹克制地撫摸她的臉頰和耳朵。
皮膚開始泛紅,江攬月在撫摸中揚起頭顱,她緩緩睜眼,濕潤地眸子朝佘杭看過來。
“佘杭……”
聲音輕得如同蚊吟,佘杭掐着她的脖子,低頭霸占她的呼吸。
“佘杭。”
氧氣不夠呼吸,江攬月試圖擺脫佘杭灼熱的吻,她迷糊地喚她,身體在她的身下游動。
“我好像……”
“你好像發情了,對麽?”
佘杭看着她,眉目深沉。
“你……”江攬月察覺不對,她半擡身子,“你進入易感期了?”
“是啊!”佘杭陰鸷地笑笑,“我進入易感期不是很正常的事?但是你不一樣,我記得你前天剛過完發情期啊?”
“我……”
“我的信息素就那麽讓你着迷?”
佘杭右手掐住她的下巴,“居然讓你可以對一個你不愛的女人随時發情。”
“你到底在說什麽?”江攬月蹙眉,聲音也冷了三分。
但漸漸的,她的身體漸漸酥軟,也沒了和佘杭争執的心力。
佘杭看着她安然躺下的樣子,覺得心裏痛快極了。
越是強勢的人,她越想看她臣|服。
她解開軍裝的腰帶,江攬月的藕臂被她架到頭頂,捆成一個結。
“佘杭,你放開我……”
身體分泌信息素,流出分泌液,江攬月的強硬變成軟綿綿的呼救。
指腹放到江攬月的腰腹,如同在彈一架鋼琴,高低音鍵不斷變換,江攬月仰着頭,呼吸急促,脖頸通紅。
濕潤的手指摁住她的牙齒,江攬月嘗到一股甜絲絲的味道,那股甜味很怪,還帶着點鹹味。
“你真的好會吐……”
佘杭盯着她意亂情迷的眼,眼眸裏的光又深情又變态。
“瘋子。”
江攬月濕紅的眼眸瞪着她,眼淚卻不争氣地流下來。
“我問你,你現在還愛不愛溫潔?”
“你……”江攬月恍然,睜大眼眸,“你進了書啊嘶——”
“進了書房是嗎?怕我看見?”佘杭病态地笑着,她收緊小臂,前後移動,“你就那麽緊張?”
“你……”
纖細的腿胡亂動着,佘杭握住她的腳踝,将濕潤的指腹抹在江攬月的小腹上。
“你收藏了她的照片,還愛惜地放在一個盒子裏,如果我不看,你是不是要這樣回憶她一輩子。”
“我沒有。”
“那你解釋。”
“……”
佘杭手裏把玩着兩顆珠子,珠子裹滿她手中的不明液體,抛到空中又穩穩接住,深邃地眼眸卻緊緊鎖在江攬月身上。
瘋子。
之前所有的純情都是裝出來的。
是個披着小白兔表皮的餓狼。
“不解釋?”
佘杭伸手,石子堵住山洞,砸進深邃的洞穴裏,封閉一切外在的雨露和光源。
“真不明白……”她看着江攬月崩潰流淚的表情,心底刺痛,手上的動作卻更加利落,第二塊石子硬生生堵住所有缺口。
“一個叛徒,有什麽好回味的。”
手臂掙紮,手腕浮現紅色勒痕,江攬月在雙重信息素的打壓下幾近崩潰,開始的強硬變成求饒。
“放開我佘杭,我求你。”
這三個字刺痛了佘杭,她捏住她的下巴,卻不吻她。
“求我什麽?”
“求你給我信息素,求你……”
“求你安撫我。”
佘杭的眼眸發着異樣的光。
“繼續說。”
“求你标記我,你也可以……成結。”
身體的瘙癢程度達到最大值,江攬月臉頰熱汗和眼淚遍布,變成一個小花貓。
她渴望輕撫,渴望融合。
佘杭摁着她的下巴:“你也會求一個你不愛的人标記你嗎?”
“如果我沒有信息素,如果我不能安撫你,你會不會對我避而遠之?”
江攬月不住地搖頭:“不是,不是……”
“放過我佘杭,放過我。”
石子推出洞穴,佘杭以江攬月渴望的方式安撫她。
腰肢被她緊緊勾住,江攬月纏上來親吻她的嘴唇。
“給我個解釋。”
黑暗中,佘杭聲音抖動,“給我個解釋江攬月,對你而言,我是不是僅僅是一支人形抑制劑?”
她尋覓江攬月的軀體,她江攬月只能發出軟綿綿的低吟。
算了。
是她剛才情緒失控了,她不該得寸進尺。
佘杭撫摸江攬月的頭發,偏過頭輕吻着她的耳尖。
江攬月能依靠她的信息素已經是最大的榮幸了。
她無盡釋放信息素安撫,最後江攬月餘力用盡,仰面躺在床上,睜眼望着天花板。
思緒漸漸回籠,佘杭攥着她的衣角,江攬月側身躲過。
“你出去。”
嗓音清冷,卻破碎地發着抖。
“今晚我一個人睡。”
佘杭了然,起身欲走。
推開房門,江攬月的聲音再度響起。
“箱子裏的照片是我原本打算丢掉的,不管我對你什麽感情,我都不可能再對一個傷害國家利益的人留有念想。”
佘杭腳步虛浮,不知往外還是往內。
“我……”
“出去吧!”江攬月閉眼,“把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