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血色玫瑰09
第009章 血色玫瑰09
合家灘森林公園裏頭有座山,山裏有酒店和旅舍供人度假,也有多個露營點,夜晚山裏清爽薄涼,山外是海灘和一望無際的大海,是個避暑旅游的好地方。
但這地離劇組和機場都非常遠,也不知道為什麽江攬月會選擇那樣的地方。
保姆車駛入森林公園內部,嚴諾停下了,指了指手機,示意佘杭自己進去。
江攬月給她發了位置信息。
[-江總:帶好帽子口罩,速來。]
[位置]
有點神秘,有點期待。
自動門緩緩打開,別墅內部是歐式構造的泳池和大花園,花園裏點着美輪美奂的太陽燈,院內花香濃郁,各種鮮花綻放,圍牆上簇擁着粉色的爬藤薔薇,再往裏便是各種玫瑰月季和一些佘杭叫不出名字的花種。
她不算浪漫的人,平常也不懂一束花的儀式感。泳池的周圍圍了一圈紅玫瑰,讓這坐落在森林公園裏的別墅之夜有種詭谲的浪漫。
江攬月好像很喜歡玫瑰。
擡頭看,二樓的大型落地窗邊站着一個身子纖窈的女人。江攬月一身純白的透明紗裙,手裏端着搖曳的紅酒杯,似血的液體在玻璃杯中輕晃,讓她的眉眼看起來妖豔又輕浮。
在她看過來的那一瞬,江攬月微微一笑,朝她舉了舉手中的酒杯,而後仰頭一飲而盡。
“過來呀!”
美酒入喉,江攬月隔着那道落地窗朝她招手。
隐秘在夜色下的眸子看不真切,江攬月錯過了她豺狼虎豹的眼,像是立馬就能撲過去将她吞之入腹。
但腳步很頓,佘杭又不敢往前,怕越往前就越會跌入情|欲的深淵不可自拔。
她甘心做水鏡的替身嗎?
不,她不能一直這樣,不能扮演水鏡一直做江攬月身體的需要品。
江攬月當然可以需要她,但要以佘杭的身份。
她要讓江攬月愛上她,願意徹底坦誠地把自己交付與她,那這個位面的任務才算攻略成功,才能離救活江攬月更進一步。
佘杭閉了閉眼,待心寧靜了片刻才邁腿步入別墅。
大廳富麗堂皇,樓梯是歐式風格的旋轉樓梯,樓梯上方的鑽石蓮花吊燈閃着熠熠生輝的光芒,踩上階梯,感應燈在她腳下點亮,步入二樓,玫瑰花香薰的味道鑽入鼻腔。
江攬月坐在落地窗前的秋千上,柔嫩潔白的腳丫就這麽點在地上,紗裙的裙擺纏繞在她腳踝,連拖鞋都沒穿。
感應到她來了,江攬月回過頭朝她微微一笑。
“想我嗎?”
佘杭鬼使神差地走近:“想。”
然而她剛想上前,江攬月就指着對面的毛絨矮沙發,示意她坐上去。
佘杭就坐了。
江攬月起身,繞到她身後,不多時,雙手被繞到身後,而後被纏上一條綁縛的絲帶。
待回到她眼前,江攬月眼底的笑意和平靜皆煙消雲散。
“今天我們來玩玩不一樣的。”
“!!!”
佘杭下意識坐直身體,被這一句話刺激得汗毛都豎了起來。
沙發是那種很綿軟的質感,裏面仿佛裝了流沙,一屁股坐下去跟坐在地上沒什麽區別,江攬月在她對面的秋千上坐下,眼前就是她纖細的腰部,佘杭這才看清,那紗裙确實透明得不像話。
江攬月在勾引她!!!
佘杭手背在身後,掐斷自己灼熱的目光,将額頭抵到膝蓋上。
“看着我,不準低頭!”江攬月命令她。
佘杭緩緩擡頭,語氣糯糯的。
“是。”
“你該看哪兒?”
“……”
目光放到江攬月的臉上,女人居高臨下地望着她,手裏拿着一沓像照片一樣的東西。不知為什麽,明明分開了一個多月,佘杭卻感覺江攬月很生氣。
缱绻的桃花眼閃着怒意的紅,嘴唇很潤,塗着粉色的唇釉,再往下就是那優美性感的脖頸線條,江攬月就這麽要遮不遮地坐在那兒勾引她,本該讓人沉醉溫柔鄉的狀态卻在冰冷地質問她。
佘杭擡頭看她,眼神無害。
“你在生氣嗎?”
江攬月右腿架上左腿,腳趾有意無意蹭了蹭佘杭的膝蓋,語氣卻也軟了下來,“你說呢?”
佘杭整個心髒一抽搐。
她可憐兮兮地望向江攬月,眼眸甚至還帶着霧氣。
“月月……”
江攬月忍不住彎腰湊近她的唇,右手捏住她的下巴,佘杭眼神落到她的溝壑上,眼神晦暗不明。
這個吻也沒讓她等太久,就像夏天突然降落的雨,噼裏啪啦灑向大地。
水蜜桃的香氣萦繞在鼻尖,帶領佘杭往欲望的深淵墜落。
江攬月卻在二人吻得難舍難分時放開了她,白紗裙的肩帶滑落,露出香肩和一小塊綿軟,讓佘杭想起原世界無數次掐紅這片領域的景象。
江攬月任由肩帶伴随着布料緊緊下墜,重新拿着握在手心裏的一沓照片,而後在佘杭的注視下散落在她周圍。
不知是個什麽play,照片朝她揮過來,有些砸到了她的臉上和身上。
佘杭低頭望去,這些照片赫然就是她這段時間和徐秋書相處的所有瞬間。
江攬月在監視她!
這個行為勾動了佘杭心底瘋狂的因子,恨不能将她按在這些照片中抵死糾纏,與她共赴雲雨,酣暢淋漓地完成一場美夢。
嘴角不自覺卷起弧度,再看眼前的美景,白紗裙好像故意被江攬月掙脫,欲蓋彌彰地搭在她雪白的肌膚上。
所有佘杭都看得一清二楚。
“說說,我要聽你一一解釋。”
照片裏其實兩人看起來很疏離,佘杭一看就是愛答不理的樣子,一直是徐秋書自顧自笑着說話,只是偶爾兩人湊得進了,或許是拍攝角度不對,所以看起來有些暧昧。
其實江攬月也可以看出佘杭對徐秋書的排斥,但她就想鬧一場,聽聽對方解釋,她不在的那一個多月佘杭都是跟她一起拍戲,她不可能放寬心當什麽沒發生過。
“我……”
佘杭正要解釋,就感覺兩|腿之間放進了一只腳丫,還沒碰上,四周的感官就迅速發麻。
“你……”
江攬月道:“繼續解釋。”
“她在片場的時候三番五次邀請我離開你去簽約她的工作室,結果都被我拒絕了……”佘杭一口氣将解釋的話說完,希望能哄好這個在認真折磨她的小祖宗。
“你的回答呢?”
“我當然是不同意!”
太過焦灼了,江攬月如此吊着她,佘杭感覺自己要被折磨哭了,她此刻眼淚汪汪地看向江攬月,那神情哪還有一絲從前的強勢。
“放開我月月,我受不了了……”
江攬月唇角勾起,輕輕“哦”了一聲,似是玩味。
“我真的不帶理她的,不信你可以調現場的監控!”
“……”
“你不喜歡的人我肯定也不會喜歡的!”佘杭繼續哀求,“解開我吧月月……”
江攬月這才繼續打量她。
面前的女人仿佛有多種面孔,從一開始的唯唯諾諾、委曲求全,到後來的偶然強勢,江攬月只當她是暴露了本性,可是現在一看,佘杭的眼眶紅通通的,裏面蘊藏着淚水,好像你不答應她下一秒她就能哭出來。
是在撒嬌嗎?
這個女人,像水鏡又不像。
奇怪的是,她也并不排斥她那些不像水鏡的樣子。
江攬月承認有些心軟,将照片的事抛去腦後,站起身解開了壓制在佘杭身上的桎梏。
那一刻,她好像放出了叢林中餓極了的困獸。
佘杭撲了過來,将她壓制在鋪着毛皮的毛絨地毯上,咽喉仿佛被咬斷,佘杭化身了饕餮,而她成為了饕餮的盤中之物。
雙手攀上佘杭的脖頸,江攬月心裏也覺痛快。
她是喜歡的。
到了十二點,一場茂密的大雨盡數砸下來,雨打浮萍的聲音在這幽暗的房間裏尤為明顯,江攬月我在佘杭的懷裏,被她一下一下地順着頭發。
“佘杭。”
“嗯?”
江攬月啞着嗓子:“你好會做。”
“……”
“以後只和我做好不好?”
佘杭低頭,望着她汗濕的眉眼,不由分說地再次吻住她的嘴唇。
“好。”
不止是以後,對于佘杭來說,一個位面就等于一世,她要和她纏綿幾世,再用愛意将她慢慢喚回來。
還有一個星期就進組《似血殘陽》了,這一星期兩人打算就住在這個森林公園,白天可以去沙灘看看日出,晚上有空可以繼續幹這些羞恥的事。
不知是不是佘杭的錯覺,總覺得現在江攬月對她親近不少,比如吃水果時她也會喂給她一顆,兩人出去玩她還會興致勃勃地給她搭衣服。
她的這些變化讓佘杭越戰越勇,晚上會在床上變着方法讨好她。
有時候江攬月被她欺負狠了還會主動抱着她的脖子吻她抱她,她也經常會迷離地露出深情款款的眼神,勾引着佘杭越來越狠。
這天晚上,江攬月說餓了,佘杭下去給她做吃的。
這是她來這世界第一次給江攬月下廚,當然加上原世界不算,原世界有時候她禽獸把江攬月欺負狠了,就會主動下去給她做一頓意大利焗面,江攬月吃得贊不絕口。
這次也照樣,她堵江攬月的口味應該沒什麽變化,繼續做了一份焗面。
然而當她端上來的時候,江攬月本來歡快的表情變了。
她望向佘杭,一字一頓道:“我不吃意大利焗面,這在你第一次做給我吃的時候就說了,我吃這個會引起生理不适、會吐,你怎麽沒記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