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親昵
親昵
池恕将做好的巧克力慕斯蛋糕放到了俞浪面前,這是俞浪教他做的第一種蛋糕,他還是第一次全程自己動手,池恕滿懷期待地看着他,希望得到評價。
俞浪笑着将池恕拉過來讓他坐在自己兩腿之間,然後環着他吃了一口蛋糕。
“好吃嗎?”
“好吃,你嘗嘗。”
池恕接過俞浪遞給他的叉子,也嘗了一口,然後皺起眉:“是不是有點太甜了?”
俞浪吻了吻他,将他嘗了個遍,分開時池恕的呼吸還有些重,随後就聽見俞浪帶着笑意的聲音響起:“嗯,你比較甜。”
池恕感覺今天的俞浪比起之前,好像又解開了一層封印,只是與他對視,池恕都會面紅耳赤:“別,別再親了。”
從剛剛陽光房回來,俞浪總是沒過一會兒就要湊到他身邊親他一口,池恕躲了幾次,俞浪就抱着他不讓他幹活,開始耍無賴,問自己是不是不喜歡他。
池恕最見不得他可憐的樣子,哪怕知道他是裝的,也于心不忍,只能任由他親,但池恕覺得再這樣下去,他們倆就真離擦槍走火不遠了。
可俞浪不在意,行為愈發放肆。
“你今晚留下來嗎?”
池恕搖搖頭,想起了臨走前徐熠堂叮囑他的話,俞浪見他眼神躲閃,心裏了然,卻還是要故意問道:“為什麽?池哥,你在想什麽?”
池恕抓住俞浪又想往自己衣服裏鑽的左手,不過沒怎麽用力,也不知道到底是真心阻止,還是欲擒故縱:“別……我明天上午有早八。”
俞浪反過來抓住了池恕的手,然後帶着他的手繼續自己剛剛想做的事情。明明是自己的身體,池恕卻感覺像是碰到了什麽燙手山芋,掙脫了一下卻沒成功。
“我們家離你學校近,我可以送你過去。”
只聽俞浪的聲音,完全猜不到他現在正在做着什麽樣的事,池恕好不容易掙脫,倏地一下站起身,向後退了好幾步:“我,我去下洗手間。”
俞浪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笑了笑,端起那碟小蛋糕,認真地品嘗起來。
好一會兒,俞浪都把蛋糕吃完了,池恕才從衛生間出來,俞浪向他招手,池恕下意識地搖了搖頭,俞浪只好保證道:“我不弄你了。”
池恕将信将疑地看着他,在俞浪再三保證下,還是選擇了相信他,但說什麽都不肯和俞浪坐得太近,兩人總隔着一本漢語言詞典的距離。俞浪開始後悔,早知道就不逗這麽狠了,不然還可以把人抱在懷裏。
池恕本想着俞浪在學校待了這麽多天,想過生日這天帶他出去玩的,但俞浪不願意,說就只想和他兩個人單獨待着,俞浪手腕上是池恕親手給他戴上的手表。
俞浪最先開始看到這個禮物的時候,十分驚訝,因為定制至少要提前八到十周,也就是說,池恕幾乎是剛知道他的生日,就去給他定制了這款手表。
俞浪問他:“那時候我們倆才剛認識沒多久吧?你就給我買這麽貴的禮物?”
池恕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又被俞浪抱進了懷裏,他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我沒怎麽送過別人禮物,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麽。”就只能挑自己覺得最好的了。
俞浪聽懂了,手上抱人的力度又大了幾分。
天色漸晚,窩在俞浪懷裏太舒服,讓池恕不可避免地産生了睡意,俞浪親親他:“去房間睡會兒吧。”
池恕想拒絕,本來是過來陪別人過生日的,自己去睡覺算是怎麽回事,但還沒等他開口說話,俞浪又道:“我陪你一起。”
在俞浪把池恕拉到自己床上時,池恕清醒了片刻,俞浪動作迅速地拉上窗簾,打開空調,然後上床摟着池恕,将被子一蓋。看見剛剛還昏昏欲睡的池恕現在睜着大眼睛看着自己,俞浪輕拍他的背:“我不會做什麽的,乖乖睡覺。”
大概是方才親密太久,池恕都有些習慣了,聽話地閉上眼睛,然後說了今天的第二遍:“生日快樂,成年也快樂。”
“聽見了。”俞浪親親他,“我今天很快樂。”
兩人再次醒來是被關門聲吵醒的,池恕拿開俞浪還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從被子裏鑽出來,然後就看見剛剛被猛地關上的房間門又被外面的人打開,是俞溯回來了。
他看見池恕醒來了,一臉不可思議道:“卧槽,池哥你真還沒走啊,我還以為我剛剛看錯了。你們這是睡到了現在?!”
池恕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想歪了,正想解釋,結果又被俞浪拉着躺下:“十點了,你還要走嗎?”
“嗯,不然你早上起得太早了,你明天還有一天的課呢。”
俞浪剛想說他沒關系,結果門口的俞溯開始催他們:“你們快起來吧,我媽回來了。”
池恕心一慌,立刻下了床,俞浪只好也跟着坐起來,斜睨着門口看戲的俞溯,俞溯感受到他哥的殺氣,只好壓抑住好奇心,退了出去,關上門時,還不忘提醒一句:“你們記得銷毀證據。”
俞溯站在門口感慨自己真是個好弟弟,留池恕在房間裏疑惑,他看向俞浪問道:“什麽證據?”
俞浪也跟着下了床:“他神經病,你別理他。”
池恕洗了個臉,被涼水一沖,腦袋也跟着清醒了不少,突然就想明白了俞溯剛剛那句話的意思,耳朵又紅了,俞浪正好這時從後面抱住他,親了親他的耳垂:“你真的要走嗎?”
池恕有些癢,偏了偏頭,說話聲音都軟了不少:“等你放假我再來找你。”
“那都得等到高考後了。”俞浪可憐兮兮地開口。
本來以為池恕會心軟,結果反而讓他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決定:“嗯,你好好複習,也別太放松了。”
俞浪只好退而求其次:“那我高考考好了有什麽獎勵嗎?”
“你有想要的嗎?”
俞浪湊到他耳邊輕輕吐出了兩個字,然後問道:“可以嗎?”
池恕點點頭,然後紅着臉逃離了這個狹小的空間。
下樓後發現客廳只有俞溯一個人,他問道:“阿姨呢?”
“剛剛瑞瑞一下車就跑到後院去了,我媽去追它了。”
正說着,傅夏清就牽着瑞瑞進來了,瑞瑞現在已經算是一條大狗了,雖然腿上有傷,但這并不妨礙它搗亂,也幸好俞浪家夠大,能讓它活動得開。
瑞瑞許久沒看見池恕,但是還記得他,瑞瑞一進來就跑到他跟前,前爪往他膝蓋上一搭,就開始用腦袋蹭他。傅夏清看見他也有些驚訝,但并沒有表示什麽,笑了笑問道:“今天玩得怎麽樣?”
池恕回想了一下今天都幹了些什麽,然後就發現他和俞浪大部分的時間都在親昵,池恕也沒想到這個生日會過成這樣。面對俞浪的媽媽,他就更覺得不好意思了,努力冷靜道:“挺好的。”
俞溯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不怕瑞瑞了,看見瑞瑞跑過來沒有躲開,還撸了撸它的腦袋,聽見池恕的回答,揶揄地看着他,傅夏清一走,他就湊到池恕耳邊,故意問道:“你和我哥今天玩了什麽?”
恰好這時俞浪下來了,将池恕拽到了自己旁邊:“和你無關的事情少問。”然後又轉頭和池恕說:“走吧,我送你回學校。”
俞浪語氣轉變得過于明顯,池恕都有些不好意思,和俞浪走到門口,才想起拒絕:“真不用送了,我這麽大個人還不能自己回去嗎?”
“你能和我想又不沖突,你總不能剛從我床上下來,就翻臉不認人,連送都不讓我送吧?”
池恕震驚地看着他,沒想出來這兩件事之間的邏輯關系:“你,我……”
俞浪不讓他說,攬着他的肩膀就往外走:“走吧。”
池恕回來的時候,徐熠堂還在下面搞編程,看到他一臉驚訝:“你竟然回來了?俞浪竟然沒讓你留下來?”
“我拒絕了。”
宿舍開着空調,涼快得像秋天,池恕剛從外面進來還有些不适應。
聽到回答的徐熠堂更震驚了:“你竟然會拒絕了,進步這麽大?”
池恕并不覺得徐熠堂實在誇自己贈送給他了一個白眼:“他馬上就要高考了,不能總是打擾他。”
池恕經過他,走到自己座位上,結果徐熠堂突然沖到他面前,湊得很近。
“你做什麽?”
徐熠堂站直,半眯着眼睛:“你脖子上是什麽?”
池恕一臉迷茫地湊到一旁的落地鏡前觀察,等看清楚是什麽之後,迅速擡手遮住,此地無銀三百兩道:“什麽也沒有。”
五月底,俞浪學校又給他們放了半天假,說是讓他們高考前好好放松一下,池恕那天下午正好沒課,就跑到附中去找他了。
到教室時,不少學生還坐在教室裏繼續争分奪秒,都沒打算把這半天當成假期,他們不欲打擾,就一塊兒去了操場。
兩人找了個石凳并排坐下,俞浪牽過池恕的手把玩着,看上去情緒有些不大對。
“怎麽了?”池恕勾了下俞浪的手指,有些擔憂。
俞浪擡頭看着池恕,什麽也沒說只是伸長胳膊抱住了他。
池恕的心被狠狠吊起,以為出了什麽大事,他從來沒見過俞浪這個樣子。
“出什麽事了?”
昨天晚上視頻的時候,池恕就感覺俞浪話少了很多,他本來以為是他上了一天的課累了,還讓他早點休息,但俞浪不讓他挂。今天見面才感覺另有隐情。
“我心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