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葬禮(5)
79.葬禮(5)
【波本,有興趣談談嗎?——貝爾摩德】
一室寂靜中手機的嗡嗡聲格外清楚,降谷零收到這樣一封郵件,緊接着門就被敲響了。
噔噔,兩聲。
月光從陽臺的落地窗撒入,氤氲進昏黃的光暈,降谷零把繡品擺件放回盒子,才逐漸起身走到門口,貓眼裏,一個淺金色的頭發的女郎站在門外。
對裏面的人揮揮手,貝爾摩德舉了舉表示投降的雙手,兩只手中都空無一物。
咔,門從裏面打開,降谷零看着昔日的同事眼中沒有一絲感情,右手拿着槍。
“我們有什麽好談的?”降谷零問,事到如今公安和組織已經差不多不死不休,貝爾摩德跑到他面前是要自首嗎?
“自然有。”對降谷零的威脅視而不見,貝爾摩德恍若無物的走進門裏,大搖大擺在沙發上坐下,好似她才是這裏的主人一樣。
環顧了一圈,貝爾摩德對白顏的審美發出評價:“看來那位小姐是實用派啊。”室內的一些裝修都很簡約,白顏的私人用品少到幾乎沒有。
關上門,降谷零也走回去,把茶幾上的盒子放到一旁的手邊,雙腿交疊審視着對面的女人:“她在這裏住的不長,裝修是房東的風格。”
“原來是這樣。”貝爾摩德的視線從降谷零收起來的盒子上劃過,嬌笑兩下擡眼看向對面:“波本,不如我們來做個交易吧,你把公安調查的死亡報告發我一份,組織的卧底名單我發你一份。”
至于貝爾摩德口中的死亡報告是誰的死亡報告自不必多言。
卧底名單?看着對面笑吟吟的貝爾摩德,降谷零一時想不通她的用意在哪:“哦?組織的千面魔女也會出賣組織嗎?”
“你不用擔心我拿假的名單欺騙你。”貝爾摩德臉上端的是令人看不透的笑,看着降谷零她說:“畢竟,如今我們的目的都是一樣的。”
——搞死烏丸蓮耶。貝爾摩德的眼裏劃過一絲狠厲,她說:“我對組織忠心耿耿,前提是組織不觸碰我的底線,給組織打工沒什麽,但如果這份工作是要我去死的話,那就不一定了。”
貝爾摩德的手裏捏着一個U盤,将它展示給降谷零看:“考慮一下?反正公安也不會損失什麽,不是嗎,我只是要一份死亡報告而已。”
U盤被推到了降谷零面前,看着那個U盤降谷零一動不動:“一份死亡報告倒是沒什麽,前提是拿到那個報告的人不是你。”
貝爾摩德的精明降谷零在組織時早有見識,他可不敢相信這個女人嘴裏的話。
“我單獨一人上門,連武器都沒帶,這還不能打消你的懷疑嗎,”貝爾摩德的眼睛睜大了些許,像是有些不可置信,她無奈評價:“疑心病這麽重,那個女人是怎麽打消你的心防的?真是不可思議。”
貝爾摩德提及白顏的行為讓降谷零的眸色沉郁了些許,事實上白顏從未試圖打消他的心防,她只是一往無前的做着她自己的事情罷了,僅此而已。
“算了,”貝爾摩德起身,像是打消了交易的想法,她回頭看着還坐在那裏的降谷零:“既然波本你不願意做這個交易那就罷了。”
她說:“原本我的交易對象不是你的,可惜我找不到機會跟小偵探單獨會面,小蘭她又離開了日本,一天下來能單獨接觸的只有你。”
“不過,得不到你們的信任還真是讓人失望。”貝爾摩德慢悠悠離開了房間,那個銀色的U盤在茶幾上閃了一下反光,這個小東西似乎被她遺忘了,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沒管茶幾上的U盤,降谷零反到注意到貝爾摩德話裏的另一件事,她說一整天都沒找到江戶川柯南落單的時間,但怎麽可能呢。
今天一整天公安都在處理一些書面文件和公安內部的事,有些會議即便是江戶川柯南也不能參與,以貝爾摩德的能力,混進警察廳還是輕而易舉的,只要她不搗亂就不太可能被發現。
降谷零不相信,這一整天江戶川柯南一次落單的時間都沒有。
事實怎麽樣一測便知,降谷零給柯南打過去電話。
江戶川此時正窩在公安的監控室,把被截掉的監控前後來來回回看了不下百遍。他還是覺得這件事有蹊跷,事實可能根本不是展示出來的樣子。
門從外邊打開,進來一個人:“有看出什麽來嗎?”
江戶川柯南搖頭:“看上去一點問題都沒有。”但柯南不理解,為什麽一定要截掉這段監控,換言之,這段監控裏到底有什麽?
而且,公安當天所有的監控片段這個時間的監控都被掐掉了,看上去像是在遮蓋什麽。
走進來的人反手關上門,嘆氣:“看來,是我們多慮了吧。”
“不!”柯南矢口否認了這個說法,藍色的眼睛裏閃着執着的堅定:“絕對不是,這裏面肯定有我們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他看向進來的人,望進一雙溫柔的綠色眸子。
諸伏景光看着屏幕上再一次開始重放的監控,內心嘆氣:“或許只是錯覺,心理上不願意承認她的離世才出現了那種感覺。”
江戶川柯南沒回話,但他內心确定事實絕對不是諸伏景光說的那樣,白顏的死給他的感覺和之前查案時的感覺一樣,像浮在水面上的霧氣模糊了鏡面,使他看不清真相。
在柯南還想說什麽時,他的電話響了起來。
“喂,安室先生,有什麽事嗎?”柯南從椅子上下來。
“柯南君,你今天一天都和誰在一起?”降谷零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過來,一旁的諸伏景光聽的一清二楚。
“和誰在一起?”柯南不知道降谷零問這個奇怪的問題做什麽,他擡頭看了看一旁的諸伏景光回答:“和諸伏警官,怎麽了嗎?”
得到答案的降谷零沉思,Hiro嗎?
“安室先生?”電話那邊傳出柯南疑惑的聲音,降谷零回神。
“不,沒什麽。”降谷零把想不通的事情放到一旁,轉而提起了另一件事:“柯南君,兩天後的葬禮,你告訴小蘭小姐了嗎?”
“……”電話那邊的柯南沉默。
兩天後的葬禮……是白顏的葬禮。葬禮是由警察廳舉辦的,到時候應該會有很多警察出席。柯南一直在回避這個事情,他覺得這件事情也許需要挑個時間再和小蘭說。
“我”柯南發出一個音節後語塞,這件事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和毛利蘭說:“我會盡快跟小蘭姐姐說的。”
坐在沙發上的降谷零看着屋內的天花板:“嗯,好。柯南君,拜托你把手機轉給Hiro吧。”
“好。”轉移了話題,柯南的腦子立刻恢複正常運轉,把手機遞給了一旁的諸伏景光。
“Zero?”諸伏景光疑惑,他知道降谷零是去白顏的住所那邊了,說起來身為視線焦點的降谷零離開警察廳還經歷了一番波折,不過幸好最後結果還是如願了。
“Hiro,剛才貝爾摩德來了。”電話那邊的降谷零這麽說,接電話的諸伏景光瞳孔縮了一下,立刻明白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她想要阿顏的死亡報告,你找風見要一下給她發過去,順便讓風見帶着電腦過來一趟,她留下一個U盤說是卧底名單。”
“我知道了。”諸伏景光應了一聲,把手機還給了柯南,獨自一人離開。
拿回手機,柯南深深凝視着諸伏景光離開的背影,腦子裏好像抓到了什麽,瞳色亮了一下,他立刻坐回到椅子上,手指在鍵盤上敲打,屏幕上再一次開始播放監控。
看着那兩段監控,柯南的瞳色越來越亮,心髒怦怦的跳着,他終于知道了,這個監控上的疑點是什麽了。這麽想着,嘴角露出一個頑劣的笑。
警察廳的監控被入侵,白顏身亡,所有人的視線肯定都是在白顏究竟是怎麽遇害身亡這件事上的,這時候再出現監控被截,所有的重點就又都落到了監控裏白顏的活動軌跡上,試圖找出兇手的痕跡。
可事實上,兇手的目的正在于此,利用白顏的死和監控混淆衆人的視線,它的目的是隐藏起另一段影像,那個被隐藏起來的人——正是諸伏景光。
監控上白顏帶着一個人到警察廳,進了黑田兵衛的辦公室,到諸伏景光帶着黑田兵衛從辦公室裏出來的時候黑掉,然後監控被截掉了十五分鐘,之後恢複正常,十五分鐘之後剛好是白顏從電梯裏出來,往上去天臺的身影。
天臺的監控并沒有全覆蓋,到了天臺後白顏去了一個監控死角,到此為止。
可是衆人忽視掉了一個細節,監控黑掉的十五分鐘裏,還有一個人的行為邏輯出現了波動。
監控黑掉前,諸伏景光帶着黑田兵衛從辦公室出來,監控黑掉後,柯南從另一段影像裏找到了諸伏景光開車帶黑田兵衛離開的身影。
十五分鐘,從黑田兵衛的辦公室裏出來,到下樓到開車離開需要用十五分鐘嗎?找到了這個漏洞,柯南立刻風風火火跑了出去,他要做一個實驗,看看從辦公室出來到停車點需要用多長時間。
乘坐電梯是最快的,根本用不了五分鐘就能到地方,走樓梯慢一點,但即便是用走的速度,也只花了十二分鐘,還有富餘的三分鐘,這三分鐘諸伏景光做什麽了,是不是見了什麽人,說了什麽話?
事實上,這樣的小把戲本不該瞞過降谷零,但人的視線有了焦點也就有了盲點,降谷零太過在意白顏的遭遇,反而忽視了監控視頻中的另一個疑點。
柯南站在停車點臉上揚着笑容,風見裕也帶着電腦從樓裏出來看到他,想着跟他打個招呼再走,但話還沒出口,柯南就風風火火從他身邊跑過進了樓裏。
風見裕也:“?”他看着柯南的疑惑行為,內心不解。
“怎麽了?”諸伏景光的聲音響起,他從另一邊過來,順着風見裕也的目光看過去,卻什麽都沒看到。
“不,沒什麽。”風見裕也把柯南的行為抛之腦後,接過諸伏景光遞過來的電腦:“麻煩你了。”
“沒事,你要需要去整理報告,既然如此那邊就拜托你了。”諸伏景光對坐上車的風見裕也說。
風見裕也開車離開後,諸伏景光才往回走。
萩原研二目前正再替降谷零頂着公安的任務,畢竟降谷零本人去休息了嘛,正處理着文件統籌着零組的任務,柯南就從外面風風火火跑進來。
“萩原警官請跟我來。”跑進來的柯南拉着萩原研二就往外跑。
“怎麽了?”萩原研二還以為是出了什麽事,跟着柯南一塊往外。
“萩原警官,拜托你,我要見黑田管理官。”柯南帶着拜托的聲音傳進萩原研二的耳朵。
“你發現了什麽嗎?”萩原研二從降谷零那裏聽說了柯南的事跡。
“嗯。”柯南暫時沒有說什麽。
萩原研二跟着柯南一起,去找了被關起來的黑田兵衛。
聽了柯南的問題,黑田兵衛點頭:“沒錯,那天把我送到車上後諸伏君又折返回去過一趟,他應該是走了樓梯,時間花費的有點長。”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柯南內心終于塵埃落定,接下來就只有去問問諸伏景光本人,就能知道那天到底發生過什麽了。
一旁一直聽着的萩原研二也知道柯南在懷疑什麽了,他沉默着,不想跟着一起懷疑自己的朋友,卧底什麽的,夥伴裏只出現一個黑田兵衛就可以了吧。
從牢房裏出來,柯南和萩原研二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在走廊裏,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
“真的在這裏啊。”諸伏景光的聲音突然出現,打破了走廊裏的沉靜,那兩個人一同擡頭看向出現在走廊盡頭的諸伏景光。
柯南表情嚴肅:“我們已經知道了,諸伏警官,你能告訴我們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嗎?”
“Hiro,監控是你動的手?”萩原研二也沉着聲音問,兩個人的聲音一起響起,聽到對方的問題,兩個人對視一眼,才發覺對方好像誤會了什麽。
“什麽啊。”諸伏景光一下笑了出來:“監控不是我動的手,不過我那天确實見到了……”
随着諸伏景光的陳述,柯南和萩原研二的瞳孔逐漸放大,直到諸伏景光的最後一句話說完,柯南的心态猛的炸開。
“不能那麽做!”他眼裏閃着反對的光,固執得看着諸伏景光:“這不公平!”
萩原研二則和柯南的态度相反,他沉默着。
“抱歉,柯南君,”諸伏景光喊着和降谷零一樣的稱呼回答:“這不是我能決定的,這是她自己的選擇。”說着,他合了合眼,像是也有點不能接受:“如果我們有選擇的餘地,也不會認同這樣的做法。”
話音落,像是宣告了最後的審判,柯南不能接受的往後退了兩步。
“抱歉,”諸伏景光說,他眼裏閃爍着歉意看着萩原研二和柯南:“我也不是故意瞞着大家,只是……”
“你做的沒錯。”萩原研二打斷了諸伏景光的話:“現在已經這樣了,說與不說的意義不大,Zero他把注意力放在組織的抓捕上更好。”
“……”諸伏景光沒有說話,聽了萩原研二說的,他欲言又止……
“可是,”柯南和兩人持有不同的見解:“該怎麽做不是應該由安室先生自己選擇嗎?”
諸伏景光/萩原研二:“……”
不能接受的柯南閉眼,深吸一口氣:“抱歉,既然這是白顏小姐的拜托,那我也不會把事情告訴安室先生。”
柯南離開了,走廊裏只剩下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
“是不是應該告訴Zero?”諸伏景光問。
“說了也挽回不了什麽吧。”萩原研二邁開步子往外走,他還有很多工作需要處理。
就像萩原研二說那樣,這件事情說了也挽回不了什麽,所以說與不說的意義都不大,事情已經發生了,大家也都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這個時候再告訴降谷零又能怎麽樣呢。
反正,什麽都挽回不了。
“他早晚會知道的。”諸伏景光垂頭呢喃,片刻他跟上萩原研二的腳步,離開了這裏。
此時,被談論的主人公降谷零,正在風見裕也拿過去的電腦上查看貝爾摩德的那個U盤。
“應該不是假的。”風見裕也推推眼鏡,他看着電腦上被降谷零破譯出來的名單:“有一部分和管理官說的重合了。”
“把名單上的人再調查一下。”降谷零吩咐,雖然現在最好寧可錯殺不可放過,但兩天後就是葬禮了,現在把人都抓起來萬一再有家屬到葬禮上鬧事就不好了。
“兩天後,兩天後動手,把這些人都抓起來。”降谷零起身,手裏拿着旁邊的盒子往外走,他休息的時間夠長了,該回去了。
“明白。”風見裕也把電腦抱在懷裏,将破譯出來的名單拷貝到另一個U盤裏,清除了現有的痕跡,将銀色的U盤也一起收好,跟着降谷零一起離開這棟房子。
等兩個人一起回到警察廳,碰到了一位不速之客。
“赤井秀一!”降谷零把那個人的名字念出來,看着對方的目光也不知道是威脅還是什麽。
“波本。”靠着牆等着降谷零的赤井秀一直起身,他說:“你也應該收到命令了,FBI會跟你們一起抓捕組織。”
這時,降谷零的手機确實收到了一封簡訊。
【Zero,FBI來了。——萩原研二】來自頂班的萩原研二。
手指尖痙攣了兩下,降谷零壓下了內心的怒火,面上平靜帶着風見裕也往廳內走,跟門口的赤井秀一擦肩而過。
赤井秀一笑了一下,也跟着走了進去。
還沒走到地方,降谷零就聽到了茱蒂的聲音。
“cool boy原來你也在這裏啊。”茱蒂驚訝看着穿着藍色小西裝的柯南,在收到赤井秀一信息的第一時間她機會想到了柯南,但是一直沒有時間跟柯南聯系。
還沒來得及回答,房間的門就從外面被推開了,降谷零帶着風見裕也走進來,赤井秀一緊跟其後。
“哦,安室先生,沒想到你居然是日本公安的人。”茱蒂笑着跟進來的景谷路打招呼。
降谷零直接把人忽視了,看着屋內的其他人,FBI帶過來的人不多,應該是很多都不能允許進來參加會議,他們應該已經和上邊的人交涉過了。
角落裏,松田陣平不爽看着那些一來就要介入他們工作的人,跟一旁的白馬探說:“就不能直接拒絕他們嗎?”
還在思考事情的白馬探回答:“由于一些政治因素,恐怕做不到。”白馬探要比其他人先一步知道這件事情,雖然只是暫時頂替,但他目前好歹也算目前零組的管理官,上邊的人跟零組溝通的窗口只能通過白馬探。
初一知道這件事的白馬探也是蠻糟心的,但他又有什麽辦法呢,只好趕緊跟萩原研二溝通。
滴滴,松田陣平的手機收到一封短信,看了上面的信息,松田陣平走出角落:“喂FBI,你們想加入我們的調查可以,”
正在和赤井秀一說話的降谷零被打斷,看向拿着手機的松田陣平,兩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降谷零後退一步把現場交給出來的松田陣平。
赤井秀一沒錯過松田陣平和降谷零交流的那一幕,沉默一瞬也交換了交流的人選,看向松田陣平:“什麽條件?”
“他必須離開。”松田陣平指着詹姆斯·布萊克:“一個行動組不需要兩個指揮者。”說着,松田陣平把白馬探從後邊拉出來:“這裏只留下公安這邊的一個就可以了。”
被拉出來的白馬探:“?”
“什麽意思?”茱蒂看着面前這個明顯只是個高中生的男生,內心很生氣。
“就是這個意思。”降谷零重新開口,他已經懂松田陣平的意思了,總之就是讓詹姆斯·布萊克離開就行了:“FBI想參與的話,就得聽我們的。”他冷着臉說。
日本公安沒說不讓FBI參與,只是我們有條件而已,我們可沒拒絕啊,是你們自己不願意的。
詹姆斯·布萊克,貝爾摩德的那份卧底名單上可沒有這個名字,但同時降谷零想到了,那份名單上同樣沒有黑田兵衛的名字。
FBI沒有辦法,再一次和公安上層溝通後,只能按照零組的想法走,因為目前警察廳最大的官站在零組背後,太極打來打去問題又被丢給了FB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