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裴陸比他大
第26章 裴陸比他大
跟關益陽說把人捆來有誇大的成分,他哪裏能捆的了裴陸,他瘦弱的小身板根本不是裴陸的對手。
別看他長得高,實際上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菜鳥,根本沒辦法對裴陸為所欲為。
那天喝酒,裴陸将他壓在身下,他可是一點都掙脫不開,所以邀請裴陸參加年會只能智取不能硬剛,武力只是最後的手段。
為了順利邀請裴陸參加年會,文榆安嘔心瀝血的寫了一套教授攻略的方案,足足三頁文檔五千多字。
其中包含各種手段,比如循序漸漸,一開始好言相勸,不行就開始威脅,實在不行只能使用暴力将人綁過去。
為了這套方案,文榆安熬的掉頭發,黑眼圈也更重了。
犧牲了這麽多,要是關詩琪追不上的話,他可就白折騰了。
文榆安拿着方案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開始整理話術,說話是個技術活,馬屁也不是亂拍的。
文榆安這邊兒還在客廳沙發準備,拿着方案跟背課文似的來回看。
電子鎖傳來聲音,文榆安沒想到裴陸回來的這麽早,慌亂的将方案塞到抱枕底下。
見是裴陸回來,文榆安高興的迎了上去,“今天怎麽回來的這麽早?”
“放假了,就提前回來了。”裴陸脫掉羽絨服外套露出高領毛衣,他将羽絨服挂好問:“你今天怎麽也這麽早?”
這段時間文榆安很忙,幾乎都是在外面應酬,每天都帶着一身酒氣回來。
難得今天是清醒的。
“這不是眼看過年了嗎?沒什麽事就回來了。”
“陸哥你渴了吧?”文榆安也不等裴陸回答直接跑去廚房倒水。
倒好水也是馬不停蹄的遞給裴陸。
由于文榆安太過熱情,搞得裴陸很不适應,臉上是一言難盡的表情,他看了看水杯又看了看文榆安說:“小文你有事可以直說。”
裴陸拿着水杯坐在沙發上,好似在斟酌用詞,片刻後道:“我什麽都答應。”
裴陸語調輕飄飄的好像是在哄小寶寶,一點原則都沒有,也不怕文榆安獅子大開口占他便宜。
什麽都答應,這也太好說話了,文榆安都還沒開始發揮呢!
“真的嗎?”
裴陸點頭喝了杯子裏的水,“騙你做什麽?”
裴陸好說話的态度取悅了文榆安,文榆安舒舒服服的靠在沙發椅背,人都開始放松了。
文榆安稍顯懶散,“其實我只是想邀請你參加我公司的年會。”
“只是…….”
文榆安的話還未說完,裴陸的聲音響了起來,“好,我去。”
裴陸答應的太痛快了,文榆安怔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他成功了。
還沒等發揮裴陸輕巧答應,連猶豫都沒有猶豫,答應的超級痛快。
以至于文榆安不禁思考為什麽裴陸會拒絕裴鳶,或許不是因為讨厭年會,而是讨厭裴鳶。
“陸哥,你真好,哦耶。”
輕松搞定裴陸,文榆安拿着抱枕手舞足蹈的歡呼起來,結果就是太興奮了沒有留意到方案掉了出來,還恰好落到裴陸腳邊。
看見方案上面教授攻略四個大字,文榆安心裏慌了急忙去撿卻沒有快過裴陸。
裴陸彎腰撿起蹙眉念出了名字,“教授攻略?”
文榆安背着手跟做錯事的小朋友似的嘿嘿笑,“陸哥能還給我嗎?”
“不能。”裴陸這會兒也不溫柔了,冷冰冰的感覺好像大灰狼在磨牙。
粗略看了幾眼,裴陸擡眸捕捉到文榆安閃躲的眼眸問:“綁我?需要我教你怎麽綁嗎?”
裴陸本來悠哉的坐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說完話又站起來朝着文榆安走過來。
明明臉上是溫和的笑意,文榆安卻覺得後背發涼,心更是慌的厲害。
不怪裴陸會生氣,任何人看見文榆安教授攻略的方案都會生氣,他裏面寫了好多整治裴陸的方法,能想到的都寫上了。
“陸哥,我錯了。”文榆安主動靠近,他為了掌握主動權拉着裴陸的手貼在臉頰道:“不然你打我一頓,我堅決不還手。”
裴陸的掌心很熱,手掌也大,剛好包裹住了大半張臉。
文榆安明顯感覺到裴陸的手臂僵了一下,然後迅速抽離道:“下不為例。”
聲音都變了,說完人就回到房間把門關了起來,獨留文榆安一個人傻站着思考自己到底把裴陸怎麽了,怎麽還臉紅了。
不會是在外面凍着了吧!
年會那天,文榆安開車帶着裴陸去了公司。
年會的舉辦地點就在公司一樓休息區,占地方的沙發被挪走,空出來一塊地方。
擺上桌子椅子就像是上學時候搞聯歡會似的,環坐一周。
人員落座文榆安身為老板第一個開始講話,關益陽給他準備了演講稿,文榆安沒用而是自由發揮。
總結過去暢想未來,文榆安不是再給大家畫餅,而是設定理想然後帶着大家向前沖。
文榆安之前的每一步規劃都實現了,所以大家也信服文榆安,都想踏踏實實跟他好好幹。
發完獎金,又每人獎勵一臺新款手機文榆安這個老板才下場回到座位。
李倩比較活躍也比較外向很會玩,所以年會的主持人讓她來擔當。
她接過文榆安的話筒開始暖場,簡單幾句話現場更加熱鬧,所有人都激動了,歡呼聲與掌聲絡繹不絕。
各個部門都準備了節目,有吐槽忘詞的、有跳舞跳錯的、還有五音不全上去唱歌的。
裴陸就坐在文榆安身邊,文榆安側頭去看裴陸緊鎖的眉頭好似很煎熬。
看來是真的不喜歡吵鬧的環境。
文榆安的手自然的搭在裴陸腿上,湊近一些說:“陸哥你忍忍,就快結束了。”
公司裏的同事平時看着還行都是文質彬彬的,誰能想到一個年會徹底解放了天性開始群魔亂舞了。
剛才那個五音不全的唱将實在是折磨人耳朵,不過文榆安還是很佩服他有上臺的勇氣和不懼嘲笑的灑脫。
人活着就該這樣潇灑,走別人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
裴陸拿開文榆安的手,吐出兩個字,“還好。”
那就是可以忍受的意思了。
不過文榆安很在意裴陸拿開他手的舉動,咋的男人和男人也不能摸了嗎?
再說了他只是放一下又不是真的摸,裴陸有什麽好在意的。
文榆安上來倔脾氣,手再次搭在了裴陸的腿上,“我就放一下怎麽了?”
裴陸靜靜的看着沒有說話,文榆安膽子更大了,像個流氓似的捏了捏,“都是男人摸一下怎麽了?”
文榆安不僅摸了,還趁機揉了一把,裴陸的大腿都是肌肉,手感并不是很好,就像是在摸沙袋。
裴陸臉色微變耳根悄悄紅了,他抓住文榆安作亂的手腕,聲音透着沙啞,“別鬧。”
“我就要鬧。”
“好啊,你掐我腰,那我也不客氣了。”
“裴陸,受死吧!”
文榆安繼續上下其手,對裴陸有便宜就占,裴陸也不認輸與文榆安你來我往的對招。
兩個人就像小學生似的開始了幼稚的打鬧。
被人撓了癢癢肉,文榆安忍住笑來了招黑虎掏心。
後面不知道是誰撞了一下他的肩膀,本來朝着心口去的爪子抓握住了絕對不是心的位置。
尼瑪,裴陸比他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