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不許叫我老婆
第21章 不許叫我老婆
尼瑪,手、指好像進、去了。
不過冰冰涼涼的感覺好像薄荷,真是酸爽。
文榆安站直身子,襯衫自然滑落遮住了一點,他如釋重負的呼出一口氣,怪異的感覺才徹底消失。
身後的裴陸一直沒有動靜,好似化作了一團空氣,連呼吸都感受不到。
如果不是剛才的觸感過于強烈,文榆安都要懷疑是不是自己産生幻覺了。
文榆安回身去看裴陸,裴陸表情凝重,深邃的眼眸好似含着春日暖陽溫柔又迷離。
氣氛有點怪怪的,好似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為了化解尴尬,文榆安出聲調侃道:“裴教授你知道你現在看我的眼神像什麽嗎?”
裴陸的聲音有點啞,“什麽?”
文榆安笑了,“像是在看一盤糖醋排骨,你是不是饞肉了?”
文榆安長的瘦,如同一根行走的大排骨,饞了也不奇怪。
他将自己的手腕遞到裴陸眼前,出聲邀請,“要不要嘗一口?”
他還沒有洗澡,這麽咬一口肯定是鹹的。
裴陸垂眸看了一眼,沒有咬而是用唇輕輕掃過,就像是無意間觸碰到了似的。
他擡手戳了戳文榆安的腦門說:“胡說八道。”
“你是不是想吃糖醋排骨了?”
心思被裴陸看穿,文榆安嘿嘿笑了,收回手腕背過去,猛地搓了搓被裴陸唇掃過的地方。
裴陸好像身上有電,被他碰到總會有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電的心都開始打顫。
文榆安打賭,裴陸絕對漏電了。
“這都被你猜出來了,我确實饞了。”
生病這幾天胃口不是很好,再加上一直都在清淡飲食夥食不如兔子,文榆安斷了幾天葷腥,這會兒确實饞的很。
裴陸摘下塑料指套丢進垃圾桶裏,在洗漱臺洗了洗手。
他的手很好看,如果去做手模應該會很賺錢。
“好,這就去做。”裴陸答應的自然好像一個聽話的小媳婦。
其實做飯這個事文榆安說過,他可以自己訂外賣,不想一直蹭飯吃,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裴陸和他不占親不帶雇沒必要照顧他,更沒必要一直給他做飯。
裴陸卻說一方面是謝謝文榆安的陪伴,另一方面則是想讓文榆安試試廚藝,他想做給喜歡的人吃。
裴陸的理由充分明了,久而久之文榆安也就沒有心理負擔坦蕩接受了。
“謝謝裴教授,”文榆安笑着說:“這次記得少放老抽,不然又是黑乎乎的。”
上次做糖醋排骨裴陸将老抽當成生抽用,搞得好好一鍋肉變得黑漆漆的如同煤炭。
也就是文榆安不挑全都吃光了,不然就浪費好好的排骨了。
“知道了,”裴陸掃了一眼文榆安光潔到沒有腿毛的大腿說:“把衣服穿好,小心着涼。”
文榆安低頭看了一眼,也沒覺得怎麽,就是大腿有點涼。
眼看要入冬了,房子裏還沒有供暖,确實有點涼。
上了藥的緣故,文榆安第二天神清氣爽,都能起早了。
平時他一定會磨蹭到不得不起才會起床。
但因為沒有車需要擠地鐵上班,所以才要起早。
他吃過早飯準備下樓,換鞋的時候,裴陸将紅色GTR的車鑰匙遞給他,“不是說要幫我改車嗎?什麽時候有時間。”
上次裴陸送他去醫院去掉石膏,文榆安确實承諾幫他改車來着,時間久了不提忘的死死地。
“抱歉,不提這事都忘了,最近不行我有點忙,等搞定外包的事我在幫你弄,最遲周六。”
周六文榆安沒什麽事,可以開着裴陸的車去相熟的改裝廠改車。
文榆安提出邀請,“到時咱們一起去。”
“那行吧。”裴陸還是将車鑰匙塞到文榆安手裏,“感謝你幫我改車,車借你用。”
文榆安眯了眯眼,嘴角抑制不住笑了出來,裴陸這是在對他好嗎?
知道他車壞了最近沒有車用,于是找了個蹩腳的理由借車,還不讓他産生心理負擔。
這是他對關益陽慣用的伎倆,沒想到有一天也會有人用在他身上。
還挺暖的。
那做飯這事是不是也是找個了理由?
文榆安自然的握住車鑰匙,道了聲謝。
來到公司,文榆安先是和各個部門的主管開會,确定與外包對接的人員。
原畫、動作、特效、UI、美術都需要外包出去趕項目進度,需要合适的負責人審核完成度,督促項目進度。
開完會,文榆安又叫了關詩琪過來,平時她都會在宣發這一塊宣傳游戲進度之類的營銷。
現在游戲也該預熱了,文榆安有些想法需要與關詩琪溝通。
“寶兒,你整理個營銷計劃,包含自我營銷、合作博主、短視頻平臺引流的方案,下周一之前交給我,能做完嗎?”
關詩琪沒上過班,現在也是兼職,當初找她過來純屬是為了給小姑娘零花錢的噱頭,害怕她辛苦文榆安想看看關詩琪的意思。
目前運營團隊還在招聘,短期內只能辛苦關詩琪。
“我終于不用當鹹魚了嗎?”
關詩琪平時只是在沒課的時候來公司,沒事發發微博短視頻寫個文案,大多數時間都是在一樓休息區吃零食打游戲,都快發黴了。
這會兒終于有事做了,關詩琪渾身充滿鬥志攥着小拳頭發誓,“安哥你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看見關詩琪可可愛愛的模樣,文榆安忍不住笑了,“好了,不要太辛苦,做不完跟我說。”
關詩琪猛點頭,随後又說:“安哥,我想跟你說個事。”
文榆安沒怎麽當回事敲打着鍵盤處理着程序上的事,“你說。”
“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覺得不太舒服所以說一下。”
見關詩琪一本正經的模樣,文榆安放下手頭的事情問:“怎麽了?誰欺負你了?”
公司裏的人都知道關詩琪是關益陽的妹妹,也有他這個老板照着,按理說不會受委屈。
“沒有人欺負我,只是我覺得李哲好像不喜歡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最近對我兇巴巴的,跟他說事也是不耐煩,”關詩琪眨了眨眼睛,有些無辜,“安哥,我是不是很不招人喜歡啊!”
都是同校校友,又是學長他們關系還行,但從這周開始李哲的态度開始急轉而下,整張臉都寫着讨厭。
關詩琪一直人緣很好,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事情,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李哲膽小又老實還不會拒絕人怎麽會和關詩琪有矛盾?
文榆安還以為李哲就不知道什麽是生氣呢!
之前公司裏的人欺負他老實,總是讓他做這做那,他又不懂拒絕,怕得罪人,于是總是加班完成任務。
文榆安看到過幾次,點過他,李哲好似沒有聽出來笑的憨厚,“沒事都是同事。”
文榆安有些無奈,這是什麽絕世老好人,“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小學生都知道。”
李哲還是不明白。
文榆安直接說:“任務我交給了別人,做得好功勞肯定是別人的,做的不好,你要背鍋嗎?”
李哲似懂非懂點了點頭。
回憶結束,文榆安問:“你是不是說話傷到他自尊心了??”
文榆安看人還是很準的,李哲一看就是那種自卑內向的人,雖說有能力,但不具備領導才能,這輩子也就只能安分守己的做好本職工作,上升空間很小。
當初班主任介紹他過來的時候也說過李哲這個人如何。
技術沒毛病,就是為人認死理,自尊心超強還有點自卑,挺在意自己農村出來的身份。
要不是李哲家裏出事急需用錢,班主任也不會想到文榆安。
畢竟只有文榆安可以開得起高價,不會壓榨實習期的學生。
關詩琪趕緊搖頭,“沒有呀,就那天我從你辦公室出去吃着綠豆糕,他看見了就問我是誰給的,我說你給的,他就生氣了,一個綠豆糕也值得生氣嗎?他要是想吃給他不就行了,幹嘛對我兇巴巴的。”
關詩琪越說越委屈,已經要流眼淚了。
文榆安趕緊哄人,他最怕女孩子哭了。
“寶兒,別難過了,安哥給你發個大紅包,等會去購物去,你不是喜歡MK家的水桶包嗎?安哥給你買。”
這事不怪關詩琪也不怪李哲,怪他思慮不周惹了麻煩,他不吃的話也不該送給別人,對送禮的人稍顯不尊重。
關詩琪一瞬間哭不出來,嘴角都是甜甜的笑,“真的嗎?”
這還怎麽難過,超能力可以解決一切不開心。
文榆安發起轉賬,關詩琪收了錢如同歡樂的小兔子似的跑過來抱住文榆安撒嬌。
“安哥,你真好,愛死你了,以後我給你養老。”
文榆安笑着扯開關詩琪,“行,我等着。”
關詩琪走後,文榆安先是忙工作而後開始思考送什麽回禮,打消李哲的芥蒂。
中午吃飯,關益陽刷着手機問文榆安是不是給關詩琪錢了。
小姑娘開開心心買了包發了個朋友圈。
文榆安拿出手機給關詩琪點了個贊,“是呀,你看寶兒多開心,這錢花的值。”
關益陽說:“小文你太慣着她了,她都膨脹了。”
“沒聽說過窮養兒富養女嗎?女孩子只有見識過,才不會被壞小子騙走,我可不希望寶兒再遇見混蛋。”
關益陽笑了,調侃道:“你是不是看上我妹了,不然怎麽跟寵媳婦似的。”
雖說知道關益陽在開玩笑,文榆安還是吓了一跳,“老關你什麽眼神,我這哪裏是寵媳婦,分明是寵閨女。”
“寶兒上午還說要給我養老呢!”
關益陽臉色微變,假裝生氣道:“好呀,你占我便宜,用不用我也管你叫爹。”
“你要是這麽客氣的話,我也不是很介意,不用結婚就有一兒一女,人生完美了。”
二人又玩笑了幾句,關益陽突然間正經了起來,“我倒真希望小琪以後能嫁給你,嫁給你會很幸福,你絕對能把她寵成小公主一輩子不會欺負她。”
“算了,我不婚不戀愛,”文榆安放下筷子擦了擦嘴道:“我的人生不需要愛情。”
愛情、親情、友情,他只想要友情,其他感情都會變質、會腐爛,沒什麽用處。
這個話題比較無趣又沉重,文榆安轉移話題道:“對了,老關你幫我挑個禮物送給李哲,我把李哲送給我的綠豆糕給了寶兒,李哲好像很在意。”
“禮物你看着挑,以實用為主。”
關益陽有些不解,“也不用這麽在意吧!”
文榆安說的在意和關益陽說的在意不是一個意思。
關益陽的意思是說,李哲就是個普通員工,不用這麽在意他的感受,送了就送了,根本就不用刻意回禮。
太刻意就有種讨好的嫌疑,也不是什麽特別重要的人,不至于。
“老關,你記住一家創業公司最重要的就是凝聚力,如果因為這點小事心生芥蒂就不好了。”
關益陽說:“那好吧,我看着挑。”
下午關益陽挑好了禮物問問文榆安的意思,文榆安看了一眼覺得行就讓關益陽下單了。
關益陽還沒等走,就接到了合作公司的電話。
“你說什麽?要違約?好,我知道了。”
擡眸看了一眼文榆安,關益陽小心翼翼的問道:“能問問原因嗎?”
“好,謝謝。”
這邊電話剛放下,那邊電話又進來了,同樣也是違約的電話。
接二連三之後,所有的合作公司都違約了。
“怎麽回事?”文榆安面色凝重。
“不知道什麽原因,之前談好的外包公司都提出了違約,并且賠付了違約金,這會兒違約金已經到賬了。”
一起違約并且痛快的賠付違約金那就是故意的了。
文榆安拿起電話打了通電話,是和他比較熟悉的外包公司的老板,上次一起喝酒聊得很開心,也算是有點交情了。
對方沒有說太多,只是點到為止,意思文榆安得罪人了,要小心,他得罪不起只能對不起文榆安了。
關益陽關心道:“小文,咱們是得罪人了嗎?”
這就是封殺的意思了,斷了文榆安的後路。
沒有外包公司追趕進度,以公司現在的進度來說,來年三月份不可能上線,游戲也只能做個半成品。
文榆安叫關益陽先出去,他這才走去落地窗打電話。
“是你做的對不對?”
文榆安給文晖打的電話,文晖得意的笑了,“說話要講究證據,你怎麽證明是我幹的?”
這已經算是不打自招了。
昨天才揚言要把他公司搞黃的人,竟然開始不承認耍心機了,但你都聰明點啊!
文榆安不慌不忙道:“我可以在三分鐘之內侵入你公司的內部系統看看往來賬目就知道了,需要我這麽做嗎?”
“你這是在犯罪,你不要前途了?”文晖又開始怒吼,“我就是想見你跟你吃個飯有什麽錯?”
“我這都是為你好,你怎麽就是不明白。”
如果是以前文榆安聽見文晖這樣的話肯定會覺得文晖是在乎他的,只是在乎的手段比較強硬,讓人不是很舒服。
後來經歷的多了,閱歷也逐漸加深,文榆安明白了一個道理,有些父母的愛不是愛,只是一個打着愛的名義搞專權搞專治的手段。
說什麽都是為了你好,打着愛的名義道德綁架,他真的是為你好嗎?分明就是為了自己更多一些。
如果文晖真的愛他,就不會讓他離開家搬出去,更不會連個房間也不會給他留。
別的富二代畢業回家直接繼承家産,而他有什麽呢?
文晖總是防着他,跟防賊似得,生怕他謀奪家産。
文榆安也就是不惦記文晖的財産,不然文晖真以為他能守得住?
連一個枕邊人是狼是羊都看不出來的蠢貨,能把公司經營的風生水起不一定是才能,也有可能是運氣好,老天爺追的喂飯吃,僅此而已。
“文總別搞那些虛的了,不如直接點。”
文晖說:“周六有個相親局你只要去見一面,挑了順眼的結婚,我就不為難你。”
文榆安無語的笑了一下,“就這事?”
“不然呢?”文晖又開始說教,“文榆安你必須給我結婚,喜不喜歡不重要,只要有個名義上的妻子就行,你私下裏怎麽玩我不管,但必須結婚像個正常人一樣活着。”
“你聽明白沒有?”
說這麽多還不是嫌棄他丢人,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面子。
如果文晖能好好說話,文榆安也不會和他擰着來。
“好啊,我去。”
文榆安答應去倒不是為了相親,而是為了證明給文晖看,不要試圖惹一個瘋子。
晚上回去,文榆安取消了和裴陸周六去改車的約定,裴陸問:“怎麽突然取消,你周六有約了?”
文榆安吃着飯回答的漫不經心,“周六要去看望孤寡老人,并且送份大禮。”
他有自己的計劃,不方便和裴陸直說。
裴陸沒再說什麽,可文榆安還是感受到了他的失落。
深邃的眼眸稍顯憂郁,破碎的好似被人欺負的小媳婦。
“咱們周日去好不好?”文榆安出聲帶着點哄,就像再哄關詩琪似得。
“沒事,你忙你的,我的事也不是很要緊。”
文榆安:“......”
更像鬧情緒的小媳婦了怎麽辦?
文晖說的相親局其實是單身party,一群門當戶對的單身男女相互接觸看上眼就聯姻,看不上眼下一個。
感情什麽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利益置換。
現在想想文晖催他結婚一方面是因為他說自己是同性戀文晖覺得丢人,另一方面則是想着利用他替公司置換資源。
一箭雙雕的方法不可能是文晖的主意,背後支招的肯定是商止梅那個精明的女人。
想要利用他也要看他答不答應。
party的舉辦地在郊區的一座莊園裏,保溫玻璃房裏年輕的男人女人穿着泳衣拿着酒杯圍着泳池嘻笑打鬧。
也有坐下來好好聊天的,但大多數都是抱着來玩的心态準備獵豔。
玻璃房的外面樹葉都掉光了,随着最後一場秋雨的結束,荊南這座城市即将迎來冬天和第一場雪。
文榆安裹着黑色沖鋒衣,坐在角落與這裏格格不入。
有幾個美女看上他這張臉過來搭讪,還沒等坐下就被文榆安身前茶幾上放的喇叭驚呆了。
喇叭外放的聲音很大,聲音很清晰,“我叫文榆安是個同性戀,不介意可以和我結婚。”
這是文榆安提前錄好的聲音,為的就是自黑自己。
文晖不是嫌他丢人不想讓別人知道他的性取向嗎?
那他偏偏要違逆文晖,他要讓圈子裏的人都知道文晖的兒子是個同性戀。
這也是一次警告,不要試圖掌控他,否則他還會更瘋。
自黑的效果很好,很多人都接受不了罵罵咧咧走開了。
期間也有男人來了興趣過來搭讪,文榆安也有應對的策略,“已有老婆,關系穩定,只求可以結婚的人。”
就這樣把在場的人得罪了個遍,文榆安迎來了一位知性美女。
長發美女戴着無框眼睛,衣着也是淑女風,她很直接,“我不在乎,我只需要一個名義上的丈夫,可以合作嗎?”
文榆安來這裏不是為了搞合作,而是為了宣傳自己是個同性戀,從而打消文晖不切實際的想法。
別總是給他找麻煩,他真的很忙。
然而事情都會出現一些意外,讓人措手不及。
文榆安游刃有餘的與美女周旋,“你太漂亮了,我老婆會吃醋的。”
“吃醋?女人的醋也會吃,聯姻只是為了利益置換,又不是真的,有什麽可在乎的?”
“你考慮一下,周一可以去領證。”
這也太快了吧!
文榆安還在為自己找理由,很快沙發椅背塌陷下去,一個熟悉的身影俯身湊了過來,“好巧。”
裴陸的容顏近在咫尺,沒有準備的文榆安猛的退了一下靠實了椅背。
“你怎麽在這?”
裴陸沒有回答文榆安的話,而是站直了身子看了一眼對面的長發美女。
“原來孤寡老人年輕又貌美,看來我要重新定義什麽是孤寡老人了。”裴陸勾唇笑了,“你說是嗎?小文。”
論陰陽怪氣沒有人能比得過裴陸,不過他今天的語氣透着點茶味,将抓包丈夫出軌的小嬌妻形象拿捏的死死地。
會茶你就多茶點,他受得住。
文榆安急忙起身,“老婆,你聽我狡辯。”
既然裴陸主動送上門來,讓他脫身,他自然會配合着演一出大戲給文晖看。
面對文榆安的這個稱呼,裴陸眉頭緊鎖很不适應。
他語氣帶着點急躁,強調道:“不許叫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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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肥章補了昨天的量,休息休息,好累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