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裴教授的聯系方式
第7章 裴教授的聯系方式
從廁所出來,文榆安很耐心的洗手,用了洗手液搓洗的很幹淨。
他的大腦始終在思考沈言剛才的話。
沈言的意思很簡單,想要設下陷阱讓裴陸身敗名裂當不了教授,用的還是美人計。
文榆安洗完手用烘幹機烘幹後啧啧嘴,沈言還真是愚蠢,以為自己好色,全天下的男人就都好色。
裴陸一看就是性冷淡的人,勾引他那不是無異于雕塑開口、千年雪山融化,還真是敢想呢?
洗完手出來,本想去找裴陸說一下這個事,但一想到裴陸剛才莫名其妙的态度,文榆安頓住,也就是幾秒鐘的時間,他掉頭就走。
裴陸吃虧關他什麽事。
老狐貍有八百個心眼子還能掉進小狼崽子的陷阱?
他才不要管裴陸的事。
之後文榆安沒什麽事回到公司忙工作,下班點關益陽過來了。
“小文,今晚去我家吃飯,小琪今天也回來。”
文榆安确實好久沒有去關益陽家吃飯了,這會兒真有點饞了。
關益陽和他不一樣,什麽都會做就像是當代的好男人一樣,家裏家外都可以打理的井井有條,俨然就是一副賢妻良母。
公司裏好幾個姑娘都曾說過,嫁人就嫁關益陽,他是真會照顧人。
文榆安大學四年也全靠關益陽照顧,才能安然無恙度過每一次生病。
二人說着話往外走,樓下基本沒人了,到點下班是公司的基本準則,不提倡加班,但也有例外。
比如李倩這個點就還沒走,文榆安走過去關心,“還不走?女孩子別太晚回家,早點回去休息。”
聽見文榆安的聲音,這才擡頭去看他笑着說:“老大不要勸我,月底了我必須要加班,這個月我要超額完成任務,然後勇奪第一。”
公司裏有個規定,超額完成任務的第一名可以許一個願望,什麽都可以,只要能做到,文榆安都會滿足。
曾經有一個男生許願要一個愛馬仕的包包想送給女朋友,于是文榆安托朋友代購了一款六位數的包包回來送給他。
還有人想要一輛車,文榆安也買了。
他對自己的合作夥伴一直很大方,他也是個毫不吝啬的老板。
只要你有願望,不管金錢多少,他都會盡力滿足。
文榆安無奈,只希望李倩的願望不要太離譜。
“那你記得早點回去,回去記得打車,別挑便宜的,公司報銷。”
李倩笑了,“謝謝老大。”
文榆安和關益陽出來上了那輛比亞迪,關益陽坐在副駕駛扣緊安全帶道:“你還真把那輛GTR給賣了?你不是很喜歡嗎?”
文榆安這輩子除了游戲就是愛車,那輛GTR國內買不到,他從國外買回來又自己做的改裝,全下來足夠買一輛超跑。
盡管如此,文榆安還是喜歡GTR,擁有一輛改裝版的GTR是所有熱愛賽車人的夢想,畢竟誰能拒絕百公裏加速只需要三秒的戰神。
“以後會買回來的。”這句話文榆安是對關益陽說的,同樣也是對自己說的。
二人先是去了超市購買食材,等他們回去的時候關詩琪已經在沙發上吃着冰激淩看電視了。
“安哥、哥,你們終于回來了,我快餓死了。”
放下東西換鞋,關益陽走過去拿走了關詩琪的冰激淩,不太嚴厲的說:“餓還吃冰激淩,不怕肚子疼?”
文榆安也換了拖鞋,關益陽給他買了雙拖鞋,是專屬于他的拖鞋。
拖鞋不貴,市面上也就十塊錢。
專屬于個人的拖鞋給人一種歸屬感,好似你是家裏的一員,可以想來就來而不是可有可無的客人。
見關詩琪有點委屈,文榆安幫着她說話,“好了好了,別寶貝兒一回來你就說她,快去做飯餓死了。”
有人撐腰關詩琪躲到了文榆安身後小聲嘀咕,“哥就知道欺負我。”
關益陽無奈笑了笑,轉身去了廚房處理食材。
文榆安幫不上什麽忙,屬于廚房白癡,有一次文榆安刷碗連打了兩個碗之後,就被關益陽警告不許再踏入廚房半步。
于是文榆安心安理得的和關詩琪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關詩琪吐槽道:“我哥愛管人還婆媽,安哥你為什麽要和他做朋友?”
文榆安對上關詩琪好奇的眼睛笑了,可能關詩琪覺得他和關益陽的性格差距太大,根本就不像是能做朋友的人。
可他們就出乎意料的成為了朋友。
“你哥很好,值得深交。”
和關益陽成為朋友還要從大一的那年冬天說起。
那年的冬天下了好大的雪,連着幾天的雪之後課都停了,學校可能是為了省錢讓男生出去除雪。
文榆安本來就瘦體質也不好,凍了一天之後就病了。
半夜發燒人都快燒糊塗了,要不是關益陽發現他發燒了,人可能就要病死了。
文榆安還記得那天真的很冷,關益陽背着他去打車,淩晨兩點,零下二十幾度的天氣連個出租車都沒有。
打不到車關益陽就背着文榆安走去了十公裏以外的醫院。
文榆安還記得那天下着雪,關益陽腳滑膝蓋都摔破了,也沒有摔到文榆安一下,他被保護的很好。
從那以後,文榆安就和關益陽成為了好朋友。
因為文榆安在關益陽身上感受到了溫暖,那是親情給不到友情卻突破界限給予他的溫暖。
關詩琪癟癟嘴,似乎是不認同文榆安的說辭,“我哥根本就不好,哼,就知道兇我,他還每次都對我說要節約要省錢,安哥你不知道你不在我哥清湯寡水的連點葷腥都沒有。”
關詩琪星星眼,提議道:“安哥要不你搬來和我們住吧,這樣我哥每天都能做好吃的。”
這個提議關益陽也說過,可被文榆安拒絕了,他倒不是不喜歡和關益陽一起住,而是不方便。
他畢竟還是個男人,關詩琪一個女孩子多少還是不太方便。
關系再好,也男女有別。
“以後想吃什麽和安哥說,安哥給你買。”
關益陽的理想是買房子,在荊南這座城市安家,所以他省吃儉用不舍得花一分錢。
他對自己比較省,對妹妹和朋友還是很大方的,但也有個度,不是無限縱容。
關詩琪笑了将一包零食塞給文榆安說:“謝謝安哥,還是安哥對我最好了。”
這時關益陽圍着圍裙手裏拿着鏟子從廚房走了出來,他好像是聽到了什麽,出來假裝兇道:“小琪你是不是又在說我壞話?”
關詩琪趕緊投降狡辯,“怎麽會,我哪裏敢。”
害怕關益陽不信,關詩琪趕緊找了個話題,“我和安哥再說學校教授潛規則女生的事情。”
廚房應該是不着急,關益陽拿着鏟子坐了下來,“怎麽回事?”
關詩琪說:“就是金融系有個女生被教授用不能畢業威脅她上床,後來女生後悔了揭發了教授的人渣行為。”
“事情鬧得挺大的,學校也處理了,最後的結果就是教授開除,女生順利畢業。”
關益陽有些忿忿不平,“開除就算了?太便宜他了。”
“不然呢?沒什麽證據,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學校又不想鬧到警察局,于是做了個折中的辦法把教授開除了。”
“這種人開除了也好,小琪你記住有什麽事情都要跟哥說,不要中了別人的圈套。”關益陽叮囑道。
他對關詩琪一項很關注,當初關詩琪和沈言在一起他就不同意,但架不住關詩琪喜歡。
文榆安沒有說話,而是因為這個事想到了裴陸。
“學校也不查直接開除是不是太草率了,萬一女生是故意陷害怎麽辦?”
沈言就想用美人計陷害裴陸來着,裴陸會不會也被開除?
關詩琪說:“誰會查這個事呀,多數都會傾向于女孩子,畢竟一個女生将這種事說出來本就很勇氣了,哪有人會拿這個事開玩笑。”
“況且,學校對這個事都是秉持着寧可錯殺不會放過的原則處理,畢竟誰會留下一個有縫的雞蛋,等着別的蒼蠅叮。”
話糙理不糙,文榆安沉默了,如果按照這個處理辦法,裴陸不僅會丢了工作,就連名聲也毀了。
他想到了裴陸上課的神情,幽默風趣很是認真,他想裴陸還是很喜歡當老師的。
老狐貍倒是心眼子多,但架不住有心之人陷害呀!
萬一他掉入陷阱怎麽辦?
文榆安越想越擔心。
關益陽說了幾句話之後又去了廚房做飯,很快傳來炒菜的聲音。
文榆安坐在關詩琪旁邊問:“寶兒,你能聯系上裴教授嗎?”
關詩琪搖了搖頭,“我沒有裴教授的聯系方式,他電話號碼可難要了,一般都是聯系助教,安哥怎麽了?”
文榆安猶豫了一下,還是将在廁所聽見的事跟關詩琪說了,關詩琪沒等聽完就開始大罵沈言混蛋怎麽可以這麽陰損毀人清譽。
自己騷操作不斷,把畢業證作沒了,現在又來陷害人真是無恥至極。
之後更是義憤填膺的給裴陸的助教打電話說了這個事情,還叮囑了一句一定要小心。
助教答應着說一定會轉達這個事。
風風火火打完電話關詩琪才反應過來味來,“安哥你自己怎麽不說?”
剛才文榆安特別叮囑,不要說是他說的。
關詩琪已經知道了投資的事,看見文榆安的時候就開始起疑心了,後來問了關益陽才知道文榆安為什麽會出現在裴教授的課上。
她覺得這種事如果是文榆安自己說出來,那麽投資的事說不定就成了。
文榆安輕松往後一靠悠哉道:“這不是給你一個邀功的機會嗎,看看裴教授會不會對你網開一面。”
“并不會,裴教授是一個公私分明的人,并不會因為這個事對我網開一面。”
正說着關詩琪的手機響了,是裴陸的助教打來的。
文榆安叮囑,“切記別把我賣了。”
文榆安并不想跟裴陸扯上關系,這個人情就留給關詩琪吧。
然而,電話接通之後,文榆安在一旁聽得頭疼,三兩句就被人套了個幹淨,關詩琪還真是單純可愛。
挂了電話,關詩琪還未察覺自己把文榆安賣了,糾結道:“裴教授寧可托人表達謝意也不給我打個電話,難道是怕我知道他的手機號,好過分。”
“我就是想要個裴教授的手機號怎麽了?不開心。”
然而,關詩琪的不開心在美食面前消失的一幹二淨,已經忘記了。
關益陽做飯是真好吃,還喜歡鑽研,文榆安覺得是可以出去開飯店的手藝。
吃過飯後,文榆安開車先送關詩琪回學校,才自己回家。
過了兩天,文榆安不知道找什麽理由去糾纏裴陸,裴陸的郵件先過來了。
文榆安很少收到郵件,所有的辦公手續一律都是走辦公軟件不涉及郵件,所以當他收到郵件的時候,稀奇的打開看了一眼。
郵件裏是一個文檔,命名為游戲架構的初步構思。
好奇心作祟文榆安快速打開,首頁寫着策劃人裴陸,下面标注了他的手機號。
文榆安不确定的又看了一眼,上面确實寫上了裴陸的手機號碼。
“是誰說裴陸的電話很難拿到,這不是很輕松嗎?”
很快,文榆安被裴陸的策劃案吸引了,不得不說他的思路真的很清晰,流程也很順溜,比他公司裏的游戲創意寫的好多了。
整體看完,文榆安用了一個小時,上面還有不詳細的地方,此刻文榆安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去見裴陸了。
視線再次落在首頁的號碼上,文榆安糾結的想,裴陸給他留號碼,應該是想讓他打電話的意思吧!
就是這樣。
于是文榆安将電話號碼存入手機并且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