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有點累了
我有點累了
玄灼用自己的手指,代替了毛筆。
沾上墨水,在鏡恒的背上,從上畫到下。
不過這一次,倒不是在胡亂畫了。
玄灼在鏡恒白皙無暇的背上,畫起了竹子。
之前他就覺得,在鏡恒的皮膚上作畫,會非常漂亮。
事實也确實如此。
深色的墨,襯得鏡恒的皮膚好像會發光一般。
這小綿羊一樣的大皇子,比女人還細皮嫩肉的。
但掌心下的觸感,卻并不是軟的。
到底是男人,鏡恒的腰側,摸起來硬邦邦的。
鏡恒漂亮歸漂亮,讓玄灼很有興趣,但他果然還是接受不了男人的。
只是把鏡恒當個樂趣就夠了……
不久後,一幅水墨竹畫,就呈現在了鏡恒的背上。
畫出的結果,也與玄灼想的一樣,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只是畫完了,玄灼那放在鏡恒腰上的手,也依舊沒有收回來的意思。
而是在鏡恒的腰側,故意摩挲起來……
“……”鏡恒渾身一僵,立馬躲開了一步。
“皇,皇上,你是不是畫完了?”鏡恒的臉上,又恢複了那副戰戰兢兢的小兔子模樣。
“是啊。”玄灼輕勾着唇角道。
“那……我可以把衣服穿上了嗎?”鏡恒現在渾身不自在。
玄灼的眼神太有侵略性,還總是盯着他不放,讓他覺得非常反感。
這狗東西明明對男人沒那個意思,卻又喜歡調戲鏡恒,真是一點人事都不幹!
“不行。”玄灼冷聲道:“朕好不容易畫出來的,還想再欣賞欣賞,今日也不冷,大皇子就先光着吧。”
“……”鏡恒咬了咬牙,沒再多說什麽。
只是心裏又在賬單上填了一筆……
等日後,他會讓玄灼死得非常難看!
還沒等鏡恒松口氣,玄灼那該死的聲音又傳了過來,“大皇子平日都是怎麽鍛煉身體的?應該會換成方便行動的衣服吧?依朕看,大皇子現在的狀态,就非常适合鍛煉。”
言外之意,讓鏡恒現在,就在他的面前鍛煉身體。
讓玄灼看看他身上的肌肉,都是怎麽練出來的。
鏡恒知道玄灼是什麽意思,這狗東西多疑得很,不會輕易相信他之前的說辭。
但只是做些鍛煉身體的運動,總比被玄灼在身上畫畫強。
鏡恒:“皇上說得是,只要皇上不介意,我也正好想鍛煉一下。”
說着,鏡恒就俯下身,雙手撐地,做起了俯卧撐。
玄灼輕挑眉梢,沒有阻止。
鏡恒先前的速度很快,他也正好需要點發洩情緒的方式,不然再忍下去,他真怕自己一時沖動,直接把玄灼掐死!
在迅速做完了三十個俯卧撐後,鏡恒的速度就慢了下來,他其實可以維持這個速度做幾百個都不是問題,但那樣的體力,不符合他的人設。
三十個之後,鏡恒不僅慢了下來,還用內力,将自己身上逼出了薄汗,呼吸也粗重起來。
做到五十個左右,鏡恒的手開始微微顫抖,喘氣聲也越來越重。
又做了幾個,鏡恒就停了下來,坐在了地上。
“皇,皇上,我有點累了,先休息一下。”鏡恒臉上泛着紅潤,額角挂着薄汗,眼神也變得迷離了幾分,有種勾人的朦胧感。
像是真的累壞了。
“嗯,大皇子休息夠了,就把衣服穿上吧。”玄灼看了兩眼後,就收回視線,繼續處理奏折了。
鏡恒總算是松了口氣,他等了一會兒,才起來把衣服穿上。
身上還有墨汁,穿上衣服并不舒服,鏡恒也只能忍耐下來。
他之前磨的墨,都用在他身上了,鏡恒還得繼續磨墨。
磨夠了,鏡恒就靜靜地候在一旁,也不打擾玄灼。
他這性子,倒是讓玄灼非常喜歡。
這時,鏡恒倒了杯茶水,放到了玄灼的面前。
鏡恒并不會讨好人,但眼下的情況,還是做些有眼力見的事情,才能讓玄灼少動些壞心思。
如果玄灼說一步,他才做一步,時間久了,玄灼沒了耐心,可就麻煩了。
“……你倒是懂事。”玄灼擡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鏡恒不僅膽小聽話,還安靜懂事,而且長得又好看,如果他是個女人,玄灼肯定今晚就讓他侍寝。
可惜玄灼并不覺得自己能接受男人……
想到這裏,玄灼擡眸,視線落在了鏡恒的身上。
如果是鏡恒……
他能接受嗎?
思索了幾息,玄灼就将注意力,轉移回了奏折上面。
他連子嗣都還沒有,卻想着寵幸男人,有些不像話,即便玄灼并不重視什麽子嗣問題。
直到晚上,玄灼都沒再欺負鏡恒,只是正常的吩咐他做一些小事。
到了該沐浴的時候,鏡恒跟着玄灼一起往後殿走。
左右都是要他伺候,不如他自覺一點。
然而剛走了兩步,玄灼就停下了腳步,轉身看向了鏡恒。
玄灼雙眸微眯,眼神幽深昏暗的打量着鏡恒的身體。
鏡恒心中警鈴大震,果不其然,下一秒,玄灼就擡手,用食指,勾住了鏡恒的衣領。
再輕輕一拉,就能看到墨水的痕跡。
白天的時候,玄灼故意在很上面的位置,也畫了幾筆,一勾衣領就能看到。
明明表面是單純無害的小綿羊,衣服下卻藏着被人“玩弄”過的痕跡。
這個想法,讓玄灼心裏産生了一絲悸動。
玄灼冷聲道:“脫了,朕看看,朕的畫,變成什麽樣子了。”
殿內的宮人們聞言,都把頭低了下去,不敢看一眼,怕惹得玄灼不悅。
他們心裏多少都有些同情鏡恒。
皇上一時一個興趣,如今不知怎麽就對鏡恒一個男人感興趣了,但顯然也就是個玩物,就皇上這喜怒無常的脾氣,随時可能弄死鏡恒。
鏡恒這次倒是沒廢話,脫下了衣服。
身上的畫不出所料都已經模糊。
但玄灼卻勾起了唇角,似乎心情不錯。
因為鏡恒很聽話,沒像之前一樣,還磨磨他的耐心。
玄灼:“大皇子這樣穿了一天,應該不是很好受,常喜,備好水,讓大皇子先洗吧。”
常喜:“奴才遵旨,大皇子,您請。”
“……”鏡恒眨了眨眼,顯然有些意外這狗東西竟然會對他這麽好,讓他先洗澡,而不是又想些什麽折磨人的手段。
“多謝皇上。”短暫的錯愕過後,鏡恒就跟着常喜去後殿沐浴了。
鏡恒沐浴的時候,玄灼也沒有去打擾他。
洗好後,鏡恒打算穿衣出去,卻發現……
只有一件幹淨的裏衣,沒給他準備褲子。
雖然裏衣很長,遮到小腿,但……
只穿衣服,下面空蕩蕩的,肯定萬般不自在。
鏡恒輕蹙起眉,原來那狗東西在這等着他呢?
但鏡恒也毫無辦法,要是不穿,玄灼很可能幹脆讓他光着出去了。
玄灼幹得出來這種混賬事!
鏡恒咬了咬牙,穿上裏衣出去了。
只是沒想到,他剛回去,安和殿的門就被人推開了。
“表哥,我……”嬌俏的少女聲音,在看到鏡恒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鏡恒的頭發濕着,臉上泛着淡淡的紅,漂亮極了,他只穿了裏衣,一看就知道剛洗完澡。
可他露出的腳踝是光着的,顯然沒穿褲子。
那樣子……
那樣子就好像要去侍寝一樣!
蕭慕朵頓時驚叫起來,“表哥!後宮的嫔妃你都還沒寵幸過,怎麽能讓男人先侍寝呢?!”
“……”鏡恒額角的青筋跳了跳。
這是哪來的傻子?
玄灼聽到蕭慕朵的聲音,頭都大了,這要不是從小跟他一起長大的表妹,尚有幾分情分,玄灼早就不知道把她拖出去砍了多少遍了。
玄灼蹙起好看的眉,但又回想起蕭慕朵的話……
壞心眼油然而生。
玄灼冷聲道:“閉嘴,朕想讓誰侍寝,輪得到你管?鏡恒,去給朕暖暖床榻。”
鏡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