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是渣男姐夫
我是渣男姐夫
第8章
“他還會寫字?”陳志清冷笑一聲,想到這段時間受到的委屈,他覺得終于找到機會可以找回場子了。“一個泥腿子、鄉巴佬,竟然還能寫毛筆字,哈哈,他怕是毛筆都沒有吧。”
李彤彤崇拜的看着陳志清笑,“志清哥哥,你一定比他強的。”
陳志清說道:“彤彤妹妹,你放心,我肯定能贏的。”
雖然還沒有到老太爺那邊去,但是陳志清已經能夠想的到,到時候沈拓被老太爺當着大隊長的面罵的樣子了,“即便是沈拓給我使絆子,故意在後面中傷我,但畢竟我大人有大量,也不會因為這點小事情就趕他出村子的。”
“志清哥哥你就是太善良了。”李彤彤冷哼一聲說道,“李青梅他們家故意在村子裏面散播你的謠言,還讓大家孤立你,就這樣你還能原諒他們,就是因為你這樣好說話,所以他們才會更加得寸進尺的欺負你呢。”
陳志清抓着李彤彤的手,“彤彤妹妹,現在整個村子只有你了解我了,這輩子能遇見你,真是我十輩子修來的福氣啊。”
“志清哥哥……”李彤彤感動的快要流下眼淚了。
“彤彤妹妹,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辜負你的!”陳志清将李彤彤摟在懷裏,“等我當了校長,我絕對會向大隊長提親。”
“志清哥哥……”李彤彤聽的心花怒放,恨不得直接跳轉到陳志清成為校長的那一天。
“走,咱們現在就去老太爺家去。”
李彤彤眼睛亮晶晶的,兩個臉頰紅彤彤的,她像是鬥志昂揚的鬥雞一樣,充滿着鬥志的帶着陳志清往老太爺的家去。
大隊長正帶着沈拓往老太爺家去呢。
大隊長有些後悔。
“要不然,咱們別去了。”大隊長對沈拓說道,“我今天是心情有點不好,也不是真的非得要驗證一下的意思。”
沈拓不過是一個和他一樣的泥腿子,能成為李家的上門女婿,也是因為是張春梅的遠房親戚,是因為踏實肯幹才被招贅的。
不管是什麽時候,誰也沒聽過沈拓識字會寫字這回事。
趁着這個機會,大隊長就想勸說沈拓,“今天這事兒是我做的不對,不然咱們編寫教科書這回事兒,就別比了。”他面露難色,“之前我想着,是讓能力最強的陳知青做掃盲班的校長,只是現在看他的樣子,也不是個能擔起大梁的人,我想着,要不然讓薛知青和陳知青一起做校長,一個正一個副,也好在咱們村裏面開展工作。”
薛紅星和李家走的近。
陳志清雖然在李家住着,但是因為之前的事情起了龌龊,所以也只是在李家住着,平日裏和李家也沒有什麽交流。不像是薛紅星,和李家親近,好幾次大隊長都聽到陳志清在說李家壞話的時候,薛紅星幫着反駁了。
“大隊長你不用擔心,我已經想好了教科書要寫些什麽東西了,最近幾天我們家裏面先學着,到時候比試的時候,說不定紅梅都能上去講課了呢。”
大隊長一言難盡的看着沈拓,“你也真是吹牛不打草稿,知道是你疼媳婦,不知道的只是覺得你在說大話,這種話,你也只是在我面前說說就算了,可別讓人家聽去了,平白的就笑話你了。”
沈拓很有信心:“雖然教授一些困難的東西紅梅不行,但是到時候只是教授一些基礎的東西,咱們肯定能教的會的。”
大隊長正要說什麽,一擡頭,看到了李彤彤帶着陳志清過來了,臉色就有些不好,也就不跟陳志清繼續說下去了。
“彤彤,你怎麽帶着他來了?”
李彤彤說道:“爹,志清哥哥怎麽說也是文化人,他跟着來看看,也防止沈拓姐夫使小動作不是。”
大隊長臉色更加不好了,惱怒的罵了一句,“你瞎胡說什麽。”
“我怎麽胡說了?”李彤彤立刻反駁說道,“他都聯合村子裏面的人孤立志清哥哥,他這樣的人,說不定早就給老太爺送了禮物,到時候老太爺說他的好話,都是他賄賂來的呢。”
大隊長氣的跺腳,但是李彤彤擡着下巴,一副你能拿我怎麽着表情。
大隊長說不過李彤彤,也不敢說的太過,不然得話回去媳婦又得哭鬧,于是将視線放在陳志清身上,“陳知青今天沒事兒麽,怎麽彤彤叫你,你就來了?”
“畢竟是關乎掃盲班的大事情,我不過來,還能有誰過來呢。”陳志清面對大隊長也恭順了許多,但是說到自己擅長的,臉上依舊十分的倨傲。
這個村子裏面,有誰能夠比得上他呢。
當初在學校的時候,他就是佼佼者,要不是為了施展自己的才能,他會來這種窮鄉僻壤?
“最近許多村民跟我反應,分給你的地都沒做多少,怎麽,你不要到地裏面除草去?”
陳志清臉色僵硬了一瞬間,但他沒有絲毫要離開的意思,“那些事情自然有人去做,但是拆穿沈拓的把戲,卻只有我能去了。”
“什麽拆穿把戲,你胡說什麽。”大隊長一猜就知道肯定是李彤彤又胡亂的說了什麽。
陳志清說道:“像是沈拓這樣喜歡出風頭,自己沒有一點本事,就要裝高深欺騙人的分子,必須得有人拆穿他的把戲,才能不辜負那些真正有才能的人。”
“就是就是,志清哥哥說的對,像是沈拓這種人,就應該讓大家都知道他的真面目。”李彤彤跟着附和,恨不得直接拍手說陳志清說的好,說的妙了。
大隊長呵斥:“你們胡說什麽,不就是沈拓寫了一點字給老太爺看一看麽!”
李彤彤說道:“爹,你就是被沈拓給迷惑了,他這種投機分子,根本就沒有本事,就是在浪費咱們村子裏面的糧食,要我看,就應該趕走他才對。”
陳志清勸道:“彤彤妹妹,即便是沈拓有點投機取巧的想法,但是畢竟也是咱們安水鄉的一份子,不能因為他檀木虛榮,就對他太過于苛刻,人,孰能無過呢。”
“志清哥哥,你真的是太善良了。”
沈拓說:“大隊長,你不要生氣,我對自己有幾斤幾兩還是清楚的,我到底是真的沒有本事,還是有點能力,讓老太爺看看就知道了。”
大隊長雖然對陳志清的行為十分生氣,但是心裏面還是贊同陳志清的話的,他拉着沈拓,悄悄的說道:“要不然咱們先回去,就算你是想用你寫的字做牌匾,咱們私底下也能商量,何必鬧的這麽難看。”
沈拓說道:“大隊長你也看到了,不是我想鬧事情,的确是陳志清一直在逼我。”
大隊長嘆了一口氣,“要不然你松松口,我也好找個借口,将這件事情撇過去?”
沈拓高聲說道:“陳知青要不要看看我寫的字,不然到時候鬧到老太爺面前,再說我欺負你,豈不是難看?”
陳志清大手一揮,“不用看,我相信我自己的判斷。”
沈拓對大隊長說道,“既然陳知青也不想看看,那咱們就進去吧。”
老太爺的門常年是打開的。
老太爺只有一個一樣年紀的老伴兒,膝下并沒有孩子。
他年輕的時候教書育人,後來遇到戰亂,便躲到山上去了,後來天下太平了,才和老伴兒一起下山來。下山之後,老太爺依舊是教書,只是他不會教那麽多人,都是按照老傳統,只教授有點靈性的年輕人——說是這樣,實際上每年有一兩個學生已經是好的了。
一直到近幾年,老太爺的身體越發的不好了,才停了他的私塾。
沈拓已經敲門走了進去,大隊長恨恨的指着李彤彤,“你呀……”
李彤彤毫無所覺,她得意的仰頭,又低下頭,她溫柔的看向陳志清,“志清哥哥,咱們進去吧。”
陳志清看着沈拓那麽自信的樣子,心裏面有點打鼓。
但是。
沈拓不過是一個泥腿子,連出鎮子都不曾。他即便是認識幾個字,也可能只是在其他的地方學習了一兩個而已,哪裏有可能寫出來什麽好字呢。
他有點後悔,早知道應該看一看沈拓到底寫的什麽字的。
陳志清想了一圈兒,逐漸的安定下來。
就算是看了,就算是好字,那也一定是沈拓不知道從哪裏找來的字,他怎麽可能會寫出來好字呢。
所以,他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一邊想着,陳志清已經進了院子。
老太爺的房子很小,但是院子很大,院子裏面種了一些果子樹還有一些青菜。
老太爺的老伴兒正在彎腰澆地,她年紀太大了,已經直不起腰來了,但是從她已經衰老的面容上依稀可以看到當年美麗的模樣。
“大隊長啊,是來找我老伴兒的?”他們年紀太大了,即便是咬字盡量清晰,對于這些年輕人來說,識別這種囫囵的方言,還是有些困難。
陳志清露出一臉的疑惑,李彤彤則是露出一臉的厭惡。
她十分讨厭這對老人。
他們身上有明顯的老人味,聞起來難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