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是渣男姐夫
我是渣男姐夫
第7章
“不是你說的麽,對知青好一點的話,到時候可以讓他們替姐夫說話。”李青梅推了李紅梅一下,“怎麽,我替姐夫着想,倒是我不對了?”
李紅梅狐疑的看着李青梅,再看看薛紅星。
薛紅星傻乎乎的沖着李紅梅笑了笑,一臉的單純認真。
他餓的狠了,大口正吃着呢,察覺到李紅梅的視線,連忙将飯碗放下,有些尴尬的笑,“紅梅姐,我就是這幾天餓的太厲害了,我平時飯量沒這麽大的。”
李紅梅連忙擺手,“沒事兒的,你吃,不夠鍋裏面還有。”
李青梅也笑着,“你多吃點,你這樣得多吃點,才有力氣幹活呢。”
李紅梅悄悄地靠近沈拓,“青梅怎麽的,不會是看上了薛知青了吧。”
沈拓看了一眼薛紅星,又看看李青梅,“不應該啊,你想多了吧。”
“我想多了嗎?其實要是薛知青也好,這小子像是咱們莊上的人。”八字還沒有一撇呢,李紅梅已經開始想着,如果李青梅和薛紅星在一起的話,以後的日子是怎麽樣的。
“這日子是沒法過了啊。”大隊長的媳婦在院子裏面撒潑,将剛好洗過的衣服掀了一地。
大隊長悶着臉,坐在角落裏面抽着煙。
大隊長的女兒李彤彤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眼睛腫的像是兩個核桃。
她從李家回來,被氣的夠嗆。
一回到家,便纏着大隊長,要讓大隊長趕緊讓陳志清做校長去。
“這事兒不行,掃盲班這還沒辦呢,什麽時候就定下陳志清做校長了,不行!”大隊長一臉的拒絕。
大隊長媳婦說道:“怎麽不行,怎麽就不行,當時知青都還沒來的時候,不是你說的麽,想讓陳知青做校長麽,怎麽現在就不行了!”
大隊長媳婦掐着腰站起來,指着大隊長破口大罵,“我看你就是被李家的寡婦蒙了心,是不是誰跟她不對付,你就要排擠誰!”
“什麽李家的寡婦,你說話有一點數沒有,這要是讓別人聽去,他們家還過不過了。”大隊長吓得連忙站起來,指着媳婦大罵道。
大隊長媳婦一點都不怕,“怎麽,我戳到你的痛處了?”
她呵呵一聲冷笑,“我跟你說,你也別跟我裝傻,你心裏面那點小九九我清楚的很,如果不是疑問有閨女了,我是不願意跟你過了。”
大隊長被鬧了個沒臉,“你瞎說什麽,動不動就拿離婚說事兒,這是一回事麽,我和她家清清白白,你別瞎說。你也別瞎扯。你再扯,也不能讓陳志清做校長去。”
大隊長比較看重陳志清不錯,但是他也肯得出陳志清的心性不行。
其他人暫時也沒有看到能挑起大梁的,即便是這樣,大隊長也不願意讓陳志清做校長去。
李彤彤一聽到大隊長說的肯定,立刻哭的厲害了。
“我命苦啊,我怎麽這麽命苦啊。”
“你哭什麽哭,不讓陳志清做校長,和你有什麽關系,你哭的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死了爹。”
“我是沒死了爹,但是我爹不疼,跟死了爹沒區別。”李彤彤一點都不懼怕大隊長,接着說道:“何況我和志清已經私定終身了,他做不了校長,我以後出門都丢死人了,還不如讓我死了算了。”
“你說什麽胡話。”大隊長一拍桌子,氣的差點跳起來,“哪裏有小姑娘把什麽私定終身放在嘴邊的,你和陳志清才見過幾面。”
“見過幾面又怎麽樣,你和娘不也只是見過一面就結婚了。”李彤彤好不露怯的說道。
大隊長:“我和你娘那時候能一樣嗎,我們那時候是相親認識的,你們現在是相親認識的麽?”
大隊長媳婦看不得大隊長對李彤彤吼叫。
她好不容易才生養了這麽一個女兒,對李彤彤疼到骨子裏面了。
自從有了這個孩子,大隊長這個丈夫也被抛在了腦後。
“怎麽不一樣,我看是一樣的,陳知青我看就很好,和李彤彤就很般配。”
“什麽般配,那小子人品不行。”大隊長說道。
李彤彤:“誰說他人品不行,他還教我怎麽寫我的名字呢,怎麽可能人品不好,我看他人品比李家那幾個要好的多了。”
大隊長媳婦跟着說道:“我不敢,我閨女必須嫁給校長,校長也必須是陳知青,要麽你去辦,要麽咱們倆沒完。”
大隊長氣的心肝疼,但是媳婦這樣鬧騰,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更何況一直以來的寶貝女兒,也這樣鬧騰,一點退路都不給。
“這事兒,不行。”
“你今天不行,我今天就死在這裏。”大隊長媳婦哭嚎。
大隊長媳婦伸手招手讓李彤彤過去,大隊長媳婦大哭說道:“我可憐的女兒啊,就因為你是個女兒,你娘我受了多少的白眼,如今好不容易有你一個喜歡的,現在你爹也不扶持扶持,不相信咱們娘倆的話,反而相信別的女人的話,這可讓咱們母女倆怎麽活啊。”
大隊長聽着媳婦一直說一些有的沒的,哭嚎聲音一次賽過一次。
“行了,行了,我讓陳志清去做校長就是了。”大隊長無奈的松了口。
大隊長媳婦:“這還差不多。”
李彤彤跑到大隊長旁邊,拉着大隊長的胳膊,“我就知道爹你最疼我了。”
“大隊長,這是怎麽了,嬸子不小心把大盆給打壞了?”沈拓一進門,便看到一地狼藉。
院子中心撒了一地的衣服,都還有水,因為水太多,導致整個地面都泥濘了。
他一進入院子,這院子內的一家三口都看向了他。
大隊長媳婦嫌棄的翻了個白眼。
李彤彤臉色不愉,鄙視的盯着沈拓,然後拉着大隊長的胳膊,“爹,怎麽咱們家什麽人都能進來啊。”
大隊長有些驚訝,他看着沈拓,“沈拓,你來有什麽事情?”
沈拓拿出自己寫的字,然後送到大隊長面前,“我給咱們掃盲班寫了個牌匾,你看看字沒什麽問題的話,我就找人把匾做出來。”
大隊長聽到這話,走到沈拓旁邊接過字,一打開。
實際上,大隊長并不認識什麽字,但是他走過南闖過北,是個有見識的人。
一看這字,他就覺得這字的确有些水平。
“這是……這是你寫的?”大隊長驚喜的看向沈拓。
“這是什麽,狗爬一樣,這能好看?”李彤彤擡起眼看了一下,不屑的說道,“爹,你還真信他能寫出來什麽東西嗎,就這樣的字,我用手随便寫一寫也比這個好看多了。”
大隊長說道:“你懂什麽,這可是好字。”
“好字好字,你認識字嗎?”李彤彤冷笑,“爹,你可不要随便被人騙了,我可是認識字的,爹你又不認識字,怎麽知道好看不好看?”
大隊長楞了幾秒鐘。
李彤彤被大隊長送去村子裏面唯一的曾經做過秀才的老太爺學過幾天的字,但是沒學一周不到,就被老太爺送回來了。
老太爺年紀大了,精力不夠,又執拗,是個牛脾氣,如果不是因為大隊長的身份,老太爺也是不收李彤彤的,後來被退了回來,大隊長對老太爺心裏面有了疙瘩,也就不願意走動去了。
“彤彤,你怎麽說話呢,我就是這樣教你的?”大隊長将紙放下,不再多看一眼,對着彤彤訓斥道。
沈拓笑了笑,将紙收起來,“彤彤到底還是個孩子呢,這幾個字怕是也沒學過,要不然大隊長和我去老太爺那邊看一看,若是不好的話,也好讓老太爺指點一下。”
“去找那個老不死……”李彤彤連忙捂住嘴巴。
雖然大隊長對老太爺有意見,但畢竟是村子裏面唯一一個文化人,在大隊長的心裏面,老太爺的地位自然是不一樣的,如果李彤彤的心裏話被大隊長聽到,又得訓斥她了。
幸運的是,大隊長一聽到老太爺,臉色便有些不好看,也就沒有注意到李彤彤說了什麽。
沈拓說道:“彤彤也一起去呗,聽說彤彤還做過老太爺的弟子,要知道老太爺已經十幾年沒教過學生了,彤彤作為老太爺最後一個徒弟,一起過去的話,老太爺已經會高興的。”
李彤彤急忙說道:“我不去,說什麽我也不去,你們愛去就去,叫我去做什麽。”
說完,便拉着大隊長媳婦一陣撒嬌,“娘,我不去,反正我不去。”
大隊長媳婦說道:“去,怎麽不去。”
“娘!”李彤彤扭捏的說道。
大隊長媳婦拉着李彤彤的胳膊,“你去找陳知青去,讓他一起跟着去,他是文化人,省的讓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騙了老太爺。”
李彤彤一聽,臉上就露出笑容來,“要是志清哥能在老太爺面前出了風頭,爹就更有理由讓志清哥做校長啦。”
“正是這麽個道理。”大隊長媳婦靠近李彤彤的耳朵說道,“你也別看不上老太爺,畢竟是咱們村子裏面唯一一個秀才。你也哄着他點,多去走動走動,你可是他最後一個徒弟,而且……聽說他手裏還有皇帝賜下來的一根金條,你要是把他哄好了,他又沒兒沒女的,到時候金條還不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