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是渣男姐夫
我是渣男姐夫
第5章
“大隊長,既然陳同志這麽熱心腸,肯定也願意為大家編寫教科書,這樣吧,一個月的時間,拿我和陳同志的教科書進行比較,只要我書了,我們家的這些書,立刻就擡到大隊裏面,但是如果我贏了,陳同志得給我妹子道歉,我們家的地,他得替我們收一半才行。”
再過一個月,就到秋收的時候了,這時候的麥子正好就該收割了。這時候的麥子都是要靠人工收割的。人要用鐮刀将麥子收割下來,然後捆起來,送到場裏面去晾曬。
這時候是農村最繁忙也是最疲累的時候。
大隊長不願意。
他看着沈拓,“你打這個賭做什麽,可不要,人家是知青,你一個農民,能跟他比這個?”
沈拓都已經暈過去了,聽到這話,又強忍着睜開了眼睛。
就是說。
他一個知青,就算是沒有編寫過教科書,但是教人識字這麽簡單的事情,他怎麽可能會輸給沈拓這個鄉巴佬。
至于賭注。
他一點都不害怕。
李家一半的地能和他有什麽關系,他是絕對不會輸的。
“如果……如果我贏了,就讓沈拓和這些人,從村子裏面搬走。”陳志清惡意的看向沈拓。
大隊長說道:“怎麽能出村,這種賭注太大了,可不能這樣。”
“好,如果我輸了,我就跪在你面前給你磕頭,然後再從村子裏面除名。”沈拓說道。
沈拓接着說道:“只是這樣比起來,你的賭注是不是太小了。”
陳志清笑了笑,“我要是輸了,我給你妹妹跪下來道歉,我別說你家一半的地了,今年你就不用下地,你家的地,我都給你割了。”
盡管加大了賭注就是了,陳志清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會輸。
“好,你還算有點男人的血性。”
陳志清又說道:“畢竟你們都是一個村子的,到時候大家都向着你怎麽辦?”陳志清還是有點腦子的。
沈拓說道:“到時候咱們準備好之後,都別說是自己的,我們找兩個知青,都學習咱們得教學辦法,到時候再讓他們去給村民上課,看村民喜歡那種學習方法,也讓知青反饋,哪種學習方法是最好的。”
陳志清想了想,覺得在理,也點了點頭。
“就這樣定下了,只是到時候知青的評分要占60分。”
他只要和知青打好關系就是了,不管怎麽樣就得說他的好,用六十分,這樣的話,只要是知青評分,他的分數都不會很低。
大隊長阻攔不了,只能說:“我也得有二十分的評分權。”
到時候就給沈拓多幾分,至少不能讓沈拓輸的太難看。
陳志清點了點頭,勉強的同意了。
畢竟這件事情雖然是沈拓提出來的,确實他占了便宜,給沈拓一點點的好處,也沒有多大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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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你怎麽不着急啊。”
太陽快落山了,天還是很亮,只是房間裏面有點昏暗了。
李青梅在屋子裏面走來走去,着急的不得了,反觀是跟大隊長誇下海口的沈拓,卻像是沒事兒人一樣,從角落裏面找出了煤油燈,又找出幾張白紙,正在上面寫寫畫畫。
關鍵是沈拓的動作不小,每次用炭筆落下的時候,都要活動很大的位置,李紅梅在旁邊一邊看着,一邊擔心。
李紅梅和李青梅是不認識字的。
“你寫小一點,這麽大的紙,都用完了。”李紅梅終于沒忍住上前說道。
李青梅聽到李紅梅說的話,也過來看。
“姐夫,你什麽時候也會寫字了。”
沈拓說道:“以前放牛的時候看人家學字,我跟着偷學了一點。”
“你不會就是用偷學的一點,跟陳志清比吧。”李青梅瞬間洩氣了,“他可是正經學校的,聽說,他還會寫詩呢。”
“你聽誰說的?”李紅梅問到。
李青梅指着外面的房子,“薛紅星說的啊,他還說,如果恢複高考的話,陳志清肯定能考上大學呢。”
“真的?”李紅梅也露出擔心來。
沈拓将幾個字寫完之後,說道:“你們放心,比別人我不知道,比陳志清我肯定比得上的。”
“真的假的,姐夫,你可別騙我們,雖然我看不上他吧,但是你怎麽能比得上人家城裏來的人呢?”
“你先別管這麽多了,明天開始,我就先教你三字經,讓你學字,對了,紅梅和娘也要學起來。”沈拓收拾了桌子,将自己剛剛寫的字兩手舉起來晾幹。
“這是什麽字?”李紅梅好奇的問道。
沈拓手指着白紙上的字:“安水鄉掃盲班”
一共是六個字,安水鄉是他們村子的名字,這幾個字,是沈拓給大隊長的投名狀。
李青梅好奇的看着着這六個字,“我雖然不認識,但是我覺得姐夫寫的真好看,比咱們過年貼的對聯上的福字還要好看。”
她左右看着這六個字,“姐夫,這真的是你寫的呀。”
“你剛才不是看到了嗎?”沈拓說着,将字耷拉在椅子上,“等晾幹了就能卷起來,明天送給大隊長去,咱們辦理掃盲班,不得有個招牌,我給大隊長看看,如果可以,我就按着這個字,給做個牌匾。”
“哇,那肯定行。”李青梅的擔心來的快,去的也快,立刻拉着李紅梅的胳膊,“這樣肯定能行,到時候看那個陳志清的臉有多難看。”
“這些都是後話,今天紅梅、青梅,還有娘,你們就先學這六個字,安水鄉掃盲班,至少得把這六個字認識了。”
“這麽難的,都要今天學?”李紅梅和張春梅還沒來得及表示驚訝,李青梅已經喊出來了。
這麽多的筆畫,就像是鬼畫符一樣,讓她一天就學習會,怎麽可能呢?
但是沈拓的表情不是作假的,李青梅的哀嘆沈拓聽不見似得,“這幾個字正好就放在這裏,你們看着臨摹。”
沈拓不知道從哪裏找來的三個沙盤,還都是幹幹淨淨的被籮過的細碎的沙子,用小鏟子一平,什麽字都看不到了,再用棍子在沙盤上可以寫字。
沙盤不大,只有兩個巴掌大小,棍子的頭部被削的尖尖的,寫比較繁瑣的字也是足夠的。
“你是什麽時候準備的,怎麽咱們都不知道。”李紅梅好奇的看着沙盤,她和沈拓一起上工,一起回家,少有的不在一起的時候,她竟然不知道沈拓是什麽時候做出的沙盤。
沈拓說道:“平時沒事的時候琢磨的,我早就聽說大隊長要給咱們開掃盲班了,所以想着先給你們上上課。”
“姐夫,你怎麽什麽都會呀。”李青梅開心的看着沙盤。她雖然嘴上說着自己不行,但是看別人準備去掃盲班了,看那些知青拿着書看,她早就羨慕的要死了。
要是學會了這些,她也能拿着書本坐在地頭上看書,還不用被人拉着下地幹活了。
“只是……”李紅梅不禁露出擔憂的表情來,“教科書怎麽辦,即便是你認識幾個字,你還能比的過那些城裏人?”
一直沉默的張春梅戀戀不舍的看着沙盤,她也是想要學習寫字的,以前聽李大柱說過,那些有錢人家的小姐,也是能讀書認字的,讀了書,就能有好工作,就不用每天面朝黃土背朝天的。
“要不然就把書都給大隊長吧,不要鬧得太難看了。”
從沈拓說要準備教科書開始,家裏面已經來了不少人要看熱鬧了。
最離譜的,就是李大柱的弟弟、弟媳婦。
話裏話外的,就說他們家都是癞蛤蟆看上了白天鵝,是癡人說夢。
還要做什麽教科書,實在是丢人。
那些不是親戚的人還知道過來只是看看,只有李二柱和李二柱的媳婦兩個叽叽喳喳的說一些戳心窩子的話。
張春梅不想丢這個人。
他們就是老實巴交的農村婆娘,哪裏可能比得過城裏來的知青呢。
“娘你放心吧,我什麽時候讓你擔心過。”沈拓拍了拍李紅梅,朝着張春梅揚了揚下巴,讓李紅梅去勸說一下。
李紅梅還難為着臉呢,她比張春梅的擔心也少不到哪裏去。
“沈哥,要不然咱們就……”
李青梅一看這兩個人這樣,氣的都要炸了,“你們怎麽能漲他人威風,滅自己的威風呢,我覺得姐夫行,姐夫肯定能行,到時候把那個陳志清打的鼻青臉腫。”
“小妮子淨是亂說話,到時候你姐夫和他是比教學,又不是上擂臺打架去了。”李紅梅拉住了李青梅,就怕下一刻,李青梅就要跑去跟陳志清打一架了。
李青梅被拉着到了沙盤旁邊。
李紅梅說道:“還是先認識這幾個字吧,不然得話,咱們最近就多照顧照顧幾個知青,到時候讓他們給你姐夫說點好話就是了。”
沈拓将字一個一個的念給她們,她們就閉着往沙盤上寫着。
只是剛剛寫了,就忘記差不多了,再寫,就再次忘記了,一直到都打了哈欠,一看外面,月亮都已經挂在樹梢上了,她們才發覺已經過去了這麽久的時間。
“姐夫,你要是用這種上課方式,我都沒信心了。”李青梅一邊說,一邊收拾東西,揉着眼睛送李紅梅和沈拓出去。
“剛剛你還跟打了雞血一樣,怎麽轉過來就埋怨起來你姐夫了。”李紅梅打了李青梅一下,“你啊,就是牆頭草,風往哪吹往哪裏倒。”
李青梅揉着腦袋,“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