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章
第 19 章
在野外瘋跑了一陣,季淵催促小金蛇回去。
池連玉戀戀不舍的頂着小狼崽原路返回,颠颠的跳到季淵身上讓他抱着自己回去。
直到吃飯的時候,季淵才看到池連玉領口鑽出來一條綠色的小蛇腦袋。
小青蛇嘶嘶吐着蛇信子,挂在池連玉領口,瞧起來倒是乖巧的厲害。
池連玉吃着飯,還想喂小青蛇一口,小青蛇呆愣愣的歪頭。
“它不吃這個。”季淵阻止了池連玉。
池連玉也歪頭:“嗷?”是嗎?
“待會兒小蒙來接它回去。”季淵發完消息,說。
池連玉立刻放下碗抱着小青蛇滾到了玩偶堆裏藏了起來。不過他現在是人類的身子,玩偶也不能全部擋住他。
池連玉把玩偶熊放到身前,讓小青蛇游到自己手上,一龍一蛇掩耳盜鈴的躲着。
季淵無奈,高聲道:“不吃飯我就收走了?”
“嗷!”吃的!池連玉探出腦殼,“嗷!”我還沒吃完。
“嗯?”季淵低沉着嗓音反問。
前後躲起來沒有一秒鐘,池連玉就被迫出來。
小龍是不能不吃飯的,不吃飯就會餓死。池連玉把小青蛇放到桌子上,繼續吃飯。
小青蛇把自己盤起來,嘶嘶吐着蛇信子望着池連玉,又好奇的望望季淵,似乎并不害怕。
池連玉吃一口看看季淵,吃一口看看季淵,警惕着他突然把小青蛇抓走,吃完飯就抱着小青蛇爬到床上去了。
床簾一放,被子一裹,假裝自己不在。
季淵感受到和小蒙一樣的心梗。
“阿池,你沒洗澡。”季淵掀開床簾,看着床上那鼓鼓的一團。
“嗷!”我很幹淨的!
季淵沒說話。
池連玉自己埋了一會兒就悶的不行,偷偷掀開被角透氣,直接被季淵抓住強行拽出來了。
憋得臉色通紅的小家夥弱弱的嗷了一聲,不知道是在求饒還是嘴硬。
季淵無可奈何:“小朋友是不能養小動物的,你還沒長大,等以後,好嗎?”
池連玉低頭看看枕頭上的小青蛇,又看看自己的小胖手:“嗷。”我才不是小朋友。
“嗷。”那好吧。我以後再養。池連玉轉過頭去,一副悲憤欲絕的樣子,跟小青蛇告別:“拜拜。”
小青蛇親昵的尾巴勾了一下池連玉的手指。
小蒙沒一會兒來帶小青蛇回去找大青蛇。
最初她就是照顧這兩位的,小青蛇看見小蒙也很親昵。
“阿池再見。”小蒙笑着揮手,小青蛇盤在小蒙手上也揮揮尾巴。
池連玉揮淚。
“我明天要去荒星再看看,你一個人要乖乖的,福伯會照顧你。”季淵牽着小朋友去洗澡。
池連玉頂着一腦袋泡沫:“嗷?!”
把我的小青蛇送走了,你也不陪我QAQ!
啊!
池連玉的特殊情況讓季淵準備再去荒星看看,那裏是他最初發現他的地方,或許還有他第一次沒有探查到的細節。
離開帝都星沒有半天,季淵居然已經開始想念小金蛇了——姑且還算是蛇。
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他的精神也會舒适很多,特別是當小金蛇抱着他的精神體的時候。
還有就是小金蛇擺弄玉石的時候。
玉石會有什麽特殊的含義嗎?小金蛇破殼的時候,他的蛋殼裏就有一枚玉石。
好像荒星并沒有産出過玉石礦。
季淵帶着自己的親衛軍把荒星幾乎是地毯式搜索了一遍。
這裏的迴星塔也已經廢棄,它的存在如同它荒星的名字,荒涼荒廢。看不到一絲人煙和任何活物生存的跡象,唯一存在的只有他們搜尋的痕跡。
還有不久前的戰亂。
但不知道為什麽,再次來到荒星的時候,季淵卻突然覺得這裏有些熟悉。
在那次戰争前,季淵并沒有來過荒星。
搜尋結束了,他還是一無所獲。季淵站在指揮室,整個荒星事無巨細的被全息地圖展現,每一處都已經探查到極致。
“可有異動?”季淵問。
身邊的副官沉聲道:“報告上将,所有士兵精神值均在安全範圍內。”
“那就好,辛苦了。”季淵道,“返航吧。”
一無所獲啊。季淵心中嘆氣,果不其然呢。
但……季淵按了按心口,那枚特殊的力量似乎有了些動靜。
與往常護住他不被精神暴動影響的時候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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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小狼陪伴的池連玉不被允許去野外。
雖然動物們似乎沒有攻擊他的意圖,但誰都不敢冒這個險,不說他現在的特殊,就是傷到哪裏,那位上将就先要他們好看了。
只是最近好像很少看到白衣服。
池連玉喜滋滋的,這樣他可以抱着小動物幼崽到處玩了。
小白熊打着瞌睡,突然一下子清醒,驚慌的嗷嗚了一聲,小爪子抓緊了池連玉的衣服。
不太疼。池連玉拍拍小熊,看着旁邊的玉石,也還是完好無損的。
“嗷?”怎麽了?
“嗚……嗚嗚……”小熊捏緊了爪子,嚎啕大哭起來。
QAQ你別哭啊!
池連玉慌張的扭頭,醫療院看不見一個人。
該出現的時候一個白衣服都不出現QAQ!
旁邊的福伯也過來,但他不太會照顧小動物。
這個時候,整個動物園都拉響了一聲急促的警報,哪怕吵到了熟睡的小動物也顧不上。
這是池連玉來動物園第一次聽到這樣糟糕的聲音。
只很短促的響了一聲,但整個動物園都因此緊張了起來。
池連玉手忙腳亂的抱着小熊安慰他,把玉石塞到他懷裏,哄了好一會兒才安靜。
被吵醒的小動物吱哇哭了一會兒,又自己睡過去。
睡眠質量還不錯。
池連玉的尾巴都垂下去了,趴在桌上頹廢,怎麽了這是?
安靜的小熊抱着玉石流淚,臉上的絨毛哭的一縷一縷的,更醜了。
“嗷。”太醜了,別哭了。池連玉不走心的安慰。
小熊滾了一圈,抱着玉石似乎想往某個方向去,池連玉急忙把熊接住。
難為他了,他也只是小朋友,抱個小兔子小蛇還行,一只熊就有點辛苦了。
福伯幫他抱着小熊,小熊在福伯懷裏踢着腳撲騰。
池連玉歪着頭,問他:“嗷?”你想去哪兒?
“嗚嗚……嗚……”
聽不懂啦。
但池連玉膽子大,推搡着福伯就跟他抱着小熊出了醫療院。
福伯被迫參與其中,在小熊踢腳的指路中,和池連玉來到了動物園那頭的成年區。
動物園的工作人員幾乎都擠在了展區前,大家都沒有說話,但隐約聽見幾聲怒吼聲。
矮個子的池連玉什麽都看不到,拽着前面的白衣服,“嗷嗷?”怎麽了怎麽了?
白衣服一回頭,看見是池連玉便解釋:“大熊不舒服,阿池別靠近哦。”
然後剛準備回頭,就看見福伯笑眯眯的抱着一只小白熊,哭的稀裏嘩啦。
……?
白衣服低頭看着池連玉:“你又調皮。”
動物園都焦頭爛額了,你還把小崽崽帶出醫療院!
池連玉嘿嘿一笑,尾巴晃晃比了個愛心,舉着手做出舉高高的樣子:“嗷。”抱我看一下子。
白衣服确認小白熊情況,抱着玉石還算有精神,哭聲也小了些。
他能理解,畢竟裏面怒吼不舒服的那個熊,是小白熊的爸爸。
白衣服才抱起池連玉,讓他騎在自己脖子上看戲。
他也不想管池連玉啊,可是他跟自己比愛心還嗷嗷了诶。
房間裏的裝飾被破壞了許多,全副武裝的工作人員把那只在地上痛苦嘶吼的大白熊引向了野外,這會兒野外沒有別的動物。
整面牆都升起,露出野外的大片冰川,溫度有些低。大白熊發狂似得顫抖,怒吼,一爪子刨起地面,帶着泥土飛濺出來。
它很痛苦,很難受。
“吼——!”
它沒有任何辦法,痛苦的以頭搶地,流出了些許鮮血。
工作人員即使已經全副武裝,卻也沒有辦法靠近。
“麻醉吧。”園長說。
他們裝備上麻醉槍。
池連玉看的急死了,尾巴拍拍身下的白衣服,不解的嗷嗷:“嗷嗷嗷?!”為什麽不幫幫它?為什麽還要給他打針?
但池連玉無法阻止這一切,他甚至過不去,只能幹着急。
細小的針頭射|入大白熊的身體,它晃了晃,最終倒下了。可他的臉上也仍然那麽痛苦。
身後的小白熊發出一聲悲鳴,它似乎也知道自己的爸爸很痛苦。
白衣服把池連玉放下來,跟自己的同事去查看大白熊的情況,其他的人才依次散去。
小蒙只能無奈的抱着小白熊回去。
池連玉這會兒還拽着白衣服跟了過去,福伯想去把他帶走。
誰知道大白熊剛昏迷沒一會兒,突然抖動幾下,居然有轉醒的趨勢。
它一爪子就揮開了靠近的白衣服。
幸好這一爪并不重,白衣服滾了幾圈,龇牙咧嘴的爬起來。
“麻醉也要失效了……”園長神色暗沉,緊咬下唇,低聲吩咐,“……如果他清醒了,就地格殺。”
“……是。”旁邊全副武裝的安保聲音也低沉了許多。
池連玉不确定自己聽到的是不是殺那個字眼,璀璨的金色眸子瞪大了些。
大白熊要醒了。
安保擡起了激光槍。
大白熊搖搖晃晃的似乎要起身。
激光槍充能。
但那一瞬間,一道金色的身影一晃而過,他們看見那個有着尾巴的小朋友蹿到了站起身的大白熊身前!
“我靠!”園長要崩潰了。
“吼!”大白熊擡起爪子就要錘了下來。
叮——
池連玉的身前突然出現了一抹銀光,撞在大白熊的爪子上。
聲音清脆,但一切都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