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宋含煙還記得當時是冷戰幾天後林嶼清主動來接她放學,宋含煙氣也消了這才順着林嶼清給的臺階和好。
只是現在兩人一個京都一個淮城,連學着當年的方法和好都沒有機會。
宋含煙的生日也快到了,原本想着回京都和林嶼清還有林爺爺一起過的,現在也不想回去了。
“這課怎麽越來越多了?”宋弦歌挽着宋含煙的胳膊一起回宿舍,忽然想到了馬上就是宋含煙的生日了,“阿煙,我記得你要過生日了。”
“确實快了,不過我看那天都是課。”
被宋弦歌這麽一提醒宋含煙才想起來,生日那天不是周末也不是節假日,一個正經的工作日,一整天要上四節大課。
幾乎下了課淮城天色就已經暗了。
“那你生日的時候要回家嗎?還是留在淮城。”
宋弦歌有心想和宋含煙一起過生日,但她也覺得宋含煙想和林嶼清和林爺爺一起過生日,所以先問問她的想法。
“還不知道。”宋含煙搖搖頭,嘴上雖然這麽說着,但心裏一定是想回京都的。
可惜那天課太滿根本也沒時間飛回京都。
“好吧,那如果你不回京都的話我陪你過。”
宋弦歌也沒氣餒,她早就做好了宋含煙生日那天不能給她過生日的打算,好在提前準備了生日禮物。
“好,謝謝你弦歌。”
宋含煙壓抑的心情得到了些緩解,每天和宋弦歌這樣精氣神十足的朋友待在一起,宋含煙很難不被影響。
宋弦歌好像做什麽事都很開心,宋含煙被她帶動着也開心了許多。
“我們是朋友啊,跟我還客氣什麽。”宋弦歌拍了拍宋含煙的胳膊,讓她不要放在心上。
“或者你要請假回家也行,我幫你和導員說一聲就可以。”
宋弦歌幫着宋含煙想辦法。
淮城和京都說遠不遠說近不近,開車要一個上午,飛機高鐵雖然很快但宋含煙一整天的課時間上完全來不及。
宋含煙搖搖頭,“不用了,那天課太多了。”
宋含煙不是沒有過這個想法,不久前的班會宋弦歌的班長競選非常順利,她想請假也容易。
但是一整天的課宋含煙都不想錯過,說到底生日也不算什麽大事。
雖然那是她的十八歲生日。
林安也惦記着宋含煙的生日,最近總是打電話來問她。
“阿煙生日那天忙不忙啊?”林安既期待又急切。
對林安來說,宋含煙的十八歲生日還是很重要的。
宋含煙難掩失落:“忙啊爺爺,一整天的課呢,我可能不能回家和您一起過生日了。”
宋含煙确實想回去和他們一起過生日,但願望是美好的,實際上一整天的課哪裏有時間飛來飛去。
“沒事沒事。”林安嘴上安慰宋含煙,還不忘想着解決辦法。
就算宋含煙不回來,也不是不能一起過生日。
宋含煙要上課,可是他和林嶼清不用啊。
公司那些事,他和林嶼清離開一兩天也照樣運作。
想到這兒林安踢了身邊坐着玩手機的林嶼清一腳:“你小子怎麽不說話?”
“我說什麽?”
和宋含煙冷戰一周後,每次都是林嶼清主動給宋含煙發消息,宋含煙也都會回林嶼清的消息。
林嶼清的消息這才不至于石沉大海,但宋含煙冷淡地回複讓林嶼清意識到宋含煙還沒消氣。
聽到這話的宋含煙這才意識到原來林嶼清也在林安的身邊。
電話那頭久久沒有傳來聲音,宋含煙期待又緊張。
“她不回京都,我們就去淮城給她過生日呗。”林嶼清翹着二郎腿玩手機,看似十分漫不經心的說:“山不見我,我們去見山呗。”
電話裏傳來林嶼清的聲音,那樣近又那樣遠,惹得宋含煙的耳朵紅了又紅。
“聽見了吧阿煙,等生日的時候爺爺和林嶼清去淮城看你。”
“好。”宋含煙抿唇笑起來,藏不住的開心,“我等你們。”
“開心了?”宋弦歌看着滿臉笑意卻又不敢表現得太過明顯的宋含煙,“都悶悶不樂好多天了。”
自從上次和宋含煙出去吃飯目睹了宋含煙和林嶼清吵架,宋弦歌就發現宋含煙這段時間心情一直都不太好,經常悶悶不樂的。
但看宋含煙上課從不分心的模樣,宋弦歌又覺得好像沒那麽嚴重。
今天她才發現,宋含煙不開心一直都是因為林嶼清,不會再有其他的原因。
在宋含煙自己的事情上,她一直很用心很認真。
但一遇到和林嶼清有關的事情,宋含煙又變得不像她自己,變得不像宋弦歌所認識的宋含煙。
“開心。”宋含煙點點頭,心情确實不錯。
“弦歌,到時候你和我們一起去吃晚飯吧。”
宋含煙已經在想生日那天晚上要怎麽過了,晚飯是一定要吃的,所以宋含煙想和宋弦歌一起。
“我就不去啦,你們一家人一起去吃吧。”宋弦歌知道宋含煙很想林安和林嶼清,雖然她也想陪宋含煙一起過生日,但仔細想想還是拒絕了。
很快就到了九月二十二號,宋含煙的生日。
林安和林嶼清早早就到了淮城,只不過宋含煙一整天都在上課,沒能及時和兩人見面。
最後一節課剛一下課,宋含煙都沒來得及回宿舍,和宋弦歌道了別宋含煙就跑了出去。
林嶼清的車子就停在淮大校門外,好像那天他來送那個女孩回淮大。
宋含煙人剛出校門,林嶼清單手撐着方向盤按了下喇叭,吸引了宋含煙的注意力。
“爺爺呢?”
宋含煙自然上了副駕駛,打開車門卻只看到了林嶼清一個人,于是就開始問林爺爺。
“酒店等着呢。”
林家在淮城可沒有房産,林嶼清每次來淮城都住在傅家的酒店,林安來了淮城也不例外。
“哦。”
宋含煙答了一聲後便沒了話,兩人其實還算是在冷戰。
“還生氣啊?”問出口時林嶼清也緊張,他知道宋含煙在和自己生氣,只是這一次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哄小姑娘了。
“沒。”宋含煙搖着頭不承認。
“還說不氣呢。”林嶼清自知理虧,“都不怎麽給我發消息了。”
宋含煙覺得林嶼清對自己有誤解。
其實以前宋含煙也很少會主動給林嶼清發消息。
更何況宋含煙住在林家的那兩年裏林嶼清在京大讀書,幾乎每天都能見面的兩人根本沒什麽機會給林嶼清發消息打電話。
“沒有。”宋含煙依舊不承認自己還在生氣。
林嶼清頓了頓,沒再提起那些讓宋含煙不開心的事情,只是對宋含煙說:“生日快樂。”
“謝謝!”宋含煙笑着道謝,兩人的冷戰算是徹底結束。
林嶼清開車載着宋含煙到了酒店,傅家的酒店設計得很特別。
較低的樓層是餐廳還有一些娛樂設施,較高的樓層便是房間。
唯一不變的就是酒店最頂層永遠為一些人留着。
林嶼清和林安就是這一些人其中的兩個。
林嶼清帶着宋含煙到酒店的時候,林安已經在三樓餐廳等着林嶼清和宋含煙了。
“爺爺!”
宋含煙進了餐廳直奔林安而去,近一個月的時間沒見過宋含煙的林安想小姑娘想得厲害,起身迎接宋含煙的擁抱。
“阿煙吶,是不是瘦了?”林安拉着宋含煙仔細打量,越看越覺得宋含煙瘦了,越看越心疼。
“哪有啊爺爺,我感覺我都胖了!”
宋含煙捏了捏自己的小肚子,她明明一點兒都沒瘦。
“我看也瘦了不少。”
林嶼清跟在宋含煙身後進了餐廳,接着自家爺爺的話打趣宋含煙。
宋含煙白了林嶼清一眼,埋怨他多嘴。
“阿煙學習很累吧,可不能學着那些小姑娘減肥啊。”
林安拍了拍宋含煙的手背,叮囑宋含煙要注意身體健康,可千萬不能盲目減肥。
“知道啦爺爺。”
“阿煙生日快樂,這是爺爺給你準備的生日禮物。”林安拉着宋含煙的手,慈祥笑着把一個盒子遞給宋含煙。
“謝謝爺爺!”
宋含煙在林安和林嶼清的注視下拆開了林爺爺送的生日禮物。
一條鑽石項鏈,很漂亮。
原本只當是一條普通的鑽石項鏈,可宋含煙越看越眼熟。
忽然想到了那天宋弦歌看到的新聞,當時宋弦歌還饒有興致的拉着宋含煙給她看。
新聞上說的那條被天價拍下的鑽石項鏈,就是林安送給宋含煙當做生日禮物的這條。
天價其實是新聞裏的誇張說法,宋弦歌當時對宋含煙說這樣品質的鑽石項鏈最多也就幾千萬的價錢。
“爺爺,這也太貴重了!”
宋含煙不太想收下,畢竟自己親爺爺都沒送過自己這麽貴重的生日禮物。
“阿煙收下吧,這是爺爺送你的成年禮物。”
猜到了宋含煙不想收自己的禮物,林安苦口婆心地勸她。
“買都買了,你就收下吧,爺爺的心意。”
林嶼清在一旁給林安幫腔,宋含煙還是收下了。
“謝謝爺爺。”
宋含煙仔仔細細盯着那條項鏈看,确實很漂亮她也喜歡,可是幾千萬的價格對宋含煙來說确實有些難以接受。
“別看了,我幫你戴上。”
說着林嶼清繞到宋含煙的身後,絲毫不顧林安送的生日禮物價值千萬,大大咧咧單手拿起就幫宋含煙戴上了。
冰涼的指尖掃過宋含煙的脖頸,讓宋含煙下意識地瑟縮。
“幹嘛?”注意到宋含煙動作的林嶼清不解,歪着頭問她。
宋含煙:“你手好涼……”
“別動,很快就好了。”林嶼清一邊說着一邊指尖離宋含煙的後脖頸遠了些。
很快林嶼清幫宋含煙戴好了項鏈,鑽石項鏈落在宋含煙的漂亮的脖頸上,很适合他。
“臭小子眼光還不錯。”林安看着宋含煙又看着她脖頸上的項鏈,越看越覺得滿意,難得誇了林嶼清一句,“是林嶼清堅持讓我拍下來的,說送給你當生日禮物剛好合适。”
“謝謝爺爺。”已經不知道是宋含煙今晚第幾次道謝了,對林爺爺道過謝後宋含煙的目光落在了林嶼清身上,輕輕說了句:“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