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章
第 18 章
表白成功後,木醒便直接登堂入室了。當天晚上他搬進了雲且的小窩,和他正式同居。
次日上午,兩人按計劃去了醫院,經過一系列檢查,木醒的腺體并無大礙。醫生給出的結論也是因為作息不規律,而導致體內信息素紊亂,建議是‘多加休息’。
随後,兩人一起吃了個午飯,就回到了公司。
一回到公司,雲且就化身為工作狂,一心投入到工作裏。而木醒滿腦子都是雲且,時不時騷擾一下雲且。
“雲助理,總裁需要一杯咖啡,麻煩你了。”
剛從辦公室出來的宋輕薇,還沒來得及放下文件,便猛地想起來總裁讓帶的話。于是她站在工位前,張望了一番,在看到雲且後,便圖個省事直接跨過三四個工作位,朝遠處的人喊起了話。
整片工作區停頓了一瞬,繼而又各自忙了起來。
雲且放下手裏的東西,起身朝遠處宋輕薇點了點頭,拿起一邊的杯子起身離開。
宋輕薇朝着同事們悻悻一笑,迅速坐了下來。雖然方便,但是真的尴尬。
唉,她應該發個消息,社死。
“雲助理真得總裁喜歡啊。”
宋輕薇還在尴尬着,耳邊就傳來了一道酸唧唧的吐槽聲。她回頭,對方正好翻了個白眼,整個表情頓時猙獰起來。
“那肯定啊,總部來得人,總歸和咱們是不一樣的。”,又一個人接腔道。
宋輕薇搖了搖頭,本着構建和諧同事情,扭頭工作了起來。
“聽王經理說,雲助理是總裁那啥。”
“助理嘛,全方面的。”
“……”
兩人一人一句,話越說越難聽,本不想多管閑事的宋輕薇聽不下去了,出聲諷刺道:“你們怕不是在總裁身上安了監控呢。”
兩人的話被打斷,不約而同看向出聲者,在看到是宋輕薇後,兩人諷刺一笑。
“李諾,這不是你之前的手下了嘛。”
“是嗎?我怎麽不記得。”
宋輕薇翻了個白眼,一臉姐懶得理你們,扭頭投入了茫茫工作海裏。
不記得,眼瞎心盲呗。
……
“你特麽眼瞎啊,我是你們總裁的男朋友。”
小屋裏的保安,瞅了瞅面前濃妝豔抹的青年,皺了皺眉,眼裏閃過一絲不耐煩,這又他媽是哪一樓總裁的小情兒?
這一棟樓是單賣樓層的,起碼十幾個總裁的好嗎?
無禮,無知又蠻橫。
但是,他不可以無禮。起碼是目前,他應該先細聲細語勸說一番,詢問一番。
“先生,請問你找哪位總裁?”
“哪位總裁?”
孫晨陽疑惑,小聲嘟囔着,難到不就一位總裁嗎?他上次來可是直接進去的,今天怎麽不可以了?
孫晨陽絲毫沒有想起來是陳刑帶他進去的。
“我要進去。”
“先生,沒有允許是不能放你進去的,你可以聯系你要的找的人,有允許了我才能放行。”
孫晨陽白了保安一眼,他要是能聯系上人,他特麽就不用在這裏和他叨叨歪歪了。
“他忙,我打不通電話。”
孫晨陽扯了一個謊,總歸對方不能直接打到木醒那裏吧。
保安一眼就看穿了,他挂着職業微笑,“那只能不好意思了。”
‘啪’的一聲,保安把窗戶關上了。
孫晨陽瞪大眼睛,這36°的嘴怎麽說出零下八度的話的,還有!他竟然朝我甩窗戶!
你保安你牛逼啊,爺不跟你計較。
孫晨陽默默翻了個白眼,覺得十分生氣,于是小聲吐槽了幾句。他看着沒有反應的保安室,輕哼了一聲,扭頭往一邊走了走,蹲在了路邊,最後瞅準時機,跟着送外賣的溜了進去。
這錢他一定要拿到。
孫晨陽摩拳擦掌,準備大幹一場。
循着上次來這裏的記憶,孫晨陽坐上了電梯。很巧合,那送外賣的和他是同一層,孫晨陽眼珠子一轉,心思一活絡,揚起一抹笑容,禮貌詢問起身邊的人,“是給十七樓嗎?”
“是的。”
“我是那裏的員工,幫你捎上去吧。”
外賣員看着面前的青年,很有靈氣的眼睛,只不過臉上的粉撲比他女朋友的還要重,不過,他女朋友上班也化妝,于是,他也就相信了面前的青年。
“你一個人可以嗎?”
“可以的,沒有問題。”
“那就謝謝了,記得五星好評。”
“好的好的。”
外賣員将外賣慢慢遞給了孫晨陽,而後直接在五樓下了電梯。孫晨陽一手提着外賣,另一只手攬着外賣,攬着的外賣一共有三層,搖搖欲墜。孫晨陽心裏只罵爹,盡量穩着自己的身體,生怕一不小心,全都掉在地上。
擦,為了錢我容易嘛,唉。
孫晨陽吐槽着,轉念一想,等到男朋友大學畢業了,他就可以享福了,于是低落的情緒頓時高漲,這錢他一定到手。
“叮——”
電梯停在了17層,孫晨陽抱緊外賣走了出去。
有了上一次陳刑帶他進來的經歷,孫晨陽很順利地走了進去,他将所有的外賣分完,然後捧着一杯咖啡往辦公室走去。
辦公室的門緊閉着,孫晨陽抱着咖啡,深吸了一口氣,心裏默念了一聲對不起,敲響了門。
屋裏正在說話的兩人停了下來,雲且拍了拍坐在他身邊的人,眼神示意他往一邊坐。
他們目前的姿勢不适宜見人。
木醒瞅着雲且沒有動,滿眼的不樂意,像是在看負心漢一樣。
雲且又拍了拍他,也知道木醒不想藏着掖着,但現在還不是時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宜太張揚。
“等公司穩定下來,我們再公開。”
“行叭。”
木醒語氣滿滿的失落,用餘光觀察着雲且,看對方依舊高冷地一批,于是心思一轉,趁着對方不注意,快動作親了一口,并在雲且開口說話前,出聲對外面的人說道:“進。”
雲且已經習慣了木醒的突然襲擊,他面不改色拿起桌上的文件翻看了起來,只有那微彎的唇透露出他并不是毫無波瀾。
門被推開,孫晨陽沒有料到屋裏還有一個人,他捧着一杯咖啡,露出一抹不失尴尬的笑容,“請問,你們需要咖啡嗎?”
木醒懵逼,對方是他員工嗎?這妝造有些辣眼睛了。
倒是雲且,看到了熟悉的人後,微微勾唇,将文件合起放到一邊,起身走了過去。
“勞煩你跑一趟了,謝謝。”
孫晨陽只覺得雲且眼熟,眼看對方就要拿走咖啡,他顧不得細想,側身一躲,直奔木醒。在做了第n次的心裏建設後,掐着嗓子,發嗲道:“木~總,這才幾天你就把我忘了~”
木醒:“???”
木醒一臉莫挨我的表情,迅速起身往後一退,躲過了孫晨陽,一臉驚恐看向雲且。
後者,不為所動,靜靜地看着兩人,甚至還微微揚眉一笑,“木總,這位是?”
孫晨陽看木醒的樣子就知道對方不記得他了,他咬了咬後槽牙,心裏mmp,面上不顯,甚至露出了一抹嬌羞,仰望着木醒,“木~總,我是晨陽啊,你還和人家表白過啊。”
“我不認識你。”
木醒果斷否認,又往後退了一步。
“木~總,你真會開玩笑。”
孫晨陽握緊了咖啡,皮笑肉不笑。
“孫晨陽,你的金絲雀。”
站在一邊的雲且,不緊不慢道。
孫晨陽:“……”
木醒:“……”
木醒上下打量了一下孫晨陽,心裏啧啧啧稱奇,和他記憶裏的青澀少年簡直判若兩人啊,不過,這和他沒關系。
木醒繞開了孫晨陽,走到了雲且身邊,朝孫晨陽介紹道:“我男朋友兼未婚夫雲且,那位就是幫我一起氣我老子的犯罪團夥孫晨陽。”
木醒前半句顯而易見的炫耀,後半句帶着掩飾不住的嫌棄。
孫晨陽朝雲且點了點頭,打了個招呼,而後也不裝了,直接把咖啡放到了桌子上,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吐槽起了木醒。
“你得罪的人還真多,挨個找我想要整你,啧啧啧。”
褪去刻意的嗲,青年的聲音青澀不少。
“你又沒錢了?”
孫晨陽側頭,趴在沙發背上,璀璨一笑,“當然,不然我也不會來這裏膈應你。”
他是木醒包養的金絲雀,唯一的要做的就是配合他氣老木總,除此之外,什麽都沒了。更不用說愛情了,他倆連個兄弟情都難以發展出來。
木醒除了有一張看得過去的臉,別的要啥啥沒有,整個跟個鋼筋一樣直,和他在一起簡直受罪。
想到這裏,孫晨陽看向雲且的眼神裏都帶了一絲同情。
真不如他養的大學生,懂情調敢玩。
“好了,你們忙吧,咖啡——”孫晨陽起身,望見桌子上的咖啡,想到自己的辛苦,掃了一眼木醒,而後補充道:“是給你男朋友送的,我就先走了。”
今天已經騷擾過了,等會就和對方要錢,補充腰包。
木醒&雲且:“……”
走到兩人身邊,孫晨陽停了下來,想了又想,對雲且說道:“小心一點,保護好自己,對象可以有無數個,命只有一條。”
按照那一波人的尿性,總不可能只讓他騷擾幾下就一了了之了,肯定會憋大招的。
“誰?”
提到雲且,木醒迅速扯住了孫晨陽的胳膊,眼裏帶着幾分着急。
“你自己得罪的人我怎麽會知道?”
孫晨陽的嘲諷會遲,但永遠會到。
“放手了,我男朋友要放學了,我趕時間。”
木醒還想要說點什麽,但是被雲且攔住了,他禮貌一笑,“謝謝孫先生的提醒。”
孫晨陽點了點頭,“不謝。”
孫晨陽利落離開,走之前還不忘把門給兩人帶上。
“他不欠我們什麽,當初你給他錢,他也幫助了你。如今能說到這個份上,也是已經看在你們相識的份上,畢竟透露消息他可能也會跟着受到牽連的。”
“那是見錢眼開。”
木醒清醒發言,孫晨陽愛錢勝過所有。
“我也挺愛錢的。”
雲且朝沙發走去,彎腰拿起了一邊的文件,當看到一邊咖啡後,他頓了頓,随後像是順手一樣,拿起了孫晨陽留下的咖啡。
“我先出去忙了,沒事就別再叫我了。”
木醒注意到了雲且手裏的咖啡,那是孫晨陽送的,“咖啡喝多對身體不好。”
雲且點頭,表示知道了。
“老婆——”,木醒可憐巴巴的。
雲且駐足,直直看向木醒,笑盈盈地戳穿了他想要裝可憐的小心機。“今天上午檢查過,醫生說你身體沒有問題,十分強健——像一頭牛。”
許是檢查的時候,人過多了,給醫生整煩了,難免殃及池魚了。
而木醒就是被殃及的那個‘池魚’。
裝可憐計劃,game over。
在木醒的注視下,雲且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