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我的小女兒
宋城約上一起出去玩的時候,被耿秋拒絕了, 他高高興興地約寧琬, 被寧琬拒絕了, 最後只有張致嚴一個人沒事陪着他浪。
寧琬拿眼悄悄地瞥耿秋, 在耿秋在要被她看得冒火的時候, 她又如一只小奶狗似地蹭上去,将小腦袋擱在了耿秋的胳膊上,一又漂亮的桃花眼滴溜溜地看着耿秋, 直到耿秋沖着她看了過來的時候, 她才彎起了眉眼來沖着耿秋輕輕地笑了起來。
“為什麽不跟……不跟宋城出去玩……玩啊?”
寧琬有些緊張,自從耿秋回答完“我知道”以後,每每跟耿秋說話的時候, 她都會比平時更加緊張,這種緊張先是讓寧琬有些不舒服, 可漸漸的她才發現, 這種緊張只不過是更加在意耿秋而已,她便也當做無所謂了。
反正她本來就很在意耿秋啊。
而實際上腦子裏跟一團亂麻似的人,卻是耿秋。
耿秋知道, 盡管領養關系在她十八歲高中畢業那一年, 耿懷月就已經帶着她去解除了,可在彼此的心裏, 他們還是彼此的親人。既然是親人,她該怎麽告訴耿懷月和寧澤,她喜歡寧琬, 巧了,寧琬也喜歡自己。
是像情人那樣的喜歡。
她不可能也不敢這麽高高興興地揣着小心思去在兩位父母的心口上捅刀子,一時間更是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寧琬。
回想到自己當時沒過腦子的“我知道”,她恨不得再穿回到幾個小時前,兩巴掌抽醒自己!
憋一下又不會死,她都憋了好幾年了,還在乎這一時半會嗎?
可是一想到寧琬那可憐巴巴的小模樣,咬着牙眼淚濡濕了自己的衣領,她便狠不下心來過于責備,甚至于不敢說上一句稍稍重一點的話,只好全數都應下來。
大不了負荊請罪,都怪自己帶偏了寧琬。
耿秋長嘆了一口氣,瞥了一眼剛剛初升的太陽,她想了想後問:“你想去嗎?”
“不想去。”寧琬嗲聲嗲氣地哼了一聲,小腦袋又往前面蹭了蹭。
她高興得簡直想要上天,那一句“我知道”簡直就是心裏頭的炸開的一朵漂亮煙花,每一朵都燃在自己的心裏頭,她簡直想要時時刻刻跟耿秋膩在一起,緊張,刺激,興奮,每一種都在不斷地壓着寧琬的心,逼着寧琬悄悄地翹起了嘴角。
總是覺得從前在耿秋面前撒的嬌還不夠,她悄悄藏起來的小心思可算見到了光明,就是想更加靠近耿秋,就是想與耿秋更加親近。
耿秋先是抖掉了一層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又拿指尖輕輕地推着寧琬的腦袋遠離了自己,手才推到一半呢,寧琬就甜膩膩地握住了耿秋的手指尖。
耿秋卻像是被電了一下一般,手一顫,立時就想縮回去,但寧琬抓得緊,耿秋這一抽沒能抽回去,擡眼時正好與寧琬的眼神撞在了一起。
寧琬的眼睛裏帶着狡黠,看着耿秋的時候一雙桃花眼的眼尾拼命地向上揚,她像是一只賣弄風騷的花孔雀,極力想要将自己的漂亮姿态展現出來。
每一根翹起來的睫毛,每一條向上揚的尾巴,都在驕傲地表達了自己的喜歡。
哪裏像哭唧唧的小哭包,明明就是個戲精,總是一步一個坑地将耿秋往裏頭引。耿秋也聰明,可是寧琬怎麽帶着她跳,她就怎麽樣傻兮兮地往裏鑽。
耿秋正好看到這一又漂亮的桃花眼裏,寧琬的眼裏承載着滿天的星辰璀璨,她正好倒在這一片星河之中,星辰大海皆是她,她一時間竟然看愣住了,她見過無數種自己,別人鏡頭下的自己,或無畏天真,或寡淡無味,每一面皆是她,又皆不是她。耿秋眼裏的自己或許更清冷寡淡一點,她對其他人和事皆不上心,唯獨會在寧琬的身上多花些心思,她喜歡對着寧琬笑,喜歡将自己所有的真實的一面都展現給寧琬。
而現在,她在寧琬的眼裏看到了真實的自己。
微微偏着頭,其餘的都看不清,可眼睛卻很亮。
她想,或許每一次看向寧琬的時候,她的眼睛是最為清澈好看的。
寧琬見耿秋不動,傻兮兮愣住的小模樣就覺得有些好笑,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後輕輕地又伸手去握住了耿秋的手,從指尖滑到了手掌,這一次耿秋卻沒有躲。
寧琬看見耿秋輕輕地勾起唇角笑了起來,然後微微地抿了抿唇:“你不愛去,咱們就不去呗。”
就這一句話,熨貼得寧琬整顆心都是暖的。她沖着耿秋傻兮兮地笑了起來,連耿秋也被她給感染了,抿着唇角将唇瓣輕輕地上揚,然後回以了寧琬一個溫溫和和的笑意來。
“我特別!特別特別!特別開心!”寧琬抿着唇,然後竟然還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去,一張小臉微微地泛着紅,眼尾卻輕輕地向上揚了起來,勾住了耿秋的心神,她的每一個細微的小動作都在不斷地牽引着耿秋的心,每每耿秋看過去的時候,總是會忍不住再多看一眼,這一眼看進去,便跌進了更深的谷底。
耿秋知道她在高興些什麽,卻一個字也沒說。
寧琬看不下去了,又往耿秋的身邊挪了挪:“你為什麽不問我在高興什麽呢?”
“我知道。”耿秋微微地掀了掀眼皮,笑時眼裏卻盛滿了星辰,“你一開始以為我不喜歡你。”
“哪能呢,你怎麽可能不喜歡我!”寧琬一急,也不嗑吧了,沖着耿秋笑時眉眼早已彎成了月牙,一雙桃花眼微微上揚,萬種內情皆從這一雙眼裏露了出來,“你肯定喜歡我,但是就是怕不是跟我喜歡你一樣的喜歡我。”
她跟在繞口令一樣,卻逗得耿秋微微笑彎了腰。
耿秋笑完還認真地看了寧琬一眼,然後沖着她輕輕地笑了笑:“是跟你喜歡我一樣,我也喜歡你。”
寧琬先是直直地看着耿秋,卻在聽到耿秋說這話的時候微微撇了撇嘴,眼淚立時就畜滿了眼眶。
“別哭啊,幹嘛呢,又沒欺負你。”耿秋一見到寧琬的眼淚花花就心疼得不得了,一顆心軟得一塌糊塗,忙伸出手去将寧琬攬進了懷裏,然後揉了揉寧琬的小腦袋,輕輕地拿自己的下巴去蹭了蹭。
而寧琬卻也如一只慵懶的貓,一個勁兒地往耿秋的懷裏鑽,撓得耿秋癢癢得不行。
“那你有沒有想去哪玩?我帶你去?”
寧琬搖頭:“哪兒也不……不想去,就想跟……跟你呆在家裏。”
尾音裏還夾着一絲絲撒嬌的味道,反正耿秋也最疼她,便由着她去了。
這一天下來耿秋去哪兒寧琬就跟在耿秋的屁股像小尾巴似地跟去哪兒,耿秋去衛生間的時間她也不要臉地要跟進去,被耿秋狠狠關上的門拍在了門外,然後可憐兮兮地低着頭直到耿秋出來時她的眼睛才跟着亮了起來。
更不要臉的是她要去衛生間的時候還非得耿秋跟着一起去,被耿秋義正詞嚴地拒絕了!
所有的一切都仿若是夢,寧琬甚至還覺得可能喝醉酒的不是耿秋而是自己,她卻寧可永遠在這一場境花水月當中不願意清醒過來,所以她要時時刻刻地盯着耿秋,生怕耿秋一個眨眼,就已經不見了。
可是當第二天寧琬從夢中清醒過來的時候,耿秋依舊睡在她的身邊,鬧鐘不住地在嚎叫,耿秋擰着眉頭側過身子去繼續睡。睡到第二次鬧鐘再響的時候,卻見耿秋騰地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先坐在床上半省了三秒左右,這才七手八腳地去扒拉自己的衣服,等她收拾完了準備出門的時候,寧琬卻突然拉住了耿秋的衣角,愣是将耿秋邁出去的那只腳給扒拉了回來。
耿秋偏着頭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寧琬。
耿秋想了想後問:“你喜歡琬琬嗎?”
耿秋愣了好一瞬,而後突然笑了起來:“胡說什麽,喜歡過還能退回去重新喜歡嗎?”
寧琬想了想又道:“這是概不退貨的。”
耿秋深深地看了寧琬一眼,然後微微笑了笑點了點頭:“不退,這輩子都不會退貨。”
得到承諾的寧琬總算是放開了耿秋,然後沖着耿秋揮了揮手:“早點回……回來吃飯,我等……等你。”
耿秋揣着寧琬的囑咐出了門。
她今天上完課後又将最後上課的兩個學生的課給推掉了,她最近跟寧琬呆在一起久了才發現自己并沒有多的時間陪寧琬。每次問寧琬想要去哪裏的時候,她總是善解人意地說哪兒也不去,實際上她比誰都好奇這裏的一草一木,好奇耿秋生活了三年的地方是何模樣,但是不是耿秋陪着,她又不願意自己單獨去看去找。
而耿秋何等心思,她将寧琬心裏的那些彎彎繞繞早想了個通透,自己不陪着,她便在家裏無事可做,最多也不過就是去個超市,再買些菜回來。
連耿懷月都還沒有過上這樣的日子,她哪裏舍得寧琬去做這些。
所以今天下班早早就到家時正見寧琬一張包公臉,苦兮兮地拿着鍋鏟過來開門。
耿秋被她這樣的新造型吓了一跳,她目瞪口呆地看着寧琬,半晌後着實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這又是在玩什麽啊?”
寧琬氣乎乎地沖進廚房裏去将鍋鏟一扔,然後又沖出來可憐兮兮地看着耿秋,又将自己一雙小手伸了出來,上面被好些油濺起了水泡,看上去格外可憐。
耿秋抿着唇壓着笑意看着寧琬的那一張黑臉,然後輕輕地捏起寧琬的手吹了吹,她的動作很輕,吹出來的風輕輕地掃在寧琬的手背上,讓寧琬先愣了半晌,好半晌也沒回過神來,只好瞪大了眼睛看着耿秋。
“吹吹就不疼了。”耿秋又去拿了點藥給寧琬小心地抹了抹,“你在家裏都做什麽了這是,給你額頭畫個月牙就可以去當包公了呢。”
“我做可樂雞……雞翅了,但是工藝太複……複雜,我沒學……學得會。”
耿秋抿起唇角笑時眉眼彎得特別好看,寧琬看過去的時候正好能看到耿秋彎起眉眼來笑時的樣子,惹得她覺得就算今兒這手是廢了,也覺得沒毛病,都值了。
“可樂嗎?”
寧琬愣了愣,然後反應過來耿秋在問些什麽,撇了撇嘴,可最後又乖乖巧巧地答:“可樂。”
答完還真就咯咯地樂了起來,耿秋拍了拍她的小腦袋:“今天出去吃吧,你想吃些什麽?”
“火鍋?”
兩個小姐妹很久沒有一起去吃過火鍋了,所以當火鍋鍋底一上,猛火熬出了紅燙的香辣味兒時,寧琬饞得直流口水。
耿秋都點了寧琬愛吃的菜,然後一一下鍋去煮,煮完又撈起來給寧琬盛上,每一處都關照着寧琬,生怕寧琬自己跟自己客氣了,沒吃好。
酒足飯飽後兩人散步回去,寧琬勾着耿秋的手指就是不放,每每跟耿秋說話的時候總是會擡起小腦袋來将所有的目光都投向耿秋,然後将滿天的星辰全都映進了自己的眼裏,再一起遞送給耿秋。
走到較昏暗的路燈下,寧琬擡起頭來眼巴巴地看着耿秋,突然又問道:“姐姐你還欠我的一個親親呢?”
耿秋被這突如其來的讨債吓得呆在了原地無法動彈,她不知所措地握着自己的手,然後一雙眼睛也不知道在往哪裏亂轉,轉來轉去最後落在了寧琬坦蕩的眼睛裏,被盯得汗毛直立,簡直快要吓出心髒病來了。
寧琬卻在此刻不要命地又補了一句:“這次不能只親臉了。”
然後耿秋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寧琬微微抿起來的唇瓣上,紅豔,色澤,水光,唇角的弧度,每一點都是在活生生地往耿秋的心裏上紮,她原想再避開,跳過去的,可是目光就是舍不得落在其他地方,一心只留在了寧琬的唇瓣。
但其實寧琬也緊張得不得了,她可憐巴巴的外表下總是藏着一顆随時會去套路耿秋的心,而想要讨一個親吻,她內心裏更加緊張,卻在緊張之餘又生出了無限的期待來。
耿秋不在意別人的眼光,她甚至于沒向四周看,并沒有去看有沒有其他人,徑直低下頭,在昏暗的燈光下面,悄悄地、輕輕地啄上了寧琬的唇角。
軟乎乎的,像極了小時候她毫無芥蒂地親吻寧琬時的觸感一模一樣,軟軟的,溫溫熱熱的。
寧琬怎麽也想不到耿秋當真會低下頭來親吻自己,她癡呆地擡起頭來,目光呆滞地看着耿秋,轉而又跳了起來,她一把拉住了耿秋的手,又以興奮地跳起來吧唧一口親到了耿秋的側臉,又不容拒絕地一把捧起了耿秋的臉。
“你剛剛是不是……是不是親親琬琬啦!”
耿秋簡直又羞又臊,可是耐不住寧琬就是這麽一個藏不住的小性子,只好事事都由着她,輕輕地沖着她笑了起來。然後她拉起了寧琬那不斷亂揮的小手手,慢慢地往回走。
寧琬洗漱的時候都矯情地不想去洗自己的那一張小嘴,可是還得刷牙呢。
她擰着牙刷跑出去拿一雙可憐的眼神看着耿秋:“洗了,姐姐親的就不……不見了。”
耿秋實在是被這個小丫頭給逗樂了,她又抻長了脖子靠近了寧琬,然後又親親地在寧琬的唇角邊落下一個輕飄飄的吻來。
寧琬又傻愣住了,半晌後回過神來,她的一張小臉變得通紅:“那我洗漱完了還……還有親……親親嗎?”
“你要是再不去洗漱,你就再也沒有親親了!”
寧琬一聽立馬轉身又去洗漱了。
等到寧琬洗漱完了後,她紅着一張臉站在了耿秋的面前,一張小臉紅得快滴出血來,耿秋實在是受不了她這幅乖乖巧巧的模樣,只好如寧琬所願,又在寧琬唇角上落下一個吻來。
而寧琬卻微微地向前探了探身,在耿秋親吻自己的同時,她反過來又輕輕地落了一個吻在耿秋的唇畔邊,撤離時還得逞似地笑了起來。
耿秋無奈地瞪了她一眼,哪知寧琬還笑着沖她眨了眨眼睛,前者無奈,只好佯裝兇猛地讓寧琬先去睡覺了。
寧琬在這個城市裏呆的時間不長,第一份好運來自每天醒來後就能看到的身邊的人,而第二份好運就是耿懷月來電話,說是通知書到了,寧琬那一顆七上八下的心也總算是放了下來。
原本這一座帶走了耿秋近三年的城市,在寧琬的心裏自來都是噩夢一般的存在,可是此時此刻,寧琬卻突然愛上了這一座城市。
之後的時間裏耿懷月三請四催才将寧琬給請了回去,而耿秋的工作因為沒有完成而留了下來。
反正不在于這一時半會,寧琬還要跟在耿秋一起做一輩子呢,她要一輩子都賴着姐姐,哪兒也不去。
但是回家之後的寧琬卻發現耿懷月變得有些太八卦了,時不時都會拐彎抹角地向着自己打聽,打聽耿秋有沒有男朋友,宋城這麽多年來對耿秋這麽好是不是因為宋城喜歡耿秋,而張致嚴也回國了,對耿秋是不是也有些什麽不一般的小心思。
寧琬在一邊感嘆自己的媽真的是太八卦了的同時,又覺得耿懷月有些事說得也不無道理,看看宋城那幅一直都對耿秋好上天的嘴臉,是不是當真一直在追求耿秋?而張致嚴當年的事更是不明不白地沒扯得太清楚呢。
她早将宋城和張致嚴歸納到了情敵這一檔位,每次耿懷月提到的時候,她的臉色都不會太好。
耿懷月拐彎抹角地問了好些次,也沒從寧琬的嘴裏鍬出所以然來,只好看朽木似地瞪了寧琬一眼,然後打算重找突破,不從這一塊朽木上面去雕刻了。
然而卻十分辛苦耿秋,每次耿懷月提一次宋城和張致嚴 ,宋城這個小醋壇子就會跟耿秋語音或者視頻的時候都會叽裏呱啦地報怨上一通,然後再戲精上身,軟磨硬泡地逼問耿秋到底有沒有喜歡過其他男生,有沒有其他的男生喜歡她。
這姑娘也忒不講道理了,自己不喜歡別人那倒也就罷了,還不允許別人喜歡自己嗎,這一顆跳動的心又不是長在自己身上的。
耿秋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地怼了寧琬一通,寧琬有些不高興地挂斷了電話,事後又覺得自己實在是有些小心眼,只好又低着頭又去找耿秋。
而耿秋也不是真跟她置氣,每每冷寧琬一時半會,這小姑娘就會發現自己做錯了。
這日子持續到八月底,寧琬高高興興地在家裏收拾東西,衣服、小飾品、自己的小寵物抱枕,這些年來耿秋送給自己的小玩意,都被寧琬一一收進了行李箱。
耿懷月只在一旁靜靜地看着,偶爾有些東西放不進去的時候,她也會幫把手,幫着寧琬再将東西往行李箱裏再壓一壓。
天氣依舊炎熱,耿懷月半低着頭,額角浸出一層細密的汗水來,可每每看向寧琬的目光裏總是帶着一種溫和的慈悲。
她的小女兒也要帶上行囊,去上她大女兒呆過三年的城市,然後讀書學習。
耿懷月送寧琬過安檢上飛機,上機前又踮起腳尖來沖着寧琬揮了揮手。
寧琬笑着沖耿懷月笑,笑得耿懷月落了一臉的淚。
等到寧琬到了之後,耿秋已經等了許久了,她接過寧琬手中的行李箱,打了個車就往她們的小家裏面走,寧琬一路十分高興,這一次她便是要真真正正地在這裏住下了,和耿秋一起,這裏會是她們的一個新的小家。
耿秋幫着寧琬收拾行李,寧琬出了一身的汗,一進門就沖去了衛生間沖澡。
耿秋寵溺地笑了笑,然後開始收拾東西,她打開行李箱,将寧琬的衣服一件一件一往自己的衣櫃裏放,與自己的衣服堆疊在了一起,暧昧又親密。
收到最後竟是在裏面翻到了一本漫畫冊子,翻開一看,竟是當看自己藏起來為了不讓寧琬發現自己的小心思的小漫畫,沒想到如今寧琬帶得這般正大光明。
寧琬擦拭着頭發,往耿秋的這邊瞅了瞅,一瞅到耿秋手中的小漫畫時還輕輕地咦了一聲:“我走時好像悄悄地把這本書給藏起來了呀。”
她說得有些毫不在意,可一向心思細膩的耿秋卻突然之間愣住了,她側頭先是看了會寧琬,卻沒有問什麽,只是輕輕地吞了一口唾沫,緊接着輕輕地咳了一聲,以此來掩蓋自己的緊張。
寧琬擡起頭來,耿秋正好收起了自己的緊張。
睡到後半夜,耿秋突然之間驚醒了。
她夢見耿懷月從她的書架上抽出陣一本書,然後轉過身來,淚流滿面地看着耿秋。
耿秋突然驚醒,後背一身的冷汗。
她聽到耿懷月說:你們兩個都是我的女兒啊。
作者有話要說: 啊,彙報課還算順利,蠻好的,啊哈哈哈哈哈哈
明天我會更新啦,我要保持日更人設不變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