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我好害怕
第99章 我好害怕
“井然,你的傷怎麽樣了?痛不痛?”許安妮擔憂的看着付井然的傷。
“我沒事。”付井然淡淡的說了三個字,皺着眉看着雷達顯示。
“那些人竟然敢這樣傷害你!井然,我們現在該怎麽辦?我好害怕……”許安妮哭着道,不斷滾落的眼淚讓人我見猶憐。
“別怕,我們都會沒事的,你先穩定一下情緒。”
付井然安慰她。
許安妮更是哭得厲害,安靜的操縱室裏充斥着她抽泣的聲音,喬幸兒低着頭站在一旁,看着窗外暗下來的夜色。
許安妮哭了一會,見沒人安慰她,便也漸漸停了下來,在一旁小聲抽泣着。
誰也沒有講話,操縱室裏靜悄悄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儀表臺上時不時傳來‘滴滴’的提示聲,飛機時而爬升時而下降。
忽然,付井然的身體晃了一下。
喬幸兒一震︰“學長!”
“井然,你沒事吧?”許安妮扶住付井然,關切地問道。
喬幸兒腳步停在原地,咬了咬唇,收回視線看向別處。
“我沒事。”付井然的聲音有些低。
“可是你怎麽這麽燙?井然,你發燒了!”許安妮緊張的看着付井然。
喬幸兒心猛地一沉,他發燒了!
“這裏有退燒藥!”喬幸兒飛快從藥盒裏找出藥走過去。
“給我就好了。”許安妮一把拿過藥,眼神冰冷的看着她道︰“幸兒,我的腳不方便,麻煩你去倒杯水過來。”
喬幸兒眉頭一皺,看了看她,也沒說什麽,轉身朝外面走去。
“你幹什麽?”剛打開門,守在門口的歹徒便冷冷地朝她看過來。
即便現在已經是深夜,這些人依然沒有放松。
“他發燒了,需要水喝藥。”喬幸兒道。
“走!”一個歹徒推了她一把。
倒水、拿毛巾,整個過程中都有人跟着她,喬幸兒想找手機的想法再次破滅。
回到操縱室,她将水杯遞給許安妮,将涼毛巾也一并遞過去︰“給他敷一下,會好受些。”
“幸兒,你想的真周到。”
許安妮接過毛巾,狠狠剜了她一眼。
喬幸兒眼神閃了閃,全當沒看到,默默退回到角落裏。
發燒會降低人的反應能力,而飛機飛行時稍不注意,就可能會遇到無法彌補的危險。
喬幸兒看着付井然的側臉,在心裏祈禱着,付井然,你一定要平安!
“滴滴滴……”儀表臺上忽然響起一陣提示聲。
“抓緊身邊的東西!”
付井然的聲音傳來。
喬幸兒還沒反應過來,飛機忽然俯沖下降,她下意識抓緊門把!
“怎麽回事?為什麽飛機降落了?”為首的歹徒沖進來。
“啊!”外面的機艙裏響起刺耳的尖叫,不斷有人在喊︰“墜機!墜機……”
“你說的地方到了。”付井然頭也沒回,蒼白的手緊緊握着操縱杆。
“不可能!現在才淩晨四點!你在耍我!”為首的歹徒用槍指着付井然︰“你到底把飛機開到了什麽地方?”
“我們改變了航線,提前到達了費蘭群島,不信你自己看。”付井然淡然地道。
他們距離已經足夠低,飛機下方黑乎乎的一片,除了零散的幾個引路的燈,什麽都看不見。
大型飛機場不是這樣,劫匪顯然也知道這一點,立刻給付井然下指令︰“下降!現在就下降!”
深夜,一輛白色飛機緩緩降落在機場。
操縱室下方,除了近一些的地面,其他地方都隐沒在黑暗中。
沒有人、沒有懸梯車開過來,沒有人架起廊橋……
他們像是來到了一個沒有生氣的地方,喬幸兒看着黑乎乎的窗外,他們這是在哪?
為首的劫匪眼神犀利的觀察着外面,付井然被他指着頭坐着位置上,微微偏過頭朝她看過來,蒼白的唇勾起一抹淡笑。
喬幸兒渾身一震,他是告訴她,他們已經平安到了?
“飛機停了!飛機停了!”
機艙裏傳來騷動和歹徒的威脅怒罵聲,過了一會,一個歹徒走進來︰“老大,我們現在怎麽辦?”
“下飛機!把這些人都帶上,要是有人抓我們,他們就是我們的人質!”為首的歹徒道。
“走!下去!”
那名歹徒立刻朝他們吼。
飛機降下備用懸梯,所有人被要求兩手抱頭下車,四周充斥着歹徒們的謾罵威脅。
“跟在我身邊。”身後忽然傳來付井然吃力的聲音。
喬幸兒一怔,轉過頭只見他蒼白的臉沒有一點血色,正要說話,忽然身體被一把扯下去!
兩人一起重重摔在地上,與此同時,空氣中傳來破空聲!
“ !”
一個距離喬幸兒最近的劫匪倒下去,子彈在他身上開出一個大洞!
“ ……”
周圍的劫匪不斷倒下。
四周響起震耳欲聾的尖叫!
機場上忽然亮起燈光,刺眼的光線中,一群穿着迷彩服的人的人拿着槍朝他們推進!
是軍隊!
喬幸兒渾身一震,轉過頭道︰“學長,有人來救我們了,我們……學長?學長?!”
付井然倒在地上一動不動,慘白的面容上雙眼緊閉。
……
十分鐘後,所有歹徒被擊斃,乘客們被送到禦氏醫院。
直到到了醫院,喬幸兒看到牆上 ‘禦氏醫院’的标識才反應過來,飛機降落的地點并不是在國外某個地方,而是他們返航的終點!
付井然立刻被送進了手術室,她站在走廊上,眼神複雜的看着亮燈的指示牌。
他會沒事的!
對!
他是那麽好的人,他還這麽年輕,老天爺一定不會這麽殘忍!
喬幸兒在心裏努力說服自己,深深吸了口氣,在一旁的椅子坐下。
“喬小姐。”
忽然,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喬幸兒回過神,轉身見幾名男子快步朝她走過來,怔了怔,道︰“你們是?”
“喬小姐,是厲少讓我們來接你的,在機場我們沒找到你,請你現在和我們去病房。”男子解釋道。
在機場時一片混亂,喬幸兒早就和付井然上了救護車,他們沒找到她,這才趕到醫院來。
“禦少厲?”喬幸兒有些回不過神。“是的,喬小姐,厲少臨時調用了軍隊的機場,現在他還有些事要處理,暫時不能和你通話。”男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