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頭條風波
周四上午,錦瑟一進書吧,就聽到店員聚在一起嘀咕,走了過去,耳邊傳來許多聲音。
“那個小三“老師”真漂亮。”
“據說是名校畢業的。”
“好像有又網友人肉到是青木美院的。”
“你說這家庭老師和學生爸爸搞在一起還這麽高調,都被孩子看見了。”
錦瑟越聽越熟悉,她走到胖妹身後,看了一眼微博的照片,是許青梅和學生的合影,對着戴着眼鏡的店長說:“艾麗,你快管管你的店員,上班時間聚衆聊天,散布謠言,網上這條熱搜說得都是假的,這個許老師是我的朋友,她在和學生家長談戀愛前,那位男士已經離婚了,你們不要跟着造謠了。”
謠言是一只憑着推測、猜疑和臆度吹響的笛子。時至今日,謠言之笛也從未停息,反而在“你一言我一語”中愈演愈烈。錦瑟翻開最初的那條微博,這個一個10歲的孩子發的,她這樣說:“我的家庭老師變成了我爸的真愛。”下面配有她和許青梅的照片,以及父母的結婚照,還要許青梅和她父親的親密合影,看似石錘的微博引起了許多路人的關注,因為許青梅是青木美院畢業的,連帶着青木大學都受到了噴擊,這個孩子還對“老師是個不要臉的小三”的評論點了個贊。
錦瑟将她知道的事實發了一條微博後,馬上給許青梅打電話,同時她無法想象這是一個孩子幹的事,她想是不是這個孩子父母從未告訴她他們已經離婚了,她才這樣随意地傷害他人。電話一直沒有接通,接着錦瑟給茹楠打電話,知道她也是剛剛得知消息,已經請了假正要回家,錦瑟挂了電話開車到了市醫院,接上茹楠一起回到了她和許青梅住的房子。
進了屋裏,兩人一直敲許青梅房間的門,卻一直沒有回應。
茹楠想起了他們醫院好多因為心理壓力大而喝藥或者割腕送去搶救的,她有些害怕地對錦瑟說:“最近,許青梅不僅失戀,而且也找不到工作,常常一直把自己關到屋裏不出來,你說會不會看到微博新聞後想不開啊?”
錦瑟聽了她的話整個身體用力地撞門,随後又蹿了幾腳,掉頭問茹楠:“家裏有斧子嗎?”
“好像有個砸核桃的小斧子,我去找找。”茹楠說完飛快地跑到了廚房,找到小斧子對着門揮去,錦瑟看着茹楠的小身板,對着她說:“還是我來吧。”說着從她手上奪過了小斧子,使勁地朝着門劈去,發出鋸木頭一樣的聲音快要将人的鼓膜震破了。
“啊……啊……”尖叫的女高音從裏面響起。
錦瑟放下了小斧頭,對着裏面吼道:“許青梅,開門!”
身上只包裹着白色浴袍的許青梅将門打開,茹楠忙上去仔細打量着許青梅,她除了頭發在不停地滴水,其他毫發未傷。她抱着許青梅說:“青梅,我還以為你出事了。”
“發生了什麽啊,我一從衛生間出來就聽到有人在劈門,吓死我了,我還以為有人要入室搶劫呢!”許青梅拍了拍她高聳的胸部。
“你沒看微博嗎?”錦瑟将斧子放在一邊反問道。
“我之前失戀了,不想和任何人聯系,就關了手機的上網功能。”許青梅不明白是什麽樣的事讓她們兩人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自己,而且再見到自己時眼裏帶着一種慶幸,說着準備拿手機。
“不用拿了,自己看。你紅了,上了微博熱搜。”錦瑟說着将手機的屏幕翻到了微博頁面遞給許青梅看,繼續道:“只不過是黑紅,轉發70多萬次。”
“這是造謠,我根本不是小三。”許青梅臉色難看極了,氣得發青,她不停地翻着評論。
錦瑟拿回手機對許青梅說:“你有沒有保留你們聊天的記錄或者是任何可以證明不是你小三的證據。”
“我們可以用微博先辟謠。”茹楠說道。
“沒用,我在店裏看到的時候已經發了微博,你看網友說因為我們是校友,所以在包庇她。”錦瑟翻到了她的微博頁面,她的微博下面被路人也刷屏了,只有她的粉絲和青木大學的校友在聲援。
“我還沒來得及删除微信聊天信息,上面有蕭白說他和前妻已離婚好久才向我求愛,幸好我沒像上次一樣,分手後将對方的一切都删掉。”許青梅說着打開了自己的微博,她的下面已經被“小三”屠屏了,她将聊天記錄截屏後,傳了上去,就給蕭白打電話,撥通後讓他将事情弄清後,在微博上給自己道歉。
許青梅看了剛剛發過的微博,好多人都不相信自己的話,認為聊天記錄在作假,将手機往床上一扔,瞪着雙眼憤憤不平地說:“現在說真話都沒人相信了,反倒是假話可以上被人頂上熱搜。”
“假話那麽真,正是由于事實比人們的想像低一等,娛樂不了人們,而謊言總能給人們想要的答案,你現在不能坐以待斃,我給葉子打個電話,讓她看看如果對方微博上不道歉,我們是否可以通過法律途徑維權。”錦瑟還沒說完就被許青梅的話打斷了,“應該不用,我覺得我每次遇到的男友不一定都那麽渣吧。”
“那你給他再打一個電話,這麽久了,對方不僅沒有發道歉微博,他女兒的那條也沒有删除。”錦瑟一點也不相信蕭白的人品,他覺得對方渣的段數可比許青梅的前兩任高多了,他可以對一個一起生活十多年的妻子那樣不負責任,就不要指望對新歡有多麽好了。
茹楠驚呼道:“你的那個男友發話了,他說和你的相愛只是一個錯誤,請他的妻子和孩子原諒。”
許青梅從床上拿起電話,撥了幾次都沒有人接,她失望地對錦瑟說:“你給蘇葉打電話吧,我這次不蒸饅頭争口氣,他們如果不道歉,我就和他死磕到底。”此時的許青梅清楚地認識到男人在追求你的時候說多少好話都沒用,一個人的人品在熱戀中是看不到的,他的真面目會在分手這件事上原形畢露。
錦瑟看着這條微博也爬上了熱搜,網友對許青梅各種人身攻擊如狂風暴雨一樣不斷,連她這個幫忙說話的朋友也飽受質問。她看了一下評論對着許青梅說:“你不要再看微博了,我們現在需要蕭白早已離婚的确切證據。”
她走到陽臺上給蘇葉打完電話後,從景天那裏拿到了錢朵的號碼,撥通了電話說道:“你好,錢女士。我是許青梅的朋友,相信你也看了你女兒微博上熱搜的新聞了,我想知道她難道不知道你們在幾個月前已經離婚了嗎?”
“我們總會複婚,為什麽要告訴她?”錢朵反問道。
“你們向你的女兒隐瞞了事實,她卻用着她以為的真相在傷害其他人,如果你們不管她,就是在縱容她違法,這是一種诽謗。”錦瑟對錢朵很失望,錢朵自以為是的愛孩子,其實根本就是在騙孩子。
“我的孩子還未成年,所以這根本構不成诽謗罪,我馬上就帶着我家寶寶出國了,請不要再打擾我們了。”說完錢朵将電話挂斷,錦瑟覺得孩子即使沒有成年,也不能因為無辜而造謠诽謗他人,她又給景天和林君桦分別打電話,讓他們幫忙收集蕭白和錢朵已經在3個月前離婚的口證。
錦瑟走到正在沙發上讨論的三人,聽到蘇葉正說着:“青梅,我已經将訴訟書給你弄好你,你在這簽一下字便可以提交法院了,不過你這個案子情況比較特殊,如果能夠私了讓對方主動道歉最好了,因為對方當事人才10歲,法院不會輕易判刑,也只是以批評教育為主。”
“我剛剛聯系到了孩子的母親,她還沒和她的女兒說她和孩子父親已經離婚,所以這個孩子是不會道歉的。”錦瑟嘆了一口氣,她不知道有多少父母打着愛孩子的旗號,實則在做着傷害孩子的事,繼續說:“其實這個謊言就像泡沫一樣遲早會被戳破,錢朵已經帶着她的女兒出國了,現在根本就聯系不到她們。”
“那我們只能找蕭白了。”蘇葉雙臂環着,對許青梅說:“給他打電話。”
“剛剛一直沒人接,我再試試。”許青梅又打了過去顯示對方在通話中,“會不會他把你拉黑了,我試試。”錦瑟輸入了號碼,一會就有人接通了,“您好,我是錢總的賈秘書,她剛剛帶着你家寶寶登機了,孩子有東西要交給爸爸,您現在方便嗎?我可以給您送過去。”
“我在公司馬上就要開會了,你交給前臺,我開完會下去拿。”蕭白說完便挂了電話。
“我們去他公司堵他吧!”錦瑟對着其他人說。
“對,我們等他下樓後直接面對面談。”蘇葉眼裏閃着一絲興奮,她最喜歡擺布渣男了,緊接着說:“青梅,快換衣服,還有茹楠你倆将墨鏡都拿出來,我們挑挑,一人帶上一副便宜行事。”
“這個我知道,我們最好打扮得別人認不出來,我之前在網上買了一套彩妝可以用。”茹楠說完就往出去走。
“就拿墨鏡,我們沒有那麽多時間。”錦瑟朝着茹楠的背影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
傳播謠言和制造謠言哪個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