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想練出兩塊胸肌
想練出兩塊胸肌
衡裕驚訝:唔?
“所、所有嗎?”
鐘玉澤:“脫上衣就好了。”
“哦。”竟有點遺憾,不過就算這樣,衡裕還是有點羞澀。以前不是沒和鐘玉澤坦胸相見過,但經歷過前一輩子的親密接觸,再面對鐘玉澤好像就不一樣了。
衡裕脫掉衣服,不好意思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排骨胸,再遮擋一下因吃過飯還沒消化完而稍微隆起的小腹。
鐘玉澤繞着他轉了一圈,用正經的眼神細細打量。衡裕知道自己的身材不好,愈發覺得羞赧。
鐘玉澤并不注意這些,很自然地擡起手摸向衡裕的胸口。用力按了兩下,令衡裕克制不住微微一縮。
然後那只手順着胸膛而上往肩膀和後背摸去,是那種肆無忌憚的摸,邊摸邊捏。
衡裕因為緊張而覺得發癢,繃緊的後背感受着手指摩梭而過,一路往下,劃過他的腰間。
落下去,忽然停住,抓了一把。
衡裕驟然吸一口氣。
鐘玉澤抓住了衡裕的後臀。
唔,有被調戲到……
衡裕咬着唇看向鐘玉澤。
鐘玉澤無事人一樣,把手松開,一本正經說道:“臀部還可以,胸肩太薄了。先練上半身吧,會更快出效果的。”
“哦……”衡裕緩和了一會兒,問,“能達到什麽效果?”
鐘玉澤反問:“你想要什麽效果?”
衡裕想了想,問:“我這種瘦人有可能也有兩塊胸肌和六塊腹肌嗎?”
鐘玉澤笑了笑:“你喜歡這樣的?”
衡裕有點臉紅,怎麽可能不喜歡呢?一想到“她”趴在自己飽滿的胸肌上,就覺得荷爾蒙爆棚。只希望到時候“她”不要太黏着他就好,身體會吃不消的。
“當然可以呀,”鐘玉澤打斷他的想入非非,“只要你按照我的方法堅持下去,沒什麽不可能的。”
衡裕覺得像被畫大餅:“那要多長時間?”
“多長時間不是問題,關鍵是你能不能練起來,如果能堅持一個月那就有希望,如果一個月都堅持不了那你就不要癡心妄想了。”
這話實在,衡裕點頭:“行,那現在就開始吧。”反正都要鍛煉,那就先練一個月看看效果。
鐘玉澤從箱子裏掏出一把折疊的長條鐵凳,攤開撐好,示意衡裕躺上去。
再遞過來兩個啞鈴:“這叫平板卧推,專練你的胸大肌。你先從輕一點的啞鈴入手,熟悉動作。”
衡裕試着舉了兩下。鐘玉澤俯下身子糾正他的動作:“腳要踏穩地面,腰自然彎曲,手腕保持直立。收一收肩胛骨,有沒有感受到這兩塊胸大肌被拉扯到?”
胸大肌有沒有被拉扯到衡裕不知道,他只知道現在的仰望角度配合鐘玉澤雙手按放在他胸膛上的姿勢,令他猝然想起他們經歷過的美妙時光。
讓他渾身膨脹起來!
啊,這樣的貼身鍛煉可以再來多一點……
“有沒有感覺嘛?”鐘玉澤催促着,重複問了一遍。
“啊?”衡裕被拉回神,臉微不可察地紅了,“有……很有。”
“嗯,那就照這樣練。”說着,鐘玉澤把手收回去,要起身離開。
“你、你別放手啊,你一放手,”衡裕着急說,但說出口又覺得害臊,聲音越說越弱有如蚊吶,“我就沒什麽感覺了,不知練得對不對……”
“噢。”鐘玉澤恢複原來的姿勢,把手又放了回去,“好了吧?來,繼續練,一個,兩個,你別看我呀,看着上面,手腕伸直,對了,再來……”
直到宿舍關燈,衡裕才舍得結束今晚的健身活動,就算停停練練,手臂也已經酸得不得了。
不過雖然酸,心情很美好。
鐘玉澤叮囑他:“回去洗完澡差不多就睡吧,熬夜是長不了肉的。”
衡裕答應着,才想起來問:“你舍友怎麽還沒回來?”
鐘玉澤:“他跟朋友去野營了,這兩天不回來。”
衡裕沒有放在心上。因為鐘玉澤的舍友屬于另一個專業,衡裕跟他一點都不熟。
衡裕幫忙收拾完東西,剛要踏出寝室門,又聽鐘玉澤操心地囑咐一遍:“記得早點睡啊,要不你今晚就白練了。”
衡裕本想說“放心”,心裏忽地一亮,倒回兩步,厚着臉皮問:“不如,我今晚過來睡吧?我也怕我控制不住打開游戲呀。”
鐘玉澤思考了一下,說:“行,我幫你問問我舍友,看能不能睡他的床。”
衡裕沒想到是這樣的安排,愣了一下只能回答:“那你問問吧。我一會再過來。”
他心裏期待那舍友會不答應,那他正好和鐘玉澤擠一張床了。
可惜舍友很大方,說随便讓給鐘玉澤的朋友睡。
衡裕穿着睡衣,拿着手機,不情不願地爬上舍友的床。
衡裕不喜歡睡別人的被窩。五年級被舅舅帶回家的時候,他花了幾個月的時間才能在表弟的床上睡穩。所以每回睡別人的床,都會令他想起那段悲傷的時光。
“晚安,小裕。”
要不是聽見鐘玉澤的這句晚安,衡裕可能還沒躺下來就決定回自己的寝室去了。
衡裕柔聲回:“晚安,玉澤。”
翻來覆去二十多分鐘,衡裕聽見鐘玉澤那處傳來沉穩的呼吸聲。
他心癢癢。
他爬下床,蹑手蹑腳地站上凳子,扒着床欄偷看鐘玉澤的睡顏。
老婆真好看。
衡裕沉迷地看着他閉緊的雙眼和微張的嘴唇。
看着看着讓人不滿足,想上前去撩一撩他額頭上的短發。
衡裕找了個借口:如果不小心把鐘玉澤吵醒,那就說自己睡不慣陌生人的床。鐘玉澤總對人很好,迷糊之間說不定就答應了。
憑着這樣的借口,他大膽地跨向床下的樓梯。
“咔噠”一聲,宿舍門被人從外打開。衡裕像樹袋熊一樣挂在梯子上,看見開鎖進來的人不高也就1米7,長相帶幾分清秀。好像是鐘玉澤的舍友。
舍友看見衡裕的姿勢,快速從門口走近,發現上面的鐘玉澤是熟睡狀态時,立即壓低嗓音沖衡裕發出诘問:“你在幹什麽?”
“去睡覺。”衡裕不滿意他的态度,理所當然地說。
“睡覺?”舍友追着不放,“你不是應該睡在我的床上嗎?”
衡裕冷淡撇開眼:“我睡不慣陌生人的床。”
舍友瞪着眼:“你睡不慣就回去睡呀。”
衡裕怼他:“我想睡哪就睡哪,關你什麽事?”
舍友強調:“這是我的宿舍。”
衡裕覺得他不可理喻:“這也是鐘玉澤的宿舍,我又沒睡你的床。”
舍友兇巴巴:“那你得到鐘玉澤的允許了嗎?是你自己非要爬上去的吧?”
衡裕生氣:“就我跟他的關系,睡一張床怎麽了?你管得太寬了吧?”
“我管得寬?哼~”那舍友冷嗤一聲,“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麽?我看到你們的視頻了,要不然我也不會這麽着急趕回來的。”
噢,原來如此。
衡裕失笑,原來又是一個觊觎我老婆的人。
“你這麽緊張玉澤啊?”衡裕省略姓氏,故意把老友叫得親切一點。
那舍友挑眉:“他是我的親密舍友。”
然後特意強調:“很親密的那種。”
衡裕聞見一股濃濃的火藥味在并不大的房間裏彌漫開。
他嗤笑:“能有多親密?比得上我們從小玩到大嗎?”
那人毫不示弱:“從小玩到大那又怎樣?這學期鐘玉澤和我走得比你更近。”
“我們一起吃飯一起上課一起看片,還經常關上門一起脫光衣服。”
“現在,我們才是最要好的朋友。”
衡裕隐忍地動了動嘴角。因為似乎是這麽回事。
以前的他總随性地上課和吃飯,鐘玉澤經常來找他、然後經常被回複那麽一句:“我不去了,你去吧”。
以前的他只活在自己的世界裏,對鐘玉澤漠不關心,以至于統共就沒走進過鐘玉澤的宿舍多少次,也就幾乎認不出鐘玉澤的舍友來。
他轉回頭掩飾住表情裏的示弱與愧疚,嘴上倔強:“那又怎樣?現在要跟他一起睡的人是我。”
說完,他不再理睬,自顧自往上爬。
“不能上去!”那人一把扯住衡裕的衣服。
衡裕惱火:“放手!憑什麽不能!”
“你下來!”
“我就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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