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一個苦力
第21章 第一個苦力
玄鷹吃得滿嘴流油時,正在感慨自己今天運氣真好,那麽多肉他可以專門挑脂肪吃,在家他都吃剩下的,還從來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待遇呢。
高興沒兩分鐘,就見一塊巨石從天而降,他臉色一變側身閃開,石頭砸在腳邊四分五裂。
“誰啊!這麽陰險,竟然趁我吃肉偷襲!”他擡頭一看,一只漂亮的哈斯特神鳥在空中盤旋,不禁口中花花道:“漂亮的小雌性,你這麽做可不地道啊,想吃肉就直說,陪爺玩玩也不是不可以分你一點。”
玩你個大頭鬼!吃了老子的肉,還要老子陪你玩才分老子一點,老子不把你打成哈批,老子就不是鳥!大石頭目标太明顯,趙飛宇這次抓了塊小石頭,趁着玄鷹瞎扯的時候,投擲過去,正中對方腦門。
玄鷹捂頭,冷笑:“雌性,你成功惹到我了。”
什麽古早的霸總言論啊,趙飛宇有被這句話油膩到,飛下去化作類人形回應:“艹,你惹到我了還差不多!占我的地盤,進我的家,吃我的肉,還調戲我。”
“切,亞成年啊,沒意思。”玄鷹頓時興趣大減,一腳踹上旁邊的冰櫃,威脅道:“你的領地?現在是我的領地了!馬上滾出我的領地,不然你就和這堆肉一起做伴吧。”
冰櫃搖搖欲墜。
野外的動物脂肪很少,那麽多獵物才收集起來的脂肪全被這家夥吃了,對方還破壞他的家具,罪加一等……趙飛宇黑臉,做鳥他不擅長,做人他可是很擅長,打架他是從小打到大的,沒怕過誰。
沖上去就是一記撩陰腿正中目标,趙飛宇這時候可不講什麽武德,緊接着就是一拳過去打眼睛,插鼻孔,甚至上嘴咬耳朵。
哈斯特神鳥巨大的力氣讓他的這些招數變得異常有效,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拳王附身了。
卧槽!玄鷹在裆部受創的第一時間就飙淚跪了,這TM什麽路數……
随後趕來的楚鷹,見到這一幕也莫名感到某個部位隐隐作痛。他停下腳步,默默看着趙飛宇痛扁玄鷹。
這時玄鷹反應過來自己自大了,他應該早早變成鳥才對。對方還是亞成年,各方面都遜色于他,空戰的話他早就把這個“雌性”按趴下了,而不是現在這樣他被對方按趴下。
不過玄鷹現在轉化成鳥形已經來不及了。趙飛宇見狀直接騎在他背上,對着他的眼睛左一拳右一拳,打得起勁了還鎖喉勒脖子。
玄鷹努力掙紮也沒把趙飛宇甩下去,委屈想到:怎麽會這樣?說好的雌性哈斯特神鳥都溫柔可愛,不像雌性哈斯特巨鷹都是母霸王的呢?都是謊言!謊言!
輸給雌性哈斯特巨鷹屬實正常,但單挑輸給一只亞成年雌性哈斯特神鳥,真的可以作為一輩子的黑歷史了。
等等…背上的感覺不對啊。玄鷹震驚,化作類人形,感到裆部又挨了一腳後,縮緊身子,鼻青臉腫的指着趙飛宇說:“你…你…雄……”
楚鷹就在身後不遠處,以哈斯特神鳥的耳力這點距離足以聽得清清楚楚。趙飛宇頭皮發麻,在玄鷹說出雄性兩個字前,一拳打上對方左側的太陽穴。
玄鷹頭暈目眩,繼續呢喃:“雄……”
趙飛宇又給右邊太陽穴補了一拳。
玄鷹失去意識,十幾秒後清醒過來他還念念不忘已經沒說完的話:“雄……”
趙飛宇抓住對方的羽發,提起對方的腦袋在膝蓋上狠狠撞上三下,徹底讓玄鷹暈了過去。
果然一個謊言,要用無數個謊言去圓。而撒謊越多,就越害怕謊言被戳破。趙飛宇覺得自己已經陷入這個怪圈,有時候他自己都不清楚為什麽那麽害怕楚鷹發現他的真實性別。
松了一口氣後,趙飛宇迅速打補丁:“調戲我,還要嫌我胸平!可惡!”
楚鷹雖然不知道對方到底想要說什麽,但怎麽看也不像是說趙飛宇胸…平吧。不過敵人說些什麽從來都不是他關心的,他更擔心對方的妻子是否在附近,要知道雌性哈斯特巨鷹才是族群的主要戰力。
他走上前,把玄鷹的手臂關節卸了,再用繩子把腿綁住,防止對方醒來後逃脫。
女裝大佬意識再度上線的趙飛宇,一把抱住楚鷹的手臂,嬌滴滴的說:“哎呀,好害怕呀,吓死我了。”
一點沒看出趙飛宇害怕的楚鷹,還是摸了摸趙飛宇的頭,修長的手指穿過銀色的羽發,輕柔梳理,安慰道:“不怕。”
趙飛宇有種瞬間過電的感覺,老臉一紅。怪不得鳥類都喜歡通過梳理羽毛表達親密,這種感覺實在是很微妙。
不過楚鷹的下一句話打破了暧昧的氣氛:“我們把他帶去遠處殺掉。”
趙飛宇汗顏,之前制毒的時候他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但真的到了殺人,額殺鳥的地步,他又下不去手了,好歹前世十八年都長在紅旗下,他試探着問:“沒必要吧,不然還是算了?”
見戰鬥結束,敵人已被制服,山雀們也敢跑過來圍觀了,阿大聽到趙飛宇的話,翻了個白眼:“放了他,他把他老婆叫過來怎麽辦?他要是再慫一點,大老遠把他姐、他媽、他丈母娘、他小姨子叫過來怎麽辦?”
趙飛宇:“我覺得他這個性格應該找不到老婆……”
衆鳥沉默,覺得趙飛宇說的很有道理,這樣勇于調戲他族雌性的哈斯特巨鷹大概率是沒老婆的。
趙飛宇微笑看了玄鷹一眼:“再說了,也不一定就放了他。”
阿三迷惑:“可是,不殺他,也不放他,還能怎麽辦?”
趙飛宇:“留下來做苦力啊!只幹活不管飯那種,吃了我那麽多肉,還想殺我,想調戲我……”還知道我的性別,怎麽能放走呢?
楚鷹思索一番:“除非一直讓他手臂脫臼不幹活,不然我們看不住他。”
趙飛宇想到前世動物園的操作:“你們聽說過剪羽嗎?”
……
玄鷹被一盆冰水澆醒後,映入眼簾的就是那個下手特別狠毒的拟雌雄性哈斯特神鳥,他意識回籠後,憤怒叫嚣:“你這個拟…”
趙飛宇冷笑:“快變成鳥,你再BB一句,我就把你變成太監,就是把你下面那玩意給砍了,我說到做到。”
玄鷹果斷認慫,尋思着是你讓我變鳥的,飛跑了可不怪我。誰想他剛變成鳥,另一個亞成年的領地雄性就上來拉開他的翅膀,牢牢按住關節處讓他不能動彈。
然後那個可怕的拟雌雄性用尖利的指甲,一根一根把他的飛羽全部割斷了!
“叽叽叽!!!”玄鷹發出愈加凄厲的鳴叫!
不!媽媽,我要找媽媽!外面的世界太可怕,我要回家啃老!再也不出來做領主了!
在衆鳥畏懼的目光中,一代鳥霸趙飛宇戴上了隐形的魔王冠冕。
……
山雀和楚鷹在得知這是個單身鳥後,就繼續出門做事,留下自告奮勇看守玄鷹的趙飛宇在樹洞裏。
生無可戀的玄鷹在樹洞的角落裏默默流淚,他飛不起來了,也找不到老婆了,他的小白臉夢破碎了,在下次換羽前他都是一只會被鳥恥笑的殘疾鳥了。
趙飛宇湊過去拍拍對方的肩膀,把玄鷹吓得一抖。
我有這麽可怕嗎?趙飛宇撇嘴:“這位兄弟,你叫什麽來着?”
玄鷹自閉不想說話。
趙飛宇威脅:“你不說的話,我不保證會發生什麽哦。你也別想着逃跑,你現在就兩條腿,怎麽跑的過我們這些帶翅膀的呢。”
玄鷹委屈:“我叫玄鷹。”
趙飛宇微笑:“玄鷹老兄,你應該知道了我的秘密吧。有句話說得好,只有死鳥才會保守秘密,如果你不想成為死鳥,就當作什麽都不知道才好。”
玄鷹表面點頭,暗地裏卻想你是什麽性別關我鳥事,我是之前瞎了眼才想泡你,現在可沒瞎。
趙飛宇滿意的說:“那就好!那我們現在就去幹活吧!”
說完,趙飛宇把剛剛清洗好的一部分皮子抱了過來。這些皮子多是毛色比較雜,被趙飛宇嫌醜的兔皮或者狐皮,還有少部分剝下來時不完整,或者後續貯存不當出現褶皺的皮子。
之前他正還在頭疼誰來用腦花和糞便糅制皮革呢,現在不就有現成的人選了嗎?
“你的工作,就是這一部分皮子用煮過的鹿腦混合苔藓搓揉一遍,另一部分皮子用糞便尿液搓揉一遍。”說着,趙飛宇把馬桶拿過來,裏面還裝着山雀們新鮮的那啥。
山雀和鴿子應該差不多吧,至少趙飛宇是這麽認為的。
聽到煮熟的鹿腦時,玄鷹只是面色有些難看。聽到尿液糞便時,他簡直心态崩塌:“你說我要幹什麽?”
趙飛宇:“不用再問啦,你沒聽錯。”
玄鷹哆哆嗦嗦指着馬桶:“這…誰的糞便?”
趙飛宇微笑:“當然是北長尾山雀們的啦。”
玄鷹悲憤:“不,我不幹!你是要故意折磨侮辱我吧!我不就吃了你一點點肉,還威脅你,還……調戲你嗎?你一個公的被我調戲一下怎麽了!”
你還好意思說!一點點肉?我家儲存的脂肪全讓你吃了!再說了公的也不能調戲!趙飛宇黑臉:“你知道嗎?除了剪羽,還有一種一勞永逸的辦法呢,就是把你翅膀上的肌腱剪斷,這樣就永遠也不能飛了!”
說着,他還做出剪刀手,咔咔兩下。
玄鷹瑟瑟發抖,接過趙飛宇手裏的毛皮和馬桶。
趙飛宇:“你如果跑了,被我抓住,那就咔咔。未來只能永遠做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