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書名、關鍵詞

第3章 作品相關(3)

作品相關 (3)

糊糊感覺耳邊有馬鳴聲,揉了揉眼睛,發現耶律不在身邊。

綢簾外的雲雀感覺到了他的異動,拉開簾子看着他,無聲詢問是不是有什麽需要。

青衣此刻腳有些麻,不動的時候還好,一動起來那就是渾身難受,卻又絲毫沒有辦法。感覺到了來自前方的目光注視,青衣倒是有些狼狽,不自在地往裏挪了挪。

“青衣公子可是要找可汗大王?大王此刻在與手下商讨接下來的計劃,青衣公子稍等片刻。”雲雀很貼心地把馬車裏的吃食遞給青衣。

可青衣哪有那個心思再去吃東西,小小的馬車裏都是雲雀身上的香氣。

“雲雀姑娘等會怎麽回城?”青衣有些納悶,雲雀把馬車給了自己和耶律,難道她要徒步回城不成?

雲雀似是看出了青衣所想,起了逗弄的念頭,當即雙手撐膝,垂下眼簾道:“哪還能回去呀,馬車不給你們吧,你們接下去要如何?給你們吧,奴一個弱女子,難不成還走回城?”

果然,青衣那個傻小子滿臉內疚:“雲雀姑娘,都是小子連累了你,小子……小子,這這這……”

眼見面前這小子又開始急,雲雀頓時玩心大盛,繼續回答:“青衣公子,不瞞你說,奴自小在雲天閣長大,沒出過遠門,沒吃過苦,以後的日子,還請青衣公子多擔待才好。”

面前的粗布小厮顯然沒有過什麽人情經歷,頓時紅了臉:“雲雀姑娘說的青衣自然會想到,雲雀姑娘放心,青衣定會竭力服侍好你的。”

在兩人說話的空檔,耶律掀開了馬車簾,見兩人氣氛微妙,勾了勾嘴角:“青衣,下車啦!”

青衣此時腳的麻痛感已經消的差不多了,應了一句便下車了,還有些納悶耶律為什麽要叫他下車。

青衣一下車就被吓了一跳,只見三匹馬呼哧呼哧地打着響鼻站在自己面前。一匹黑毛白尾的就看到自己就那麽蹭過來了,青衣受寵若驚,連忙瞪大了眼睛撫摸它的鬃毛。

“青衣兄弟,本王看這匹馬就挺喜歡你的嘛,那接下來的路,就給你騎喽。”耶律拍拍屬于自己的馬對着青衣說。

“啊……可是小子不會騎馬啊。而且,咱們不是要帶着雲雀姑娘一同上路嗎?”青衣摸摸鼻子,搞不清楚情況。

耶律有些服了青衣,撸起袖子在青衣頭上磕了個栗子:“你想什麽呢,雲雀姑娘不回雲天閣跟着你能去哪啊,你怎的想的這麽美?”

“可是雲雀姑娘怎麽回去呀!”

青衣可真是冤枉死了,明明剛剛雲雀姑娘說了要一同上路的!

“奴自然是坐馬車回去喽。”馬車裏傳來雲雀帶來笑意的聲音。

“可剛剛姑娘不是還說跟我們一同走的嗎?”

“奴現在又不想跟你們一起走了。”

“雲雀姑娘你一個人難道真打算走回城?”

“奴為什麽要走回城,奴不是有馬車嗎?”

“那我們怎麽辦,走回蒙古嗎?”青衣看向耶律,想讓他的好兄弟告訴他答案。

“咱們有馬啊!蠢蛋!”

耶律一拳想要掄上青衣的腦袋,想到了什麽又只能一拳捶上自己的心窩——這是攤上了個多傻的人!

青衣在腦中梳理了一下關系,終于是明白了過來。只能認命地告別雲雀,望着這匹白尾馬——有些怕怕的。

總算是鼓足了勇氣踩着腳蹬上了馬背,青衣覺得這樣也是不錯。畢竟以前也是趕過馬車的人呢。

倒是把剛從雲雀那拿到盤纏的耶律吓了一跳:“嚯,青衣兄弟,有點本事啊!不愧是本王的兄弟!”

青衣這才想起身邊這個華服公子可是從小在馬背上長大的人,頓時,腰杆子又挺直了不少。

耶律和他那半天說不出一個字的手下蒙達也随之上了馬。和青衣邊騎着馬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天。

“青衣兄弟,雲雀姑娘可真是個大美人呢。”

耶律從包袱裏掏出一塊大餅遞給還不曾吃早點的青衣,青衣剛咬了一口就聽見耶律說這句話。猛地咳了兩聲才緩過勁,想着雲雀道:“是啊,太美了。”

“兄弟你覺得雲雀姑娘如何呀?”

“雲雀姑娘人很好啊,就是喜歡戲弄人。”

只聽耶律嘿嘿了兩聲,又說:“那兄弟你喜歡被雲雀姑娘戲弄嗎?”

青衣這會可算是回過味來了,這耶律分明是在揶揄自己呀,太可惡了!

“那尊貴的可汗大王,可有什麽心儀的女子?”青衣恨恨地咬了口大餅,盯着耶律看他如何作答。

只看見耶律很認真地摸着下巴,很認真地想了很久,很認真地回答:“本王不曾遇見心儀的女子,但本王遇見許多女子心儀本王啊。哈哈哈!”

沒什麽可以說的了,青衣郁結。扭過頭不想看耶律那副醜惡的嘴臉。可是耶律又扯過馬來到了另一邊。

“青衣兄弟,依本王看吶,若是你真看上了雲雀姑娘,不妨去試試看呀!”

“青衣不過一介小厮而已,怎能配得上雲雀姑娘?耶律你還是別笑話我了。”青衣趴在馬背上嘆了一口氣。

“哎呀,你們中原人可真是麻煩,在本王的大草原上,沒什麽是打一架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打兩架。多方便的事情。”

“不過青衣兄弟你不用擔心,咱們這會不是去拜師嘛,到時候你在江湖上一戰成名,又是本王的兄弟,那雲閣主還能不把雲雀姑娘許給你?”

耶律在青衣耳旁叽裏咕嚕說了一大堆,剛開始青衣還能聽個大概,到了後面耶律越來越激動,幹脆就直接說起了蒙古語。

可能是興致起來了,就對着青衣說:“青衣兄弟,本王給你唱首咱們草原上的歌吧。”

“住過了瓊樓玉閣

蒙古包裏睡得最甜

嘗遍了山珍海味

奶茶奶酒最香

我是母親放飛的雄鷹

永遠俯瞰着草原

無論在哪裏

我的根在草原……”

……

—————小劇場分割線——————

青衣:“媳婦……不跟我……一起……浪跡天涯……哭……”

耶律:“咱們大草原沒什麽是打一架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架。”

青衣(冷笑):“小子我是不會像你一樣家暴的。”

雲雀:“乖乖,給個麽麽啾。”

衆人:“……青衣魔怔了?怎麽撞牆去了?”

雲雀(嗑瓜子):“哦,開心的。”

作者有話要說: 歌詞摘自《我的根在草原》

☆、末亭鎮

眼看着太陽已經西沉,一行三人三馬總算是要找處地方落腳。不遠處有個小山村,袅袅炊煙裏似乎還帶着白米飯的香味。

耶律早就吃膩了大餅,一路上就喊叫着要吃肉,如今好容易遇見了一個村子,還恰巧是飯點,這可樂壞了耶律,二話不說拍了馬屁股就往前奔。身後二人沒法,也只能尾随而上。

等到了村口,才發現耶律已經下馬,站在村口石碑處不知在想什麽。青衣走到耶律身邊,看着碑文:“這上面的字是念作未亭鎮嗎?”

“不是,這個字念末。”

“末亭鎮,莫停鎮,難不成是叫我們別在這停下?”青衣摸着碑上的字,突然感覺到一陣心悸,“耶律,咱們快走吧,別在這借宿了。”

耶律對青衣伸出了手,讓青衣別再說下去:“青衣兄弟啊,這方圓幾裏地哪還有其他的村子了?不進去我們今晚在哪過宿?難不成就在山林裏喂野獸不成?”

“可這碑都叫我們別停了,若是執意進去的話……”青衣撓撓頭,有些不确定。“雖然有些荒唐,但寧可信有,不可信無啊。”

“呵,笑話,本王可是堂堂蒙古可汗!就算真的發生了什麽事,本王難道還解決不了?青衣兄弟別想太多才是,跟着本王保證萬無一失。”耶律拍着自己的胸脯對青衣說,“青衣兄弟,本王現下還餓着呢,快快進村。”

說着,便要拉着青衣往裏走。青衣輕輕掙脫耶律,把缰繩套在他的手上,又指指一旁蔥郁的林子:“小子突然覺着有些內急,先去那邊五谷輪回一下。你和他先進去吧。”

“他”指的自然是蒙達。

鑽進林子裏,就明顯覺出周圍滲着絲絲涼意。隐隐聽見耶律問“五谷輪回是什麽意思”的聲音越來越遠,青衣這才搓着手從樹林裏出來。

“這個地方絕對有問題。”青衣想。從到了這個地方開始,自己整個人就有些反常。遠遠看見炊煙的時候心跳就開始快起來了,摸着石碑又讓人心悸。接着是現在,樹林裏的溫度異常低,分明已經過了最冷的時月,卻還是不同尋常地凍人。

不錯,是凍,不是涼,也不是冷。

恍恍惚地又靠近了石碑——這塊石頭,實在太奇怪了。青衣正打算蹲下身子一探究竟,又聽見不知什麽時候回來的蒙達居然在自己身後開口:“青衣公子,”蒙達見青衣還在石碑旁,也不由多看了兩眼,之後又用不冷不熱的語氣說到,“青衣公子還是快些吧,別讓我家公子等急了。”

說完,便直勾勾地盯着青衣看。青衣覺得被蒙達盯着的感覺比這村子還要讓人不自在,抓着頭皮就快走起來,分毫不想再在蒙達眼皮底下呆着。

“青衣兄弟你可算回來了,本公子覺得這村子裏的村民果然有古怪。”

青衣往周圍看了看,謹慎地把耶律拉到沒人的地方,剛才走在村道上可沒感覺到有異樣,青衣倒是有些好奇這些村民究竟怪在哪。

“你難道沒有發現,無論本王說什麽話,誇他們也好,罵他們也好,他們只用眼神惡狠狠地盯着本王和蒙達嗎?”

“本王以為是因為本王是外地人,他們才不喜歡本王。可剛剛你進來的時候,分明他們對你和對本王是兩個完全不一樣的态度。”耶律靠在牆上,一邊偷瞄街道,一邊對着青衣絮絮低語。

青衣這會突然想,莫非真是自己有什麽問題,才會在這個村子裏表現得不同尋常?

存了證實的心,就讓耶律找個村民搭話,竟真如耶律所說,村民根本不給耶律好臉色。聽周圍看熱鬧的人說,面前這個大娘,可是村裏出了名的暴脾氣,果然,只見她直接拿起道旁的雜物要往耶律身上砸。

青衣見勢不妙,若真把堂堂蒙古可汗給傷了,怕是一百條命都不夠殺,趕忙上去攔了大娘:“大娘,吃了不?大娘您可真年輕,還跟個黃瓜大閨女似的。”

大娘一看村裏突然來了個俊秀小夥子,開心地咯咯直笑:“小夥子咋說話呢,是黃花大閨女。瞧你這俊的,大娘剛吃過飯,小夥子吃了嗎?”

“剛到村裏,還餓着呢。大娘曉得哪有客棧不?”

“沿着路一直走,走到末亭了,旁邊就是小旅店。小夥子,大娘給你說啊,”大娘伏在青衣肩膀上,青衣就微微地蹲了些身子,好讓大娘舒服些,“早就聽說村裏來了兩個蠻夷人,不曉得來勝啓幹什麽呢,你可得小心點,別被賣了才好。”

青衣看着大娘語重心長地拉過自己的手說了無數多,倒也挺暖心的,就連母親在世的時候也不曾這麽叨叨地對自己叮囑呢。

“大娘放心吧,他們倆是好人,小子不會有事的。大娘快些回家吧。”

“小夥子,大娘再多說幾句,到了客棧,可什麽都別說,什麽都別問啊。”

青衣聽大娘這麽說,還想再問些什麽,可大娘已不欲再多說。耶律顯然也聽見了大娘說的話,氣的直哼哼,手一揮帶着蒙達直往西走,半點不搭理青衣這個中原人。

可算是到了末亭——旁邊的小客棧,說小那還真是小。從外面看約莫只有三四間房,但還是蠻幹淨的。

青衣想着這村子裏的人似乎個個都不待見異族人,便自告奮勇提出找掌櫃的要房。

“年輕人,晚上醒來發現周圍不是客棧了可千萬別亂走,就算是看到了亂葬崗,也給我乖乖繼續睡。”

青衣一夥人正打算跟着小二上樓,就聽見掌櫃的打着算盤幽幽地說。再看着快要落山的太陽,忽然感覺汗毛一根根地豎了起來。

樓梯的木板已經非常舊了,走上去嘎吱嘎吱的,仿佛随時都會斷。客房門一打開,灰塵不是太多,不過味道大了點,但稍微收拾透風還能睡,青衣不是很講究。

肚子餓得又開始打咕,青衣正打算下樓吃些東西果腹的時候突然樓上傳來了一聲驚叫。

“啊!”

——————小劇場分割線—————

“啊!!!”

衆人慌忙從床上驚醒,卻看見耶律站在門口花容失色:“有……有蟑螂!!!”

☆、瘋女

青衣趕忙又跑到了二樓——這客棧裏還有個女人?

過道裏,耶律約莫也是聞聲出來的,蒙達護在耶律身前生怕他受傷。

三人一步一步慢慢靠近發出驚叫的房間,不知是誰“咕嚕”一聲吞了口水,三人就停下腳步,不敢再往前。

突然,房裏又傳出了摔砸東西的聲音,伴着女人沙啞着嗓子的低聲叫罵。接着又是一番靜,青衣與耶律觑着臉望着對方。

好一會了都沒再有動靜,幾人也放下了提着的心,大概也是如他們一般的過路人吧。正欲轉身,房門就大開了。

“嘭!”房門被大力地甩開,一個女人垢着面直向青衣奔去。

“啊哈哈,兒子,哈哈,兒子……快來娘抱抱,哈哈,兒子……”

青衣甩不下女人往自己身上搭的手,那女人甚至在爬上青衣的身子時還想用舌頭舔青衣的臉。青衣不敢對女人動手,向耶律和蒙達投去求助的目光。耶律顯然也沒料到瘋女人會有如此舉動,慌忙對着蒙達下令。蒙達二話不說就上前幫青衣扯那女人。

可竟不知那女人力氣竟如此大,蒙達多年習武之人也半會奈何不了她。一心想着辦成耶律吩咐的事,蒙達也不顧及那瘋人是個女子,皺着眉頭就把那女人拉下扔到了牆邊。

女人明顯吃痛,慌忙爬到青衣身邊抱住他的腳,嘴裏還念着“不要把我和孩兒分開”。在青衣欲哭無淚之際,店小二和掌櫃的終于趕了上來。那女人似乎很害怕掌櫃的,一見到他就連忙放了青衣,又把門關起來不讓任何人進去。

“公子受驚了,那瘋婆娘是賤內,十幾年前兒子早夭就瘋了。十幾年來,只要看到年輕少年,就會發病。是以今日才……還請公子莫見怪才是。”掌櫃的對着青衣就是一鞠,“要不,今晚就讓後廚做一些小菜,權當給公子賠罪,如何?”

青衣想着掌櫃的和那瘋女生活了十幾年,開着小客棧也對瘋女不離不棄的,也就不打算追究,大不了晚上多撮幾遍澡便是!

待到用完飯,已将近戌時。店小二打了熱湯,青衣躺在浴桶裏有些餮足,以往想要熱水澡,都是在大澡堂撮個最便宜的,哪有浴桶這麽好的待遇。不由發出一聲喟嘆。

突然心又開始急速地跳,青衣非常不安,捂着胸口往四周看,這不看還好,一看竟發現房門開了條縫,縫中似乎還有一雙眼瞳。

“是誰?”青衣出聲試探,“耶律?是你嗎?”

半晌不見回應,青衣這才一步步地挪向衣裳。披起衣服,又拿起了房中的木棍——為什麽會在房中放木棍呢?這才慢慢靠近門口。

青衣深吸一口氣,把門打開,卻發現門口空無一人。

夜裏的風異常大,把窗戶吹的哐啷響,青衣心裏雖然納悶,但也只得把門關上去解決漏風的窗。

不知過了多久,青衣被一股尿意憋醒,睜眼一看,好家夥!居然跑到了下午來村子時的路上!

怎麽回事?明明是在房裏睡覺呢,自己晚上也沒有夜游的毛病,怎麽會突然到了這個地方?

青衣茫然地往回走,等到腳都酸了,還是沒看到印象中的村子。

“年輕人,晚上醒來發現周圍不是客棧了可千萬別亂走,就算是看到了亂葬崗,也給我乖乖繼續睡。”

客棧掌櫃的話突然在青衣腦子裏響起,青衣暗道一聲糟糕,又回頭向着自己醒來時的地方跑,但那地方宛如不存在一般,任青衣怎麽跑,怎麽找也沒有一絲一毫的蹤跡。

忽的,林道上刮起了一陣風,把周圍的碎石都給吹動了。

“快安睡,快安睡,娘的臂彎是船,寶寶在船上安睡……”

一陣女人唱歌的聲音在青衣耳邊響起,青衣感覺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頓時心頭警鈴大作,只想快些跑——快些跑——別讓那女人再對着自己唱歌。

不知跑了多久,青衣才在一棵樹下累得躺下。大大地喘了幾口氣,好像聽不到女人的歌聲了,這才放松下來。可有些在高度緊張的時候感覺不到的事情,一旦放松,就湧了起來。

譬如這棵樹周圍的溫度。青衣此時只和着一件中衣,按理說經歷了那麽劇烈的奔逃運動,此刻不說揮汗如雨,也多少會覺得有些熱,可現下,青衣只感覺冷,就像是要把人封入冰窖一般。

這顯然不合常理,雖然這個村子沒有一個地方是正常的。

這種寒冷不由得讓人想起村口的那片樹林,可眼下自己所站着的地方和那樹林除了溫度,分明一絲一毫的相像之處也沒有。

莫非?

青衣心裏有個念頭,但不知道究竟可不可行,反正到處都找不到出路,還不如放手試試。

青衣閉上了眼睛,想象着自己就現在村外樹林之中,憑着記憶往村道走——

“三,二,一……”是了,石碑!

手下傳來岩石的觸感,正是村口的石碑。青衣打心眼裏覺得這塊石碑有問題,下午被蒙達打斷了,今晚倒是要好好看看究竟是什麽機關妙物!

青衣閉着眼睛緩慢蹲下,除視覺之外的感官更加靈敏。“快安睡,快安睡……”那女人又在唱歌了!而且聽聲音判斷,就在自己身邊!

青衣忍住睜眼的欲望,成敗在此一舉了,就算再害怕,也不能……也不能再逃避。

他一點一點地在石碑上下摩挲,想要把石碑上的名堂給摸出來。女人還在唱歌,青衣一着急,幹脆就把石碑推翻了。

歌聲剎時而止,周圍又恢複了安靜,只有風吹着樹葉沙沙響。青衣輕輕地呼了一口氣,忐忑而又期待地張開了眼睛——是村口,不是陌生的地方了。

青衣擦着身上的冷汗一屁股坐下,卻感覺到臀下根本不是平地,而是一條人腿!沿着腿向上看,瘋女人竟那麽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呲着牙張着嘴,就那麽定定地坐着。

青衣僵硬地和她對視,她突然動了,雙手做着抱嬰兒的姿勢,唱着:

“快安睡,快安睡,娘的臂彎是船,寶寶在船上安睡……”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啊,寫文的時候吓死我了!

☆、陣法

青衣驚得往後一仰,不小心滾到了道旁。捂着心口警惕地盯着瘋女人,大氣也不敢喘上一口。

唱了許久,瘋女人似是有了感觸,眼淚大滴地掉下,嗚哇一聲哭了出來。又對着青衣笑,笑得青衣腳軟,但總算還有點理智,偷瞄着村子的方向,随時準備逃跑。

瘋女人突然動了,她爬向青衣。青衣此時早已經冷汗直流,盤算着如何才能脫身。但瘋女開口了:

“你是第一個回來的。”

瘋女的聲音很是沙啞,但還是能從中聽出些許嫩音,許是因為平日裏大喊大叫的,才把原本頂好的嗓子給叫壞了。

“你的同伴還沒回來,看造化吧。”

“你不瘋?”青衣詫異道,又有些慶幸幸好眼前這個人只是裝瘋。

瘋女不講話。頓時周圍又安靜了下來。青衣到這時還是有點害怕,不知應作何反應只能從頭到尾打量瘋女人。

她一頭長發淩亂地披散着,臉上也都是平時故意弄上的髒東西,但就算不髒,讓人看了也不想靠近她,因為她的臉上長了個瘤,破了的瘤還淌着膿水。

瘋女人此時也在看青衣,兩人的目光就那麽對上了,青衣打了個寒噤連忙把目光挪開。

“我的确瘋了——每天都在這個地方裝瘋賣傻,每天都要對着那個男人——他動辄就打罵我,”瘋女人哽了哽,“偏得只能聽他的話。”

“可我不能離開。”

“因為這是我和他必須要完成的使命。”

“什麽使命?”青衣不明白,到底有什麽事可以值得連自己的一生都奉上。

“我只能和你說到這。”瘋女人突然一掌拍向青衣,青衣哪來的反抗之力,只能任由瘋女的掌落在自己身上。接着,肩頭處便傳來一陣刺痛,“我在你體內下了蠱,只要你把今晚的事情告訴給了第三個人,你和他,都要吞盡筋骨血肉。”

這婆娘好生狠辣!青衣咬着牙恨恨地盯住前面讓他回村瘋女人。

“你對所有人都這樣?”青衣捂着自己發疼的肩,一步跟上了面前人。

“自然,秘密是要用條件來交換的。”

……

第二日清早,青衣問耶律昨晚睡得如何,耶律揉着眼睛告訴他已經好久沒有像昨晚一樣能睡個安穩覺了。

耶律當然也進了幻境,只是當晚并沒有醒來而已。說來也奇怪,蒙古可汗在戰場上茹毛飲血,睡眠應該是淺之又淺,怎麽會連絲毫一樣也覺不出?

這個答案怕是除了蒙達之外沒人知道。他從聽到掌櫃的警告的那一刻開始就在留心客棧中的動向,生怕耶律一不小心就遭到了不測。

耶律每晚有喝了茶再睡的習慣,蒙達就把迷藥撒在了茶中,生怕真如客棧掌櫃所說,耶律會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醒來。不是他小瞧耶律,可他的職責就是保護耶律。

果然,到了夜裏,蒙達就聽到了風呼呼的響聲。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竟回到了蒙古,馬廄裏的馬打着響鼻,蒙古包裏還傳出了微弱的打鼾聲。這一切居然讓蒙達也有些着迷,想起身進到蒙古包裏睡上一覺。

可突然,從遠處傳來一個女人在唱歌:

“快安睡,快安睡,娘的臂彎是船,寶寶在船上安睡……”

聲音落在廣袤的草原上,蒙達猛的一激靈,差點就着道了!

當即不再理會外物,抱着劍又躺回了草地。草原,蒙古包,歌聲,全都不及回現實來的重要。

最後蒙達是被腳步聲吵醒的,環顧四周,又是熟悉的客棧。再伏耳仔細聽腳步聲,發現竟是有兩個人。一個回了青衣房中,另一個則是往走廊盡頭,似乎是那瘋女人,嘴裏還唱着歌。

用早點的時候,青衣發現蒙達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對勁。像是詫異,像是探究,還有些警惕。這不由讓青衣想到蒙達是不是也被下了蠱。

末亭鎮這個地方太過于詭秘,那極度寒冷的樹林,村口的石碑,客棧掌櫃和瘋女人,以及夜半的時空轉移。青衣實在是琢磨不透,趁着掌櫃的不在,叫了小二來了解情況。

“小二,來壇酒。”

“诶,客官稍等,酒這就來!”

青衣在小二上酒的時候放了顆碎銀在桌子上。小二也有眼力見,看見青衣手指時不時在桌子上敲着,收了碎銀便問還有什麽吩咐。青衣向他招招手,問道:“小二哥,這客棧裏是不是有什麽古怪啊,昨天掌櫃的那樣說,倒是怪滲人的,一晚都沒敢睜眼。”

“公子,不是小的不願意說,是小的不能說。”小二一臉為難的神情在青衣又拿出一粒碎銀的時候頓時消散,“其實,這事在咱們鎮上也是太普通不過的事了。”

小二左右看看,見沒有其他人才繼續說:“事情還得從四年前說起。那時候末亭鎮還不叫末亭鎮,叫雁鎮。鎮上有個惡霸,最喜歡的就是糟蹋黃花閨女,每日天還沒黑,就會聽見從他家中傳出的女子慘叫聲,也經常有女子屍體從裏面運出,然後抛在村尾——也就是不遠處的末亭。

擊鼓鳴冤也根本沒用,鎮上就屬那惡霸最有錢,那些官也不知道到底收了多少好處。雁鎮本身就不是個大鎮子,加上貪官們知情不報,雁鎮那段時間當真是烏煙瘴氣。直到有一個能人到了雁鎮,他說雁鎮怨氣太重,尤其是末亭和那惡霸家。

必須在葬屍處建一座亭子,亭上雕佛印,以鎮怨氣。還需殺惡霸祭亡魂。建亭子倒是容易,但殺惡霸未免有些太殘忍。

能人說不殺了那惡霸倒黴的會是全鎮人,于是大家商讨了一晚上,決定就在末亭的位置燒死惡霸。當時都已經把惡霸關起來了,沒想到,卻被那群收了錢的貪官救了出去。

後來啊,那群貪官死的死,殘的殘,逃出去的惡霸一家也被土匪給殺死了。

鎮上的人以為事情都結束了,但其實沒有。惡霸逃了,怨氣還沒消,能人只能想辦法在這鎮上布陣,一到晚上,鎮上的人都會被轉移到另一個地方,以防怨氣傷人。”

小二繪聲繪色地講着,期間唾沫橫飛,一口又一口地喝光了青衣的酒,青衣看着酒一點點地少,心裏就像被割了一塊肉。

“你講完了嗎?”

掌櫃的一臉陰沉地看着小二和青衣。

☆、布陣之人

小二見了掌櫃的連忙請罪,并保證再也不随意偷懶嚼舌根子了。掌櫃的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去忙。

“公子若是住的不舒服,盡管來跟小人說,只是有些事情,公子還是知道的越少越好啊。”

“掌櫃的這是說的什麽話,既然是幾年前的事了,拿來當故事聽聽又有什麽關系呢?”耶律從樓上下來,見掌櫃皺着眉看青衣,出口發聲到。

掌櫃對待耶律的态度和鎮上其他人對待耶律的态度不同,掌櫃對耶律有點尊敬,雖然掌櫃的不曾表現得太明顯,但青衣還是看出了一點問題。

“公子此言差矣,非是小人不願說,只是實在是客棧裏忙不過來,怕耽誤了其他人。”

“這世上最可惡的事便是講話講八分,小二不講了,還請掌櫃接着講,如何?”耶律靠在扶手上玩味地看着掌櫃。青衣在一旁心驚膽戰,生怕扶手被耶律倚斷了。

果然,耶律開口之後掌櫃只是略微掙紮了一下就點了點頭:

“其實我家的小夥計講的也差不多了,公子若是還有什麽問題那便問吧。”

青衣等的便是這句話:“掌櫃的,村外那樹林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那麽冷?”

“樹林?你進樹林了?”掌櫃的忙看向青衣,有點不可思議。

青衣點點頭,眨巴着眼睛期待掌櫃的後續。

“唉,這位公子,您還是看開點吧!”

“那片樹林是也埋屍之地——埋的是惡霸貪官的屍體。能人害怕怨氣出鎮傷人,就把那群人的屍體埋在那兒鎮着。聽說,只要有人進去,必定會染上屍毒。”

“若不及時救治,必死無疑。”

“那怎麽辦?”耶律一把揪住掌櫃的衣襟。

“公子放手,公子冷靜點。總會有辦法的。”掌櫃面色通紅,忙把耶律的手推開,時不時瞄向耶律的脖頸。

相較于耶律,青衣就不那麽激動了,大概是因為昨夜受的刺激已經夠大,青衣并不是很信任這個掌櫃。

又低頭捋了捋昨日的可疑之處,“鎮口的石碑……是怎麽一回事?”

掌櫃詫異青衣會不深究屍毒一事,在青衣轉移話題後明顯地呆怔了一會,輕聲說:“石碑,據說是陣眼……”

“那如果破壞了陣眼呢?”

“這……”掌櫃也不知道。那位似乎根本不擔心陣眼會被破壞,也就沒向他交代過多。

青衣一看掌櫃的模樣就明白掌櫃也不知道得太詳細。提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布陣之人,究竟是誰?”

“就知道公子必定要問這個問題,”掌櫃嘆了口氣,眼中露出了無限神往,“他簡直是這世上最有本事之人,當年我希望能跟他一起雲游做他的弟子,卻不想被他一口回絕了。如今見到這位公子,想必與那能人多少有些淵源吶。”

掌櫃指的是耶律。

“何出此言?”

“公子脖後頸那塊圖案,我在能人身上也曾看到過。”

耶律撫上脖後頸那塊梅花圖騰,想起自己小時還嫌棄那圖樣娘裏娘氣的。

耶律問:“你說見過一樣的圖樣,那本公子問你,那能人的名號是什麽?”

“青松老人。”

客棧大堂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沉默之中,突然,耶律又放聲大笑,引得四周的食客頻頻側目。

“哈哈哈,居然是那老小子,掌櫃的,找到了他,我兄弟中的毒就能解嗎?”耶律簡直不敢相信世間果然有如此巧合之事,正巧把青衣教給青松老人管教,自己也得早日回蒙古才好。

掌櫃也只給出了個模糊的回答:“許是可以的,既然公子是青松老人家中的晚輩,倒也不妨一試。”

得到了消息,三人自然是快速收拾行李,重新出發。

臨行前,青衣又回頭看了眼末亭客棧,還是不知道掌櫃和瘋女人在這裏的目的究竟是什麽,這事恐怕也打聽不出來。

目光不自覺地往瘋女房間看,發現瘋女竟然也在那麽深深地盯着青衣看。青衣乍一開始還真又被吓到了,調整了下狀态就對着瘋

+A -A

同類推薦

  1. 天王殿夏天周婉秋

    天王殿夏天周婉秋

    六年浴血,王者歸來,憑我七尺之軀,可拳打地痞惡霸,可護嬌妻萌娃...

    免費言情 連載中 352.2萬字
  2. 凡人修仙傳

    凡人修仙傳

    一個普通山村小子,偶然下進入到當地江湖小門派,成了一名記名弟子。他以這樣身份,如何在門派中立足,如何以平庸的資質進入到修仙者的行列,從而笑傲三界之中!
    諸位道友,忘語新書《大夢主》,經在起點中文網上傳了,歡迎大家繼續支持哦!
    小說關鍵詞:凡人修仙傳無彈窗,凡人修仙傳,凡人修仙傳最新章節閱讀

    免費言情 已完結 766.7萬字
  3. 魔帝纏寵:廢材神醫大小姐

    魔帝纏寵:廢材神醫大小姐

    月千歡難以想象月雲柔居然是這麽的惡毒殘忍!
    絕望,心痛,恥辱,憤怒糾纏在心底。
    這讓月千歡……[

    免費言情 已完結 420.1萬字
  4. 帝少強寵:國民校霸是女生

    帝少強寵:國民校霸是女生

    “美人兒?你為什麽突然脫衣服!”
    “為了睡覺。”
    “為什麽摟着我!?”
    “為了睡覺。”
    等等,米亞一高校霸兼校草的堂堂簡少終于覺得哪裏不對。
    “美美美、美人兒……我我我、我其實是女的!”
    “沒關系。”美人兒邪魅一笑:“我是男的~!”
    楚楚可憐的美人兒搖身一變,竟是比她級別更高的扮豬吃虎的堂堂帝少!
    女扮男裝,男女通吃,撩妹級別滿分的簡少爺終于一日栽了跟頭,而且這個跟頭……可栽大了!

    免費言情 已完結 273.0萬字
  5. 校園修仙狂少

    校園修仙狂少

    姓名:丁毅。
    外號:丁搶搶。
    愛好:專治各種不服。
    “我是東寧丁毅,我喜歡以德服人,你千萬不要逼我,因為我狂起來,連我自己都害怕。”

    免費言情 已完結 590.5萬字
  6. 鬥羅大陸III龍王傳說

    鬥羅大陸III龍王傳說

    伴随着魂導科技的進步,鬥羅大陸上的人類征服了海洋,又發現了兩片大陸。魂獸也随着人類魂師的獵殺無度走向滅亡,沉睡無數年的魂獸之王在星鬥大森林最後的淨土蘇醒,它要帶領僅存的族人,向人類複仇!唐舞麟立志要成為一名強大的魂師,可當武魂覺醒時,蘇醒的,卻是……曠世之才,龍王之争,我們的龍王傳說,将由此開始。
    小說關鍵詞:鬥羅大陸III龍王傳說無彈窗,鬥羅大陸III龍王傳說,鬥羅大陸III龍王傳說最新章節閱讀

    免費言情 已完結 525.3萬字
  7. 步步生花:穿越之霹靂皇後

    步步生花:穿越之霹靂皇後

    師父居心叵測,讓他身敗名裂;師兄騙她感情,讓他死無全屍;
    小師妹給她設下生死陷阱,就讓她生不如死!彈藥師借屍還魂,辱她者,她必辱之,害她者,她必千萬回報!
    還有他,欲借她力、謀她身、奪她心,她偏要拆他臺、踹他小弟、戳他心肝脾肺腎!
    什麽,要姐做皇後?行,領着千軍萬馬過了霹靂火雷陣先!
    包子已死,天才重生。行走間,石榴裙下屍橫遍野!談笑中,舌燦蓮花怎敵得過步步血蓮!

    免費言情 已完結 138.5萬字
  8. 快穿:黑化BOSS,撩上瘾

    快穿:黑化BOSS,撩上瘾

    洛笙歌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便是墨柒,她害死了他。
    為了救回墨柒,渡入輪回,收集碎片。
    只是,為什麽墨柒突然變成了各種詭異風?
    殘暴總裁、腹黑呆萌竹馬、冷漠影帝、惡魔撒旦、邪惡喪屍科學家、風流世子、毀容城主……
    總有渣男渣女想害他,不怕,我有BOSS在手,我家BOSS炸天了,帶我徒手奪光環。
    PS:這是一個從愧疚到感動到喜歡的故事,洛笙歌可賣萌...

    免費言情 已完結 412.6萬字
  9. 少帥你老婆又跑了

    少帥你老婆又跑了

    少帥說:“我家夫人是鄉下女子,不懂時髦,你們不要欺負她!”那些被少帥夫人搶盡了風頭的名媛貴婦們欲哭無淚:到底誰欺負誰啊?少帥又說:“我家夫人娴靜溫柔,什麽中醫、槍法,她都不會的!”那些被少帥夫人治好過的病患、被少帥夫人槍殺了的仇敵:少帥您是瞎了嗎?“我家夫人小意柔情,以丈夫為天,我說一她從來不敢說二的!”少帥跪在搓衣板上,一臉豪氣雲天的說。督軍府的衆副官:臉是個好東西,拜托少帥您要一下!小說關鍵詞:少帥你老婆又跑了無彈窗,少帥你老婆又跑了,少帥你老婆又跑了最新章節閱讀

    免費言情 已完結 675.2萬字
  10. 萌萌獸寵:小吃貨,生個崽

    萌萌獸寵:小吃貨,生個崽

    【正文完1v1甜寵】意外穿越獸世,被獸人強行圈養投喂生肉,吃貨李茶茶欲哭無淚!
    衣食住行沒保障,茶茶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香味引得獸人們天天蹭飯,到了晚上還争着給她當抱枕——
    喂!當抱枕就當抱枕,不帶動手動腳的啊!
    幾年後,茶茶拎出窩裏的小崽子們,“你們幾個,過來陪我鬥地主!”
    鬥來鬥去,小小包哇的一聲,“阿爸,麻麻又欺負人!”
    某個當爹的不以為然,“乖,生你們出來,就是給麻麻欺負着玩兒的。”小說關鍵詞:萌萌獸寵:小吃貨,生個崽無彈窗,萌萌獸寵:小吃貨,生個崽,萌萌獸寵:小吃貨,生個崽最新章節閱讀

    免費言情 已完結 234.1萬字
  11. 醫毒雙絕:冥王的天才寵妃

    醫毒雙絕:冥王的天才寵妃

    拍賣盛宴上,擁有絕佳體質的少女被開出天價,人人哄搶。
    陡然間,金色牢籠中的少女睜開眼,寒芒四射,懦弱不再。
    她一朝穿越為神醫府人人欺淩的廢柴三小姐。
    經脈俱廢,不能修煉?怕什麽,她是絕世神醫,這點傷根本不放在眼裏。
    爹不疼,娘不愛,人人算計?哼,她有空間在手,靈寵無敵,小小納蘭府翻手可滅!
    容顏醜陋,沒人要?眨眼恢複傾世容顏
    且看她一路破除萬難,走上巅峰

    免費言情 已完結 435.9萬字
  12. 遮天

    遮天

    冰冷與黑暗并存的宇宙深處,九具龐大的龍屍拉着一口青銅古棺,亘古長存。
    這是太空探測器在枯寂的宇宙中捕捉到的一幅極其震撼的畫面。
    九龍拉棺,究竟是回到了上古,還是來到了星空的彼岸?
    一個浩大的仙俠世界,光怪陸離,神秘無盡。熱血似火山沸騰,激情若瀚海洶湧,欲望如深淵無止境……
    登天路,踏歌行,彈指遮天。

    免費言情 已完結 680.9萬字
  13. 傳奇大老板

    傳奇大老板

    新書《我有一個兜率宮》已發布,請大家多多支持!
    身患怪病的城中村包租公李單,門口來了三個奇怪的租客。
    “我叫汪岩,是孤兒,是重生者,重生前是億萬富翁!我會賺錢,我想租房。”
    “我叫江塵,是孤兒,是重生者,世界末日就要來了!我會種田,我想租房。”
    “我叫方宇,是孤兒,是重生者,地心世界就要入侵!我會修煉,我想租房。”
    李單:滾!
    我家又不是孤兒院!
    一個個竟在鬼扯淡!
    可沒想一轉眼,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李單的家,竟然成了傳說中的兜率宮,他則成為第三任宮主。
    從此以後,他成了城中村的隐士高人。
    時光如梭,歲月流轉。
    李單發現,這個世界,并不是那麽簡單。
    所有的一切,好像都提前寫好了劇本。
    仿佛冥冥中,一只無形大手,在操控着無數的提線木偶。
    唯有住進兜率宮之人,才能獲得真正的自由。小說關鍵詞:傳奇大老板無彈窗,傳奇大老板,傳奇大老板最新章節閱讀

    免費言情 已完結 179.7萬字
  14. 他與微光皆傾城

    他與微光皆傾城

    網曝:神秘的軍門驕子陸彥辰結婚了,據說是女方死纏爛打,用卑鄙手段懷上了孩子。
    時光用小號在評論區回複,“明明是他強了女方,準備用孩子套住人家……”
    當天晚上,回家後的陸彥辰,第一時間将她推倒。
    時光驚道:“你幹什麽?”
    陸彥辰:“強上,生孩子、套你!”
    時光:“………”
    雙處,男主高冷傲嬌,腹黑城府,一步一步把女主拐回家,過上沒羞沒躁沒下限的婚姻生活。

    免費言情 已完結 273.7萬字
  15. 軍爺,今天套路了沒

    軍爺,今天套路了沒

    被父母逼婚,她随便拉了一個相親對象閃婚了,然而卻沒想到弄錯人,領完證後才發現自己嫁了A市第一軍閥世家的大少爺,權傾京城、尊貴霸道的太子爺司徒昊!OMG!他到底看上了她哪點啊?現在要後悔還來得及嗎?“你覺得我們再進去換個證可能嗎?”她小心翼翼的問道。男人挑了挑眉,“你是想剛領完證就變成失婚少婦嗎?”“可是……”“一年時間!簡雲薇,我們給彼此一年時間,如果到時候還是不能接受,那麽我們就離婚!”男人認真的說道。然而,一年時間不到,她就發現了,原來他娶她,真的是別有用心……“上校大人,我們離婚吧!”她将一紙協議甩到他的桌面上。男人一怔,唇角勾起一抹邪魅,“軍婚不是你想離,想離就能離!”這個時候她才發現,自己上錯賊船,被坑了,面對這個徹夜索歡、毫無節制的男人,她期期艾艾,“上校大人,我錯了,今晚求休假!”

    免費言情 已完結 348.9萬字
  16. 暴君寵妃:夫君欠收拾

    暴君寵妃:夫君欠收拾

    套路玩的深,誰把誰當真?
    她是驕橫跋扈的公主,他是冷傲暴虐的國君,她誘拐敵國後被侵犯,殺他妻妾,滅他子嗣,卻寵冠後宮……

    免費言情 已完結 148.9萬字
  17. 天火大道

    天火大道

    天火大道是一條長達兩千零四十八米的街道,這裏有着一百六十八間店鋪,每一位店鋪的主人,都是一位強大的異能者。
    綽號宙斯的傭兵界之王,因為妻子在意外中身亡隐居于天火大道。他的店鋪,就叫做:宙斯珠寶店。在天火大道,他被稱之為:珠寶師。
    【突破自我,神王無敵,唐門所出,必為精品】

    免費言情 已完結 271.4萬字
  18. 霸寵妖妃:獸王帝尊,輕點愛

    霸寵妖妃:獸王帝尊,輕點愛

    誤闖美男禁地結果會怎樣?吃盡豆腐,占盡便宜,吃過抹嘴就跑呗!
    她心狠手辣,殺伐果斷,愛錢如命。他霸道變态,腹黑無情,卻愛她如命。她怼上他,颠翻這片大陸。
    她說,什麽都能商量,唯獨金錢不能。他說,擋她財路者,皆殺無赦!
    “吃幹抹盡還想跑?我們一起啪啪可好?”美男追上來了。
    她怒道:“不好,待我鳳禦九天,必然攪他個天翻地複。”
    他笑:“那先來攪本尊吧!”她吼:“乖乖的老實躺好!”

    免費言情 已完結 197.1萬字
  19. 惡魔校草纏上身:吻安,公主殿下

    惡魔校草纏上身:吻安,公主殿下

    【新文已發,惡魔甜甜寵:公主殿下,你好甜】初次見面,夏晨曦就損壞了惡魔校草池星夜最鐘愛的一條項鏈,從此被他纏上,輪為大惡魔的貼身專屬小女仆,完成惡魔随時随地提出來的各種需求。
    “夏晨曦,過來給本少爺倒茶。”“夏晨曦,過來給本少爺捶捶腿。”“夏晨曦,過來給本少爺揉揉肩。”摔,夏晨曦被欺負的忍無可忍,“惡魔,你有完沒完?”“沒完,夏晨曦,還有最後三件事需要你完成。”“哪三件?”惡魔邪氣一笑,步步逼近,“第一件,夏晨曦成為池星夜的新娘,第二件,夏晨曦一輩子都不離開池星夜,第三件,給我生個小小曦,嗯?”“不要,你走開,嗚嗚……”夏晨曦淚目,自從遇上池星夜這個惡魔,她的人生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免費言情 已完結 111.5萬字
  20. 首席大人,克制點

    首席大人,克制點

    一場交易,她被未婚夫和表姐設計嫁給沒見過面的老頭子。
    三年後,她才見到老頭本尊,不想卻是……
    “滾滾滾……”事後,許念氣得上房揭瓦,暴跳如雷。
    “還想滾?那我們繼續……”

    免費言情 已完結 256.2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