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相約共度再游玩
第二十五章 相約共度再游玩
麥芽糖聽聞這個晴天霹靂的消息之後在房間裏上蹿下跳,試圖以這種方式宣洩自己的不滿,并且在過程之中賞了鄭燎原一爪子。
鄭燎原捂着留下貓爪痕的臉一臉懵。
“關我什麽事!阿肅買的啊!”
反應過來,立馬将手上的東西一扔,滿房間追貓。
“你給我站住!什麽破糖!!”
“喵——!!”
江肅眨着眼表示有點懵,正在他舀着一勺子飯菜準備送進嘴裏的時候,麥芽糖從他頭頂飛過,一撮毛掉下來,掉到了他勺子裏。
一時間,張着的嘴忘了反應,欲吃又止,聽着耳邊一人一貓打架的聲音,抿着唇放下了勺子。
畢竟貓還是打不過人,不出一會兒,鄭燎原揪着麥芽糖後頸皮,大喘着氣到他面前坐下來了,腦袋一歪,委屈巴巴地跟江肅訴苦。
“你看!都是這破貓撓的!怎麽還撓臉上!我出去那個趙臨深不得笑死我!”
江肅揉着眉心,笑得無奈。
“喵——!”麥芽糖試圖掙紮,鄭燎原一爪子拍在它腦袋上,耳朵壓下去,懷疑貓生去了。
有主人發話,麥芽糖不得不聽話,最終跟着鄭燎原兩人,看着他們一點點拆了快遞,把東西擺放到鄭燎原房間去。
末了,江肅還抱着貓放進貓砂盆,笑嘻嘻地摸摸它的頭:“看看,跟你之前用的都是同款,你肯定會喜歡的。”
麥芽糖喵一聲,別開頭去不想搭理江肅。
處理完,又拿了藥膏給鄭燎原擦臉,他說怕留疤,雖然也不太可能,但抹點藥總歸是好得快些。
“阿肅,這些日子,真的一直讓趙臨深待在酒店嗎?萬一他發現什麽,那可怎麽辦?”
江肅斜眼一瞟,鄭燎原歪着頭跟他說話,說話間喉結一動一動的,他的手停了一會兒,才說:“昨天晚上,他差點就發現你了。”
鄭燎原吓得一驚:“啊?”
“你暈過去了,後面的事情你應該不知道。”江肅解釋着,上完了藥,順手把棉簽扔進垃圾桶,一邊收拾一邊說,“估計是李曉楊匆匆忙忙到前臺拿鑰匙被他發現了,他一路跟上來,我就帶你到後面躲起來了,早上的時候你不是發現了嗎。”
“哦——”鄭燎原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我說咱們怎麽躲在那麽一個角落裏呢,不知道的還以為在偷情哈哈哈哈。”
江肅頓了頓。
前一個晚上發生的事情本來也是事急從權,趙臨深聽見聲音非要跑來看,他也是情急之下才作出一副深夜幽會的模樣,反正借着夜色也看不清他們,想必趙臨深也沒興趣去管別人的暧昧之事。
倒是被鄭燎原這麽一提,心中閃過些異樣的感覺,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跟他解釋:“你那副樣子怕被趙臨深看見,我就帶你去後面躲起來了,是曉楊攔住了他。可惜我後面沒力氣了,沒能帶你出來。”
“那有機會得感謝感謝他。”
鄭燎原随口說了一句,把這事掀過去了,江肅趕走腦子裏的思緒,回想到他開始的問題,又說:“趙臨深一直待在這裏确實不方便,可是我們也沒辦法阻止他的自由,小心點吧。希望最近,那群傀能聰明點,知道這裏有警察就別随便露面了,萬一連累上我們,得不償失。”
“嗯。”鄭燎原應道,“那你說帶我去玩,是怎麽回事?”
江肅抿起嘴來,眼睛眯成一條線:“明天你就知道了。”
滿月遇見鄭燎原之後天氣基本上都是大晴天,第二天出門,江肅早早起床,又收到了鄭燎原早早送來的補血湯,還貼心的換成了其他食材,似乎是怕他喝膩了。
江肅收拾完,微笑着将湯老實喝了,雖然他已經沒感覺到哪裏不适,但總歸也是鄭燎原的一番心意。
下了樓,鄭燎原一大早就跟紮根在大廳的趙臨深吵起來了。
“我跟你說了你怎麽就不信呢!這兩天阿肅身體不舒服,感冒了,上次我還跟你說了他不能吸入粉塵的!你這小警察怎麽這麽死心眼呢!”
趙臨深被他一番話氣得吹胡子瞪眼,指着自己的鼻子滿臉震驚:“你——我?你在侮辱我?!姓鄭的!你憑什麽!”
鄭燎原翻個白眼:“我不叫姓鄭的,我有名字的!鄭燎原!記住了嗎?!”
“你——”
江肅遠遠走來,看這兩人吵架完全無視了他,很是無語地輕咳了一聲。
大廳裏吵吵嚷嚷,李曉楊站在一邊勸了很久的架了都毫無作用,江肅才剛剛出來,一聲輕咳,兩人無比同步地同時安靜下來了。
李曉楊捂着額頭,感覺頭無比疼,看見江肅來的那一剎那仿佛看見了救星。
“走吧。”
江肅只是淡淡走到鄭燎原面前去,瞥一眼趙臨深,認真地打量他一番,象征性地跟他搭了一句話。
“聽說趙警官這幾天想見我,實在不好意思,我病了一天沒下樓,今天有點事情需要出門,如果你不急的話,等我回來會見你的。”
此言一出,鄭燎原立馬得意洋洋地朝着趙臨深大笑,尾巴都要翹上天了,也是江肅背對着他沒看見。
誰料,趙臨深完全無視了鄭燎原,一步跨到江肅面前去,張開雙臂攔住了他的去路,“哎——我是來找你殺人的證據的!所以,在你嫌疑洗清之前,你哪兒也不準去!”
江肅腦袋一歪,微微笑起來。
不等他開口,鄭燎原已經不耐煩了,拉着江肅到身後來,如剛剛一般,提高音量朝他喊:“趙臨深!別以為你是警察我就不敢動你!你有什麽資格軟禁阿肅?我告訴你,今天我們必須要出去!”
“喲喲喲——看樣子你也要去啊?那成啊!為了防止你們挑選目标下毒手,我跟你們一起去!”
鄭燎原氣急,拳頭都握緊了:“你還真是陰魂不散!”
趙臨深得意大笑:“一切都是公事公辦!我告訴你,在我眼皮子底下,你們別想殺一個人!”
“你——!”
“好了。”江肅趕忙拉住鄭燎原,擡眼看去,視線落在趙臨深身上,“既然趙警官想去,那就一起去好了。”
“阿肅!”
“沒事。”
江肅投給鄭燎原一個安心的眼神,阻止了他的話,轉而又面向趙臨深,又重複問了一次:“趙警官,确定要跟我們一起去嗎?”
趙臨深沒由來地覺得江肅這副笑意盈盈的模樣比張牙舞爪的鄭燎原還可怕。
但他壯了壯膽子,依舊擡着下巴,也重複說道:“當然!當然要去!”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江肅很快應答了,回頭看看滿臉為難的李曉楊,也不知道他這兩天被趙臨深逼成什麽樣子了,帶走了這個警察也好,不至于繞得酒店不得安寧。
路上,鄭燎原極不情願地走在江肅身邊,時不時回頭打量一番跟着的趙臨深,不太開心地跟他抱怨:“阿肅,為什麽要帶上他啊!”
江肅笑答:“我們只是去玩的,他查不出什麽,放心吧。”
本來以為江肅一開始說的去玩是換着法子來哄他的,或許這背後有什麽事需要帶他去做,為了打掩護才這麽跟他說。
沒想到江肅如今語氣如此篤定,看起來真像是去玩的。
鄭燎原想了半天想不明白,兩人并肩走到車庫,看江肅轉頭要去開車的樣子,立馬拉過他,笑着讨好:“我來開,你病還沒好。”
江肅望他一眼,沒推脫,轉身又朝着副駕駛走過去。
一路上,趙臨深防賊似的防着他們交頭接耳商量甩開他的對策。
兩人的視線有意無意地瞟向後視鏡,江肅倒是還算平靜,旁邊鄭燎原已經抓着方向盤恨不得現在就沖上去跟他打一架。
要不是在開車,搞不好真有可能。
江肅仔細觀察着鄭燎原的反應,不知想到了什麽,突然一回頭,與趙臨深對視了一眼。
這趙警官跟打火機似的,專點鄭燎原這炸藥包,說不定讓他留下來,還能練練鄭燎原的脾氣。
打定這個主意,江肅微微揚起嘴角,看起來開心的不行,很快轉過頭去,盯着前路,心情一片大好。
一直盯着這兩人的趙臨深可把他的表情變化看得一清二楚的,不知怎的後背一涼,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但趙臨深沒在意,揪着他變臉這事就做文章:“你那什麽表情!看着我笑得那麽滲人,又打什麽主意?!”
江肅一回頭,哄道:“因為我發現趙警官風姿卓絕,氣度不凡,儀表堂堂,無比欣賞,所以多看了你一眼,別在意。看見優秀的人,自然會笑。”
話音剛落,開着車的鄭燎原忍不住偷笑,明明特別明顯就是江肅哄他說的,透過後視鏡看,卻見那傻乎乎的趙警官眨巴着眼睛當真了。
“哎……哎!你——你又耍我!”
擡眼一瞟,透過後視鏡恰好看見那兩人難忍的笑意,趙臨深感覺丢了面子,咬咬牙罵一句,老老實實別開頭不說話了。
江肅确實是帶着鄭燎原出來玩的。
一路上,趙臨深不主動找事之後,江肅便低頭看看手機,思考着到底有什麽樣的娛樂能夠平心靜氣,修身養性。
在之前一個月的逆向培養之後,江肅讓他每每都去天臺曬月光,這幾天晚上不能出去,他能做的,就是以另一種方式來鍛煉他的心境。
讓他學會在任何時候都心平氣和并且冷靜地思考問題。
第一站,江肅選擇了茶室。
茶室裏很安靜,服務員美女穿着一身複古的旗袍,動作優雅又從容,微笑着邀請他們三人進去,說話輕聲細語的。
這個位置就很好,從茶室落地窗戶往外看去,是一望無際的月原市俯瞰景,沒有馬路上的喧嚣吵鬧,整個茶室都無比安靜。
“你說來玩,就是這兒嗎?”鄭燎原觀察了一番,視線收回,看見江肅已經在桌邊坐下了。
一張茶桌只容得下兩個人對面而坐,鄭燎原先一步坐在了江肅對面,打量着桌面和環境,一切都無比新鮮。
這地方他是第一次來,在這幽靜且怡然自得的環境之下,鄭燎原都被影響得有些輕聲細語了。
江肅擡了頭,笑着點頭:“是啊。你性子太急躁了,很多時候靜不下心來,來品茗說不定是很好的休閑方式。我教你泡茶。”
鄭燎原立馬點頭,對他說的話簡直是深信不疑。
然而,旁邊落單的趙臨深翻着白眼“嘁”了一聲,滿眼不屑,但視線忍不住往江肅那邊瞟,嘴角都垮到地上去了,癟癟嘴無比委屈。
服務員很快上了茶葉和茶具,有一位女生在包間裏停下來了,負責留下來服務他們,或者是教授泡茶。
江肅嚴格來說也沒有泡過幾次茶,剛入職的時候,譚文煥愛喝,總是愛在休息室泡茶,他也只是看見過幾次。
學習起來,相比起鄭燎原确實會快很多。
思慮間泡好了茶,江肅小心倒了一杯遞到鄭燎原面前去,得了閑,忍不住回頭看看趙臨深。
只見那年輕警官低頭彎腰很是認真地琢磨着每一樣茶具,旁邊的美女服務員細心地給他講解,趙臨深聽一半漏一半,愣是一遍下來什麽也沒記住。
泡到氣急,杯子一甩,回過頭來,恰好與江肅一對視。
江肅禮貌笑着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