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接吻
接吻
荊雨薇玩累了,又重新落座到祁邃旁邊,臉上還帶着潮紅,她歪着頭遺憾的對祁邃說:“你怎麽就喝不醉呢?”
祁邃問:“為什麽?”
荊雨薇神秘的說:“我想知道你的小秘密。”
祁邃挑眉:“這麽想啊?”
“嗯嗯!”荊雨薇點頭。
“好吧。”祁邃有點了幾杯酒,“男朋友滿足你。”
于是在祁邃象征性的喝了幾杯酒後,又很“不經意”的用左手按住了自己的眼尾,揉紅了些,看起來像是醉酒後的樣子,然後就徹底“醉了”。
不過祁邃早就憋出了壞主意,他趁着自己“醉酒”,又厚着臉去讨好荊雨薇:“荊薇薇怎麽這麽好看?我想親荊薇薇。”
荊雨薇:“……”
不過她沒搭理祁邃這無理的要求,開始了自己的問話:“你拿我的皮筋了對嗎?”
祁邃點頭,看起來像一只大金毛:“荊薇薇的皮筋很好看。”
荊雨薇:“……”
“荊薇薇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放假那天吻我了。”
“……”
“?”荊雨薇錯愕。
“晚上你在馬路邊哭,然後你看見我就吻我了,你還讓我帶你去酒吧,後來你把你的鬧鐘送給我了。”
荊雨薇漂亮的眸子中滿是震驚,所以這一切也可以解釋過來了。
所以是她喝酒短片,白玟是幫祁邃瞞着的,所以那天祁邃在巷子口說的那個白眼狼就是她?
我操?
這麽巧的嗎?
荊雨薇看向祁邃,作甬者還正滿臉無辜的看着她。
好…純潔呀看着。
她就是那個調戲良家婦男的渣女?
祁邃看着荊雨薇一副失神的樣子,心裏好笑,但為了演戲,還是忍了下來。
“荊薇薇你怎麽了?”
荊雨薇被他叫過神來,伸出顫悠悠的雙手拖住祁邃的臉:“你別真醉了,你還是講瞎話吧。”
“薇薇我想親你。”祁邃可憐巴巴的望着她。
“我怎麽能這樣呢?”
“我想親你。”祁邃在一次強調。
“我覺得我們之間不純潔了。”
祁邃眼神幽深:“薇薇我要親你了。”
“啊?我——”
荊雨薇後半句還沒說完,唇上就附上了一個熾熱的吻 。
酒吧聲音嘈雜,燈光迷離,年輕的男男女女在舞池中扭着腰肢,相互暧昧,相互試探。
祁邃吻得很動情,循序漸進,一步步指導着荊雨薇。
他們互相允着對方的唇,一切嘈雜的音樂也淪為背景。
……
荊雨薇大腦一片空白,過了好久才推開祁邃,臉上瞬間染上紅暈。
親過得唇還隐約發麻,忘也忘不掉,真是要命。
祁邃惡趣味的笑了,看着荊雨薇說:“荊薇薇你的嘴好香。”
“——!”
“薇薇我真的好喜歡你呀。”
“祁邃你、你沒醉吧?”
祁邃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索性不在裝了,他很無辜的說:“不是你讓我裝醉的嗎?”
荊雨薇覺得自己整個身子都是顫抖的。
“我要你真醉呀!”
祁邃委屈巴巴:“我真醉不了。”
“你剛剛在占我便宜?”
祁邃義正言辭:“沒有,情侶接吻很正常!”
“情侶…我們…我們是情侶的。”荊雨薇不斷安慰自己,“很正常。”
“可你怎麽不告訴我一聲!”
祁邃無辜:“我說了,三遍,你沒聽見嗎?”
荊雨薇:“……”
她老了,耳朵不靈了。
唉!
*
他們玩到了九點多,荊雨薇失魂了一個多小時。不過最終他們趕到了寝室關門前回去了。
寝室的人都還沒睡,一見她們回來了就拉着她們八卦,而姜可也沒拒絕,拉着一個人開始表演祁邃的騷操作。
姜可讓那個女生靠在自己懷裏,自己開始繪聲繪色的演出今天祁邃說的話:“你不乖了學妹~”
姜可又咳了咳,模仿荊雨薇:“我錯了,這裏那麽多人你先把我放開好不好~”
“我的身體好不好~”
“好好好,你身體最好~”
“你沒試過怎麽知道我身體好~”
“你要不要試試~”
姜可剛說完,寝室裏笑作一團。
被姜可摟在懷裏的秦悅作勢錘了一下姜可的胸膛,嬌滴滴的說:“你真讨厭~”
“這還不是最騷的。”姜可又說,“祁邃把薇薇惹生氣之後就去哄薇薇,叫她‘女朋友’‘親愛的’‘薇薇’‘寶寶’‘祁太太!’”
室友小夏:“他叫她祁太太嗳!我也不想吃狗糧啊,可這也太甜了!!”
室友小童:“他倆不結婚我都不相信愛情了!”
姜可:“就是就是,我在那裏能被祁邃那眼光融化死,他看薇薇的時候眼裏充滿了愛意!”
荊雨薇作為當事人,一臉茫然的去拿自己的衣服,轉身走進浴室,好像還沒從兩人接吻的事實中走出來。
而姜可還在一旁滔滔不絕的和室友們講述祁邃的各種操作,沒有注意到宿管阿姨已經開門進來了。
“不睡覺還在聊天吶,快點睡覺吧,記得掃掃你們寝室。”
宿管阿姨這邊語音剛落,姜可激情的說了一句:“祁邃騷的很!”
尴尬,寝室的人都怔住了,寝室裏只有淅淅瀝瀝的水聲。
宿管臉上突然有了笑,還是那種意味深長的笑,她說:“都快睡覺,別聊帥哥了。”
難得她六十的年紀還知道祁邃。
果然,誰都喜歡帥哥。
而荊雨薇,她站在花灑下,思緒早已飄到遠出去了,只是姜可的那句話着實太大了,把荊雨薇一下子叫醒了。
她懊惱的抓了抓濕漉漉的頭發,臉上大寫的傷心。
她不是不讓祁邃親啊,只是這才談了幾天啊!
她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好吧!
祁邃總是逗她,好玩嗎!
荊雨薇伸手輕輕碰了一下唇,又趕緊觸電似的縮了回去。
良久,她魔怔似的彎了唇。
吓歸吓,不過好開心為什麽?
感覺一顆心都被填滿了。
荊雨薇飛快的收拾完自己,打開浴室門誰也沒理的上了床,将自己蒙在被子裏。
她打開手機,點開她和祁邃的聊天頁面,上次對話還是早之前的,他還沒有發來新消息。
荊雨薇抿抿唇,又刷新了一下界面,還是沒新消息。
便宜他了。
荊雨薇退出去,想起給白玟打了個電話。
“姥姥。”
“怎麽了?”
“我知道了,我的鬧鐘沒有壞,是我給了他,送我回家的也是他。”
白玟:“我想着有一天你會知道,那個那個男生是誰啊?”
“祁邃。”荊語薇說,“我男朋友。”
白玟:“作妖。”
荊語薇剛想反駁,手機就收到了一條消息,她直覺告訴她是祁邃,于是匆匆忙忙的挂了電話,點開微信,果不其然,就是祁邃。
七歲:能打電話嗎?
荊語薇回複:嗯。
這邊剛發出去,祁邃的視頻電話就打過來了,荊語薇按了接通,祁邃看了一會,突然笑起來:“你在做賊嗎?”
荊語薇腦子遲緩幾秒:“什麽?”
祁邃:“你怎麽縮在被窩裏?”
荊語薇啊了一聲:“我要睡覺了。”
相比于荊語薇的一片漆黑,祁邃那邊完全是燈火通明,背景還有些嘈雜,有好多人在說話。
荊語薇遲疑:“你那裏怎麽這麽吵?”
祁邃換成後置攝像頭,轉了一圈後有調成了前置攝像頭,他解釋:“成績出來了,他們正在抱着對方哭呢。”
荊語薇哦了一聲:“那你考得怎麽樣啊?”
“我這不是考得不好,來求安慰了麽。”祁邃瞎扯。
他的話被其他舍友聽了去了,崩潰的說:“祁哥你CET考六百多,你還考得不好我們成什麽了!”
荊語薇一陣輕笑:“你還學會騙人了祁邃。”
祁邃臉上閃過一絲羞赧:“你剛剛不還是提防着我呢!”
荊語薇笑容停在臉上,她眨了眨睫毛,看起來像是一只狡黠的狐貍,“你說得對,情侶接個吻沒什麽的。”
“?”這下輪到祁邃懵了。
“我比你要好,不至于去偷別人的皮筋。”荊語薇揶揄他。
祁邃舌頭頂了頂後槽牙:“你不怕我再親你了?”
“不怕。”
“行。”
明天再說。
“還有事嗎?”荊語薇問。
祁邃哼了一聲:“沒事還不能找你了?”
荊語薇一直蜷在被子裏,時間久了有些悶,她伸手拽了一下被子,露出了一條縫隙,新鮮的空氣夾着些許涼意,燈光随着縫隙落入被窩裏,像是黑暗裏一束微薄的光。
荊語薇看着手機裏的祁邃,即使在手機裏,他的顏值依然沒有受到影響,反而有種頹喪美。
荊語薇就這麽看了一會才開口:“你會約會嗎?”
祁邃一愣,“你都說了三遍了。”
“你老是帶我去吃飯。”
祁邃嘆了口氣:“我總不能天天帶你去酒吧。”
“所以你根本不會約會對嗎?”
祁邃嗯了一聲,算是回應了。
“我以為你很會約會。”
“?”祁邃大腦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他揉了揉眉心向荊語薇解釋,“我真沒經驗。”
因為他不懂怎麽約會,所以便每天請她吃飯。
這是他拙劣的表達方式,只是想找個理由在她身邊。
荊語薇看他一副疲憊的樣子,以為他是生氣了,畢竟一個男人怎麽不會厭煩一個愛鑽牛角尖的女人?
女朋友也不例外。
荊語薇剛剛的好心情一落千丈。
“你生氣了嗎,對不起。”她向他道歉。
“?”
祁邃疑惑:“怎麽了?”
“我以為你會生氣。”
“我生氣什麽?”
“我以為你不喜歡別人打探你。”
祁邃是被她氣笑了,她這詞用的真好。
“你還是別人?”
“我……”荊語薇茫然了一會,立刻反應過來他說的什麽意思,心情又莫名變好了。
他說的意思是,她是他女朋友,不是別人。
兩人又閑聊了一會就各自挂了電話,荊語薇剛想關上手機,手機就又收到一條消息。
是祁邃發的一條朋友圈。
照片是一只十分有骨感的手蜷握着,暴露在燈光下,手腕處是一根奶白色的皮筋,上面還綁着一個蝴蝶結,蝴蝶結是立體的,與那冷白的膚色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反差,但同樣身為白色,那個小皮筋戴在手上,倒也不是很違和。
配文是一行簡簡單單的字:我怎麽會為你生氣呢?今天值得慶祝啊。
緊接着,不同人給他點贊,紛紛留言問他什麽事情值得慶祝。
荊語薇也小心翼翼的點了個贊,想看看祁邃怎麽回答那個問題。
不一會兒,祁邃又發了條。
——今天親到了荊薇薇,值得慶祝。
他的好友:“……”
305寝室的人都在抱着手機,屋頂都是微弱的燈光,沒有聲音,很安靜。
只是過了一會兒,從姜可那裏發出了一陣聲音:“我.操。”
其他人聞聲,向姜可看去,看見姜可抱着手機,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她們紛紛問姜可怎麽了,于是在舍友們的催促下,姜可幽幽的念了出來:“今天親到了荊薇薇,值得慶祝。”
這下不光她我.操了,其他人也跟着我.操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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