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裝逼
裝逼
岑紹揚本就想好好吃一頓飯,沒想到卻變成了冤大頭,在他以為沒事的時候,那個叫姜可的女人又不合時宜的說話了:“薇薇,你和祁學長的手機殼好像啊,這不會是你們一起做的吧?”
祁邃和荊語薇的手機都是屏幕朝下放着的,又剛好湊到了一堆,乍一看就很像。
祁邃炫耀似地說:“這是我們一起做的。”
“好漂亮嗳,但薇薇你的太花了,還是祁學長的好看。”姜可是真心的說。
荊語薇:“這個是祁邃做的,當心被他滅口。”
姜可一聽,立馬搖頭,還警惕似得看了眼祁邃。
岑紹揚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機殼,純黑的。
那個手機殼還是和祁邃一起買的,這才多久就換了?!沒愛了,沒人愛岑少了。
岑紹揚這樣想,眼神像個小怨婦的看了一眼荊語薇。
這個女人成功把他的好兄弟搶走了,真是惡毒!
祁邃察覺到岑紹揚看自家女朋友的眼神不對勁,心裏的醋壇子又打翻了,他看着岑紹揚,眼神不善:“你看夠沒有?”
岑紹揚吓了一跳,回過神看見自己的好兄弟兇神惡煞地看着他,心裏直流眼淚,比孟姜女的眼淚還多。
昔日的好兄弟現在反過來跟他為仇!嫁出去的男人潑出去的水,等他結婚了他一定不随份子錢!
這頓飯終究是在祁邃單方面秀恩愛的時間中過去了。
岑紹揚一肚子的委屈,一出了飯店的門就直嚷嚷着要去要去酒吧。
本來祁邃還是不同意的,結果看荊語薇和姜可也附和,還是做出了退步。
四個人開了兩輛車,還都是豪車,他們前後駛在馬路上,竟生出一種“唯我獨尊”的氣場。
祁邃帶路,去了一家最近較火的酒吧,荊語薇剛一下車就被祁邃牽住了手,握得很緊。
荊語薇驚訝的看了他一眼,祁邃則是目不斜視,只是眼睛裏藏着緊張。
荊語薇紅唇一勾,與他十指相扣。
溫熱的觸感襲來,祁邃有些驚訝,垂眸看向荊語薇。
而後者則是揚起一個燦爛的微笑沖他說:“走吧男朋友。”
祁邃心頭一暖:“嗯。”
岑紹揚:“……”虐狗啊!!!
祁邃牽着荊語薇走進酒吧,剛一進門,勁爆的音樂響起,耳旁全是歡聲笑語。
祁邃領着荊語薇來到吧臺,牽着她坐在了椅子上。
“你好,請問需要什麽?”酒店的服務生問。
祁邃湊到荊語薇耳邊問:“能喝酒嗎?”
熱氣撲在荊語薇耳旁,酥酥麻麻的,她點了點頭:“可以。”
祁邃得到準信後,才和服務生交談起來:“一杯Mojito,一杯Martini”
荊語薇撐着臉看着調酒師調酒,玩的花樣還挺多。她看了一會有将頭偏向祁邃問他:“你點的酒度數怎麽那麽高,你不怕喝醉了嗎?”
岑紹揚早就看着礙眼了,看見祁邃點了一杯Martini,自己也點了一杯。
還沒等祁邃回答,他自己就搶先一步說:“我們高中經常紅的白的混着喝,他能喝倒一桌子的人。”
荊語薇瞪了祁邃一眼,“沒想到你還會裝逼。”
祁邃笑出聲,伸手去捏荊語薇的臉:“我怎麽裝逼了,嗯?身體好不行啊?”
荊語薇拍掉他的手:“你就不怕得肝癌。”
祁邃突然笑的很壞,他當着那麽多人的面調戲荊語薇:“腎沒事就行。”
荊語薇伸手就去錘他:“它會擴散到腎上!”
周圍的人:“……”
祁邃一把将荊語薇拉倒自己懷裏:“還會打人了?”
荊語薇的臉貼在祁邃的腰腹上,淡淡的檀香味萦繞周圍,她甚至還能感受到衣料下一塊塊碼整齊的曲線分明的腹肌。
祁邃旁若無人的湊到荊語薇耳邊說:“你不乖了學妹。”
天哪,這低音炮誰受得了!
荊語薇被他叫的全身酥癢,身體一下子就軟了下去。
她全身都敏感啊!
單身狗岑紹揚:“……”
單身狗姜可:“……”
荊語薇簡直欲哭無淚,她只能求饒似地去喊祁邃:“我錯了,這裏那麽多人你先把我放開好不好?”
祁邃哼了一聲,問:“我身體好不好?”
荊語薇連忙點頭:“好好好,你身體最好。”
“你沒試過怎麽知道我身體好?”祁邃給荊語薇下套。
“……”
“你要不要試試?”
荊語薇心裏罵了一萬句髒話。
狗男人,就會耍流氓!!!
不過好在祁邃就逗了她一小會就給松開了,荊語薇坐直後拿着自己的那杯酒,不搭理祁邃了。
祁邃厚臉皮的湊到荊語薇臉前:“生氣了?”
荊語薇臉上大寫的憤怒。
祁邃舌尖掃過上颚,悶聲笑出來:“我錯了,對不起。”
荊語薇:“……”
看他還笑,一點都不知悔改!
“我真的錯了,原諒我成嗎?”祁邃俊臉上大寫的無辜,感覺像是荊語薇引領的。
“女朋友,原諒我吧。”祁邃勾起了荊語薇的小拇指。
荊語薇幹巴巴的說:“女朋友不想原諒你。”
祁邃委屈巴巴:“老婆。”
“誰是你老婆。”
“親愛的?薇薇?寶寶?我真的錯了。”
荊語薇再一次刷新某人厚臉皮的程度。
“祁太太。”祁邃眼神無辜。
終于荊語薇忍無可忍,擡手打住了祁邃的騷操作:“你不說話我就原諒你了。”
“好的祁太太。”
岑紹揚砰地一聲把杯子放在吧臺前,痛心疾首的指着祁邃:“哪來的妖精,快把我的祁大少還給我!”
祁邃:“……傻逼。”
“啊啊啊祁邃從來不會這樣罵我,你說!你到底是誰!”
“我啊——”祁邃拉長語調,“我是荊語薇的男朋友。”
“嗷——”岑紹揚簡直能當場表演一個哭戲,“你不是我認識的那個祁少了!”
“……”
“你現在真的厚顏無恥!”
“我有荊薇薇就夠了。”祁邃答得理所當然。
岑紹揚再一次遭受打擊,自己抱着酒杯喝悶酒去了。
沒了岑紹揚,祁邃又去重新和荊雨薇說話了,他自動無視了電燈泡姜可,他覺得這個女人也掀不起什麽風浪。
“荊薇薇你的酒好喝嗎?”
“……”
“荊薇薇我想喝一口你的酒。”
“……”
“荊薇薇你怎麽不搭理我了?”
“……”
荊雨薇後悔了。
她就該一開始找個人販子把祁邃拐跑!
誰知道他的話那麽多呢!
祁邃正說着,自己的電話就打過來了,他不耐煩的看了一眼,又是他媽的,最近老是喜歡給他打電話。
祁邃一肚子不情願的按了接聽鍵:“怎麽了?”
林玫聽見他那邊聲音嘈雜,問他:“你在哪呢?”
“酒吧。”
“誰啊?岑紹揚嗎?”
“四個人。”
“前天你是做春夢了?”
祁邃輕嗤一聲:“放屁,我都和荊薇薇在一起一天了你現在才問。”
“???她不是叫荊雨薇?”
“這是我一個人的稱呼。”
“兒子,你真追上人家啦?”林玫還是不敢相信。
“昂,不行嗎?你要不要聽聽她的聲音?”說着,祁邃就将手機拿到荊雨薇面前,“荊薇薇打聲招呼。”
荊雨薇無聲的瞪了他一眼。
祁邃:“薇薇我錯了。”
荊雨薇:“……”
唉。
祁邃又将手機放回自己耳旁:“你找我什麽事?”
“你爸說讓我勸你去公司。”
“不去。”
林玫沉默了一會兒,其實她也覺得祁邃将來接管公司比較好,至少少吃苦頭。
祁邃将林玫沉默了,心裏也有了答案:“我不會去。”
說完,他便挂了電話。
他扭頭去找荊雨薇,結果發現小姑娘不見了,他的心慌了一拍,急忙去找荊雨薇。
上次在酒吧她也是這樣跑了,差點吓死他。
餘光一掃,他看見那道熟悉的身影,心安定了下來。
荊雨薇被姜可拽到人群裏,光怪陸離的燈光打在荊雨薇身上,形成了另一個世界。
祁邃就安安靜靜的坐在吧臺,嘴角挂着淺淺的笑意,就這樣看着荊雨薇,目光一直鎖在她身上。
姜可趴在荊雨薇耳邊喊:“薇薇,祁學長怎麽一直在看你啊!”
很顯然,姜可也發現了。
荊雨薇望去,看見吧臺上坐着的青年,白色的燈光打在他俊俏的臉上,一雙多情的桃花眼上挑着,看起來更加魅惑人心。
他身上穿着白襯衫,袖口挽到了肘間,露出一節流暢有力的小臂。
他看着荊雨薇,荊雨薇也看着他,嘈雜的環境中遙遙對望的兩眼,似乎連周遭都安靜下來了。
荊雨薇的心跳的很快,都快溢到嗓子裏了。
原來喜歡是這種感覺。
一眼萬年。
荊雨薇慢慢舉起一只手,勾着紅唇,拇指的食指交疊,隔空給祁邃比了個心。
祁邃也學着荊雨薇比了個心,并無聲的說了一句話。
荊雨薇的手心都冒出了一層薄汗。
她看懂了那句話。
——親愛的,我喜歡你。
後來有人問荊雨薇,你們為什麽這麽快就在一起了?
直到姜可後,她才做出回應。
因為不留遺憾,喜歡就要說出來。
因為她喜歡他,很喜歡,所以要賭着試一試。
喜歡是一件很刺激的事,她想和祁邃,一起感受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