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同情心〖這章是雷,慎入,別看!〗
同情心〖這章是雷,慎入,別看!〗
“符豪你給我說清楚,什麽叫我們不合适,我天天給你買這買那,給豬是了嗎!”
“我水性楊花我每天兼職是為了誰,你倒好,拿着我的錢去撩妹,你吃軟飯啊你!”
“你以為我稀罕你啊,就你這樣子,估計只有楚黛能看上你了,分手就分手,我早就想分了!”
荊雨薇拿着手機一頓輸出,就連旁邊的姜可一直拽她的袖子她都沒察覺,等氣哄哄的挂了電話,還沒擡起頭,迎面就被一個巴掌上過去了。
“勾.引人的小.三!”楚黛和一群人來到荊雨薇面前,揚手就是一個巴掌。
荊雨薇反應過來,立刻奓了毛,二話不說也扇了楚黛一巴掌。
“你先搞明白,當初是符豪先和薇薇在一起的,就算是分手,橫插進來的也是你好吧,你才是那個小.三!”姜可氣不過,張口和楚黛理論。
“誰不知道高中是荊雨薇追的符豪,你看她一副不老實的樣子,不知道有多少備.胎,楚黛這一巴掌就是讓她長個記性!”她身後的一個小姐妹趾高氣揚地說。
楚黛沒理會兩人的争吵,注意力全在自己被扇的那一巴掌,她氣紅了臉,不顧形象的撲上去打荊雨薇。
棠城大學門口聚集着許多人,都是放假準備回家的,可走到校門口,看見學校的校花在和人打架,都停住腳步看這場好戲,一邊看還一邊評論——
“這楚黛又發什麽瘋啊,今天好不容易放了假,她不回家,反倒跟人打起來了,腦袋抽了”
“就仗着自己家有錢,搶了荊雨薇男朋友,現在反過來倒打一耙。”
“你說誰會贏啊?”
“荊雨薇。”
“嘿,跟我想到一塊去了,就楚黛那有.胸沒腦的樣子,怎麽可能打得過荊雨薇?”
“小點聲,楚黛剛剛聽見了。”
楚黛快氣死了,不要形象的撓那張讓她痛恨的臉。
荊雨薇抓着她的頭發,沒讓她靠近自己,冷眼看着發瘋的女人。
這時,人群引來不小的叫聲,不過荊雨薇沒心情看。
“我去,祁邃來了,他也看熱鬧嗎?”
“操,今天忘化妝了,完了完了,我沒臉了。”
祁邃自己莫名中槍,回個家都要走校門啊。
他旁邊的岑紹揚樂呵起來,揶揄他:“哎呦,祁少爺的魅力無處釋放啊,走哪哪都是自己的舞臺。”
祁邃睨他一眼,扯了扯嘴角。
“嘿你別說,去年在楚家搞得什麽晚會上,楚黛穿得花枝招展,一副嬌滴滴的樣子,今天這彪悍樣,啧啧,我得拍個照片。”
岑紹揚說完,拿起自己的手機對着那激烈的畫面咔咔拍了幾張照片,拍完他還欣賞了一番,“你別說,楚黛這臉跟她旁邊的人比起來,還真是遜色。”
岑紹揚瞥了一眼祁邃,用胳膊肘搗了搗他,“你就不想知道那女的是誰?”
“我閑的沒事我知道她?”
“得得得,我閑,我自己打聽去,你看你那一副清心寡欲的樣子,誰不知道你談了多少女朋友!”
話落,岑紹揚敏捷躲過祁邃那一腳,轉身去打聽荊語薇去了。
沒過一會,他笑着來到祁邃身邊:“那女的叫荊雨薇,說是和隔壁班的符豪高中都在一起了,結果符豪腳踏兩只船,和楚黛好上了,現在兩人掐架呢。”
末了,岑紹揚還不忘感嘆一句:“這荊雨薇好看是好看,就是感覺太暴力了。”
祁邃沒有興趣再看了,嗯了一句就往門口走。
“我告訴你,是我先甩符豪的,你別用這副語氣和我說話,你要撒潑別在這兒惡心人。”荊雨薇拽着她的頭發,惡狠狠的說。
“荊雨薇——!”符豪急忙趕來,鑽進人群看着荊雨薇。
荊雨薇聞聲看過去,漂亮的眼睛不帶一絲表情。她松開楚黛冷笑着後退一步,“領着你的小情人快滾。”
符豪摟着楚黛,自知理虧,沒再和她争辯。
荊雨薇将自己的行李箱重新拿起來,一言不發的和姜可走了。
吃瓜的人也自動散去,都重新向校門走去。
*
姜可是外地人,沒辦法陪荊雨薇,只好不斷安慰她。
荊雨薇是地地道道的棠城人,只不過她現在不着急回去,反而陪姜可一起去了機場。
路上,姜可一直在說話:“我都服了,薇薇你看楚黛那樣,動不動就打人,她以為自己還是小孩兒啊,真是的,我家薇薇的臉那麽好看,看被她打的!啊啊啊死女人!!!”
荊雨薇笑笑:“不是還回來了嗎,我打的比她打的還重呢。”
“你說符豪也是的,那不是渣男嗎,就憑自己長的好看,為所欲為了還。薇薇你別傷心,咱還能找到更好的。就比如商學院的那個祁邃,可比他好看一萬倍,咱到時候就專挑這種人,氣死他!”
“我沒什麽事,符豪我早就不喜歡了,我就是看他高中長得帥才追他的,也沒太喜歡他。”荊雨薇頓了頓,“你剛剛說祁邃”
“對呀,他長得帥死了!”姜可一到他,兩眼放光,“就是有點渣,談了很多任。”
荊雨薇深吸一口氣,語氣開玩笑:“那這世上還是少點他這樣顏值的了吧,不然這樣的人哪能看上咱們這樣的。”
“那可不一定,再說了你長得那麽好看,男人都是裙下臣好吧。”
荊雨薇哭笑不得,推了推姜可,“你快檢票吧。”
“那我走了,你別偷偷哭鼻子啊!”
“不會的,快點吧,到你了,下飛機給我把電話啊!”
“嗯,拜拜!”
送走姜可之後,荊雨薇又打了輛出租車回家了,她打開門,發現家裏空無一人,懶得給荊崇打電話,自己進廚房沖了杯藕粉。
回到房間荊雨薇洗了個澡,之後又給姜可打了一會電話,趴到床上沒一會就睡着了。
等再醒來時已經下午四點多了,她發呆了一小會,搓搓臉從衣櫃拿出一套衣服換上了,收拾好後就出了門。
荊雨薇坐着公交車來到棠城大學附近的一家咖啡店,輕車熟路的和另一位小姑娘換了崗。
店裏的客人很多,荊雨薇正忙着給別人送咖啡,覺得自己腰上被人一摸,她打了個顫,手中的杯子摔在地上,引來很多人的側目。
荊雨薇惱怒,轉身看見一個男人正對着她笑,笑得不懷好意。
荊雨薇一巴掌打在那個人的臉上。男人被惹怒,臉色也不太好,抓起荊語薇的手就說:“臭.婊.子裝什麽純.潔,老.子有的是錢,你陪我一晚,價錢随你開。”
荊雨薇怒色道:“滾!”
那人見軟的不行,直接來硬的了,抓着荊雨薇的手就往門外帶。
一個人見狀,伸手攔了一下,誰知男人根本不理睬,撞開他打開了門。
說到底荊雨薇也才剛成年,力氣自然沒有男人的大,她又羞又怕,急的眼眶都紅了。
操,今天遇見的都是什麽事兒啊。
怎麽都那麽喜歡她。
荊雨薇眼淚都快出來了,但偏偏她死都不肯哭出來。
正當她絕望的時候,一個聲音叫住了男人:“祝永霖。”
那個叫祝永霖的男人回頭,看見不遠處站着個男人。
他穿着襯衫,戴着金絲框眼鏡,長的很帥,是一種斯文的味道。
祝永霖暗罵了一聲,立刻揚起笑臉:“林少。”
荊雨薇望去,看見自己學校的老師站在哪,像找到了個救命稻草一般,沖他喊:“林老師!”
林景枱走過去,不由分的拉住荊雨薇的胳膊,将人帶到自己身邊。
祝永霖的笑挂不住了:“您這…”
“這是我學生。”
“既然是您的學生,那我也不好打擾了,我正好有些事情,林少,我先走了。”說完,祝永霖趕緊跑了。
“謝謝老師。”荊雨薇站穩後,退一步和林景枱保持距離。
林景枱笑笑:“女孩子一個人還是要小心。”
“嗯。”
“放假你不回家?”
“我是本地人。”
林景枱點點頭,擡手看了眼腕表說:“我還有事要處理,先走了。”
“老師再見。”
等林景枱走後,荊雨薇深吸一口氣,又回到了店裏。
她收拾了殘局,轉身對點餐的人說:“很抱歉,要不我再請您一杯吧。”
誰知那人擺擺手,“沒關系,你一個小姑娘打工也不容易,這次算了,你又不是故意的。剛剛那個人沒怎麽你吧”
“沒有,不過真對不起。”
“也不是什麽大事。”
荊雨薇再三堅持,還是給客人請了一杯,等熬到了七點,荊雨薇關了店門,給店長打了個電話辭了職,店長也是善良,沒有讓她賠打碎杯子的錢。
等她回到家,荊崇就沒給她好臉色,到是荊語薇的繼母朱淑燕沒好氣地說:“咖啡店的店長怎麽給你爸打電話說你辭職了?”
荊雨薇懶得跟他們廢話,語氣淡淡:“沒什麽,不想幹了。”
“你上大學的錢這麽多,你不上班為家裏分擔分擔,你還辭職了,跟誰耍大小姐脾氣啊!”
朱淑燕聲音尖銳,荊語薇聽得聒噪,沒搭理她,徑直回自己房間了。
“誰教你的目無尊卑,滾出去!”荊崇大聲吼。
荊雨薇身形頓了頓,轉身一言不發的走出了家門。
荊雨薇走在大街上,身心疲憊。
她是一個不善表達的人,有什麽事情就自己憋着。
今天莫名其妙被打,還被罵小.三,兼職的時候還被人揩了油,回到家還被罵了一頓,真是踩到了狗屎。
正當荊雨薇郁悶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她打開一看,是一個好友申請,來意還寫着有份視頻要給她。
荊語薇同意了,對方給她發了一個視頻,荊雨薇點進去了,從手機裏傳來了符豪的聲音。
畫面拍得很模糊,但能看出來是在酒吧,一群人在包廂喝酒,有人問符豪:“你為什麽跟荊雨薇分手啊?”
符豪懷裏摟着楚黛,無所謂地說:“老.子跟她談四年了,碰都不讓碰,還沒錢,我會看上她在這種人?”
楚黛佯裝生氣的推他一把,嬌.滴滴地說:“那你就是看我有錢才和我在一起的呗。”
符豪俯身親了她一下:“哪能啊,我真心喜歡你。”
一群人笑着起哄,視頻到此為止。
荊雨薇愣了一兩秒,突然蹲下去抱着膝蓋大哭起來。
為什麽都這麽對她
她到底做錯了什麽?
——
祁邃閑的沒事幹,索性就出來散散步,走到一家便利店門口,看見垃圾桶旁邊有一個小姑娘抱頭痛哭。
難得他為數不多的同情心此時冒出來了,一掏兜發現沒紙,他扯了扯嘴,轉身走進了便利店。
荊雨薇正哭得上頭,就聽見頭頂傳來一陣聲音,那聲音冷冰冰的,不帶任何溫度,卻分外好聽——
“喂,別哭了,難聽死了。”
荊雨薇擡頭,看見一個人低着頭看着她,還好心遞給她一張紙。
少年穿着白T恤,黑色長褲,頭頂上還戴着一頂黑色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只露出下巴。
他露在外面的一截小臂冷白,卻很有力量感,肌肉線條順着皮膚,一直蔓延到胳膊。
荊雨薇停住了哭聲,眨了眨眼回歸思緒,伸手接過了那張紙巾。
少年收起手,擡腳準備走,結果察覺自己腹部有一股力量。
他低頭,看見一直白皙的小手拉着自己的衣服,順着他的力站了起來。
荊雨薇站起來也只到少年胸.部,她問:“你多高啊?”
祁邃不解,但還說了:“187。”
荊雨薇一聽,崩潰了,“我只有一米六八,誰讓你長這麽高!”
“???”
可能是荊雨薇哭過之後腦子短路了,她仰着頭,有些憧憬的看着祁邃。
于是,祁邃聽見她說:“小哥哥,接.吻嗎?”
沒等祁邃拒絕,荊雨薇拽着他的領口迫使他彎腰,自己踮起腳吻上了他的唇。
“轟——”的一聲,祁邃覺得有什麽東西在自己腦子裏炸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