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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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漸季技壓群雄,無人敢上前阻攔,就連黑氣也被震退幾裏,四周抽氣聲停滞。
而歐陽清根本不甘,他前世身死喪屍群中,被萬千那鬼東西啃食,所以當醒來時他是多麽的激動,理智讓他發現自己在一個男人的床上,他以為自己已經被這個男人…了,所以氣憤之下扇了那男人一巴掌,這男人便是眼前這個神色冷漠到他混了五年喪屍群中都感到害怕的司漸季。
後來更是得知這男人差點毀了自己的前程,成為自己的絆腳石,他當然得想辦法除掉他!把所有的障礙都殺死!什麽為師為父!他歐陽清從出生起就沒有父母兄弟!他要踐踏司漸季!讓司漸季死得不堪!
但歐陽清沒想到他做了這麽多,司漸季卻陰差陽錯得到了朱雀,只有尋找七獸他才有可能回到那個末世去複仇,剛好司漸季懷疑自己,不肯交出朱雀,才有了那樣下場。
他是萬般沒想到,司漸季還活着!
黑霧滾動,衆鬼嘶鳴,好似即将快要下一場大雨,天空灰暗一片。
鋒利的劍指着歐陽清的喉嚨,歐陽清發現自己寸步難移,腳下猶如粘上了膠水,臉色陡然間變成了灰黃色。
想說話反駁甚至大罵司漸季,牙齒卻不斷打架啰嗦,身體顫栗,充斥着不安。
他這是怎麽了明明腦子清醒得很,身體卻像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壓迫着,不得動彈,不受控制,司漸季有這麽強嗎他再強能強得過城主炎鴻
歐陽清把視線轉向炎鴻,發現他的樣子如臨深淵。
驟然一下氣壓被司漸季收回,歐陽清喘着氣,秀氣的眉目有些猙獰的盯着司漸季,他咬牙切齒: “司漸季!!”
“撲哧——”剎時間,殺氣禀然,青霓劍劃出一道虹光,不管是誰都來不及阻攔,血光四散,染紅了整片大地。
韶寒臉上被濺了幾滴熱血,他顫栗的雙手摸了摸臉上,殷紅的鮮血剛好證明了剛才發生的事情,地上面的血,不要命的從歐陽清那裏流了下來,沾濕了韶寒的鞋子。
一聲“噗通——”的聲音終于驚醒了衆人,落在歐陽清身旁的正好是他被司漸季砍斷的手臂,他顫抖的雙腿終于無力支撐,跪坐在全是他的鮮血地面上。臉色煞白,心中好似被無名的恐懼揪住,啞然失聲。
只聽見收劍回鞘的聲音,司漸季拉着己人的手冷聲對炎鴻道: “城主還是趕快按照我說的去做吧,不然城毀人亡不過是一夕之間。”剛才血腥的味道刺激了怨氣,盡管明知道這樣做不利,但司漸季厭惡極了歐陽清不斷尋找他的麻煩。
幾經波折,炎鴻也被驚住了,連說兩聲好,看了一眼前一刻還在自己眼中談笑風生,意氣風發的歐陽清,此刻的他呆滞得似乎很難以想象。
修真途本來就是逆天而行,若想重塑真身,除非達到合體期,不然只有神藥相助,可機緣哪有那麽容易,斷了右臂的歐陽清不知道還能不能拿得起劍。
“司少俠請留步!”身後傳來花韞嘶啞的聲音。
司漸季和炎鴻一起停下了腳步,炎鴻看了一眼司漸季,似乎是疑惑他準備怎麽做。
司漸季對炎鴻一笑,然後點頭,炎鴻就帶着管家和其他人全部走了準備安置凡人。
花韞抱着受傷的歐陽清,臉色不好,卻還是咬字道: “司少俠,你曾經為阿清的師父,就算阿清有什麽不對,你也不至于斬斷他一條手啊!你這不是讓他修真途中難再進一步嗎”
“你是誰”司漸季冷笑,抽出還帶着歐陽清血的青霓劍指向地下的花韞。
花韞愣了一下,才拱手道來: “我是齊花樓樓主花韞!”
司漸季嗤笑一聲: “齊花樓我怎麽從來沒聽說過你逗我呢”
花韞臉色難堪: “齊花樓是我兩百年前創立而成,司少俠事務繁忙可能不知道。”
沉默了許久,見司漸季還沒出聲,花韞疑惑的擡首看去,發現眼前的男人掏出了一炳奇怪的凡質長玉,身邊的小孩為他燃了一道符放在尾端,男人吸了一口首端,白霧從他好看的薄唇裏緩緩飄出,揚起的脖子可以清晰的看見他喉嚨滾動。
他笑意冷意翩飛,花韞不知道為什麽想起了悠長的記憶,曾經也有一次他看見一個帶着鬥笠的男人站在天梵靈尊的身旁,雖然那時候花韞看不出他的修為,卻也知道能夠安然站在天梵靈尊身邊,只有和天梵靈尊實力相當之人。
“小子,你傻了”
冰冷的劍碰到他的脖子,花韞勃然變色,立即回神,正在他慌忙想着怎麽對付的時候,司漸季收回了青霓劍,吐出的煙霧帶着淡淡煙草味,花韞聞着殘留煙草味,眉目低垂道: “我是,我是阿清的朋友。”
好像想到什麽好笑的事情,司漸季微微彎腰輕笑,淡唇間露出貝齒,他戲谑道: “你确定你不是他的情人”
花韞緊緊護住歐陽清,神色幽然晦暗,又似慌張: “我和…阿清,只是朋友!司少俠莫誤會,阿清和韶兄才是情緣。”
“情緣嗎”司漸季低吟,眼中的情緒一閃而過,不易捉摸,他走到韶寒的面前忽然抱住他。
一霎間,韶寒全身緊張得猶如一塊石頭,他的心像沉墜在河面上搖搖晃晃,他啓唇道: “漸季……”
“對…是我…”司漸季的聲音在韶寒耳邊輕響,身體柔軟得可怕纏在他的身上,韶寒從來不知道司漸季有這麽撩人的時刻,簡直像人型春/藥一樣,惹得他渾身發燙。
韶寒的手終于忍不住握住司漸季的腰,心裏更是劇烈的跳動,懷中的人曾經和他做過最親密的事,他也看過他身上每個部位,但是這握住的腰太細了,似乎一掐就會斷,一松就會融化。
司漸季輕輕一笑,舌尖舔着韶寒的耳廓,他聲音誘人卻又十分清晰,每一聲笑都像求/歡: “呵…你對我還有感覺是嗎畢竟你曾經把我壓在你的身下,狠狠地艹/我,貫/穿我的身體,熱情得我快要癱瘓在你的身上。”
最終韶寒眼中的迷茫被欲火取代,他握住司漸季的腰越來越舍不得松開,他不知道他在猶豫什麽,直到耳邊傳來熟悉的尖叫聲。
“司漸季!你給我放開他!”
是歐陽清,韶寒終于意識到了自己的似乎做錯了什麽,他不該再去碰司漸季,司漸季只是他報複的對象,他對司漸季根本沒有愛意,那只是肉/欲!
可是司漸季緊緊抓住他的衣服,從他這個角度看去可以清晰的看出司漸季顫抖的肩膀,韶寒忽然心軟沒有推開他。
“哈哈……”司漸季彎着腰笑得停不下來,要不是扯着韶寒的衣服恐怕都落到地面上去了。
司漸季狠狠抱住韶寒的腰,眼角微紅,讓人遐想,偏頭對花韞說: “看,我和他才是情緣,歐陽清不僅是第三者,還是欺師背道的逆徒!”
不同于司漸季清冽的聲音,歐陽清的聲音充斥沙啞和瘋狂: “司漸季!我不許你碰他!放開他!”歐陽清似乎快要瘋了,他不斷尖叫,難以想象他還有如此精力。雖然他是對司漸季說,視線但卻一直盯着韶寒,韶寒看了歐陽清一眼就沒再看第二眼,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虛。
司漸季把臉埋在韶寒的脖子上,呼出的熱氣桡着韶寒的脖子,而司漸季的左手搭在他的肩上,輕輕一彈,彈了一下煙鬥。
花韞說道: “司少俠我知道你恨阿清,但情字難說,也許他們是因為情不自禁,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不堪。”
“情不自禁”司漸季疑惑,撫摸韶寒的臉,從他的下巴滑到了他的脖子,逐漸往下,越來越不忍直視,感覺自己手中的東西發生變化,司漸季握住那東西笑瘋了: “你看!你還會對我勃/起!韶寒你愛我嗎愛過我嗎為何你會在你愛人面前對我升起欲念,還不忍推開我!甚至寧願傷害你口中真心相愛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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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都是寫完了就發,歡迎抓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