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紅燒肉~
紅燒肉~
第十五章
袁子璇在他們走之後,心髒才開始狂跳,渾身冒冷汗,“吉爾殿,我們剛才好險。”
“啊?怎麽了?”
“要是李姐剛才讓常新吃我怎麽辦?你能打敗他麽?”
“什麽!”我大叫,“那女人剛才想殺掉我們?為什麽?我們不是一直在幫他們麽?你不是因為怕她被他老公吃掉才陪着她來的麽?還有!我拿什麽去打敗那種無孔不入鑽進人身體裏面把細胞都吸收了的一大群蟲子啊?!用你的豬頭嗎?那種吃法你也見到了那明顯是從細胞層面分解的吃法啊動動你的腦子已經先于你的靈魂腐爛了麽?原來你是一直沒想到跟着過來會被吃掉才來的麽?蠢貨!”
“你怎麽能罵人呢?”
“豬頭!豬頭!豬頭!”我氣死了,早知道就該想個辦法不動聲色的影響你讓你腦死亡我就可以脫離你的□□了!我應該認真的考慮怎麽實施這個想法的!
如果剛才被常新攻擊了我可真沒有應對的方法,只能眼看着袁子璇被吃掉。要是她死的時候我也會跟着死,那我最後的感知很可能就是被蠶食的感覺了雖然對于沒有□□的波來說挺新奇的可我一點都不想嘗試。
一想到這裏我又開始痛罵她。
豬頭被我罵得頭皮發麻,淚眼汪汪的還想辯解呢,警車來了。
她趕快跑出去,坐上自己的車,正要發動呢,就被攔住了。
攔住她的正是那位見過兩次的制服哥哥。
“下車!你不能走。”制服哥哥不怒而威,本來中等偏上的英俊程度被夏季警服加持,在初夏下午的斜陽下恍然好似《美少年之戀》中的吳彥祖。帥得讓人想舔啊!
被制服哥哥的美色所懾,袁子璇滾下了車,讪讪的站在那兒說,“我……我只是來買面包的。”
制服哥哥沒理她,因為他的boss,就是那位便衣警察林竟,已經發現面包店人去店空,除了一爐已經快烤糊的面包之外,沒有任何線索了。
林竟走過來,目光如電掃了袁子璇一眼,他冷哼一聲,問她,“你來這裏幹什麽?”
“來買面包。”
“面包呢?”
“老板說還沒出爐讓我等着他去拿面包,然後,他就一直沒出來,我等得着急了就不買了,這正要走呢。呵呵。”
這蠢貨還覺得自己回答的不錯呢,殊不知,她不再是踏着失業的節奏了,她這是踏着作死的節奏。
“呵呵呵!”警察蜀黍笑了笑,和藹的問她,“這是你的車?”
“嗯。”
“你有駕照麽?拿出來看一下。”
“……”作死的節奏!
“沒有?沒有的話就跟我們走一趟吧!”
坐在警察叔叔印着警徽的小車裏,袁子璇對我說,“吉爾殿,準備好到警察局吃紅燒肉吧。”
“啊?”
沒多久我就知道紅燒肉什麽的根本就沒有。這只是一種約定俗成的說法。媽的。
我們被關進一間挂着“審訊室”牌子的沒有窗戶的小房間。桌子上只有一紙杯水。
過了兩個小時,連下午茶的時間都錯過了都沒有人給我們送紅燒肉。
又過了好久,我已經不要求什麽堆着小山一樣紅燒肉的飯了,只要一碗白飯就可以了,可是竟然還是沒人給我們送。
要知道袁子璇這地球人肯定不是第一次嘗試饑餓的滋味,但是從來沒有體會過擁有□□感受的我可是餓得想要把她那副沒有知識的大腦給吃掉了啊!
袁子璇卻說,要是常新感受到的饑餓滋味也是這樣,那麽他肯定要吃人啊。
我說,他肯定不是這種感覺。應該比這感覺強烈幾百倍。他需要的,是細胞層面的食物,換句話說,就是提供他蛻變的場所,他只能吃人,沒有選擇,這種對食物的單一性需求肯定比你現在這種難受多了。
袁子璇沉默了很久,說,這樣的話,他要吃人好像也是可以理解的。
她又問了我很久為什麽常新會變形成小飛蟲啊,為什麽他會吃了人就變成那個人的樣子然後又變回自己呢?他到底是不是被寄生了啊之類的問題。
回答和理解這些問題都需要一些分子化學和分子物理知識,還必須對分子生物學有一定程度的了解。袁子璇腦子裏沒這些東西。
我解釋了幾次常新應該是有兩套基因的,隐藏的那套隐形基因在強烈的繁殖欲望下被喚醒,支配他尋找蛻變的場所,找到之後,就會将顯性基因轉化,由顯性生物模式——普通地球人樣子,變作隐藏的生物模式——蟲子模式。
進入獵物體內之後,就會以這種模式分解、消化、吸收獵物的細胞。最先控制的肯定是神經元。吸收過程完成之後獵物的基因也被他轉化了,自然就變回自己的顯性生物模式的樣子了。
袁子璇表示不能理解。
于是,我又解釋得比較簡單,就是常新擁有能将自己的身體分子化的能力。他用這種方式吸收他繁殖必須用到的某種能量。完成吸收之後就把身體變回平常的模樣。
她還是似懂非懂。她又問我,那為什麽他可以控制那群蟲子呢?那群蟲子為什麽不會亂飛呢?要是有一兩只飛走了的話他變回常新的時候會不會少個手指頭之類的?
我說,蟲子單個是沒有智能的,集體的智能就很高……算了。我餓了,我不想搭理你,你再跟我說話我就在你腦子裏唱《最炫民族風》。
她哼哼了幾聲閉嘴了。
終于,有人進來了,是那個穿着制服的警察哥哥。
不過,他也沒有拿米飯進來。
我很失望。
“袁子璇,因為你給李雲通風報信,現在犯罪嫌疑人常新已經不見了。”制服哥哥嚴肅的說,“我們在這個停車場的監控錄像上已經截取了你和她見面的圖像。”他說着,把幾張袁子璇和李雲早前見面的照片扔在了她面前。
啧啧,刑警的辦事效率還是挺高的。
“就算他沒跑你們能怎麽樣呢?你也看了我們拍的錄像了吧?”袁子璇已經徹底無畏了,她托着下巴,“難道你們還要圍住他的面包店,用高音喇叭喊——”
她用手做個假裝拿着高音喇叭的姿勢,“喂,異型仔你已經被包圍了,不要做無畏的抵抗,乖乖投降吧。家鄉的老媽媽也在哭泣哦,生你出來可不是為了讓你當這種異型的吶,不管是異型也好人也好,讓媽媽哭泣的家夥是最低劣的,那個,媽媽,也請您說些什麽吧。 ”
“真是那樣的話,必須讓你扮演從家鄉來的老媽啊。還要捧着爸爸的遺照啊!”制服哥哥竟然被逗笑了,他咕咕笑了幾聲才發覺自己刻意營造的嚴肅氣氛早就……
唉,你們這些看《銀魂》看得已經分不清現實和二次元之間界限的家夥!袁子璇也就算了,連你這位人民警察也這樣,人民能放心的把生命財産的安全交付給你麽?
“咳,”他臉微紅,咳嗽了一聲說,“我叫錢豐。錢幣的錢,豐富的豐。你可以叫我錢警官。”
袁子璇看着這位年輕警官笑,邪惡的大腦裏又擴展了她在計劃的耽美小說,CP已經開始出現混亂了。
除了以明少為原型的私家偵探,以便衣叔叔為原型的警察叔叔,又加入了一個剛從警校畢業沒多久的小警察。
姆~抓下巴,要不要試試3P什麽的呢?多P呢?最近穿肉串文什麽的好像很火嘛,我也寫一個□□老大、卧底小警察和他的上司還有私家偵探的穿肉串文絕對會紅啊……不,不,穿肉串文已經不夠火了,要穿就得穿紳(H)士漫,哦不,為什麽不幹脆穿GV呢!哈哈哈我真是天才!我一定是雞雞網第一個寫穿GV的作者!……
錢豐可不知道她的龌龊心思,他被袁子璇這種迷離中帶着肆無忌憚的眼光給看得臉都紅了,最後竟然落荒而逃了。
又過了不知道多久,門又打開了,便衣領着明少和一個在室內還帶着墨鏡的家夥進來了。
他是在cos王家衛麽?啧。
墨鏡竟然可以指揮得動林竟,他簡單的對他說,“你可以出去了。”林竟就關上門離開了。
“完了吉爾殿,我們要被照白熾光了,然後就會失去記憶!然後就會被篡改安插一段随便什麽記憶!完了!”袁子璇緊張的對我說。
她大概是想到《黑衣人》了。
接受我的存在之後,袁子璇帶着我重溫了《黑衣人》1,2,3.
我差點忍不住告訴她地球真的有類似黑衣人的存在呢。
我也有點害怕,“你說,他會不會還有什麽東西能探測出我的存在?然後,我們就會被送去非正常人類研究中心了!哦天哪,你這蠢貨千萬記住,從現在開始,千萬,千萬不要開口跟我說話展現精神病人的過硬素質。”
明少倒是十分硬氣,他坐下,向後靠着椅背,十足的二世祖纨绔做派。
墨鏡坐下了,他取下了墨鏡,“我希望這次會面你們會絕對保密。”
不科學!這不科學!他竟然長了一雙湛藍色的眼睛。
袁子璇的眼睛瞬間睜大,然後,她想——
哼哼,混血帥哥啊,不錯,也加進《穿進GV□□亂P的男人》裏吧。
= =
這貨的腦袋被核爆過。除了巨大的蘑菇雲以外什麽都沒有。
墨鏡,不,現在應該說叫藍眼了,他從他的公文包裏拿出一疊照片,正是莊啓明攝影師拍的驚悚奇幻大片,主演是常新,“你們是很有職業精神的偵探,我希望你們的事務所能夠繼續開下去。”
靠,這是在威脅麽?
明少不動聲色,非常具有職業精神的回答他,“所有檔案都會封存保密。”
藍眼滿意點點頭,“你們還有什麽問題麽?”
“有!”
袁子璇一見美色就忘了有可能餘生會在非正常人類中心度過的事了,她問藍眼哥哥,“你還見過常新這樣的人,對不對?他們後來怎麽樣了?”
藍眼哥哥皺了下眉,不過,他大概不覺得這是什麽了不起的事,用一種很平淡的語氣回答,“是的。他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什麽?!”袁子璇沒想到自己竟然猜對了。
明少也震驚了,“你是說他這樣的案例很多?”
藍眼哥哥一副“你怎麽這麽大驚小怪”的樣子,“是的。自古就有。”
“那你們就沒想過要怎麽辦麽?你們不應該想辦法阻止他們麽?他們……”袁子璇終于意識到她被瞧不起了,藍眼哥哥根本不拿正眼看她。
他笑了,這笑容在他年輕英俊的臉上看起來有點怪異,可我說不出哪裏怪異。
“你要阻止獵豹捕食食草動物麽?”他輕笑一聲微微垂頭,“你又有什麽權力去阻止獵豹捕食,羚羊吃草,螞蟻成群活動,而蜉蝣只活一天連嘴都沒有。”
好吧,雖然他的表達方式讓人深信他的小學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但是這意思我們體會到了。
“可是——”袁子璇想了想,還想說些什麽,不過,她之前已經被我洗過腦了,嘴唇動了幾下沒電了。
明少可不這麽認為。在他的認知裏,斷了一條胳膊只有傻瓜助手的普通市民莊啓明幹不過常新,可是藍眼和他身後的暴力權力機關是有這個能力的,或者說,他們至少應該做出點“我們會抓到他的”之類的能讓我們這種普通市民安心的姿态吧?
他不滿的開口,“難道我們不應該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保護自己的同類麽?我們才是這星球的主人不是麽?”
藍眼似乎有點驚訝,他反問,“你們是這星球的主人?誰告訴你們的?”
明少和袁子璇都啞口無言。
藍眼不想再搭理他們了,他站起來,收起自己的公文包,“至于保護同類,你能做到的,就是讓他們知道,不要去危險的地方。”
他說完遞給明少一張名片,“幸會,再見。”然後,就以帥到渣的姿态走了。
袁子璇悶悶說,“這家夥好拽啊。”
那名片上只印着一串數字和一個名字:王正一。
明少把名片放在桌上磕了一下,小聲說,“他不是我們的同類。”
袁子璇打個寒顫,“對啊!他剛才說的話!”
哼。我就說這樣的家夥小學語文老師一定是頭章魚觸手怪。
完了。我和一個威克森人地球守護者碰面了。
不過,他好像沒發現我的存在?
啊,好僥幸啊。怕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