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入侵
入侵
“所以說,你穿越了億萬光年星辰大海,來到地球,就是為了附在人類身上在他們和伴侶進行生命大和諧的時候獲得能量?換句話說,就是為了哔哔——?”
“呃……”
這個問題,我該如何回答呢?
我的生命形式和地球上的碳基生命截然不同,首先,我沒有□□,我的存在形式,是一段波;其次,我們波形生命沒有性別,也無需繁殖。我們的生命漫長,我們最喜歡的事,就是在宇宙間游蕩,在一個又一個星球上游玩,所以,我們也被稱為流浪者。
最重要的是,我們可以附着在許多生命體的腦中,和它們的腦波一起共存。
就比如此刻,我正和一位地球的女性和諧共存。
不過,站在被我們吸附的生命體的角度,他們通常把這事叫做“寄生”。
至于我為什麽會滞留在地球呢?
我離開托拉姆星,穿越了億萬光年星辰大海,前去位于宇宙另一端被稱為銀河的星系。
在銀河系邊緣,銀河系第三旋臂——獵戶旋臂上有一顆恒星,距離這顆恒星149,600,000公裏的地方,有一顆擁有衛星的藍色行星。
我的目的地,可不是這顆行星。
這顆星球在不久前被收納在宇宙霸主賽德維金人的手中,然後,根據戰後條款,與賽德維金人争奪這顆星球失敗的威克森人成為了這顆星球的守護者。
當然,這些,善良可愛的地球人沒幾個人知道。
威克森人也很能打,不過,就比賽德維金人差那麽一丢丢。他們對不請自來到他們守護星球的外星生物一向都很不客氣。
作為一個理想是征服星辰大海的波波,我可不想惹麻煩。
我穿過了仙女座星雲,穿過了銀河系,對獵戶旋臂上的那顆恒星匆匆一瞥,看都沒看就把一顆紅色的貧瘠星球甩在身後,繼續歡呼着路過向那顆擁有一顆小衛星的藍色星球。
它在黑沉沉的宇宙中,看起來真美。。
我正陶醉在宇宙中的美景呢,突然聽到“啪呲”——
我被一架鳥型飛行器給撞了。
我靠(‵o′)凸!
光波形式都能給撞飛!地球不愧是一個牛逼人物彙集的地方!
趕快離開這個地方!趕快——趕——
啊啊啊——
我的能量呢?
我的引以為豪的、能讓我繼續飛個幾十萬光年的能量呢?
難道是在剛才的撞擊中……
哦不!
怎麽辦?
沒有能量就飛不動了啊!
難道要降落在地球補充能量麽?
不——
= = 凸
我摔下來了。
我無奈地穿過大氣層,迫降在了這顆被宇宙中最兇悍的兩撥人保護的星球。
不過,沒關系。
只要我補充完能量就立即重新出發!離開這個星球!繼續星辰大海!
作為一個波波,我們的進食方式,或者說,補充能量的方式,和碳基生命也大相徑庭。
不過,地球人剛好可以幫助我們補充能量。
嘿嘿嘿,我在來之前就已經查過了,地球人是一種基本不具備精神防禦能力的種族,我可以很輕易的附着在某個人身上,通過他/她獲得能量。
至于怎麽利用碳基生命來獲得能量,這宇宙中大多碳基生命形式,包括地球人,所選用的方式是吃掉它們,消化,把對方的能量據為己有。我們光波生命形式當然不會這麽野蠻殘暴啦!
我們采取的方式,是附着在它們身上,将它們的強烈的腦波波動轉換為自己的能量。
這看起來很容易吧,啧啧,太天真了。你想想一個地球人在沒有工具的協助下捕捉獵物的難度吧。
腦波活動越強烈的生物往往就會有越厲害的精神防禦力,使我們無從下手;而精神防禦力低的種族,腦波的波動能為我們提供的能量就很有限。
嘿嘿,看起來好像我從地球人身上獲得能量這想法不切實際,對吧?
嘿嘿嘿,錯了。
事實是,地球人在進行某種和諧行為的時候,通過能量交換,會釋放出腦波的巨大能量,所以他們孜孜不倦的熱衷于這種行為,而且,地球人是種即使不在發|情期也可以進行和諧運動的人類,就是說,他們幾乎每天都可以進行和諧運動,給我這樣的波形生命提供能量。
啧啧,這真是個好客而熱情的種族啊,據說地球人可以和幾乎所有的人形生命進行和諧運動,難怪不管是賽德維金人還是威克森人都喜歡地球呢。
從地球人身上獲得的能量,即使不夠我進行長距離飛行,但是星球上的飛行完全沒問題。
而且,地球人這種種族,幾乎每一天都能夠進行和諧行為。
現在,我要做的,就是附身或者說,入侵某個在生育期的地球人!從每天都想嘿咻嘿咻的生命體上獲得性能量,這太簡單了嘛。可說是毫無難度。等能量集聚夠了,我就可以離開了!
好了,現在就開始選擇附身的對象吧!
我浮在半空,認真挑選獵物。
太老的和太年輕的都不要,最佳年齡段是18-35之間,然後……性別,選女性吧。根據我惡補的地球百科,我隐約的感覺到地球的女性想要獲得性,其難度遠低于男性,就平均水平來說。
再然後呢……
嗯,外貌還要符合地球人的審美觀。地球人和多數碳基生命一樣,重視性對象的外貌。
我回憶了一下地球上着名美女們的容貌,有了搜索的大致指導方向了。
哈哈哈,我在半空旋轉一下,立刻發現一個十分符合我的标準的女孩子。她穿着一件紅色的短外套,黑色及膝裙,耳朵裏插着耳機,臉頰和眼睛在黃昏的路燈下有一層瑩潤的光澤,手裏的購物袋裏有一大束鮮豔的玫瑰和兩瓶紅酒。
這家夥絕對是在戀愛中。
而且說不定就要去赴約……不,不,是在辦公室收到了花,然後下班就去買了酒。等下回家,就要換上性感內衣等着情人來和她來一發了!
這麽快就找到合适目标了!太棒了,我的運氣真好。
哦哦我的能量源!我來了!
我瞄準她,歡快的撞上她的腦袋,進入了她的腦部。在幾十秒鐘之後,我共享了她的知覺。
然後……
我意識到,好像有什麽不大對。
這女孩聽的,不是音樂,而是什麽類似廣播劇之類的東西。
而且,還是兩個男人在幹那種不和諧的事時的喘息聲。
根據劇情,我很快明白了,這是一對男性情人在發生性·行為。
= = ……
這姑娘,到底是異性戀還是同性戀?
但、但是,走在公共場合也在聽這種東西的人,性·欲一定很強,對不對?這對我絕對是好事,對吧?
啊,為什麽我會一再使用這種反問的句式呢?
我忐忑不安的跟着她,聽着兩名男性充滿磁性的聲音,走進了地下公共傳輸系統。
過了兩個站,這姑娘下車了,耳機中的廣播劇(姑且這麽稱呼這東西吧)出現了第三個男人,也加入了混戰。
姑娘走出車站,又走了十幾分鐘,進入一幢裝修十分奢華的住宅大廈。
哦哦,快到家了吧!
我激動的等待着,看到電梯升到頂樓,她從包包裏拿出鑰匙,換了拖鞋,卻沒脫外套。
不太妙。
我有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