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假裝大商楚家
假裝大商楚家
楚舒率先開口:“父王,是這白玉竟敢硬闖王府,實在是目中無人!”
白玉心性如何樂央王最是清楚,在他所用之人中,無人可比,不用多說,定是楚舒為着此前之事故意為難,當即沉眸:“舒兒傷成這個樣子,便該好好養傷。吳管家,從今日起直至舒兒能夠起身,務必要他靜養,不可移動。至于這幾個不顧主子傷勢擅自将其擡出之人,杖責二百發賣出去。”
“父王!”
“吳管家,聽清楚了麽?”
吳管家拱手:“老奴遵命。”
待楚舒一行人離開後,樂央王看向白玉,愧疚道:“這次讓你受委屈了,舒兒還是被慣壞了,為難你大抵是為了之前你打他之事,還望你能念着他年紀尚小不與之計較。”
白玉忙跪身:“小王爺是主子,雷霆雨露皆是主子恩惠,屬下不敢也不會同主子記仇,王爺如此說折煞屬下了。”
樂央王嘆息一聲,上前将白玉扶起:“若是舒兒能有你三分之一,本王也不用如此操心了。先随我來書房。”
書房內,樂央王親自給白玉斟茶,白玉不敢接,樂央王笑笑:“那你是打算讓本王這麽一直端着麽?”
白玉趕忙接過,恭謹道:“屬下不敢。”
樂央王輕輕颔首:“坐吧。”
白玉等到樂央王落座才坐下,将茶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的桌案上:“王爺,清英聯絡的六個買家,一夜之間全部重病,不能接此莊生意,屬下分析必是有人在背後搞鬼,而當下有如此勢力的組織無非千金閣與密羅,千金閣與咱們素有往來,那便只能是密羅,能請得動密羅之人必不簡單,這才趕忙來禀告王爺。”
樂央王沉眸,雖無證據,但他隐約覺得必是與楚煜一行脫不了幹系:“白玉,讓人查一查那六人重傷是否為真,若為真查明經過。”
“是。”
“另外,查一下楚煜這一行人昨晚是否都在樂央。”
“是。”
“對了,讓千金閣查一查楚煜他們的來歷。”
“屬下領命。”
“去辦吧。”
白玉拱手轉身離去。
白玉轉身一刻,樂央王忽然開口:“白玉,你最近要注意一些,不可太過放縱,本王瞧着你的氣色不太好。”
白玉怔了下,尴尬地咳了兩聲:“是,王爺,屬下會注意的。”連旁人都能看出他氣色不好,看來的确該補一補了。
白玉走後,樂央王沉眸,看似是一隅之争,實則怕是皇庭之争啊!想着不禁揉了揉眉心。
……
客棧內
崇語回報:“主子,樂央王開始追查我們了。”
楚煜眸中劃過笑意:“以密羅名義出面,讓千金閣将這個身份給他。”
崇語接過:“屬下領命,那寅夜公子這邊……”
楚煜笑笑:“客棧老板會給白玉一個滿意的答案。”
……
不過一日,三件事均已查清,清雅坊,白玉看着回來的消息微微蹙眉:“果然是寅夜下的手。一夜之間六個地域,可見其修為之高,若是敵人,這次怕是不好對付。”
“難得見到白公子如此緊張,今日倒是來對了時候。”顏如玉袅袅行入。
白玉忙起身相迎:“顏老板怎麽親自來了。”
顏如玉嬌笑一聲:“怎麽白公子不歡迎我,那我走?”
“豈敢豈敢!只是受寵若驚。顏老板請上座。”
“這奴家哪擔得起。”說着顏如玉于旁邊的椅子坐下,“白公子也坐吧。”
白玉随聲落座:“顏老板親自來可是已經查到了?”
顏如玉點首:“若是其他人,奴家倒也不用親自跑這一趟,不過此人着實要緊,奴家可不敢得罪。”
能有寅夜這般修為之人護衛左右,來歷定然不凡,但竟然到了要顏如玉親自跑一趟的地步,白玉不禁怔了下:“不知他們是什麽身份?”
顏如玉鄭重道:“楚煜便是密羅之主,同時也是楚家嫡孫楚河。”
“楚家?可是那個楚家?”白玉一臉震驚。
顏如玉點首。
大商楚家,天下首富,其成立比之武聖國還要久遠,便是各大王朝都要讓其五分,輕易不敢與之争鋒。
如此一切便都解釋的通了,難怪他們不将樂央王看在眼裏,難怪他身邊有這般修為的仙師相護。想着不禁一身冷汗,幸好他當時沒有做得太過,否則豈是一死能夠了事。
“白公子?”
白玉回神:“抱歉,顏老板,在下失态了,顏老板可否再幫我查一件事?”
顏如玉:“你是想查楚小公子為何對那六人出手?”
白玉點頭。
顏如玉嘆息一聲:“這……實在抱歉,千金閣上面有命,涉及到大商楚家,我們不能再插手此事。而且對方又是密羅首領,千金閣與密羅有不成文的約定,便是互不幹涉。因此……愛莫能助。”
白玉有些無力:“多謝顏老板了。”
顏如玉笑笑:“小事小事,不過我覺得,白公子倒是可以前往與楚小公子一談,既然不能查,那坦誠便是最大的誠意,告辭。”
“在下送您。”白玉起身。
送走顏如玉後,白玉當即回了王府,将所查之事告知樂央王。
“大商楚家。”,樂央王垂眸,“明日,你前往試探一下,楚家是何等身份,怎麽會屈尊降貴來樂央這個小城?”
“王爺是懷疑顏老板,可她與咱們合作至今,欺瞞咱們有什麽好處?”
樂央王沉默:“千金閣的消息也未必百分之百都對,若是對方刻意引導,出錯也不是沒有可能。不過縱然不是楚家,敢冒充楚家來頭定然不小,你先去試探,一來探明他們的來意,二來試探身份。”
白玉拱手。
清晨,白玉再到客棧,見楚煜等人正在用飯,笑道:“看來在下來得到巧,不知道是否有幸蹭頓清粥。”
楚煜溫聲:“自然,白公子請坐。”
白玉恭謹坐下:“楚公子,之前多有得罪,但因為一些私事沒能及時過來賠罪……”
“都過去了,白公子不必如此介懷。”楚煜笑了下。
“不計較是楚公子大度,但在下卻不能如此無禮,這樣在下以茶代酒……”
寅夜指間摩挲着筷子:“大早上飲酒确實不妥,但以茶代酒又不見誠意,不若……白公子以粥代酒,自罰三碗如何?”
白玉愣了一刻,看向楚煜:“楚公子看,可否?”
楚煜輕輕颔首:“也可。老板,拿三個海碗盛滿粥端上來。”
夏無塵心下嘆息一聲,怎麽一個兩個都小孩子心性:“白公子盡力而為即可。”
楚煜、寅夜幾乎同時開口:“盡力而為足見誠意。”
言外之意,今日這粥若是喝不完便誠意不足,白玉暗暗叫苦,若是三碗酒還好,三碗粥……罷了,拼了。
最終将三碗粥全部喝完:“楚……呃~~公子,如今可願原諒在下了。”
楚煜溫聲:“方才我便說過并不怪罪,白公子失言,可要再罰一碗!”
“再……呃~罰一碗,楚公子可饒過在下吧,在下是真的喝不下了。”白玉臉都白了。
楚煜笑笑,倒也不再勉強:“白公子今日前來應該不是只為了蹭飯吧?”
白玉點頭:“既然楚公子開口,那白玉便直言了,此前王爺讓在下聯系幾位舊友一敘,可一夜之間,幾位都傷在了寅夜公子手上,在下想問一問楚公子可是因為此前之事才……”
楚煜故作震驚:“舊友?這在下确實不知,還望白公子莫要誤會。據我所知,這幾個人手腳都不太幹淨,前些日子剛好與我家的小生意有些沖突,這才讓寅夜走這一趟,小懲大誡。”
世間哪有如此巧合之事,白玉心知是楚煜故意隐瞞,但也不能拆穿,只是順着話接道:“那不知是何生意沖突了,嗯……那個,若是可以,我們白家願意代他們賠償。”
“白公子好意我心領了,不過不必了,左右也沒有什麽損失,只是讓他們長個教訓罷了,算不得什麽事。”楚煜笑笑溫聲說道。
說話間,寅夜已然起身:“我吃好了,你們慢用。”
楚煜輕輕颔首,解釋:“寅夜先生便是這麽個脾性,白公子莫要見怪。”
見怪,現在他哪敢呀!白玉笑笑搖首:“若是因為其他事,并非因為此前小王爺的冒犯,那在下便放心了,嗯……幾位慢用,在下先回去禀告王爺這個好消息。”
“白公子請。”
白玉起身行至門口時,崇冷忽然行入,拱手拿出一張蓋有紅色印章的文書:“主子需要的東西屬下已經辦妥。”
楚煜只是微微擡眸,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收起來吧。”
崇冷點頭仔細收好。
出了門,白玉不禁有些緊張,方才那文書雖只是匆匆一瞥,他也能認出那是鹽引,心下不禁有一個猜測,莫非楚小公子來此是有意樂央王府的私鹽買賣。
樂央雖小,卻是如今武聖國最大的私鹽售賣之地,武聖國三分之二的私鹽皆出于此,楚家若真想碰這樁生意,來樂央确實是最好的選擇。
弄幾張鹽引于楚家而言易如反掌,若是他們真有此意,與楚家交易不僅不必擔憂對方失信,而且能将原本違法的私鹽交易搬到明面上,不過利潤肯定要被壓去不少,但若真能成,長久算下來有利無弊,這于樂央王府可是天大的好事,需速速回禀王爺定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