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寅夜回來了
寅夜回來了
“師尊當真覺得我很好看麽?”
夏無塵方要搭話,卻為一聲音打斷:“自然是很好看了,楚公子這張面容若是換上女裝絕對是傾國傾城。”
“寅夜,你們回來了。”夏無塵一喜。
寅夜等人随聲行入:“我若是再不回來,好友怕是要真收個弟子了。好友可莫要忘記了,咱們已經說好幫他了結此事便回去。”
夏無塵蹙眉:“沒有忘記,不必好友刻意提醒。”
寅夜聽得出夏無塵有些惱了,這個楚煜還真是礙事,他離開不過多久,無塵竟然又被他蠱惑了:“我這不是擔憂好友忘記了麽,畢竟咱們家中馬上便是十年一度的盛會了,若是耽擱了,咱們也不好交代。”
楚煜忙道:“師尊,您那可是有什麽急事麽,若是有,您可先回去,這裏我能夠解決。”
“無妨,不急于一時,助你處理好此處的事再離開也不晚。”
“當真……”
夏無塵笑笑點頭。
寅夜眸中不可見地劃過殺意,笑笑:“無塵,你住在哪裏,這個時候了,也不好意思打擾客棧老板,你看我能不能和你擠擠?”
不等夏無塵開口,楚煜回道:“寅夜公子,師尊他這些日子一直與我同住,這客棧看着華麗,但房間并不是很大,三個人擠一間确實不太方便。”
幾乎同一時刻,崇語行了過來:“主子,已經為寅夜公子等人開好了客房。”
同住!寅夜看向夏無塵:“我都不知,無塵,你的潔癖什麽時候好了,還是說只是針對我?”
夏無塵忙要開口,楚煜解釋道:“并非寅夜公子所想那般,為了方便,我與師尊假扮成恩愛伴侶,雖同住一間房,但也只是和衣而眠,并未做任何……”
寅夜沉眸,随即笑了:“哦?恩愛伴侶,和衣而眠!怎麽?楚公子還想做什麽?!”
楚煜垂眸,還想做什麽……天知道他忍得有多痛苦,自從上次看過煙花後,他便一直與夏無塵同睡一張床上,心心戀戀了一世的人就躺在自己身側,還要克己守禮,任誰怕都是愉悅地煎熬,也不知還要忍受多久,想着輕聲嘆息:“寅夜公子,我待師尊一片赤誠,萬不敢起其他的心思,還望您莫要拿此事說笑。”
夏無塵蹙眉:“你這人腦子裏都裝得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他不過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他這麽小,你莫要教壞了他!”
寅夜默默攥拳,自相處至今,夏無塵還是第一次為了別人與他相争。
就在此時,外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楚煜夏無塵互視彼此,看來是樂央王的人到了。随後兩人幾乎是同時動作,閃身離開了屋室。
寅夜蹙眉,第一次,夏無塵與除他之外的人如此默契。
……
柴房內,兩個黑衣人恭謹跪身:“小王爺,王爺讓我等救您離開。”
楚舒起身:“你們來了多少人。”
“仙師五位,高手百人,還請小王爺先随屬下離開此處,王爺說敢在樂央動您,必要他們有來無回。”
楚舒點頭,然腳剛邁出門便迎上了夏無塵與楚煜。
“小王爺這麽晚了是打算去哪裏?”楚煜溫聲問道。
黑衣人:“帶小王爺先走,我來墊後。”
另外一個黑衣人抱起楚舒閃身逃往客棧外面,原本以為會遇到阻攔,卻沒想到意外順利。
而攔在前面的這個黑衣人見楚煜他們久久不動手,也是有些懵。
楚煜看着全神戒備的黑衣人笑笑:“閣下這個姿勢不累麽?”說着錯了錯身。
“你到底在耍什麽陰謀?”
楚煜攤手:“如此情景,我們還有必要與閣下耍陰謀?”
黑衣人猶豫了下,飛身而起,轉瞬出了客棧。
楚煜看向崇冷,崇冷沉聲:“諸位朋友既然來了,何必躲躲藏藏。”
“老大,他們發現了,咱們要不要出去。”
“等待王爺命令。”
一聲過後,客棧大門為人緩緩打開,一個中年男子帶着五人行入:“哪一位是楚煜楚公子?”
楚煜方要上前,夏無塵擡步将人護在身後:“直言來意。”
“閣下是楚煜?”
夏無塵沉眸,同樣的話他不想再說第二遍。
那人淡淡開口:“哪一位是夏無塵?”
寅夜沉聲:“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放肆!果真是猖狂,難怪敢在樂央綁走小王爺。也罷,今日除了夏無塵外一個不留!”
“哦?無塵你運氣不錯,他們還願意留你一命。”寅夜笑笑打趣。
“看來這位公子便是夏無塵了,我家小王爺說了,不過初見便看上了你的姿色,你且退至一邊,這裏的事情解決後,小王爺自會帶你回王府,好好寵幸……啊!”話音到這一聲慘叫跪身地上。
“你說寵幸誰!”寅夜淡淡問道,看向青年男子的眸光冷若寒冰。
“你們……還愣着做什麽……給我……殺了他!”
那五人紛紛召出仙劍,齊身攻向寅夜,寅夜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輕輕揮手,五人瞬間被震出客棧,吐血倒身。
那人震驚地看着眼前一幕,這……怎麽可能,那五位可都是樂央府重金聘請的仙師,皆已淬魂,有一位甚至将入大乘境,可這樣的五位仙師竟然被眼前這人輕輕一揮全部重傷,他們這一次怕是惹到惹不起的人了。
正想間,寅夜已經走到其身側,居高臨下宛若看一個死人:“你說要寵誰?!”
就在男子以為他快要被殺之時,夏無塵攔下了寅夜,對寅夜搖了搖頭。
寅夜笑笑:“我知道了。”閃身到一側。
男子長松了一口氣,心知命是保住了,夏無塵淡淡開口:“回去告知樂央王,我們無意與之為敵,但若他執意尋我們麻煩,将樂央王府抹殺不過反掌之間。”
男子狼狽起身,恭敬拱手:“多謝高人手下留情,您盡管放心,回去後定會将原話轉達,至于小王爺,我也會說服王爺好好管教。”
說完忙帶着人逃離。
……
衆人重新回到房間,寅夜看向夏無塵:“怎麽回事?”
夏無塵把情況大致說了一遍。
寅夜了然看向楚煜:“楚公子下一步打算怎麽做?”
楚煜溫聲:“玩樂。”
“玩樂?”寅夜蹙眉,這人莫不是想借玩樂之名将無塵留在身側,想得倒是真美,“經過今日之事,樂央王再蠢也看得出楚公子與無塵絕非恩愛伴侶,因此沒有必要再同住一室了……”
楚煜忙應道:“寅夜公子所言甚是,崇語讓老板給師尊重新安排一間客房。”若是寅夜不提醒他都要忘了,他給自己設定心悅寅夜的事了,都怪這些日子與師尊相處得太愉快了些。不過好在師尊并沒有發現異常。
寅夜原本以為楚煜會找出各種借口阻攔,倒是沒想到如此痛快,不過他可不想再讓夏無塵繼續與這人接觸,提醒:“楚公子,一味玩樂,可解決不了當下的事。”
呵呵!就你是個大聰明!廢話,若是玩樂就能解決,他還用費這麽些勁設這麽大的局?楚煜心下吐槽,面上卻耐着性子解釋:“一味玩樂的确解決不了,因此還有一件事想寅夜公子幫忙。”
寅夜不耐道:“說。”
楚煜:“如今距離韓豐一家的命案已有些時日,我猜測樂央王肯定會想辦法将手中的私鹽賣出……我想請寅夜先生解決掉所有與樂央王接觸的私鹽買主。”
“好說。”
“嗯……人不能死,讓他們知難而退就可以。”楚煜補了一句。
寅夜抱臂:“事還不少,真是麻煩。”
……
樂央王府
聽着今日搭救楚舒之人的回報,樂央王再次确認:“陳玉,他們當真有如此能力?”
青年男子跪身地上:“屬下親眼所見,五位仙師被那人輕輕一揮便傷重至此,此等實力怕是可與青重仙師并列了,到了這種境界的仙師已不是銀錢可以請得動,而放眼武聖國,便是國君怕也沒這麽大的面子。”
“國君都請不到的人,卻能為這位楚公子所用。這位楚公子來歷不凡。”,說着樂央王冷眸看向楚舒,“你這個逆子!一天只知道惹是生非,這次又招惹了什麽人!明日,便帶上禮物自去請罪。”
“請罪?父王,這裏可是樂央,在咱們的地盤他們敢如此對待孩兒,您還讓孩兒去給他們請罪,您是不知道,今日那楚煜差點把孩兒的臉按到火鍋裏煮了……”
“不要讓本王說第二遍。”樂央王沉聲警告。
“什麽第二遍?!”
一身着華服的貴婦行出:“楚岑!你好大的威風呀!”
其他人紛紛行禮:“王妃。”
樂央王笑笑迎上前:“夫人,你怎麽起來了?”
“若我再不起來,我兒還不知要受多少委屈!怎麽,如今你成為高高在上的王爺便想欺辱我們娘倆了麽?你莫要忘了當年是得了誰的扶持才有今日!我不管那個姓楚的有多厲害,反正我兒不能受半分委屈!給他們賠罪!我呸!明日讓府中所有仙師随我兒一同過去讨個公道!我到要看看是誰這麽猖狂,敢在樂央撒野!”
“這……”陳玉看向樂央王。
“看他做什麽!還不快去!”樂央王妃怒道。
樂央王扶額:“去吧,剛好本王也可試試他們的實力如何。”
陳玉拱手退下。
“舒兒,你先退下吧。”
楚舒點頭離開。
“夫人,莫生氣了,一切都是本王的錯,原本也是不想多生事端,畢竟不知道對方的底細,沒必要與他們計較,而且最近因為那個韓豐……”
“不就是那個廢物太子來查麽,我聽人都已經被打發了!你還在這擔心什麽?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我兄長來信催下一批貨了!你盡快安排!”
樂央王柔聲:“好,好,好,我這便讓清英去準備。”
“我看王爺是想這小倌了吧?”
樂央王失笑:“怎麽可能,若不是看他辦事麻利,還有用處,本王早就殺了他了。”
“我信你個鬼!”
樂央王打橫抱起樂央王妃:“看來今晚本王得拿出些真本事,才能讓夫人相信呀!”
樂央王妃嬌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