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敘哥,你好快
第27章 敘哥,你好快
孟祈棠所住的海棠公寓環境是一等一的好,社區裏給小區裏的流浪貓都安置了新家,讓它們平平安安地度過了難熬的冬天。
她套着軟乎乎的毛絨睡衣,下樓扔完垃圾後就提着凍幹過去喂貓。
有只小白貓在幾只貓裏最容易受欺負,平時也吃不上幾口貓糧。
其他小貓早就已經圓滾滾了,只剩這只小咪瘦的讓人格外偏愛。
孟祈棠将凍幹倒進瓷碗裏,輕輕敲敲地面,從草叢裏鑽出五六只小肥貓。
她眉眼彎彎,整個人在路燈下連頭發絲都帶着光暈,“小咪。”
一只小白貓最後才鑽出來,親昵地在孟祈棠腳邊蹭蹭,嘴裏還發出呼嚕呼嚕聲。
“好乖,”孟祈棠舔了舔唇,悄悄背過身給小咪開了個罐頭,“多吃點……”
美人一雙眼裏仿佛盛滿星河,清澈明亮,透着溫和的碎光。
她是凡人,此刻卻站在明亮的燈光下,成為了小範圍的神明。
畢厄藏匿在不遠處的暗角,目光灼灼,盯着孟祈棠,神色難得帶着幾分柔。
多少年了,她還是他記憶中的模樣……
孟祈棠在樓下站了多久,他就靜靜看了她多久。
直到她将那只白貓抱起往回走,畢厄才猛然回過神,也跟了上去。
她回了公寓,畢厄卻被一道巨大的靈力給彈出去幾米遠。
他眼底盡是錯愕,手臂被荊棘刺穿,黑血不停地往外落。
畢厄擡眸看去,只見孟祈棠住的公寓被上了玫瑰荊棘。
玫瑰荊棘是神主獨有的防身之物,怎會無故出現在此?
他愣了一瞬,而後自嘲似的笑了笑,随後垂眼看向自己的手心,上面不知沾染了多少凡人的血。
是了,他是受天命詛咒的存在。
畢厄收回視線,手握成拳,緊緊攥着,黑血順着手臂而落,連帶着他的眼神也變得駭人。
天命不允,他何曾畏懼天命……
——
孟祈棠将小咪抱回家,給小家夥洗了個澡。
剛吹好毛,手機就響了起來。
小咪很黏人,趁着她接電話時往她身上爬,直到鑽進女人懷裏。
雲敘白的臉出現在屏幕上,許是剛洗完澡,他只穿了條黑色長褲,上身光着,身上還殘餘着未幹的水漬。
“棠棠…有沒有想我…”
孟祈棠輕輕舔唇,視線不知道落在哪才顯得不刻意,“想了。”
他注意到她的目光,唇角帶了幾分玩味兒的笑,“寶貝,好不好看?”
“什麽好不好看?”孟祈棠故意裝傻,腦海中又想起他将她摁在化妝臺上深吻的一幕幕。
她耳尖微燙,忍不住擡手掩面,初次談及感情總是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雲敘白一顆心被她的小動作迷的七葷八素的,卻還是裝作一本正經。
又像是故意撩她似的,拿着攝像頭對着自己的鎖骨,鎖骨性感,帶着晶瑩水珠,讓人不禁遐想,
“鎖骨好看嗎?”
攝像頭往下,到了腰腹一帶,沒了衣衫的半遮半掩,腰線盡顯,“腰呢?還喜歡嗎?”
孟祈棠:“……別這樣。”
這樣和開了屏的孔雀有什麽區別啊喂!
雲敘白嘴邊噙着笑,語氣尤為寵溺,“好,棠棠還是最喜歡現場版的,嗯?”
孟祈棠眉眼間帶着淺淡的笑,手裏輕輕摸了摸小白貓的腦袋。
雲敘白注意到她懷裏的白團子,眉心微皺,唇角微抿。
“怎麽了,它是小咪,我抱回來的貓貓。”孟祈棠将攝像頭對着小貓。
小咪乖乖地叫了一聲,像是在打招呼。
“見面嗎?”雲敘白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孟祈棠滿頭霧水。
她擡眼看向窗外,天早就黑了下來,“現在嗎?”
話音剛落,一道白光落進屋內。
身側的沙發一沉,男人出現在她眼前,低頭在她唇上親吻,輕聲開口,“嗯,就現在…”
雲敘白随意套了件白T,額發微濕,身上還有着雪與梅混着的冷香,沁人心脾。
孟祈棠笑開,柔聲細語,“敘哥,你好快。”
“好快?”雲敘白輕笑一聲,“還行。”
他輕飄飄地掃了一眼那只小白貓,将小咪抱到一旁,随後将孟祈棠整個人都抱到腿上。
她拿他沒辦法,輕輕揉了揉男人的耳朵,“你比小貓更黏人。”
雲敘白蹭了蹭她的鼻尖,坦率接受這個評價,“嗯,小咪是小公貓,它以後會有自己的老婆的…”
孟祈棠看他在吃一只小貓咪的醋,莫名可愛,“可它只是小貓啊。”
他不依不饒,靠在女人頸側,溫熱的呼吸盡數落在上面,“棠棠,可我也只是小孔雀啊…”
“你還小啊?”孟祈棠忍俊不禁。
原來神明談戀愛了,也會變得這般幼稚可愛。
雲敘白擡頭,又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孟組長,今晚說話怎麽老有歧義?”
“或者,”他嗓音微啞,聲音從她耳邊壓下,帶着顯而易見的蠱惑,“棠棠在暗示我?”
孟祈棠:?
“我暗示你什麽?”
好純的眼神,是完全撩不動的眼神。
雲敘白拿她沒辦法,氣笑似的在她脖頸上吮了一口,紅梅乍現,“來日方長…”
孟祈棠不明白他說話怎麽前言不搭後語,只是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有些酥麻。
“敘哥,明天我休息,我們……”
“約會。”雲敘白将人抱起來,女人毛茸茸的一團抱着格外舒服,“棠棠想做什麽?”
他沒見過孟祈棠穿的這樣可愛,奶白色的毛絨睡衣配上毛絨拖鞋,除了眼尾一抹紅,再無多餘豔色。
她便是絕色。
“釣魚。”孟祈棠勾着男人的脖子,“敘哥我們去釣魚吧!”
“好,”雲敘白什麽都由着她,只要能與她待在一處便是最好。
沙發上,小咪坐的端端正正,歪着腦袋望着在擁吻的一對戀人。
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惑。
窗外時不時傳來幾聲風的呼嘯,聽起來到有些像笑聲。
“敘哥……”
孟祈棠手腕的孔雀紋隐隐發燙,她嘤咛出聲。
雲敘白将人抱着親吻時還撩起眼看了眼窗外,而後閉眼同時靈力帶起窗簾合上,掩去屋內景色。
和風這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