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嗷嗷嗷嗷嗷,小孔雀
第10章 嗷嗷嗷嗷嗷,小孔雀
雲敘白的笑容溫柔,混着窗外的暖陽一同鑽進孟祈棠心裏,帶着不可抗拒的魔力,惹人淪陷,直到溺死在那眼神中,無法自拔。
停!收!
孟祈棠猛然移開視線,重新鑽進被子裏,小聲嘟囔,“這就是神明的磁場嗎?”
控制不住心跳,怪吓人的。
雲敘白看着她的背影,輕輕挑了挑眉,模樣有些撩。
他還想說些什麽,門外傳來動靜,想起爐子上還炖着女人的藥。
男人出了房間,在關上門的一刻,頭腦頓時清醒了。
雲敘白眉心微皺,薄唇抿成直線,滿臉的不可思議。
他剛剛在幹什麽?
居然當着凡人的面撩衣服?!
男人輕啧一聲,心想着孔雀翎的作用當真是不容小觑。
雲敘白已經在無形中對孟祈棠有了不一樣的情愫。
是一種,讓他忍不住向她靠近的東西。
人類管這種行為叫作依戀。
這種感覺太失控了,完全在雲敘白意料之外。
他煩躁地撩了一把黑發,在廊下走來走去,時而笑時而惱的,沒個安分。
結果他一轉身就看見女人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站在了房門口盯着他看。
孟祈棠看懵了,雲敘白的一系列行為是正常孔雀該有的嗎?
場面一度尴尬。
她咳了兩聲,“小孔雀,救我回來的時候有沒有看見我的手機啊?”
雲敘白眯了眯眸子,一字一頓,“小、孔、雀?”
“嗷嗷嗷嗷嗷嗷嗷?小孔雀!?”一道少年感十足的男音從外傳來,緊接着一道白影沖進屋內,吹散藥罐沸騰而冒起的白霧。
是怒氣沖沖的雲北望。
少年摘下頭頂的衛衣連帽,整個人看起來不過十八歲,身上帶着一股雪山上的寒氣,盯着孟祈棠的眼神兇巴巴的。
“你個凡人,敢冒犯我們孔雀族?”
雲北望氣昏了頭,手心白光浮動,驟然手裏便多了一把利刃。
“雲北望!別動手!”
雲敘白出聲阻止,卻還是晚了一步。
少年飛速朝孟祈棠沖去,她下意識擡起手,手腕的孔雀翎亮起銀光,緊接着一扇巨大的雪白孔雀尾在女人身後開了屏。
伴随着一聲孔雀長鳴,幾支雀翎破風而出,直接将雲北望彈開,最終将人四肢架在對面的牆壁上不得動彈。
孟祈棠:?什麽東西飛過去了|°°)
雲敘白早就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他的孔雀翎威力可不小,護主是一流的。
他走到孟祈棠身邊,見女人毫發無損才放心。
而後他看向被架在牆上的雲北望,厲聲開口,“雲北望,你該知道作為聖靈是不能肆意傷害凡人的性命。”
人世間的聖靈有天道約束,肆意妄為會付出相應的代價。
“你才多大?一道天雷下來就能把你劈沒了。”雲敘白忍不住念叨,随後擡手收回了那幾只雀翎。
雲北望從牆上落了下來,撐在地上硬生生吐了幾口鮮血。
他擦了擦嘴角,語氣帶着委屈,“敘哥,我知道了。”
随後兩人的目光一同看向孟祈棠,不料後者早就躲進被子裏了。
孟祈棠在被子裏悶着昏昏沉沉的,也沒想到自己只是随意叫了聲“小孔雀”就遭來這麽大的場面。
身為凡人,她的承受能力還是有限的。
眼睜睜看着這個世界出現靈力仙術,還是很吓人的OK?
……
雲北望受了傷,雲敘白讓他回去将養。
他心裏不樂意,卻還是不得不遵從雲敘白的意思。
只是臨走前還深深地往房裏看了一眼。
等着吧,
他已經在靈蕪山上問過神主了。
只要養出斷情花,然後淬煉其毒素,火煉成丹,在春天來臨前給那女人吃下的。
就會斷了那女人對敘哥的念想,她不會對敘哥動情。
反正敘哥也不可能愛上一個凡人!
……
雲敘白将爐子上的湯藥盛出來,端着湯藥走進房裏。
剛在床邊坐下,一只脆生生的胳膊就從被子裏探了出來。
是帶有孔雀翎的那只手。
孟祈棠的聲音有些悶,“雲敘白,你把這東西拿走吧,別放我手裏了。”
雲敘白眼裏的碎光浮動着,盯着那纖細的手腕,輕笑着,“有些晚了,拿不走了。”
“為什麽?”孟祈棠從被子裏鑽出來,發絲淩亂,臉色在被子裏捂的發紅,“別啊,別這樣吓我,你們神明之間的事我不想摻和。”
“你這幅模樣…”男人的目光情不自禁地落在她的紅唇上,喉結滾動,“也挺讓我害怕的。”
害怕失控……
好像已經失控了。
他擡手掩面,十分無奈。
“孔雀翎的事我會想辦法解決,”他端起湯藥遞給她,又怕她燙到,貼心地用靈力散熱,“先把藥喝了,我送你回去。”
他需要冷靜冷靜,不能繼續在她身邊待着了。
孟祈棠乖乖聽話,“沒關系,我可以自己走回去的。”
雲敘白:“三千多公裏。”
“多少?”雖然孟祈棠做好了一定準備,卻還是被吓到咳嗽,“三千多公裏…”
“不是,大哥你飛啊 ”
這話說完她都被自己給蠢到了。
人大哥确實是用飛的。
——
為了不讓人懷疑,雲敘白将孟祈棠送到了霧城的四合院裏,就當作她是被霧城的居民從山上救了回來。
林霖霖收到了孟祈棠的消息,火速從山上趕來了。
她都快吓哭了,那麽大一個美人,說不見就不見了。
“棠棠讓我看看,你哪裏受傷了?”林霖霖繞着她轉了兩圈,沒看見什麽嚴重的傷口。
孟祈棠拉住她,沒讓她繼續轉了,“真的沒事,就是被吓得不輕。”
可不是被吓得不輕嗎?
都看見神仙打架了。
林霖霖摸了摸她的腦袋,“真是苦了你了,對了,賀慕沉已經把阮儀找回來了。”
孟祈棠點了點頭,“那就行。”
“說來奇怪,那天我回營地的路上,還碰見賀慕沉了,他就跟在我們身後……”林霖霖挽着孟祈棠的胳膊,兩人一同往山上去。
“按理說你摔了他應該是第一時間看見的,結果居然不是他救得你,還讓你失蹤了一個晚上。”
孟祈棠心裏無比慶幸不是賀慕沉救的她,“不然我還要欠他個人情,我不想再和他糾纏不清了。”
林霖霖:“這也确實哈,反正阮儀回來後,他對阮儀的态度簡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怎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