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報複
第5章報複
兩個小孩玩累了就跑去找媽媽了,加上那邊很香,飄散着燒烤的香氣,這更讓兩個孩子想往那湊。
而另一邊的白鴻山和安權正坐在地上,對着泥巴發呆,一直到了一個小時以後。
鄭秋茨讓兩個孩子去叫爸爸的時候,沒能看見他們,最後還是在灌木叢堆後面看見的他們。
“粑粑!媽媽叫你們。”
兩個正在發呆的人聽到這話立時起身,大步流星走回去,毫不在意身後的兩個孩子。
“老婆我來了!/我就知道我比那個燒烤重要!”
白羽舟:……
到底誰才是孩子啊,還有,走的時候別忘了把你們的兩個兒子都給帶上啊。
白羽舟的靈魂深處在咆哮,雖然他很幼稚,雖然他的心态很好,但是他是真的不想自己再走了。在學校的那一個學期他已經走夠了,每天打底一萬步不是白走的。
但是這裏又沒有人可以抱他了。
他看了看安雲,嘆了口氣:“哥哥,我們也走吧。”
安雲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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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已經飄起了雪。
兩家人在室內,透明玻璃映着室外。
裏面是燈光點綴,外面是微弱的殘月光在泳池水面上跟着起伏。
桌上除了燒烤,還有一個大蛋糕。
這一切并不全是鄭秋茨和殷荃做的,還有跟随而來的廚師。
蛋糕是今天早上現做的。上面還點綴着好幾片巧克力做的雲朵。
“雲雲。”白羽舟笑說。
天真爛漫的年紀看到什麽東西就說什麽東西,他也知道這些雲代表的是安雲。
但是靈魂說完這話就要yue了。
‘雖然他很可愛,但是說疊詞真的好嘔熏啊。算了算了我現在還是小孩子,我還是先忘了自己是個大人吧。’
白羽舟眼巴巴地盯着蛋糕和燒烤,口水已經快流了一地了。
他只等着他們趕緊說完好吃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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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在盤子端上桌的那一刻,在兒童學步車裏跌跌撞撞學走的白羽舟已經迫不及待地‘飛’上了臺子。
他就那麽突然來到了玻璃房裏,給旁邊的安雲看得一愣一愣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殷荃都快笑擁過去了,狂拍一旁的鄭……不,她想了想,絲毫不猶豫地拍上了安權的肩。老公沒有姐妹重要,而且他扛拍。
“我他媽的要被你拍死了!你力氣怎麽跟牛似的!你以前都不會這麽重拍我的。”
“啊好好好,我這不是太激動了嘛,下次輕點拍你行了吧”殷荃順毛道。
“哦,好。”他還真就答應了,十分好哄地又在殷荃身旁殷勤起來。
“舟舟啊,你剛剛是怎麽做到的啊,直接竄上來了,太好玩了哈哈哈哈哈哈。”
這還能怎麽上來,蓄個力不就上來了嘛。
他不過是下/肢力量強了億點點而已,他也感覺很奇怪,他好像要比同齡人長得快那麽一丢丢,不過不是他的體型和體重,還是力量。因為在其他人走學步車都搖晃的時候,他可以走得很穩當。
不過是上個月的事,鄭秋茨他們也讓他試過脫離學步車自己走,但是他太懶了,就喜歡趴在小車上走,于是鄭秋茨讓他學步的時候就假裝自己離開學步車走不了,趴坐在地上‘誓死力争’。
鄭秋茨他們都覺得新奇,兒子成神童了嗎
直到有一次家裏沒人,監控裏的白羽舟脫離了學步車。他一晃一晃地嘚嘚嘚跑到了廚房,然後搬着小板凳爬了上去,從冰箱裏掏出了一盒小蛋糕。
那時候他才六個月。
鄭秋茨看到就笑了,原來她的蛋糕是這樣被偷吃了。
之後的鄭秋茨一直明裏暗裏想讓白羽舟自己走,但是白羽舟就是不願意在人前這麽幹,只有他們不在的時候會自己走。
他們不理解,但是也沒說什麽。
兒子可能就是單純地懶吧,懶人有懶福。可能他走得這麽6就是用勤奮換來的,所以他的童年大多數都是慵懶嗜睡,而不是和其他孩子一樣的活潑興奮。
有時候鄭秋茨總感覺自己能通過他看到一個十幾歲的大孩子,就好像他就是那麽大,有自己的一套邏輯,說什麽他都能懂,但是如果他自己不願意那也沒有辦法。
他有着自己的思想,他是獨一無二的。
她不能去改變他什麽,只求他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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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白羽舟這具身體還是個不到一歲的小孩,他不能吃太多,吃到一定量就被鄭秋茨給攔下了。
這種時候是他最不喜歡的,這一刻他是真的很想長大,上輩子雖然死得很突然,但他沒有遺憾,如果非說有的話,那應該就是沒有吃很多很多的好吃的,想吃的東西一直沒有機會再吃一次。
他還想對鄭秋茨使用一下賣萌術多讨幾口生命源泉,但是白鴻山銳利的眼神給他硬生生憋回去了。
鄭秋茨看了想笑,這孩子哪都好,就是太能吃了,總是控制不住他,一個不注意都能讓他吃撐了。
晚上的蛋糕白羽舟吃的很開心,竟在衆人面前‘舞蹈’了起來。
其實也不是舞蹈,而是群魔亂舞那種瞎晃,從這跑到這跑到那,一點也不知道累的。
他們都覺得他吃開心了,其實是的。
他心裏回憶着以前,吃蛋糕的次數不超過一只手,而且這蛋糕還是用的最好的材料,上輩子的一切好像都變得普通了起來。
但其實他還是想吃他最愛的那個東西,但是他現在不太能說,而且鄭秋茨他們也沒給他吃過,他上哪兒解釋去,就算買了他也不一定能吃。因為他上次見白鴻山刷視頻,刷到那玩意兒就開始皺眉,鄭秋茨也是,好像一家子都不吃。
再有一回他問鄭秋冕吃不吃,鄭秋冕竟也說不吃,他也不好讓大家跟着他‘受罪’。
這種沖擊不亞于你在一個不吃螺蛳粉的人旁邊吃螺蛳粉一樣難受,有時候不吃一樣東西,你連味道都是接受不了的,聞了就想吐。
***
安家和白家每年都要聚一次,這是這些年早就習慣的。
算是規矩也不算,主要是兩家孩子愛往來,平時也會時不時地去串門。
中間安家又搬了一次家,這次安權直接在白家的小區買了一棟別墅,恰好就是他們家隔壁一直空着的。這間本來就是白鴻山留着的,本想着哪天把兩棟都用上的,但是最後他們住進了另一棟,隔壁那棟就空着了。
也正好又有一段時間安權跟他說安雲天天來找他們家白羽舟,搞得他都想買個近一點的房子了,但是一直沒有決定好,要麽就是太小要麽就是不喜歡那個格局,裝修起來也要等。
于是白鴻山這個‘奸商’,不,是尖商,他就将自己的房産給推薦給了安權。
其實這個小區都是他的,只是給自己留了兩套罷了。
不過外界都不知道那個公司也是白鴻山的,直到很多很多年以後,已經和白鴻山結為親家的安權才知道,當年自己是着了白鴻山的道啊,虧慘了!!!
但他也不能表現得太怎麽樣,只是在鄭秋茨和殷荃出去逛街的時候就拉着白鴻山喝酒,每次兩個人都喝得爛醉如泥。
都問他倆怎麽了,都不說。其實心裏都門清,這是在鬧別扭呢,但是他們鬧別扭的方式還是和當年一樣的傷身傷自己。
以前喜歡博/弈/極/限/運/動,現在卻是喜歡那種/刺/激/後不清醒的感覺。
白羽舟和安雲一起上了一所幼兒園,再到小學,再到初中,他們一直一直在一起,沒有分開過。
班上同學和老師都笑說他倆好得跟親哥倆似的,但也卻是,從小一起長大,很多感情都是別人比不了的。
兩個人每次都被調侃,但是也都習慣了,只是會看着對方笑笑,誰也不說什麽。
幼兒園的時候,其實也發生了一些驚心動魄的事,比如白鴻光。
他出獄了。
兩個人經歷過一次綁/架。
那是在大班的時候,白鴻光的刑/期也差不多結束了,他出來了。
他出來後的第一件事沒有告訴任何人,連他那個老婆都不知道,他只是先去騙了一個女人,讓那個女人懷孕了。
在那個女人快生的時候,他開始了自己的行動。
他找到了白羽舟上的那所幼兒園,企圖綁/架/勒/索。
不能說是勒/索,他是動了殺心的。
他想要錢,但是也不想讓白鴻山唯一的獨苗活。
那天是個陰雨天,在逃過所有人的眼睛後,他帶走了白羽舟和安雲。
那天被發現失蹤後學校趕緊通知了家裏和警/察。
白羽舟身上有一塊定位手表,那是白鴻山公司裏的,怕哪天如果找不到對方可以及時定位。有了定位,很快他們就找到了兩個人的行蹤,但是去到那裏的時候他們并沒有找見白鴻光,只看見兩個孩子抱在一起。
像是受了很大的驚吓,看到家裏人來了才劫後餘生般地放松下來。
他們進行搜查後發現白鴻光已經暈了過去,身下還流了一地的血,但他沒有死,只是被刺中腹部流了血。
在兩家的壓力下,他被帶走後又判了好多年,這一次他二十年內都不想再出來了。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那時候他都不一定能好好地活着。
他那個老婆和那個至今還在等着他回去,但是沒有了,據說他之後騙了的那個女人後來聽到這個消息直接早産了,那個孩子之後怎麽樣也無人知曉,只是在很多年以後,被白鴻光的第一個孩子帶了回來‘認祖歸宗’。
那次之後,兩家人對兩個孩子看護得更緊了,很多事情和管理方都被沖了一擊。
自此以後一直到他們小學畢業都順風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