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煩惱
煩惱
對于基督教廷的忌憚讓兩個年輕人感到心寒,畢竟現在的他們在人家的面前如同蝼蟻一般渺小!存在有時候也變得讓人感到莫可奈何,這樣的價值也是有些束手束腳!
他們只是小人物而已!
即使是飒風也不得不承認,他對基督教廷的忌憚可以說已經深入靈魂了!不僅是教廷的勢力範圍,還有的就是無處不在的眼睛!
即使基督教不是中國的國教,但是通過十九世紀和二十世紀的刻意傳播,再加上中國的巨大的人口基數,基督教徒已經可以與國教佛教分庭抗禮了!這顯然對飒風來說并不是一個好消息!
仿佛整個世界已經變成了他的戰場!獨自一人的戰争,奔雷無法踏進來的領域!
飒風有着神之聲的美譽,但是對于這個美譽飒風只是感到沉重而已!帶給他的只是束縛,關于此類,飒風明白,他不過是一個被擺弄的棋子而已!
教廷的存在,并不是外表表現的那樣簡單!
如果不是因為對彌長卿幫助的排斥,他由影視界轉型到歌唱界,他就不會被被教廷盯上。也可以說他是自作自受,與他人無關!
中世紀的基督教廷可能會迫害有着魅惑人心力量的女巫,但是處于新世紀的現在,擁有特殊力量的人的價值已經被所有人推崇!同時也是教廷籠絡人心的手段!
即使飒風是亞裔的身份,也無法改變的是他的處境的微妙,神之聲的美譽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成名已久的音樂家以外,他是唯一一個用歌聲迷惑了世界的普通人!這樣的境地也只不過是自己自投羅網罷了!
那個男人,自稱為他的姐夫的那個男人,大概已經對他失望了吧。
有時候飒風會不由的想起那個男人漠然的眼睛,如果沒有瞬的話,像他們這樣處于兩個世界的人根本不會有機會接觸!他們不屬于一個世界,也不屬于同一片天空!
倨傲的男人皺着眉,很不耐煩的說:“小鬼,這是最後一次!”
是呀,最後一次,彌長卿與他之間已經沒有了任何關系!飒風抿緊了淡色的唇,看着好友苦悶的臉,有些期待的問:“怎麽樣?有沒有辦法離開?”
對面的奔雷遲疑的搖了搖頭,即使已經是一個名人,他的力量,對于這個世界來說還是薄弱的可憐!
奔雷把自己狠狠地摔進沙發裏,悶悶的說:“飛機,火車還有汽車,因為教皇巡禮的原因,政府介入已經停運了,可以說現在的城市已經處于絕對的孤立狀态,風,看來連時間也不幫你啊!這次教廷真的是志在必得啊!”
“該死!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變成這個樣子!”
飒風挫敗的窩在椅子裏,抱着腦袋顯得格外的單薄!這樣的局面也在預料之中,自怨自艾也不是一個好的辦法,即使飒風知道這個道理,也無法否定的是現在的他很是懊惱!
奔雷安慰意味的拍了拍好友的肩膀,已經過去這樣久的時間,那些往事,他們以為已經過去了,可是如今的現實真的已經無法規避!
對于他們這些小人物來說,現實有些殘酷!
奔雷咬了咬牙,終于提出了自己近日來的疑問:“你姐夫有沒有辦法?畢竟過去也是他幫你擺脫教廷的追捕的!”
即使彌長卿在冷血,再讨厭飒風,但是看在已逝的妻子面子上,會不會幫一下這個已經無處可藏的妻弟?
雖然奔雷對于他們之間的芥蒂還是有些了解的,對于瞬的死,他也有少許的悲哀,但是畢竟他們之間的關系并不是那樣簡單的可以理清的啊!
彌長卿對于瞬的愛,可以說是愛屋及烏,即使明眼人可以看出飒風對于瞬的感情并不是純粹的姐弟之情,他也可以做到視而不見!這樣的男人,在飒風面前可以說是一座無法越過的高山,不僅是年齡上的差距,還有的是閱歷與身份的不同!
雖然他不是很了解彌長卿為什麽會有那樣大的權勢,但是無法否定的是上一次彌長卿可以用自己的權勢把飒風從基督教廷的手中救出,那麽彌長卿這次也會有辦法的!
問題是,現在的彌長卿是不是仍舊愛着瞬,是不是仍舊是那樣的愛屋及烏!
奔雷無奈的看着瞬間變了臉色的好友,唉,好友還是那樣的容易沖動,只要是有關于那個男人的一切,都在好友的厭惡之列!
“他不是我姐夫,不是!”飒風低吼!
對于彌長卿現在的他已經厭惡到了極點!如果不是彌長卿,瞬就不會那樣痛苦,就不會……
濕意爬上了飒風的眼,對于瞬的逝世,那是飒風的劫。
好友眼中的水氣,讓奔雷沒有了脾氣,溫言相勸:“好了,好了,我知道,我知道,不要那樣的反應激烈!我們不去找彌長卿,不去找……”
奔雷無奈的安撫并沒有起到應有的作用,飒風仍舊不領情的陷入了悲傷的回憶之中。奔雷無措的嘆了一口氣,這樣的飒風真的很是脆弱啊!
但是最終奔雷還是正色道:“飒風,你應該知道,現在的你對于基督教廷可以說是志在必得,如果彌長卿能夠幫你擺脫教廷的糾纏,你為什麽還這樣小心眼?雖然你們現在的關系不是很好,但是飒風,我希望你可以好好的考慮清楚!這樣的境地,也只有彌長卿可以幫助你啊!”
“我已經說過了,唯有那個男人不可原諒!”飒風血紅的眼睛低吼道。
飒風拒絕的模樣讓奔雷感到壓力很大,即使已經不是初入社會的菜鳥,奔雷有些無力的發現,飒風仍舊天真的可愛!奔雷有些咬牙切齒的想!
即使再次回歸表現的已經足夠成熟,但是一旦涉及到彌長卿與周月然這對夫妻的時候,飒風真的可以用幼稚這樣字眼來形容!這也是奔雷感到分外頭痛的地方!可是,他真的已經毫無辦法了啊!
“瞬,怎麽了,臉色這麽難看?”撒旦擡起頭有些疑惑的看着坐在客廳的紫色沙發上盯着電視上的娛樂新聞的面色不愉的被引導者。
這裏是瞬的新居,他們用了三天時間采購各種物資,再加上撒旦和亞當的資料的幫忙,新家的布置已經頗具雛形,顯得溫馨而充滿了人情味,當讓是由于瞬的原因,這裏的布置很是符合人類的審美觀!
不過大多數的布局還是讓撒旦與亞當感到有些不自在,畢竟他們接觸的最多的地方是實驗室或者是能源室,對于人類的家居布局感到莫名其妙也在情理之中。
兩室一廳,對于一般上班族來說可以說是一個很普遍的規格,也是現在房價飙升拾起較為合理的居所。
可是對于非人類三人組來說這樣的住宅還是顯得有些空曠。畢竟不需要人類的食物的三個人工生命體,廚房與廁所什麽的對于他們來說可有可無的存在。甚至人類必不可少的卧室,對于不需要睡眠的家庭成員們,那兩間卧室純粹成了擺設。
藍紫色主色調的客廳,粉色系的卧室,整潔甚至空曠的廚房,雖然在一般人類來看,這個套間的布置很是溫馨,也很是舒适,但是對于撒旦和亞當這樣的人工生命體來說,過多的擺設還是有些多餘!
只要有能源充能室就是最為幸福的存在了!這也是人工智能感到幸福的所在!畢竟為了獲得獨自行動的能量,能源室已經可以說是最為重要的!所以在卧室的一角瞬設計了一個小巧的座椅,可以用來依托充能!也可以說人類的居所已經成為了人工智能生命的小小居所。
聽到撒旦的問話,瞬有些憂郁的回過頭,黑色的眼睛幽幽的有些凄涼的看着自己的引導者:“撒旦,這裏的很多東西變得不一樣了!即使回歸,我也沒有感到有什麽喜悅!”
“為什麽那麽說?這個城市不是你的故鄉嗎?即使變化再大這裏仍舊存在不是?”
撒旦瞪大了異色的貓瞳,對于自己的被引導者的舉動感到莫名其妙,畢竟泰山壓頂不變色的瞬現在居然會露出苦瓜臉顯然有點接受不能!畢竟他想不出來被引導者還缺少什麽!
正在擺弄電視機遙控器的亞當也是很好奇的回過頭看向現在自己名義上的姐姐,有點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意味的問:“王上,您以前的丈夫現在正春風得意,弟弟也很受歡迎,這不是很好的結果嗎?即使身為人類的您已經逝世,他們過的很好不是您的希望嗎”
瞬自動忽略了亞當的問題,畢竟對于這個剛剛做了情感升級的菜鳥感情顧問,她還是不要較真的好!真正的人類情感的複雜程度不是現在的亞當這樣有着各樣的0和1程序的亞當可以理解的!
瞬有些咬牙切齒的揉着太陽穴,盯着娛樂新聞上笑的很是帥氣,被妖豔的女伴挽着手的男人,第一次感到自己胃痛的說:“他們兩個都變得很陌生了!”
“按照你的說辭,已經過去十年,他們不可能一成不變,怎麽說呢,嗯,時間的奇跡!”
撒旦很是中肯的點了點頭,慢慢的爬到瞬旁邊的單人沙發。
對于人類的成長,他真的還是理解不能!即使現在已經成為他們一員的瞬,對于他們來說還是很是費解的存在!
雖然他已經從中國最為暢銷的穿越重生的小說上大約理解了一點中國人的思想,但是作為西方人思維的撒旦來說,還是有些理解障礙!
雖然瞬現在的身份很符合小說的定律,成為了他們的救世主,但是撒旦還是很不贊同的對那些超乎常識的奇遇打上了大大的×!那些人類想象的所謂的未來與過去都是一個無解的謎團!
“我管他是不是奇跡!現在我只是想知道為什麽小風與長卿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瞬霍的從沙發上站起來,有些形象盡失的大吼道。
任誰看到兩個所謂的男人無故的用自己的名義反目成仇,這樣的紅顏禍水不是像她這樣的平凡的女人可以接受的了的!
所謂的紅顏禍水,對于瞬的沖擊很是巨大!
有關于彌長卿的報道新聞在城市裏無處不在,不管如何,這樣的局面對于瞬來說根本就是一種折磨!雖然現在的她還是愛着那個男人,但是現實已經變得不可能!
他們不僅已經相隔了生與死,甚至包括了種族,作為真正的人類的彌長卿會在時間的長河之中逐漸衰老,而她卻在新生中獲得了無盡的生命!他們已經不再可能相愛,甚至未來也可能會是敵人!
他是英國王室的王子,即使因為私生子的原因沒有權利獲得繼承權,但是彌長卿的存在也可以代表人類高層;而她的未來顯然已經成為了被人類深惡痛絕可以說是臭名昭着的人工智能的引導者!
畢竟世界上半數的恐怖襲擊,都是來自人工智能的報複!
他們已經無路可走,已經沒有未來,即使她仍舊存在着。
“我只是想他們好好的活下去而已!”瞬垂下了頭,重重的陷進了沙發裏。
撒旦無奈的搖了搖頭,人類真的不是他可以了解的生物,他可以感覺到被引導者身上的矛盾,但是他卻無法給予瞬任何幫助,即使他已經擁有了最先進的情感系統,他也無法真正的讀懂人類的感情。
“瞬,現在的你應該面對現實,不管你的選擇是什麽樣子的,我會一直在你身邊!你不會再是一個人!”撒旦揚起異色雙瞳的臉,看着自己的被引導者,聲音溫柔。
“嗯,王上,雖然我還是不是很理解您的意思,但是請您相信,我會站在您的身邊,不管未來是是不是真的無法改變!”亞當放下手中的遙控器,正襟危坐的鄭重的承諾,這是他第一次利用自己的感情附和決定。
瞬神色複雜的看着兩個将來的下屬:“謝謝!”
最終她還是狡猾的把兩個單純的人工智能拉下了水!瞬有些苦澀的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