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chapter14 .撇清
第14章 chapter14 .撇清
程諾咯咯笑了起來,關越沒防備,她踮起腳尖,濕噠噠的唇瓣在他喉結上又吸又咬一口。
嘴裏還喃喃:“唔...好硬。”
關越眉頭緊蹙,身體燙得像塊烙鐵,下面跳了跳,快要撐爆了,他手上用力捏了捏程諾的腰窩,啞聲道:“你真是醉得不輕。”
程諾雙手還環着關越的脖子,他比她高出不少,胳膊有點酸,她輕輕晃了晃,笑着擡眸,如法炮制,再次用她水漉漉的唇瓣吻上關越微張的雙唇。
光是吻上了還不滿足,她還伸出小巧的舌尖舔了舔。
嘴裏依舊嘟囔:“唔...好軟。”
關越眸光裏的欲色這下徹底失控,他紅着眼,分開程諾貼着他的唇,一字一頓:“程諾,你确定要這樣?”
突然被迫離開那帶着淡淡煙酒味的唇瓣,程諾不滿地皺了皺眉頭,嗔怪他:“你幹嘛?”
他幹嘛?
他還想問她要幹嘛?
關越捏着她下巴問:“程諾,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程諾眼睛眨巴眨巴,睫毛撲閃:“關越,關大老板。”
她怎麽可能不知道他是誰,可就是委屈,為什麽她那麽一心一意為周成郁着想,最後得來的卻是背叛。她就是想發洩,就是想把這些日子積攢的欲望和難堪都發洩出來。
不過,這種背德的快感真不賴,尤其對方是關越,一個很容易引人遐想的男人。
關越點她額頭,還不算無可救藥,他極力壓制自己不要乘人之危,可是程諾不老實,她突然伸手往下探去,關越還沒來得及躲,就被她抓住了分身。
應該是他根本就沒想到程諾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他身體一僵,全身的血液倒湧,理智被沖昏。鋪天蓋地的難耐鑽進每一個細胞裏,滾燙又折磨人。
挂在他身上的人胸前的兩團軟肉還偏偏毫無意識地研磨着他,關越斥她:“程諾,放手。”
程諾抓着的手非但沒有放開,還覺得關越的褲子有點礙事,想剝開。
“你不仗義。”
關越皺眉,他不仗義。收留她,給她酒喝,現在還被她上下其手,還在說他不仗義。
關越的火徹底被點燃,他今晚一定把程諾給搞哭了。
他沉聲道:“程諾,你真要這樣?”
“要。”
“我可不是什麽正兒八經的人,也不是什麽坐懷不亂的柳下惠,你想清楚了。”
程諾整個人靠在關越懷裏,唇瓣在他領口磨着,手還在跟他的褲子鬥争,絲毫沒有察覺男人眼裏難掩的欲火。
關越繃着的那根弦徹底斷了,他一手摟主程諾的腰,一手控着她脖頸,迫使她仰着頭,密密匝匝的吻落下來,從她眉毛到鼻尖再到唇瓣。
一路點火,許是他沒控制好力道,程諾不滿地努着嘴,不過很快,那不滿也被關越吞進了嘴裏,他吸吮着她濡潤的唇瓣,味道比他臆想的還要好。
程諾被吻得全身更酸軟無力,嘴裏哼哼唧唧的。
這聲音聽得關越全身的血液更加振奮,他撬開她的貝齒,勾卷出她的舌尖,吸吮咬弄。
滾燙的熱浪讓夜晚的勁風都望而卻步,月亮也悄悄眯上了眼。
關越幾乎是失控般地想把程諾揉進他的身體裏,吻得緊了,程諾哼唧着推搡眼前的人,要從他懷裏逃出去。
但是,她那一點點力氣哪裏能撼動關越。他依舊強勢地吻她,不給她一點喘息的機會,一會,程諾就軟軟趴在他懷裏任關越一點點啃噬。
呼吸愈發沉重,吻也愈發湍急。
沉醉,堕落的,不管不顧的沉醉。
關越扯着最後一點理智提醒自己,不該這樣。但是低頭看了眼埋在他懷裏媚眼如絲的女人,最後那點理智也被撕碎。
他放在程諾腰上的手,一路往上攀附,最終到達欲望的高地。
這種蝕骨的柔軟和快感是他從來都沒有體會過的,肖茜是那種骨相很美的人,她的身材也是更為骨感。
不像程諾,嫩的仿佛能捏出水。
關越攫取着她唇瓣和舌尖的甜,手裏揉捏着飽滿的綿軟。身體裏的快意翻湧,他再次确認:“程諾,要不要我停下來?”
她好像醉了,又沒醉得徹底。
抓着他胸前的衣服,軟綿綿道:“求你......別停。”
她身體裏仿佛被掏空了,全身都被空虛支配着,急需要被灼熱澆灌,填滿。
關越深吸了一口氣,欲望徹底被激發。
他攔腰将程諾抱起,踢開卧室的門把她放在自己房間的床上。一手拂着她泛紅的臉頰,一手卷起上衣脫掉,露出精壯的腰身。
程諾原本半眯着眼,看見他光裸的上身,臉上的紅潮更甚了。
她把臉往另一邊偏,關越看見她這個小動作,覺着好笑,握着她下巴将她臉轉過來,嗓音暗啞:“現在知道羞了?”
“晚了,程諾。”說着唇瓣再次附上來,中間少了一層布料,他身上的滾燙頃刻間就燙到了程諾,她扭了扭身子,引來的是關越更貪求無厭的撻伐。
他手掌抓着程諾的屁股,腿心的堅硬抵在她大腿上,無法忽略。
燙人的呼吸糾纏間,程諾的連衣裙被關越推到腰間,胸前的扣子崩掉了,沾滿欲色的溝壑暴露在外,令人垂涎欲滴。
關越嘴裏侍弄着程諾的唇瓣和舌尖,慢慢褪去她最後的防線。
程諾被那空洞折磨得輕哼,嘴裏咿咿呀呀,這種聲音的出現就是欲望的助長劑。
關越扯掉自己身上最後的屏障,抓着程諾的胸乳一點點撕開她被俗世道德遮掩的欲望,他的呼吸帶着淡淡的酒氣,噴灑在程諾耳邊,聲音像被砂紙打磨過:“程諾,聽話,腿張開點。”
她的雙腿緊緊纏着關越的勁腰,他害怕用力會弄疼她,耐心地哄。
感覺到身下的人身體放松了,關越又抓着她已經紅彤彤的唇瓣吻了上去,腰身沉入的時候,程諾放在身側的手,攀上他脊背,狠狠抓了把。
看來是疼了。
這一夜,關越食髓知味,進進出出不知道多少次。最後程諾累極了,在他懷裏睡着了。
關越就着落地燈射出的光線摸了把她汗津津的臉頰,又在她長長的眼睫上逗弄了一下,惹得程諾皺着鼻子哼哼。
怕把她弄醒了,關越輕輕将胳膊從她身下抽出來,到浴室弄了條熱毛巾,給她簡單擦拭了一下。
擦完,又把程諾脫下的衣服都洗了,她那件白色的連衣裙上沾了他的血跡,有點難洗,關越放了點自己平常用來洗襯衣領子的潔淨劑認真揉搓,直到最後一點泛黃的痕跡消失才作罷。
晾完衣服,關越站在陽臺邊抽了只煙,一種暌違已久的舒暢感,身體和繃着的呼吸都得到了釋放。
寂靜的樓宇,背對着城市的燈光,遠山上的探照燈漸行閃爍。樓下夜歸的醉酒青年趴在樹墩旁嘔吐,關越抽完一支煙,回卧室,輕手輕腳上床,摟着已經睡熟的程諾躺下。
還沒有睡着,他已經有點期待早上。
程諾這一晚睡得很舒服,旁邊還有個随時就可以攀附的人形肉枕,想怎麽搭就怎麽搭,許久都沒有過的安眠。
早上到了生物鐘的時間,她眼睛開了兩條小逢跟腦袋裏的混沌對抗掙紮,想起昨晚的瘋狂,一陣懊惱,關越的手還握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腦袋頂上,把人圈得死死的。
程諾低着頭看了眼自己光不溜秋的身子,視線又不可控地瞟了眼關越只套着一個黑色褲衩的下身。他雙腿箍着程諾,上面的體毛剮蹭着程諾滑膩的屁股和腿心。
她徹底清醒了,動彈了一下。關越沒睜眼,半夢半醒中以為自己把人壓疼了,抓握着的手松開了禁锢。
程諾如釋重負,慢慢把自己從關越身下騰出來。
坐在床邊沒找見自己的衣服,程諾從床尾撿起關越那件灰色的居家服套在身上,下擺直接包住了屁股,袖子也太長,她挽起來一些。
溜下床,腿心一軟差點跪倒在地上,“禽獸”程諾心裏暗暗問候了關越一句。
男人還睡着,眼眸緊閉,眉心舒展,沒了那份生人勿進的疏離和冷硬,看着更賞心悅目。
但現在不是欣賞美色的時候,程諾撐着床邊起來,顧不上腿心的不适,在屋裏找自己的衣服。
卧室裏面沒有,她跑去外面找。
剛從卧室出來,就看見那白色的連衣裙被撐的平平整整挂在衣架上,旁邊還挂着她的內衣內褲,程諾鼻頭一酸,差點一沖動又跑進屋裏鑽到那男人懷裏。
讓他起來不得不負責。
膽怯最終還是戰勝了那麽點悸動,程諾從陽臺上扯下自己的衣服,跑到浴室換上。
從浴室出來,她腿心打着顫把關越的那件衣服扔到沙發背上,悄悄地擰開門鎖,走了。
外面天朗氣清,專屬于秋日早晨的幹爽,程諾不由得重重吸了幾口,才感覺自己從那種朦胧的狀态抽離出來。
她從包裏掏出手機看了眼,已經七點五十,趕公交過去海洋館要是運氣好還能來得及。
用手機地圖導航了最近的公交站牌,程諾快步過去。
還算順利,車上還有座位。
坐下後,插上耳機邊聽英語單詞邊盯着手機屏幕裏跟關越之前聊天的界面看了眼,心想他要是起來發現她不在會怎麽辦?
是心領神會,忘了這件事。
還是會給她發消息。
手機沒有一丁點動靜,程諾決定掌握主動權。
她捏着手機給關越敲了一長串消息:[關老板,昨天晚上喝醉了,一時沖動,實在抱歉。]
[我們就當什麽都沒發生,昨晚的事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