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39章 第39章
◎傅晚,你炸人祖墳?◎
嚴華從來沒有這麽一刻想要發出如雷狂笑。
在玄修上沒天賦是吧?
嘲諷他沒什麽風水真本事是吧?
陰陽怪氣他一只腳踏在棺材裏還是個外門弟子是吧?
沒事他都承認, 而現在他先告訴所有人——
本事不重要,天賦不重要,只要會抱大腿比什麽都強!
他是水平不咋滴, 可又怎麽着?熬出頭了,只要有個好徒弟一切困難都能迎刃而解。
天極玄門內門弟子是他嚴華這輩子的執念, 此生無憾了。
嚴華像是突然年輕了幾十歲, 他眼瞳滋出興奮之光, 又像生怕李掌門反悔趕緊道:“師父,徒兒不在乎什麽良辰吉日,您什麽時候有空都行。”
李掌門今天剛剛四十歲, 嚴華一個七十多歲的老者叫起比自己小了快一半的掌門絲毫不覺得有什麽問題。
他,嚴華,向來是個不拘小節的玄修。
一旁看熱鬧的劉松劉天師:“……”
不是?當初和他競争最後一個內門弟子席位的老嚴終于熬出頭了?
不對,這哪裏是熬出頭了啊?!他這是一步登天了!
五十多年前,他與嚴華競争最後一個內門弟子的席位, 那可不是争掌門的弟子,而是長老名下的弟子。
五十載過去, 嚴華這是要踩到他頭上了啊這是?!
李掌門聞言反而對嚴華高看了一眼, 對于玄修拜入內門是極其重要的一日,玄修本就重視良辰吉日,能大搞就大搞, 可他們天極玄門一貫不太富裕啊!
少辦個儀式少花點錢, 能省就省吧。
李掌門耐心詢問:“你确定嗎?”
嚴華義正言辭:“儀式只是一個形式而已。”趕緊拜入內門以免夜長夢多。
李掌門聞言更覺傅晚眼光獨到,竟發現了如此高品格的弟子, 是他們天極玄門的福氣啊。
李掌門便不再推脫, 道:“那我通告宗門上下, 待我沐浴焚香後, 于今晨第一縷陽光升起時收你入內門。”
耶!
就這麽愉快地決定吧!
鬼爺,當日你嘲我欺我辱我,今日你且看我?
惡鬼:“……6.”
-
傅晚很早就跟着父母到寧城生活了,雖然每年春節全家都會回去過年,但自從父母過世後,家就荒了。
傅晚他們是在朱家暫居的,直到清晨才返回家中。
傅大誠在微信裏說大伯把他的屍骨葬在了老家後面的山中。
推開門卻沒有看到想象中的雜草,院子裏幹淨整潔,還有雜草的氣息。
傅晚目光定定地看着院中撩起墨色長袍的男人,“你昨晚拔草來了?”
傅晚知道沈端身份不一般,他夜間往來她從來不管。
沈端不同于其他陰魂,雖然陰氣重到可怕的程度,但他依舊能行走在盛夏正午的陽光之下,還有影子。
此時清晨陽光正好,落在他肌肉分明卻異常白皙的手臂之上顯得格外有暖意。
他是真好看。
沈端放下袖袍遮住手臂,朝她走來道:“陰魂夜間不休息,無事便來幹活。”
老家的院子幹淨如新,這個童年曾經的家似乎又回來了一般。
傅晚看了他一會兒,笑着收回眼。
她受親緣牽絆,親緣是她看重的,而他恰恰好踩在她那般在意的點上。
傅晚收斂神色又道:“從後門可以進後山。”
一行人推開後門朝後山走去,傅大忠并沒有把傅大誠埋太遠,就在一百多米開外,聳立着一個小小的墳包,沒有碑文,只是一個小土包。
周圍已經有趕過來幫忙的村民,人人都穿着黑白的素衣表示對逝者的敬意,他們還帶了蘋果香蕉之類的祭品,還有紅色袋子及紅色手套之類的東西。
傅晚擡頭看了看天色,确定好時日道:“遷墳。”
傅晚擡手取下謝謙的桃木劍,在墳包四周劃出一道陣法進行隔絕,然後從沈端手中接過一把金鋤頭。
小土包很好扒拉開,骨灰罐埋得并不深,傅晚很快就看到了一個白色瓷罐裹着淤泥出現在面前。
“小傅,這是袋子。”朱老頭忙揮揮手中的紅色袋子,小聲道。
村裏遷墳有很多次,朱老頭也比較懂規矩。遷墳的遺骸或者骨灰盒骨灰壇子都得用紅袋子裝着。
傅晚搖搖頭,擡手開始扒拉骨灰壇壇口。
周圍的村民看到這一幕頓時吓了一跳,都說入土為安,遷墳本就是不得已的選擇。若是骨灰壇沒有破損,遷墳的後輩按規矩是不應該主動動骨灰壇的,否則容易造成祖輩不寧。
可想到傅晚是幹什麽的,又閉了嘴。
傅晚輕易打開了骨灰壇,朝裏面看去是一些白森森的人體遺骨。
她神思微晃,把壇中的遺骨倒入團團鋪在地上的老式黃紙錢上,倒完之後傅晚面無表情地從壇底取下了一張朱砂符紙。
謝謙頓時神色一緊:“傅前輩,這是……”
傅晚平靜道:“羁魂術。”
這世上生帶執念而死的人千千萬萬,但他們都去投了胎,而她的父母都沒有。
一個游蕩在幽冥海岸邊,一個在家中當厲鬼。
團團小臉擔心問道:“媽媽,這是伯姥爺他們放進去的嗎?”
傅晚答:“我不知道。”
團團很震驚,原來還有媽媽不知道的事情嗎?
傅晚夾着那張朱砂符箓,臉上洋溢着一抹淺淺的笑,可那笑卻不達眼底盡是冷意,“不知道就那燒去問問便是。”
一瞬之間,指尖的朱砂符箓無火自燃,幽綠色的火苗竄起來燒到傅晚的手指,她神色卻如常未變,綠色的青煙自指尖十分緩慢地溢出。
傅晚幽幽笑着,接過一個全新的壇子把父親的遺骨重新放置進去,又重新畫了一張安神符置于壇口封住。
她父母的陰魂如今還在幽冥任職,骨灰的狀況對他們的陰魂狀态有着最直接的影響。舒服的骨灰壇會讓陰魂精神力好。
傅晚雙手捧着骨灰壇,輕聲道:“爸爸,這兩天我就把你和媽媽合葬在一起。”
當初二人的喪事是傅大誠一手操辦的,他忙着繼承財産,又着急要和他爸的徒弟打官司搶福滿樓,所以兩人都是草草下葬。
劉美玲的墓地也是随便選的,在風水上來說并沒有益處,那地方傅晚就不再考慮了。
只是現在父母合葬在哪兒比較好?傅晚在思考這個問題。
傅晚大概知道孟志寬那群人往她爸骨灰壇裏扔符箓的想法,畢竟天極玄門的掌門元君再厲害,也會有軟肋。
“幽冥十三地還不錯。”
身後傳來沈端清潤的聲線。
傅晚轉頭挑眉看向沈端:“幽冥界的十三地?普通人的骨灰無法入內。”
幽冥管事兒的閻君有很多位,一共分為十三個轄區,十三地是幽冥陰氣極重的風水寶地,傳言一根遺骨落在幽冥十三地也能滋養出震駭幽冥的惡鬼來。
那位冥君原先只是小小陰魂,卻在此地滋養數年,最後竟生生踩着無數幽冥閻君的肩膀成為幽冥唯一的冥君。
沈端逆着光,墨眸與傅晚相望,他淺淺笑着卻又篤定道:
“只要你想,便可以。”
傅晚看着沈端有些失神,此時耳畔卻傳來陣陣厚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敢問可是天極玄門第193代掌門傅晚?”
只見一個身着白衣熏着香的中年男人走于人前,疾步而來,神色激動不已。
他身後是一衆玄門弟子。
弟子們神色滿是猶疑,不斷打量傅晚,總覺得李掌門定是認錯人了。
面前的小姑娘那般年輕,哪怕是玄修也不過是剛剛入門沒幾年吧?
再說了,如今的李掌門乃是玄門第237代現任掌門,這隔着千年光景呢,再是長壽的玄修誰能活這麽久?
村民們看得不斷竊竊私語,劉天師在他們看來都是頂頂厲害的天師了,要不然怎麽會看出朱家姐妹未死,成天夜裏招魂,還偷偷拔了冷凍器的插頭,這是有真本事的人。
可劉天師也只能站在角落裏,連個C位都沒有。
來了這麽一大.波人竟然都只是為了一個傅晚?
老傅家這閨女到底有多大的本事啊?
衆人都在猶豫之時,從遠處傳來“轟隆轟隆”的巨響,所有人他們神色都是一緊。
“地震?是不是地震了?”
“剛才那是什麽聲音?”
“後山好多墳地,嗚嗚嗚我想下山回家了。”
“……”
傅晚欣賞着那慢悠悠燒完的符箓,笑吟吟道:“去看看?”
劉天師在附近很熟,于是他立刻帶上裝備往裏面走去,有膽子賊大的村民也小心翼翼跟在劉天師身後去看熱鬧。
後山幾乎是高安村的集體墳地,一般誰家去世了,就在後山圈個不錯的地葬下,四周都是鄰居。
沒多久就有村民驚聲大叫起來:“我的天吶,孟家……孟家的祖墳塌了!”
一些弟子和村民追過去,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一排排墳,墓碑還完好無損,但放遺骨的地方……塌了!
不止是塌了一塊,而是連着一片全塌了,灰土四濺。
“快快快,得趕緊給小孟打電話。這祖墳塌了可是大事兒啊。”
“說不準這小孟幹了壞事,祖墳不寧。”
“剛才小傅燒那張符箓,不會是……”
“可不是嘛?我聽說孟志寬拿下了老傅生前的酒樓?那不是應該留給人閨女嗎?”
“……”
村長在第一時間打通了孟志寬的電話,但卻不是他本人接的,那邊的學徒驚慌失措地道:“孟大廚在廚房突然摔倒了!你有什麽事?”
村長呆了,咽了咽口水小聲道:“那個,他家祖墳炸了。”
福滿樓廚房內,孟志寬當即從嘴裏噴出一口熱血,瞬間暈死過去,廚房頓時亂作一團,電話也被對方直接挂斷了。
還留在原地的一些人驚駭地看着傅晚,總覺得和傅晚可能有關系,傅晚則轉身返回家中。
“傅,傅前輩,你,你炸了孟家的祖墳?”跟在後面的謝謙直接傻了,不确信地問傅晚。
傅晚平靜:“有什麽問題?”
謝謙有些懵,只知道在風水之中祖墳是至關重要之地,誰敢動祖墳那就是和人家一家子過不去的節奏。
這不亞于當面捅刀子的嚴重程度。
結果下一瞬站在人群裏的嚴華對着謝謙怒斥道:“叫什麽傅前輩?叫師尊!”
謝謙:“?”
師尊?什麽師尊?
李掌門到底也沒有見過傅晚,剛才還有遲疑可現在徹底沒了。
炸別人祖墳,對對對,就是這個味兒!這是宗門實錄上那位掌門元君幹得出來的事情,絲毫不把旁人放在眼裏,我行我素。
李掌門深深鞠躬道:“見過掌門元君,晚輩們竟不知您出山了。”
傅晚眯起眼:“出山?不是逃跑?”
宗門實錄到底怎麽寫的?她應該是渡雷劫失敗然後失蹤吧?
甚至傅晚想過,要是宗門內出幾個不肖徒孫,甚至能把她寫成畏懼四方鬼域,連夜逃跑的形象。
李掌門倒吸一口氣,忙道:“晚輩們豈敢如此胡亂記載?掌門元君化解四方鬼域危機成就地仙無人不知。”
傳說地仙壽命與地齊,活到如今也是能說得通的。所以這位掌門元君是歸隐後覺得無聊,如今出山來了?
李掌門不知,但活祖宗出山了他一定要好好跟進。
如今世界靈氣稀薄,能在玄修之路上有所造詣就已不易,更別說地仙了!
再說了,哪怕是以前也不見有幾個修士飛升地仙的。
他們天極玄門獨一份啊!說出去都極有面子!
原來地仙就是這樣的呀,果然壽與地齊,千載歲月依舊是年輕模樣。
倒是傅晚神色微微變幻,沒有反駁李掌門的話,反而道:“給你寫信沒別的深意,單純的推薦信。”
李掌門聞言頓時對嚴華愈發高看,這可是自那場大戰後歸隐山林千年的活地仙出山後推薦的第一個弟子!
李掌門不由懷疑起當初他們選擇弟子時,讓嚴華不慎落選是不是集體都眼瘸了。
李掌門立刻睜着眼睛說瞎話,道:“掌門元君,嚴華是我此生見過天賦極高的弟子之一,品行之高潔世間少有我從未見過,未來我定然傾囊相授。”
嚴華老臉一紅:“……”說的是他嗎?
謝謙:“……??”
不是,他師父竟然也能有這評價?
傅晚看着李掌門那大義淩然的模樣額角輕抽,行吧這晚輩怎麽說都成。
傅晚笑吟吟看向謝謙:“如何?”
可是名正言順了?
謝謙腦子亂糟糟的,他一直以為傅晚是在玄修上的前輩,比他高很多個層次的大佬前輩,但從未想過她的身份會是天極玄門的掌門,而且還是那位唯一被稱之為元君的掌門。
就連如今的李掌門也要對她畢恭畢敬着。
師父就因為她的一封信入了掌門的內門,從此師父就是內門弟子了,而他也能算作天極玄門中人。
若按照規矩,他應該叫傅晚一句——“師尊。”
同門師尊指導道術就不會有所謂的“一徒兩拜”的規矩,她指點那是情理之中,理所應當。
兜兜轉轉,竟然只為了讓他順理成章地跟着傅晚學習而已……
謝謙的雙眼瞬間就紅了眼,當即跪了下來:“師尊!”
傅晚扔下一句話:“別高興得太早。”有你哭的時候。
傅晚不想搶別人的徒弟,也沒興趣收徒弟,教教同門弟子倒是不錯。
師徒是天道認可的堪比血緣的關系,那就是無形的責任,教同門弟子的話不想教了就當甩手掌櫃跑路便是,收個弟子以後還得替TA收拾爛攤子。
倒是一旁傳來沈端一聲輕嗤聲。
謝謙迷茫,不知傅晚那句話的意思。
成為掌門的弟子,如何能不高興?
直到他們在返程寧城的車上,謝謙看到手機微博熱搜時隐隐生出了不安感。
#團團和媽媽的美食攤#
#寧城必打卡的美食攤#
#寧城工大高材生在深夜美食攤前排起長龍#
#福滿樓#
傅晚的美食攤,火了。
全靠那群無比熱心的學生在網上替傅晚瘋狂搞宣傳,恨不得全國都知道傅晚的美食攤。
這群高材生不乏有經營自媒體的,一通操作後傅晚還直接上了熱搜。
【不知道你們看前幾天的直播了沒,我的媽呀真的太誇張了,高材生集體排隊大半夜去吃那路邊攤,關鍵全是速食。】
【炒作吧?肯定是炒作,這也太扯淡了。】
【炒作?說炒作的人怕是沒看過之前的直播間,媽呀孫氏旗下的興達木材工廠撞鬼啊,我特麽吓到三天不敢出門,當時看過的都知道。】
【對對對就是炒作,你們千萬別去,我怕到時候有人跟我搶平安符哈哈。】
【這美食攤好不好吃是一回事,但老板娘的兼職很厲害是真的。】
……
營銷得非常好,已經有很多食客都想慕名來打卡,看看到底有什麽神奇之處。
謝謙幾乎已經能夠想象下一次出攤,會有多少慕名而來的食客在排隊,他不由扭頭看向閉目養神的傅晚,他總覺得——
傅晚指導他是為了讓他去幹這些活。
傅晚莞爾,不然呢?
-
“東東你快醒醒,怎麽一直在睡啊?”賀輝看着昏睡不醒的兒子,內心有着一種濃濃的擔憂。
明明昨天東東還活蹦亂跳的,還跟着他一起去了林場。
怎麽今天就一直說好困,想睡覺?
賀輝想起傅大廚說他那片林場下面有大人物,林場所有的樹都是人家的墳頭樹動不得。
可包下這林場賀輝花了幾乎全副身家,難道就這麽算了?
所以昨天賀輝又忍不住去林場轉了轉,看着那一棵棵綠茵茵粗壯的樹就覺得無比心梗,這些本來應該都是他的錢啊。
可他也還是比較信傅大廚的,畢竟他聽到了一個消息——
孫氏木材工廠的吳經理,被物理閹割了!聽說醒過來因為無法接受自己成太監的事實瘋了。
應該是瘋了,嘴裏還一個勁兒地說“我不還貸款,我冥妻沒了,我不還貸款,別過來別過來!別拿我的壽命抵貸款啊啊啊。”
聽說把護士們吓得夠嗆。
孫總他接觸不到,但吳軍他還是知道的,這消息應該是可靠的。
所以他也只是眼饞林場,但還是忍着沒有動那些墳頭樹。
結果今天兒子怎麽成這樣了?
賀輝不太放心,拿過家裏的體溫計給東東量了個體溫,頓時吓得差點飛出去,燒到四十度了!
賀家人吓慘了,趕緊帶着東東去兒童醫院看病,一家人在醫院好一陣折騰,看着兒子的體溫稍稍降下去才安心。
一家人還沒有安心多久,再次量體溫時,溫度竟然又升了上來。反反複複地燒,小小的人燒得臉頰通紅,看起來可憐極了。
“媽,你們在醫院照顧東東,我想外出一趟。”賀輝總覺得兒子這病來得突然,心裏也着實不安,打算去傅晚的美食攤問問。
他的車才剛剛開到老槐樹下,沒看到美食攤的攤車,只看到一群慕名而來的食客正在排隊。
粗略一望,估摸這個隊伍至少有三十多米長……
賀輝吓了一跳,趕緊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現在是夜裏九點過,距離傅晚出攤至少還有兩個多小時,已經排了這麽長了?
傅晚的美食攤徹底火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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