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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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水随着她優雅的背凹,從脖頸處流淌,沿着她優美的背部曲線,沒于股溝。
他身下的面紅嬌喘的人,一定不知道此刻的畫面有多香豔誘人。他擔心她昨夜才是第一次,今天受不住許多,才努力克制住又起的欲-望。
将癱軟在桌上的郁桑桑抱起,輕放在床上。
“我去命人備水。”他說着欲走,卻被她拉住。
她臉上因激烈歡愛而翻着紅暈,急急地說:“我們談一談好不好。”
他為她拭去了額頭上的汗珠,笑着說:“我幫你洗好不好。”
他總是避重就輕,顧左右而言它。她今天沒有和付裴玉一起走,就表示她想明白了自己心裏最重要的人還是小五,但這并不表明他們之間的問題不存在。
付裴玉的邀約逼她做一個選擇,也給她一個機會去正視這些問題,并給了她勇氣去試着解決。
也許因為太過在乎小五,所以她的眼中容不得沙子。她受不了他的身邊總是站着燕去舞,她受不了小五因為愧疚于燕來飛,就對燕去舞百般的遷就,她也受不了她心中完美的小五下着冷酷殺伐的命令。
她卻可以寬慰付裴玉,她可以去試着站在他的角度去理解她,原諒他。卻不能站在小五的角度,去體諒他的為難。或許,這就是所謂的關心則亂。
“小五,不關你是誰;不關你是謙謙君子也好,你森冷霸道也罷,我都喜歡你,而且慶幸我嫁給了你。”她今晚本以收拾好了行囊,卻在最後一刻明白了自己的心。
或許她應該給小五一個機會,他們可以回到從前的相處模式。不該遇到了問題,為了怕受傷害,就在周圍築起了圍牆,拒絕去看去聽去感受。或許,多一些相信,多一些寬容,他們可以收起滿身的芒刺,無所顧忌地愛着對方。她不該連試都不去嘗試,就判死了一個她喜歡了那麽久的人。
小五反身擁住她,把頭埋在她的頸項,聲音壓地低低的:“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
也許是那晚上她的一番話起了作用,之後小五待她都是極好的,就算平日再忙,對她吃穿用度,事無巨細,都是很上心。
她也學乖了,整天足不出戶,不過問外邊的事情。只是翻翻雜記打發時間,或是鑽研菜譜自娛,連傷兵營都不常去了。不要讓無關的事情去影響他們之間的感情,她這樣對自己說。
小五也總會忙裏抽閑,陪她吃晚膳,晚上忙得再晚也會回來睡。從他表情上,她推斷,一路上應都是勝仗,沒遇上什麽難題。如此,他的勞累也算值得。
就這樣,一個多月的時間也只是一晃而過。
這幾日他沒了往常的淡定,像是有什麽心事。再過兩天,大軍就是抵達此行的終點平涼城了,他覺得有壓力也是應該的。
但她卻找不出什麽話去寬慰他,因為她心裏也無比的緊張。付裴玉臨去之前的那話是什麽意思呢,為什麽他這麽肯定小五不會傷害她的父親。
她也不敢單憑付裴玉的一句話,就放心任由事态發展。于是,私下找了謝隽星商量如果北平軍攻下平涼,他們該如何齊心協力地把她父兄從地道裏順利送出城。還好,謝隽星一向重諾,很爽快地就答應了她,也沒有白費她替他要來了雙城圖卷。
夜裏睡,白天睡,在謝隽星那裏議事時困,回去的路上也困。是不是越是緊張,越容易犯困呢,近兩天她總是犯困,好像睡不醒似的。
抵達平涼的前夜,郁桑桑如同往日一樣很早就睡下。過了子夜,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感覺有人掀了被子鑽進被窩,一個大火爐一樣的身體湊過來圈抱住了她。她知道是小五,本想和他說兩句話,奈何眼皮子沉,往他溫暖的擁抱中湊了湊,就任由小五這麽抱着。
真暖和,小五的身體總像一個暖爐似的,冬天裏有他都不需要水捂子了。這樣得暖熱,叫她越發困了,就在她意識漸要沒入黑甜夢鄉的時候。一直沉默的小五,卻擁緊她,像喃喃自語一般:“阿桑,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出于一些苦衷,不得已欺瞞你,甚至做出對你不利的事情。你可會原諒我?”
她記得這句話,這句話她曾經問過小五,小五當時還反問她。為何今晚偷偷這樣問?還不及深想,她就一頭栽進夢裏。
翌日
“少主,斥候來報。北平軍領了兩千兵馬而來,就快到城下了,我們該如何應對?”小侯爺郁良辰的李副官湊到他跟前說。
省略了1200字的小h,不影響情節發展。由于被黃牌,你懂的,要的請留郵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