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二回合:依舊失敗…… (3)
朝夜叉靠了靠,那邊夜叉從手中抽出兩張牌甩到了地上,剛好壓制了妖琴師上一波的攻勢,另一邊的青坊主看了看自己的牌面沒有說話。
“阿爸又不是小孩子了,荒川難得玩兒了把浪漫,當然要多在下面膩歪一會兒了,你別跟着亂急了,說不定阿爸玩兒的正開心呢。”
夜叉美滋滋的洗牌,又贏了一把,那些人類還是有些可取之處的嘛,這種紙牌游戲真的很不錯。
“你說的倒是輕松,那可是在水下,娃娃魚要做什麽的話她跑都沒地方跑,而且,”令狐非墨無奈嘆氣,“我怕她一時頭腦發熱,是好是壞都分不出來。”有個智障爹,真是讓人有操不完的心。
要做什麽?妖狐擡起頭仰望天空,腦海中閃出了一些壁咚,推倒,以及涉及到頸部以下的不和諧畫面來,然後他點了點頭,說:
“那阿爸豈不是會很高興?”畢竟,從來都是陰陽師主動的,荒川之主最多沒有推開她而已,妖狐很開心,他做出了自己認為很正确的判斷。
只是他的話一出口,令狐非墨更加的不淡定了,連坐都坐不住,起身便是一臉決絕:“不行,我要下去看看。”
“啊?”不是吧,妖狐看着他,一臉的不可思議,阿爸她們約會約的好好地你下去幹嘛,做電燈泡麽?阿爸帶過來的言情書上就有寫:打擾人家談戀愛,是會被雷劈的!
..
而此刻,在水下:
解開了束縛的小水母安靜的飄落在陰陽師托起的手掌上,将漂浮着的小水母拖到眼前,陰陽師發現它真的是很漂亮,整體都有一種通透感,還對着陰陽師擡起來觸須,試探着點到了鼻尖上。
陰陽師閉了下眼睛但卻沒有躲開,一個生物對你散發出的是惡意,亦或是善意,還是很好分辨的。
“還以為你不會喜歡這些水中的生物。”沒想到反而相處的很好。除了荒川之主以外,對其他的魚類和冷血動物,陰陽師都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的。
一來并不喜歡水淋淋的東西,二來,從小對蛇類的恐懼也是遠離的另一個原因。
“水母不一樣的啊,”陰陽師開心的和小水母玩兒起了你碰我我碰你的游戲,鼻尖輕撞在傘狀體上,小水母還會擡起兩條觸須做捂臉狀,簡直成精了!
“看到它們我就總會想起一個朋友來,她說自己就是一只大水母,你說可不可愛~”和小水母貼貼臉,再握個手,細長的觸須卷上手指,那個樣子,別提有多萌了!
“朋友?沒聽你說起過。”
“當然不能說了,”陰陽師依舊開心的玩耍着,“怎麽可以讓你知道我們都在讨論些什麽,當初就是她告訴我還有性轉自己去艹哭你這種騷操作,的……”
陰陽師擡頭看了一眼荒川之主,不小心說漏嘴了,現在她只能寄希望于對方根本就沒有認真聽,但,你期望的結果往往是與現實,有很大差距的。
“艹哭?”面色不動,唇邊挂上了一抹冷笑,眼睛就那麽定定的看着你,诶呀還有點小邪魅。
雖然面上的乖巧神色夾帶了一絲驚恐,然而內心卻在瘋狂打call,怎麽無論什麽表情都這麽好看!再撩我就要忍不住撲倒你了喂!
雖然內心浪潮疊起,洶湧澎湃,但陰陽師還是有一個有點的,那就是:慫。
于是,荒川之主進一步,陰陽師就能退兩步,就連小水母都藏到了身後。萬一被遷怒了怎麽辦。
要說起來,大妖怪就是大妖怪,對付一個人類還是有很多辦法的,哪怕在陸地上陰陽師都打不過他,更何況是在更便利的水中。
待在荒川之主的身邊還好,離開的稍遠一些陰陽師就感到了深水中的壓迫感與阻力,反觀荒川之主,倒是比在陸地上自由的多。
陰陽師還沒退上幾步就被抓住了,手裏的小水母都沒能保住,直接被丢了出去,然後荒川之主就上前抓住了陰陽師先前拖着水母的那只手,另一只手落在了她的腰上。
忽然就,離得好近…這和撲上去調戲是完全不同的感覺。我老婆居然主動了!這就是陰陽師此刻內心的想法,還有比這更刺激的事情麽?沒有了!
漸漸靠近的是放大版,不,高清原畫版的盛世美顏!完了完了,已經有一萬多頭的小鹿在撞了,心裏‘撲通撲通’跳的飛快,完全動不了,這真是太丢人了,此時此刻,她原本是應該反撲的啊……
荒川之主面上還是常見的淡淡笑意,但陰陽師卻控制不住的臉紅了,這個距離,都已經能感覺到對方的呼吸了,唇瓣相貼的時候,陰陽師感覺自己的心跳都跟着停了,腦海裏也是一片空白。
更讓人受不了的是,她甚至感覺到,有柔軟的舌尖在她的唇縫間輕舔。陰陽師看着荒川之主微閉的雙眼,感覺一切都不真實起來。
爸爸不會是在做夢吧……這麽主動的,居然是我那個高冷的老婆?不過等下,她現在是不是應該閉上眼,然後張開嘴,伸舌頭?
在陰陽師腦海中一片混亂的時候,荒川之主卻撤了攻勢,貼合在一起的雙唇分離,就在陰陽師還處于呆愣狀态的時候,荒川之主卻伸出舌頭舔了舔下唇,像是在回味着食物的味道一般。
這就完了啊,後知後覺的陰陽師開始恢複了控制身體的能力,很是有些失望。
不過,大腦恢複清醒後,她就很敏銳的發現,荒川之主的上唇上蹭到了一些口紅的顏色,因為只是碰了一下,所以沾染的并不太多。
恢複了活力的陰陽師怎麽能放棄這樣的大好機會?于是伸手攬上了荒川之主的後頸,很是雀躍的說:“老婆你先不要動!”
☆、誘人的小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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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一家三口真亂
令狐非墨走上前,就看到荒川之主對着他張開了手,掌心裏是幾枚不知道何時拿在手中的發飾,做工精巧的蝴蝶與珠簪。
小墨墨這下更不爽了,皺着眉質問:“我爹的頭發是你拆的?”要不是看兩人下去的時間不久又衣着整齊,他是絕對要找對方打架的!
“那個發型太難看了,不适合她,顯臉大。”簡明扼要,評價精煉,直戳不足之處。
小墨墨要怒了,不僅拆了他梳的頭發居然還說難看,哪裏難看了!當事人都沒說不好,現在一條娃娃魚居然敢嫌棄!他想開口争辯,但最終還是理智占了上風,氣呼呼的拿回了幾件發飾。
剛要去找陰陽師說娃娃魚的壞話,就在聽到對方的另一句話後停住了腳步。
“你選的口脂味道不錯~”優雅中隐藏着小壞笑,目的自然就是令對方産生憤怒的情緒以報複多日來的搗亂之仇。
哈?令狐非墨此刻空前的氣憤,你還敢上嘴!“別以為我打不過你!今天我就……”
話未說完,便被身後看熱鬧的妖狐和青坊主一邊一個拽住:“施主!冷靜!”
“對,”妖狐也幫忙勸解着,“要冷靜,要冷靜,阿爸給他的權限是最高的,只要在這個院子裏你永遠都打不過他的。”
然後,令狐非墨就更怒了:“放開我!我不信我爹給他的權限會比給我的還大!今天我就要把他揍成鹹魚幹!!”
最後,當然是鬧着要打架的人被兩個勸架的強行拖走了
..
走了一個麻煩,荒川之主又對夜叉招了招手,頂着香芋酥的一叉叉對此很是警惕,小心翼翼的一步步蹭過去,然後就被荒川之主遞了一只不曉得又從哪裏拿過來的透明水母。
小水母被包裹在水球裏,悠閑的張開觸須游弋着,夜叉接過了它,然而并不知曉荒川之主拿只水母出來是要做什麽。
“去找個大點的魚缸裝起來養好,然後送去給你阿爸。”那語氣,那口吻,就像是完全處于主導地位的母親在對孩子說,好好養着被讓它活的久一點,然後送去給你養什麽什麽死的廢柴阿爸,也讓她開心一下。
發覺了這一點的夜叉忍不住在心裏想,這個時候,是不是應該喊一聲‘娘’或者‘阿媽’才更為恰當。但他保持了鎮定沒有開口,并且好心的指了一下荒川之主的臉。
那裏,一個淡紅而又明顯的唇印宣示着蓋章人對所有物的主權。
荒川之主目光向下撇了一眼臉側,結果自然是看不到什麽的,他問正在憋笑的夜叉:“很明顯麽?”
誠實的一叉叉點頭,于是荒川之主哦了一聲,轉身步下圓石,開始帶着臉上很明顯的唇印招搖過市。
..
另一邊,令狐非墨終于掙脫了兩位勸架人的轄制去找到了陰陽師:“爹,他居然拆了你的頭發。”
陰陽師開心的碼字寫着得到最新靈感的小黃文,一眼都不看向身後的回答他:“拆就拆咯,而且頭發放下來可以更好的擋住臉啊。”
說到這裏,陰陽師騰出正在鍵盤上‘噼裏啪啦’的雙手做了個托臉的動作,“顯得臉小嘛,你懂得的。”
爹你這麽雙标真的好麽?以往每次我說你臉大可都是要被掐耳朵的,雖然下手不重,但對那條娃娃魚居然這麽優待……
想了想,雖然不妥但有些事情他還是要說一下才好,于是他思索後,再次開口了:“爹,你們是有生殖隔離的。”
陰陽師想了想,然後說:“有就有咯,那又怎麽樣?他還是我老婆啊。”
簡直要氣死!爹你怎麽一直都抓不到重點!“如果你們有孩子的話,萬一是怪物,有畸形怎麽辦!”
“啊?”陰陽師終于轉過了頭,一臉驚訝的表情,“你在說什麽啊兒砸,生孩子那麽疼,又那麽難受,我怎麽會讓你娘給我生孩子呢?”
……重點錯了啊爹!就算你們想要生孩子,但那條娃娃魚他生得出來麽!!
“爹……”令狐非墨很無奈的湊過去,想要直抒胸臆,告訴她終日和一個成熟體的異性混在一起是多麽的危險,然後,他就看到了陰陽師正在‘噠噠噠’敲鍵盤的傑作:
..
标題:還沒寫
标簽:川右,年下,道具
內容:荒川之主的舌尖在頂端掃過,将面前的東西吞入了口中,吸吮,舔舐,在含納過程中擡頭掃過來的那一眼,簡直令人血脈偾張,
………………
輕微的喘息從口中溢出,他緊抿着雙唇,想要抑制喉中溢出的甜膩聲響,在內部的某一點被碰觸時,交疊在對方後腰的雙腿也跟着施加壓力,深處傳來的愉悅感,就連腳趾也跟着蜷縮起來,膚色也透着淡淡的紅,那是被少年壓在身下所帶來的羞怯……
..
陰陽師寫的興起,剛剛才發覺自家兒子還在,并且看着她面前的屏幕一臉難以形容的神色,她眨眨眼,心想,這種東西給兒子看到會不會不太好啊,畢竟他還是一個純潔如水的少年,身為盡職盡責的老父親,這種行為有帶壞他的嫌疑,然後,她就看到了令狐非墨的腿,腰,還有……
他現在穿得這件衣服很貼身,校服也一項如此,可以完美的勾勒出一衆成男的美好身材,尤其這一套萬花的秦風,這個腰,這個臀,這個腿,看的陰陽師眼饞不已,她似乎到現在才發現,自家兒子的身材好到爆,完全可以直接作為小黃文主角的身材标配,外貌也是她辛苦了一個多小時才捏出的臉型,這簡直,完美啊。
大概陰陽師打量的眼神太過不加掩飾,令狐非墨有所察覺後就小小的,後退了一步,于是陰陽師起身上前,目光依舊緊盯他的下半身,小墨墨開始方了,只見陰陽師完全無視了他的防禦,擡手就在臀部‘啪’的拍了一下,這手感,也不錯的樣子,她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對一臉驚恐加委屈,宛如被惡霸調戲的良家少女一般雙手擋在胸前的令狐非墨說道:“兒砸,你這個身體不錯,要不要借我用用。”
“我們就暫時換一下,等我成功艹哭了我老婆就還給你!”陰陽師一臉的興奮,令狐非墨十分的惶恐,這都是什麽和什麽啊,爹你要不要再變态一點!借兒子的身體去艹哭老婆?現實一點好麽!先不說換身體的醫術根本就不存在,難道以後三個人見面就不會覺得尴尬麽!
就在這一刻,令狐非墨忽然發現,他之前對陰陽師的擔心,似乎完全是多餘的,他爹半分會吃虧的念頭都沒有,而是滿腦子都在想着,如何換個男性的身體去……所以說,他要擔心的,反而應該是荒川之主麽……
在門外查看形式沒敢貿然出現的夜叉一臉驚訝,天!沒想到阿爸一直都懷揣着這種變态的想法!了不得了不得,貴一家三口真亂……
☆、呵,男人^
抛去酷熱的氣溫不管,夏季還是很受人歡迎的,因為夏天就意味着,吃冰踩水,坐在木地板上聽着風鈴的響動,吹着午後和薰的微風啃西瓜。
穿得能有多少就有多少,不管其他式神是怎麽想的,總之夜叉很喜歡這個季節,終于又能穿他的覺醒後小套裝了。
對于式神們來說,每個季節都有不同的應對方法,而遠在近門處的便捷休息所就在這個季節被善加利用。
改進後的休息所只留下了固定整體結構的柱子,就連牆壁都做成了可以掀開與屋頂持平并且自帶支架的設計,木質的牆板掀開支撐在圍欄外的地面上,中間的屋子和房間留下,兩側與走廊就成了三面通透的消暑好去處。
披着小外衣的夜叉正在其中一間被打開屋子的陰影下,以最舒适的姿勢席地而坐,手上正扶着轉啊轉的是一款便捷好用的手搖制冰機。
上面搖啊搖,下面就會有一些碎冰屑落到擺放好的碗中,當碗被填到八分滿的時候就可以停手了。再打開一旁的小冰箱,從冷藏室中拿出喜歡的草莓果粒和榨好的果汁,先來一大勺草莓汁,擠上淡奶油,撒上彩色巧克力顆粒,再來一把草莓果粒,最後插上一把小勺子,完美~
心情很好的夜叉還順便給趴在身旁消暑的妖狐做了一杯,夏天什麽的,對妖狐這種有着長毛的式神簡直就是一種災難,雖然可以變成人形度夏,但毛絨絨的大尾巴卻是怎麽都掩飾不了。
覺醒前覺醒後新衣服,全都沒能将這個夏日的負累擺脫掉,于是,狐貍寶寶心裏苦……
在如何安全度過夏季的問題上,陰陽師還是很盡責的,如果身體上的問題不能解決,那就努力改進衣服嘛,于是一夜間,全體式神都換上輕薄的料子,尤其是招弟,明明是水屬性的式神,卻非要捂個毛領子在身上。
雖然寮裏大多的式神都比不得受到陰陽師百分之百關注的荒川之主,但人手十幾套衣服還是有的吧,可他就是不換,還說什麽要維持身為河川之主的尊嚴,絕不能像某些人一樣隔三差五就換一件,男人衣服換那麽勤幹嘛,gay裏gay氣的。
于是,就在炎炎夏日的熱辣光芒照射進這個庭院的時候,威武不能屈的六星大招弟在維持了不到一周的尊嚴後,便向炎熱屈服了。
此刻他正坐在對面走廊的陰影裏啃西瓜,身後不遠處是摘下鬥笠,衣着也清涼許多的青坊主,偏灰色的長發在腦後高高的束成馬尾狀,正在給寮裏可愛的女孩子們紮清涼而又可愛的辮子。
抛去他的衣着不談,招弟的裝束就有些……黑底的長浴衣上印着大團大團描繪着金色輪廓的豔麗花朵,紅花綠葉金邊黑底,原該是豔俗的,但或許是看臉的緣故的,穿在他的身上非但沒有一絲的違和,反而令人覺得适合無比,尤其搭配上輪廓相比荒川之主更硬朗的臉型與下巴上修剪保養極為妥協的小胡子。
啧,怎麽看都是一副閑散的黑幫老大範。
而曾經看到荒川之主換衣服太多而在心中吐槽其gay裏gay氣的招弟并不知曉,就在某天他們在走廊相遇并且相對走過的時候,荒川之主的內心也有着一句吐槽:居然穿得這麽花,gay裏gay氣的。
好吧好吧,大家都gay裏gay氣的,就不要互相嫌棄了嘛。
關于服裝方面,其實也想過要給夜叉做一套看起來正經些的衣服的,但是本着花銷太大要給阿爸節省的夜叉拒絕了,他的衣服多好看啊,阿爸的審美是不是被犬神給吃了,居然想着做哪些從上到下都要包起來的衣服給他,很熱好麽?
看對面和身邊那一個個的式神,哪一個有他穿得涼爽~
和妖狐一樣處在避暑重災區的犬神:???
..
已被多個式神吐槽審美被狗吃了的陰陽師最近很是煩惱,一邊是養了四年多的兒子,一邊是雖然認識時間短但是喜歡到不行的老婆,這兩個如果掐起來的話還真是不好抉擇。
那句老話說得對,畢竟:手心手背都是肉,嘛。
不由在內心小小聲的說着這些異性真難搞,今天下棋明天釣魚後天就開辯論賽,陰陽師甚至都開始懷疑,他們兩個是不是互相看對眼了只是礙着中間夾了個她,這篇又是女主視角言情向才壓抑着沒有表白。總之很煩躁就對了。
呵,男人。
一個兩個的比上瘾了都沒人關注一下妙齡少女的內心問題,管你們去死哦,相愛相殺去吧再賤!!
冷笑過後的陰陽師就拖家帶口的搬遷了,懷裏抱着小燈籠肩上站着捕蠅草,身後跟着的小紙人001號還很盡職的幫她舉着小魚缸,一只半透明的水母悠哉哉的游動着。
環境太熱的話水母會死掉,全部的制冷費都用在了這個魚缸上它小紙人會說嗎?
心情不好就要吃肉,這是陰陽師在外面的殘酷世界裏悟出的最佳解壓法則,跑到被天氣搞的半死不死有氣無力的妖狐旁邊,不知從哪裏拿了器材出來。
架起小爐竈放上小鍋子,這邊拿過切好的肉條一碗,打雞蛋加水和面糊,那邊食用油下鍋慢慢等它沸騰起來,這邊往攪拌好的面糊裏加調料,放生抽老抽加鹽黑胡椒,蔥花調味攪拌均勻。
一碗是雞肉的,一碗是豬肉的,等那邊鍋子裏的油沸騰起來,就用筷子把包裹了面糊和調味料的肉條夾起來放到鍋裏炸,兩三條成一個團,炸的金黃酥脆香氣四溢,小狐貍問着香氣就起來,而且精神振奮全無被炎熱支配的頹勢。
“阿爸,你在做什麽呀?”這個東西真的好香,他似乎還聞到了雞肉的味道,妖狐的小鼻子一聳一聳的,看起來分外的可愛。
于是,心情忽然大好的陰陽師遞給了他一把扇子,“拿着,崽兒,這是現炸小酥肉,吃起來又香又酥還不會太膩人,搭配果汁冷飲一級贊,”最後再加上一句,“想不想吃呀~”
☆、午後眠
小狐貍吞了下口水猛點頭,然後就聽到陰陽師說:“寶寶,你看到阿爸因為做這個而流出的汗水了麽?”
妖狐表示秒懂,然後盡職盡責的搖起了小扇子,另一邊的夜叉捧着自己最愛的草莓沙冰,在陰陽師溫柔看過來的眼神中似有所悟。
領悟能力滿分的‘夜.紫薯麻球.叉’立刻打開了制冰機的綿綿冰模式,拿出早就分塊凍好的冰塊出來,一手配料一手榨汁機,冰涼的鮮榨西瓜汁一杯擺在了陰陽師的手邊。
漂浮在陰陽師身後的燈籠鬼很盡職盡責的用舌頭抽了一下正在偷吃肉條的捕蠅草,這個家夥雖然個子小小,但卻很能吃的樣子,一點忙都幫不上就只知道吃吃吃,令人鄙視的吃貨!
最先出爐的一批的小酥肉香氣四溢,眼饞好久的妖狐立刻就伸爪子過去要拿過一個來咬,然而,還沒遞到嘴邊就被燙的淚眼汪汪,陰陽師看得大為心疼。
捧起狐貍寶寶的小爪子左右尋找着水源,靈機一動就抓着妖狐的手指放到了水母缸裏,只見水母寶寶伸出觸須在上面蹭了幾下,紅腫的燙傷居然就這麽不見了,陰陽師大呼神奇,沒想到小水母還有這種能力,于是決定晚上給它加餐。
這邊妖狐便往嘴裏塞酥肉便辛勤的為陰陽師打扇,那邊夜叉也很貼心的備好了草莓口味的綿綿冰和鮮榨西瓜汁,幾個人吃的滿嘴是油十分飽足,至于今天吃了多少熱量進去,那都是不太重要的事情了,畢竟,唯有吃肉才能令人的心情如此愉悅。
看着眼饞的其他式神紛紛效仿,于是,就在這個炎熱到能悶死人的午後,一衆的式神紛紛在清涼冷飲的搭配下,進食起了熱鍋油炸的小酥肉,炸到大汗淋漓,吃到身心暢快,堪比在寒冷冬日裏吃了一頓令人發汗的豐盛火鍋。
..
而此刻,陰陽師生命中比較不能割舍的兩個男人正在進行着分外幼稚的比拼,直到一個兩個都熱到不行才躲回屋子裏癱成死魚狀。
相比荒川之主的還算好,耐熱性不佳的令狐非墨在休息了好一會兒之後才發現,敬愛的老父親一開始還在阻止他們兩個置氣,再後來,就不知跑到哪裏去了。
雖然對身邊的家夥一樣看不順眼,但他還是轉過頭盡職的問了一句:“我爹呢?”
荒川之主保持沉默,過了有一會兒,當機的大腦才消化了那句問話,于是掙紮着起身,前往回憶中陰陽師離開的方向。令狐非墨自然也掙紮着爬起來跟在後面。
不過他們還是來晚了,避暑的一衆式神紛紛在吃飽喝足後泛起了睡意,左一個右一個的歪在地板上,人手一條毯子睡的正香,就連一片狼藉的鍋竈碗具都被小紙人撤了個幹淨。
夜叉身邊擠着燈籠鬼,捕蠅草張開長葉片緊貼着水母缸,而陰陽師正和變回了原型一身長毛的大狐貍擠在一起,兩個都睡沒睡相,四仰八叉的互相嫌棄着,陰陽師的手臂直接壓在了妖狐的尾巴上,而小狐貍正仰着身子,後爪慵懶的踢上了陰陽師的臉。
這一脈相承的睡相啊,令狐非墨心下暗松了一口氣,還好自己在這一點上并不像陰陽師。
可能午後就是有這種讓整個世界都安靜的力量吧,日光相比正午時減弱了不少,和薰的微風帶動了屋檐下的銅質風鈴,碰撞出‘叮叮咚咚’的輕響,就連不知身處何地,連續鳴叫了大半日的蟬也安靜了不少。
在這種安逸舒适的環境裏,新加入的人也會不自覺的跟着整個環境一起,沉靜下來。
所謂,最了解你的往往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敵人,因為朋友不會總是想着去抓你的弱點和軟肋,而敵人卻會,不僅如此,他還會将你的喜好愛好何種好一起了解清楚,然後從中擊破。
他們,雖然算不上敵人,但互相都看對方不太順眼還是有的,哪怕沒有陰陽師的存在,這種關系也不會太好緩和。但,優雅成熟穩重而又優秀的人往往都會做出相同的選擇,就比如,在遇到特殊事件的時候,一致對外。
于是兩人對視了一樣,荒川之主的眼神裏寫着:我安撫陰陽師你拎走妖狐。并且拿出了不知道先前放在何處的魚骨抱枕。
令狐非墨會給他的眼神裏寫着:成交。
目前來說,妖狐還是要比荒川之主危險的,畢竟他是兒子對方是老婆,但妖狐就不一樣了,在陰陽師的心中明顯和自己的定位相同,而且他是妖狐,陰陽師在很久之前就迷上的,毛絨絨而又美貌的,大狐貍。
親兒子表示不能慣着弟弟,六星了居然還要家長帶着睡,丢不丢人啊。
達成共識後開始行動,先是荒川之主上前,小心的擡起陰陽師的手臂令妖狐的尾巴得以解脫,然後令狐非墨掌握好時機下手,左手握住形态優美的狐貍嘴,右手提起後頸肉就把妖狐給拎了出來。
可憐的小狐貍在剎那間驚醒,呆萌而又無助,奮力的扭動着身體想要掙脫,大眼睛水汪汪的能萌死人,但,卻沒有激起行兇者的半分同情。
妖狐只能無助的在內心哀嚎着,哭泣着,呼喊着:阿爸快來救小生,大哥哥好可怕啊啊啊。還有荒川之主,他們是不是要趁阿爸睡着的時候把小生捉走殺掉啊QAQ
而被妖狐強烈呼喊着的陰陽師,此刻卻依舊睡得香甜,并沒有察覺到有什麽不對,雖然在睡夢中轉身去抱毛絨絨的活體抱枕,卻被荒川之主眼疾手快的塞了一個魚骨頭到懷裏。
陰陽師習慣性的用臉蹭了蹭,似乎感到觸覺不對,但也只是皺了皺眉,要求很低的抱緊了長毛狐貍的替代品。
見此,令狐非墨與荒川之主相視一笑,前者拎着手中被束縛的妖狐毀屍滅…拿去送還給沒來湊熱鬧的妖琴師,後者,則在對方遠去後破有深意的看向了陰陽師懷中的那個魚骨抱枕。
☆、抱住了一條大魚
妖琴師與妖狐的居所不是很遠,但也只是距離陰陽師的居所不遠而已。
因為有一個不靠譜阿爸的關系,妖狐無論是長大後還是小時候,都喜歡聽哥哥的意見,所以就跟着妖琴師一起住到了靠近圍牆的地方,牆邊就是幾株翠竹,居所也清淡雅致,更是從阿爸那裏搶來經費大刀闊斧的做了隔音。
總之,整座房所妖琴師都裝飾的非常滿意,妖狐也很滿意,因為在這邊住的話,夏季的晚上都不會太熱,對他這種苦夏的長毛動物來說,簡直是再好不過的福利。
而就在令狐非墨提着小狐貍跋涉千裏的時候,荒川之主側坐到了陰陽師的身邊,擦去了額頭上溢出的一層薄汗,然後緩緩的從她懷裏向外抽着那個礙事的抱枕,然而這個動作進行的并不順利。
在睡夢中意識到有人來搶東西的陰陽師很氣憤,她剛剛才把全身衣物覆蓋率不足30%的老婆抱在懷裏準備進一步的扒一扒,就有什麽東西過來搶人,一直把老婆從她的懷裏往外拽。
很氣的好麽!搞咩啊!我老婆他平時有多矜持你們造嘛!爸爸想看他換衣服洗澡很久了但一直都沒得逞你們造嘛!眼前大好機會豈能放過!于是緊緊的抱着,就不撒手。
荒川之主并不知道陰陽師做的是什麽夢,但他此刻感到很無奈,這個被陰陽師抱了幾個月早就該過氣的抱枕,難道比他的手感還好麽?居然這麽舍不得放開。
明搶不行那就只能換一種方法了,他側身躺了下去,右手撐着頭。先是靈活的大尾巴覆上了陰陽師的腰,開始只是輕輕的蓋在上面,後面就放松的将整條尾巴的重量分擔了過去。
陰陽師開始感到壓力,有什麽東西壓在身上,不是很重,但就是讓人睡得很不舒服,于是她伸手了,身體打算接觸一下,好能知道那個東西是什麽,判定危險程度,然後再由大腦決定要不要喚醒意識來做出應對。将它推開,或者遠離可能會出現的危險。
指尖和掌心的感受是相同的,那是一片清涼滑膩的觸感,很熟悉,摸起來很舒服,輕輕地撓一下還會微微的顫動,半夢半醒間的陰陽師滿足的笑了起來,是尾巴,睡着了也能有魚摸,真好。
人在開心的狀态下往往是很放松的,于是,荒川之主很簡單的就拿走了那個早該退休的魚骨抱枕,然後牽過陰陽師的手,順勢放到了自己的腰上,完成任務的尾巴也以輕松的狀态回到了身後。
在充滿悶熱感環境中感受到清涼的陰陽師很自然的就鑽進了荒川之主的懷裏,鼻尖在觸感頗好的胸前蹭了蹭,在毫無所覺的情況下,吸了一口大魚,滿足的繼續沉入了夢鄉。
..
劇情切回到令狐非墨,與大門前的屋子裏橫倒一片的景象差不多,庭院中的每個地方都很安靜,在盛夏的這個時間裏,大家似乎都在進行暫時的補眠,以應對白日太長的狀況。
栽種着翠竹,四壁都做了滿滿隔音的小院子裏就連蟬鳴聲都聽不到,唯有輕微的風聲回響,宛如天人演奏的曼妙樂章。
妖琴師此刻正在外堂中淺眠,只有維持好身體的狀态,才能在下午繼續擁有好精力來進行創作,體悟出更加曼妙的琴音,樂曲。
他的睡眠一向很輕,就在令狐非墨踏入堂中的時候就睜開了眼睛,只不過還有些沒睡醒的樣子,雖然有了些意識,但卻完全懶得動彈。
只是擡眼掃了一下走到近前的令狐非墨,像是在詢問他又什麽事情,但實際上,妖琴師現在大腦一片空白,看過一眼之後便又翻了個身,打算閉上眼睛繼續睡。
見到親人的妖狐不知哪裏來的力氣,忽然就掙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