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13)
看你,而是轉身走向了另一邊,那裏閃閃的發着光,而你這邊,一片黑暗。
“怎麽又是荒川之主……”你聽到對面的人們這樣說着。
☆、荒川之主的惡意
所有的負面情緒都來源于貪心不足。有了第一個,就還想要第二個。貪羨他們的好運氣,不甘心,為什麽自己就得不到。
沒有得到回應,陰陽師探出手去抓他的手,依舊是微涼的溫度,“老婆,你怎麽啦?”
荒川之主回過頭來看了她一眼,面色如常:“沒事,會有的。”
聽到他的這句話,陰陽師便又開心起來,老婆說會有,那就一定會有的!
陰陽師的手被握在他的掌心,人類的身體,永遠都是溫暖的,對于他來講。
恰到好處的溫度透過衣料或是通過皮膚直接傳遞過來也是暖暖的,很舒适。
之前陰陽師說:“好想看你,再來斷一次我的成就啊。”
他已經在這裏了,那麽再來的又是誰呢?
或者說,她想見的又是誰?
他是荒川之主,但也不是,不是陰陽師心中所想,完美的荒川之主。
出發去完成委派任務的那一天,陰陽師趴在他肩上咬耳朵:“這件衣服只有你才能穿。”
但荒川之主不止這一個形态,無論用什麽方法,陰陽師總會讓這裏有第二個荒川之主,第三個荒川之主。
所有被賦予了這個名字的式神都是荒川之主,而他又是誰?
人類的情感太過複雜,他查閱了許多的書籍都無法思考透徹,人類也好,式神也罷,任何事物都有陰陽兩面的性質,而他,似乎也越來越猜不準對方想要的是什麽了……
..
50片魚鱗被完好的放在透亮的玻璃瓶裏,光線正好的時候放到陽光下去看,似乎還能看到折射出的異彩斒斓。
荒川之主從回廊經過的時候剛好看到這一幕,陰陽師手裏拿着平時最寶貝的瓶子對着太陽瞎比劃,也不知是在看些什麽。
“不是已經湊齊了麽?怎麽還不把他召喚出來?”随口問一句而已,卻得到了意外的回答。
“忽然不想讓他出來了。”出來了又怎麽樣呢?都已經大陰陽師了,不會再更黑了。
她是想要荒川之主,可忽然就覺得沒了什麽興致,即便出來了,這個也不是她老婆啊,正牌的老婆可是在身後呢,會拿吃的回來哄她,被調戲了也不會發脾氣。
荒川之主坐到了陰陽師的身邊,有一絲竊喜,靜悄悄的從心底浮了上來。
“為什麽?”語氣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只有很輕微的一點點急切,很輕微,輕微到陰陽師根本就沒有察覺。
“他又不是我老婆,只是剛好名字和你很像。而且還讓我等了四十多天,太磨人了,先關他幾天再說。”
陰陽師習慣性的蹭到荒川之主身上:“還是你最好了,知道我太黑,所以就趕來安慰我。”
她是有多幸運才能來到這個游戲裏,又在一片黑暗的大草原中發現了閃閃發着光的荒川之主。
這個式神真好,怎麽看都覺得好,陰陽師自認不是個文盲,掌握的中文詞彙也不少,可就是在面對他的時候,一個詞都想不起來,只有好,非常非常的好。
荒川之主對她親昵的行為早已習慣,說是陰陽師死纏爛打也好,各種糾纏也罷,總之,在相處了這麽久之後,對方早已變成了日常生活中的一部分。
陰陽師給他的感覺是完全不同的,不是出于對姑姑們的那種尊敬,也不是對其他女性式神的友好與幫助,那是種很奇特的感情,如霧氣一般,看似白茫厚重,實則每一層的霧氣都很淡薄,只要揮一揮手就會散去,抓不到,握不住,使人無從領會。
他看向被随意放置在臺階上的玻璃瓶,那是一個很脆弱的容器,從不高的地方掉落在石頭上就會碎裂,更不要說還有砸或者扔這種破壞力更大的行為。
如果“他”不存在就好了。
他的懷裏是有所接觸就會很開心的陰陽師,一開始的厭惡到後來的喜歡,對方所有的情緒幾乎都在他面前展現過。
‘自己是無可替代的’,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就有了這種意識,看着陰陽師每天過來鬧,在暗地裏做一些試圖接近的小動作,這些他都是知道的。
甚至有時候,故意給她接近的機會。
那就像是一只小貓,在接觸的時候小心翼翼的收起了尖利的爪子和牙齒,只把溫順的一面給你看,轉過頭去面對厭惡的事物又會毫不留情面。
就像是在說:‘我會努力去做一個好阿爸,但如果有誰覺得我性子溫軟好說話進而得寸進尺的話,那你們就死定了。’
教訓夜叉也好,曾經厭惡一目連也好,似乎都在用行動證明着,她并不是外表看上的那樣,只是只無害的家貓,與此相反,她很危險。
每一個擁有獨立意識的個體,都是危險的。
刻在骨子裏的謹小慎微,有對行差踏錯的擔憂和對未來的焦慮,有時也會很放縱惰性和拖延,沖動而又大膽的進取,失敗之後的反思。
在平安京,甚至在外面的世界裏,這樣的人類會有很多個,平凡而又普通。
看上去頗為神秘的背景,異于常人卻在式神中并不顯怪異的樣貌,精心設定好的外形,以确保會受到一部分玩家的喜愛,主體的服裝與配飾,依舊留在身體上的尾巴。還有聲音,性格。
以及一些習慣性的動作,所有的這一切,也構成了荒川之主。
兩個原本完全陌生的個體,通過一串機緣巧合的交流,居然也能坐在一起,開始漸漸變得密不可分。
不知從何時開始,腦海中閃現而過的都是陰陽師的模樣,從身後偷偷蹭過來抱尾巴,故意用指甲輕輕的抓,當他有所反應的時候又跑開。
從背後摸上來咬耳朵,用輕柔的嗓音喊着老婆,每每都帶着甜膩的尾音劃過。
“老~婆~你在做什麽呀~”
“把我的鼻子都拍扁了你是要負責的。”
“我老婆真好看~怎麽可以這麽好看的!”
“忽然不想讓他出來了。”
..
沒錯,他想,
陰陽師正縮窩他的懷裏滿足的曬太陽,而裝滿了大半瓶碎片的瓶子孤零零的被遺忘在一邊的臺階上。
‘他’已經不需要出現了,這裏只需要一個荒川之主就足夠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二:‘喂女人!你們說的話本王都聽到了!!快點放我出去不然……’
手托小球球的獨臂神秘人:‘你是笨蛋嘛?沒看到她旁邊的那一個想要直接把你給扔掉啊?’
小二:‘呵,根本沒覺醒的家夥,本王才不會怕他!你又是誰?’
手托小球球的獨臂神秘人:‘看我ID’
小二:“………”神秘人你好,神秘人再見。。
☆、茨木童子
茨木童子來到這個陰陽寮的方式,與其他的式神都不同,不是被符咒或者勾玉召喚而來,也不是陰陽師四處乞讨求碎片求回來的。
陰陽師已經用光了所有的勾玉,揮霍完了所有的符咒,乞讨方面更是剛剛求回了家裏的第二只尚未召喚的荒川之主,元氣大傷,再無力去想其他的ssr。
他會來到這裏是因為,這個游戲的良心獎勵。
就在陰陽師達成了【非洲.大陰陽師】的成就之後,那天最後的一百多抽也沒有等到第二個荒川之主來斷她的非酋,所以很順利的,拿到了月見黑的頭像框。
陰陽師說不上自己是什麽感覺,當初黑到只能求兩位姑姑回來,對有關歐洲的一切的心灰意冷,只想拿到高非的成就來補貼寮裏的用度,但是計劃落空,她只等來了斷掉高非的荒川之主。
而現在,她哪怕現在就用光所有的勾玉,也可以用結界卡或者在其他方面得到補充。
她只是想再看到荒川之主降臨到自己的面前而已。
一個不夠的,她想,我要滿院子的荒川之主,最好,那些說他鹹魚所以要反掉的,喂給其他式神升星的荒川之主全都到到這個院子裏來。
的确,不會有哪個式神是人人都喜歡的。
別人嫌棄,但總會有她這樣的陰陽師把他們當成寶貝帶着,來多少要多少,就當是寮裏多養了個小孩子。
他們喜歡長大就長大,想上戰場就上戰場,喝酒下棋看書釣魚,喜歡做什麽就做什麽。
但是沒有,從低到高,再到月見黑大陰陽師,一次都沒有。
你一點兒都不愛我,居然就不來我家了。
于是委屈巴巴的陰陽師跑去找荒川之主求安慰,對方摸了摸她的頭,安慰的說:“會有的。”
是啊,陰陽師想,會有的,抽不到我可以去換碎片啊,總是能拼出來的,到時候,嗯……就叫他二姨太吧,哈哈哈哈哈
“老婆你放心,無論有多少個荒川之主過來你都是正室夫人的!”末了她又說,“第二個要叫他二姨太,用覺醒後的樣子,第三個呢就叫他小嬌妻,用新皮膚的樣子!”
“唉,老婆你實在是太兇了,皮膚塔我一直都打不過去,婚紗都帶不回來。”
陰陽師有些喪氣的趴在桌子上,忽然又轉過來看着荒川之主:“老婆老婆,等我把新衣服帶回來你就穿着它嫁給我好不好!!”
“好。”荒川之主唇邊含笑的回複着陰陽師,其實心裏卻很清楚,哪怕再過上幾個月,她還是拿不到新皮膚的。
既黑又懶,等于完全無救。
之後,陰陽師就開始四處求荒川之主的碎片。
在此之前,她很幸運的遇到了一群親友,于是就在掏空家底的碎片交換以及親友們的幫助下,第二只荒川之主,也到了可以召喚的狀态。
但連續挑戰皮膚本又被強行【非洲大陰陽師的】的陰陽師,卻很喪氣的不想召喚他出來了。
孤單的玻璃瓶就一直很孤單的被放在櫃子上,不再被提起。
甚至可能在一念之差下直接消失。
直到……
直到官方更新了一條消息:以後會對所有達成大陰陽師成就的陰陽師贈送一次獲得ssr式神的機會,已獲得成就的陰陽師則可通過信件領取ssr券,獲得随機式神。
這是一個好消息,陰陽師是這麽想的。
說不定會突破黴運的直接得到一只荒川之主,身邊一個,碎片一個,ssr券一個,
然後再摩拳擦掌的去攻下皮膚塔,老婆,二姨太,小嬌妻,完美~
就這樣,更新維護後陰陽師心情忐忑的跑去查看信件。
本以為會是一張什麽時候召喚都可以的禮券,還想着先拿過來,等做好準備沐浴焚香誠心禱告後祈求能再擁有一只荒川之主。
結果,卻措不及防的在領取時,召喚出了茨木童子。
陰陽師是有些微愣的,因為從沒有想過運氣會這樣的好。
是茨木啊,是可以一拳所有的茨木童子啊!
可以直接帶茨木打23章刷狗糧而不是依舊要單刷17章了。
的确,姑姑也是很好很厲害的,可是無論姑姑也好妖刀也好,大家都不可以配合着陰陽師清場,技能設定不同,不适合的式神做不适合的事情,翻車是必然的。
可是茨木要帶破勢的啊,心虛的想到了荒川之主,完球完球完球,難道要扒老婆的禦魂嗎?
不對啊,忽然陰陽師又想起了另一件事情,她想要的,明明是荒川之主來的,送來一個茨木童子是幾個意思啊喂!!
小茨木呆萌的看着陰陽師。
陰陽師的眼神犀利了起來。
小茨木繼續呆萌的看着陰陽師。
陰陽師眼神變得危險,她忽然想退貨!
就在這時,能拯救小茨木于水火之中的角色終于,趕到了。
荒川之主先陰陽師一步提起了小茨木:“是茨木啊,很好,以後有式神帶隊刷狗糧,你就不用那麽辛苦了。”
好吧,陰陽師憤憤的鼓起了兩腮,眨眨眼睛,老婆你說什麽都是對的。
可還是有點小煩躁,伸手抓了抓頭,最近發生的事情似乎都沒有按照自己預想的劇情來。
她本來還想先拿着,然後等哪一天搞套玄學,沐浴焚香之類的再拽上老婆一起用,或許還能等到一只荒川之主的。
但既然這裏的結果已經無法改變了,就把塵封許久的“他”,也召喚出來吧。
那個玻璃瓶依舊透亮,內部的‘魚鱗也一片未少。
’荒川之主并沒有對他下手,一閃而過的惡意後反而是出奇的冷靜。
一個幼年體的式神而已,即便有威脅,他也有能力将其鎮壓。
被封存已久的式神解封後也是小小的一只,像極了初見時的荒川之主。
也對,他們本來就是同一個式神的,同樣的名字,同樣的能力,以及,同樣的外貌。
但除了老婆,其他的荒川之主都不可以用這個樣子在庭院中行走,絕,對,不,可,以,
只有他才是自己來找我的,後來的這些壞家夥,可能每一個都要她去一片片的去求回來。
于是誕生就被秒覺醒,維持着三頭身的幼兒形态卻長着違和小胡子的新成員被命名為了:二姨太。
☆、荒川小二
“喂女人!快放本王下來!放魚咬你哦!”二姨太十分兇狠的揮舞着小短手,企圖對提着腰帶就把他拎起來的陰陽師造成威懾。
然而,陰陽師對他并沒有太多的耐心:“再亂動,我就把你直接扔到鍋裏煮。”
陰森的語氣,再加上有些扭曲滿臉寫着‘想吃小孩’的表情,二姨太屈服了。
唉,老婆他剛來的時候可乖了,怎麽小二的脾氣就這麽差呢?毛猴子一樣,就沒有消停的時候。
安靜下來的二姨太轉頭看着站在原地的荒川之主,就是這個家夥,在他還沒有出現的時候就散發出那麽強烈的惡意。
本王才不會消失呢,該消失的是你這個內心黑暗的家夥!哼!
二姨太就被這樣的拎走了,交給姑姑安排居所,然後,還要回去安置正被荒川之主抱着的小茨木。
..
“我是茨木,你是誰啊?”
“我是荒川之主。”
“荒川之主?和剛剛那個,被一個很兇的女人帶走的家夥是一樣的嗎?”
“不一樣,我是完全體,而他還是幼年體。”
“你長得好高,”茨木看了看自己的小短腿,“我長大後會變得和你一樣高麽?”
“會的。”
“那,這裏有摯友嗎?我的朋友,酒吞童子,在這裏嗎?”
好溫馨哦,陰陽師感嘆着,從前居然沒發現,老婆居然還這麽會哄小孩兒。
更可愛了!!
場面溫馨是一回事,可問題還是要回答:“抱歉小茨木,這裏還沒有摯友,所以……”
聽到陰陽師的話茨木童子拽拽荒川之主的袖子,在對方将他放下來之後就跑向了陰陽師的方向。
陰陽師趕快上前幾步接住他,問:“怎麽了啊小茨木?”
面對着陰陽師,他似乎不是很愛說話,只是伸出那只比尋常孩童大上許多的鬼手拽了下陰陽師衣角。
于是,小小的一團被再次抱起,那只還毫無威懾力的鬼手指向了召喚陣旁的兩間屋子。
那裏是空着的,陰陽師閑來無事便研究了一套繁瑣的儀式出來,但卻一直沒有實施過,所用的地方,就是這兩間屋子了。
“吾可不可以,住在那裏,等,摯友來……”整張臉都埋在陰陽師的懷裏,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小。
抓着衣服的手也有些微微的顫抖,他似乎很緊張的樣子。
“為什麽要住在那裏啊?”陰陽師有些不解,那兩間屋子都不太大,也着實看不出有哪裏能吸引到小孩子的地方。
“阿爸召喚到摯友的話,我可以最先知道。”如果摯友來了,他會是最先迎接他到來的那一個,無論多久,他都會等下去,直到阿爸帶摯友來到他面前的那一天。
..
于是,小茨木的住處就這麽定了下來,兩間屋子的中間被打通,重新做了布置。
“茨寶寶啊,阿爸呢有些黑,其實也不是有些啦,是很黑的那種。”
其實看看這個寮也能知道,除了新到的茨木以外,陰陽師就只有一個斷過高非的荒川之主,反了閻魔和其他衆多sr換回來的妖刀姬。
“所以,你不要着急哈,阿爸先讓寶寶變強好不好,這樣,等酒吞來的時候,你就可以帶着他了,可以帶着小摯友一起睡,照顧他的日常生活,帶着他去刷狗糧吃經驗,去給他刷禦魂刷覺醒材料。茨寶寶帶着吞寶寶,還要好好的保護吞寶寶,好不好?”
“好!”有着一頭柔軟白發的小團子戰意滿滿,若額頭生出的兩只角是向後彎的,那就真是活脫脫的一只小綿羊了,萌死個人~
“老婆我這樣欺騙童工是不是不太好,”陰陽師嘆了口氣,“我這麽黑,寮裏的ssr本來就少,覺醒川出來後根本就沒有碎片可以去換其他式神回來了……”
茨木是完全在她意料之外的,她是應該讓他守護在摯友身邊的,就像寮裏的兩個姑姑,鬼使黑和鬼使白,河童鯉魚精,櫻花妖桃花妖,青蛙瓷器和雨女。
但酒吞是ssr啊,這也太,強非洲大陰陽師所難了_(:з)∠)_
“別擔心,會有的。”荒川之主這麽說着,就仿佛,陰陽師真的會有歐起來的那一天。
“嗯”陰陽師靠到荒川之主身邊蹭蹭,老婆說會有就一定會有的,就算是非洲大陰陽師,也是要懷抱希望的!
..
寮裏的第二個荒川之主正式被命名為:二姨太。
而原本就在的荒川之主也被陰陽師不嫌麻煩的改了名字:正室夫人。
正室夫人正襟危坐的坐在那裏,雖然對面正狠瞪着他的小鬼造不成什麽威脅,但這種感覺還是很,奇怪。
就像是,陰陽師明着帶回了一個幼年體的荒川之主玩兒養成。
事實也确實如此,但這樣想,似乎更奇怪了……
他現在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情緒來面對陰陽師以及,二姨太。是要生氣呢?還是要嫉妒呢?還是要一臉悲憤的去指責陰陽師花心呢?
似乎每一個都與他的設定不符,面對一個都還沒有腿高的同類,他實在升不起那些複雜的情緒。看着對方被強行維持在覺醒後,并且還帶着小胡子的氣鼓包子臉,他只想笑。
“喂那邊的!本王都聽到了!不許笑!!”對面的那個家夥,還沒出生的時候就要把他直接銷毀掉,現在居然還要笑他!他現在非常!非常的生氣!
“好,不笑了,不笑。”長着小胡子的包子臉,偏偏還維持着一臉的嚴肅,真的是。原來小時候這麽好玩兒,看來沒有銷毀的決定還是正确的。
居然還笑!大家都是荒川之主的這個家夥怎麽可以這麽過分!等着,等本王長大了一個吞噬把你送上天!!哼!
坐在中間的小茨木手裏托着球球,左看看,右看看,奇怪?荒川之主在笑什麽啊?小二又在氣什麽啊,感覺大家都好厲害的樣子,他什麽都看不懂。
“小二你居然有胡子呢,好厲害。”居然剛覺醒就有胡子,他也想長胡子出來,有胡子就等于長大了,長大了就能更快的見到摯友了。
“啊啊啊啊啊!!!茨木你閉嘴啦!!”他才不要有胡子的!都怪那個自稱阿爸的怪女人!!這裏的這些家夥都好讨厭啊!!他要離家出走了!然後再也不要回來了!!!
☆、兄,兄友弟恭?!
陰陽師帶着點心過來的時候,剛好看到二姨太氣急敗壞的這一幕。
這裏是書房,只是一些零散的東西都被陰陽師挪開放到了單獨開辟的小書房裏,有書桌有櫃子,有小碳爐還有小陶鼎,是的沒錯,那是一個可以偷偷吃東西的小書房。
由于原本雜亂的擺設被挪開,所以大書房的內部顯得很空曠,打開門進去,正對書房門口端坐的就是小茨木,左邊優雅有氣質是荒川之主,與之相對的就是正氣鼓鼓瞪着對面的荒川小二。
陰陽師不用看都知道,絕對是正優雅有氣質的那一個說了什麽,又或是做了什麽才讓這一個炸毛的,不知道為什麽,小二一出來就是一付全身都叫嚣着要找人打架的模樣,最看不順眼的就是荒川之主,而荒川之主只要有心的話,一句話或者一個動作,小二就絕對要炸毛。
媽的,陰陽師在內心暗罵一句,你把他惹的炸毛了最後安慰奶團子的還不是我這個含辛茹苦的老父親,老婆你都六星滿這麽久了能不能成熟一點兒?
“小二你要不要吃點心啊?今天有墨子酥,椒鹽餅,芸豆卷,杏仁茶還有橙汁和奶黃包。”
陰陽師把手中食盒放下來,邊拿點心邊說:“今天的奶黃包做的特別好,剛出鍋,熱騰騰甜滋滋的,要是再配上一盞杏仁茶,別提有多好吃了。”
奶團子二姨太先是聳聳小鼻子,香甜的味道鑽進來,聞到就餓了,然後忽然高傲的一仰頭:“本王喜歡吃鹹的!”
去你大爺的吧,還本王,爸爸看你這熊孩子就是欠揍!陰陽師看向荒川之主:這倒黴孩子不是應該随你,喜歡吃甜食嗎?
荒川之主回看了她一下:剛剛被我笑了一下,現在正鬧別扭呢,別理他。
OK~陰陽師很大度不和倒黴孩子計較的把一層奶黃包放在三層盒子的最下方,上面則是兩層的椒鹽餅。末了,又給了他放了一杯橙汁,酸酸甜甜的,很多式神小時候都喜歡喝。
畢竟,作為家長還是要充分維護小孩子的自尊心,不能讓他的高傲表皮被戳穿,直接放甜的點心給他,是要繼續鬧或者哭鼻子的。
由此,陰陽師覺得自己真是個好阿爸。
“喏,旁邊那個更普通的就是椒鹽餅了。”做成長條狀的椒鹽餅安靜的被碼在盒子裏,微微焦黃撒着白芝麻的酥皮似乎在對每一個看到它的人說,雖然長得很普通,但這個點心還是很好吃的。
給茨木的點心盒子也是有三層的,第一層是墨子酥和椒鹽餅,再下面一層就是清甜的粘食芸豆卷了,這個點心和驢打滾差不多,內裏都是細膩的豆沙。
不過也還有一點不同,驢打滾是讓人只想去了皮啃豆沙的,吃相必然不會太好,而芸豆卷的外皮則是與豆沙卷成一體,密不可分,個頭也是小小的一個,小孩子也能一口一個放到嘴巴裏,雖然甜度照比前者打了個折扣,但味道卻也不差多少,尤其是進食的方便程度。
最下面,就是一層五個外皮潔白,中心四瓣黃的開口奶黃包,熱氣騰騰的流沙餡兒,一口下去要多香有多香,而且很甜!
小茨木吞了吞口水,但還是克制住了吃點心的欲望,而是問陰陽師:“阿爸你的這個盒子好神奇啊。”
的确,剛剛掏出了那麽多的東西,而裏面居然好像還有!如果送給摯友用來放酒的話他一定很開心!
“如果有多的可以給我一個嗎!”
被閃亮閃亮的小眼神注視着的陰陽師非常幹脆:“好啊,等下去找003號小紙人拿,順便拿個畫過符咒的酒葫蘆給你~”
呀!阿爸好厲害!居然連摯友會用到的酒葫蘆都幫他想到了!
“謝謝阿爸!”茨球一臉崇拜,陰陽師忽然被那崇拜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虛,于是摸摸小綿羊的小卷毛,跑掉了。
招弟氣鼓鼓的啃着一塊椒鹽餅,茨木這個家夥真狡猾,本王剛剛也應該要一個盒子的,可以藏好多的點心進去,而且,剛剛還不覺得,現在就感覺這個點心好難吃啊,他還是更喜歡吃甜的。。。
看着對面的陰陽師擺出了每樣一層的點心,居然杏仁茶和橙汁也都是雙份的,就很氣!尤其是在知道“正室夫人”與“二姨太”這兩個稱呼的差異後。
“老婆你嘗嘗這個芸豆卷,放了六份糖的,還有墨子酥也加了四份糖,都是你喜歡的甜度,好吃嗎~”
那邊陰陽師開心的給荒川之主遞着點心,這邊二姨太也氣悶的把三層盒子放放平,就在看到最後一層的時候,緊皺着眉的小臉也舒緩開來,驚喜的發現最下面是五個白胖胖的奶黃包!
哈哈!是甜的點心!那個笨蛋陰陽師,居然把點心都放錯了,不過這個胖胖的點心看起來就覺得好好吃啊,小心的咬一口,香甜的餡料也跟着吸到了嘴裏,唔,有點燙,舌頭被燙到了QWQ,可還是好好吃!
被燙到舌頭的二姨太猛灌橙汁,要是被發現吃東西把自己燙到,那真是太丢臉了。
..
“怎麽了?”這是荒川之主關切的聲音。
陰陽師轉過頭去吐着舌尖有些含糊不清的對他說:“萊房包燙到塞頭惹……”
目睹了一切的二姨太,終于沒忍住的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就說這個陰陽師是笨蛋吧,吃個點心而已居然還會燙到舌頭,笑死了。
但是,陰陽師剛剛說的芸豆卷和墨子酥,他都好想吃,于是抱起小盒子就來到了茨木的面前:“你這個點心看起來好好吃,我們可以交換嗎?”
小茨木剛吃完了數量不多的椒鹽餅,正對着四份糖的墨子酥皺眉,看到小二盒子裏滿滿的椒鹽餅不由笑逐顏開:“好啊好啊,我用這些和你換那個鹹的點心好不好!”
于是兩個三頭身的小式神展開了親切友好的進食交流,一個消滅甜食,一個重點打擊鹹食,最後吃的十分開心雙雙躺在地板上打起了飽嗝。
在無形中增加了很深的友誼。
..
而此時,吸了一大口滾燙餡料,要比小二情況嚴重很多的陰陽師終于可以正常的說話了,小小聲的湊到荒川之主的耳邊:“小二好像不是很喜歡你诶,見面就要找茬吵架,你是不是有偷偷的欺負他啊?”
熱氣呼到耳邊有些癢癢的,荒川之主索性把人按住,以防她再作怪:“可能是因為,我比他好看吧。”
聞聽此言,陰陽師深覺頗有道理,為小二點蠟……
☆、青春期的小二
有新的式神到來,自然是要升級的。如果只是其他式神還好,但這次來的卻是茨木童子。
先不說能不能一拳魂十,最起碼刷刷狗糧還是可以的,再搭配上一只小老鼠漫天撒錢,陰陽師在後面畫一顆愛的小星星,一拳一局,毫無懸念。
小茨木成長的很快,作為當初大家最想要的式神,不僅可以一拳魂十鬥技刷突破,還可以一拳刷狗糧。
當然,在作為一條鹹魚的陰陽師這裏,一拳超人也只能屈尊刷狗糧了。哦不,以陰陽師拼臉的禦魂儲備,他最多也只能做個農夫三拳。
于是茨木和小二每人分了8顆黑圓胖,瞬間滿技能。
非洲陰陽師就這一點好,黑達摩比較多,狗糧也很夠用。
很完美了。看着被一路喂上六星的茨木童子,陰陽師覺得。剩下那五級再帶帶狗糧就能上去了,如果有遺漏的話,還可以讓小二補個刀嘛。
是的,補刀,為了不顯得太厚此薄彼,所以小二也被陰陽師直接升到了四星。
于是,被陰陽師抱着玩兒了沒幾天就被直接喂上六星還不滿的茨木童子,從此擔上了帶孩子刷狗糧的家庭重擔。
而他帶的第一個孩子就是陰陽師家的嗯……二姨太。
二姨太他很明顯就是個熊孩子,覺醒後的形象顯得很是早熟,沒升級之前每天的愛好都是調皮搗蛋,在寮裏也只有荒川之主管得了,連陰陽師的話都不怎麽聽,反正阿爸總是會對他們心軟的,最多吓唬兩句又不會真動手。
不過還是很氣,受到優待又是因為那個家夥的關系!
至于那個荒川之主,他和這個寮裏所有的式神都不一樣,用的禦魂是陰陽師能湊出的最好的,等級高星級也很高,就連權限都是和妖琴師一樣,僅次于陰陽師的。
最可氣的是!明明是同樣的事情,放在自己這裏就是調皮搗蛋,而對方來做,無論做的是什麽,陰陽師都能誇出朵花兒來!
實在是太!可!惡!了!
就是臨出發的那一天早上,已是少年的小二又故意碰掉了一個杯子,清水從杯中流出,頃刻間便在地毯上氲出了一塊不規則的紋路。
面對這種完全是淘氣版荒川之主的熊孩子,陰陽師根本就對他兇不起來,只能語重心長的教育他,說:“小二,你已經升到四星了,你看你還有小胡子,已經是個大寶寶了,不求你有多乖巧懂事,但起碼不要故意搗亂啊。你看你哥,”
她指向荒川之主:“從小時候就乖,還萌,不僅萌而且乖,簡直可愛死了!!要多向你哥學習知道嘛?”
小二覺得很不開心,他也不想有胡子的啊!見過誰家才四星,勉強算是個少年的式神就有胡子的嘛!!!
所以就在那一天,他故意用法術作弊,于是,頂着正室夫人名號的荒川之主剛放在桌上的水杯在松手後,就直接落到了地上。
然後小二他馬上很開心的指給陰陽師看,阿爸你看你快看!他也把杯子弄掉了快教育他!
“真不愧是我老婆,連掉個杯子都這麽的好看~”陰陽師用加了永久360°美好濾鏡的目光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