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1)
是一個很好的式神啊!正當妖狐決定要請他一起吃生煎包的時候,荒川之主開口了。
對着妖琴師,開口了:“子夜又在書房裏吃東西,這些就先交給你保管,等以後改了再給她。”
妖琴師欣然點頭,在書房裏吃東西還是很不恰當的行為,上次妖狐拆鹵蛋吃就讓他的琴譜濺上了醬油,從那以後,每次打開那本琴譜,都會情不自禁的回憶起那顆鹵蛋的味道。
而這次,如果不是恰好打開了同一本琴譜,他是絕不會允許妖狐在一旁吃生煎的。
雖然被蓋上了蓋子并隐藏到琴桌低下,但室內萦繞不去的香味還是很惹人注意,于是,荒川之主的目光就看向了琴桌的下方,
“生煎?”
然後那一盒中三屜的生煎就被抽走了還沒被動過的兩屜,在妖狐的眼神抗議中,荒川之主指了下旁邊的那一堆說:“你阿爸用這些和你換的。”
接着,就這麽把兩屜還冒着熱氣的生煎連同盒子一起帶走了。
妖狐忽然覺得很委屈,不可以這樣啊!!太惡劣了這個式神!居然把他心愛的,剛出爐,并且剛吃完半屜的生煎拿走了一多半!
他不想要零食了他現在只想吃生煎……委屈的撲進妖琴師的懷裏嘤嘤嘤了起來。
..
陰陽師憂郁的坐在書房外的走廊上,啃完了衣袋裏僅存的肉幹後,就忍不住開始憂傷,滿臉都寫着‘我很難過’。聽到荒川之主走過來的腳步聲都沒有轉頭。
就算腳步聲停到了自己身邊也只吸吸鼻子帶着小情緒的說了一句:“幹嘛?”
一只淺色的編制食盒被遞到近前:“哄你。”
爸爸生氣了!現在什麽都不想吃,你哄也沒用!
然後,陰陽師就聞到了一股香氣,等等!這是,生煎的味道!而且是剛出爐就被保溫起來的生煎包!!芝麻蔥花再加上煎到金黃的酥面!
“吃嗎?”荒川之主矮身蹲到她身旁,一個傳出生煎包香氣的食盒就這麽挂在兩人中間,搖搖晃晃,晃晃搖搖。
“吃啊!”陰陽師頓時就開心起來,我老婆真好,還拿生煎回來給我吃,開心!
【妖狐:阿爸!!你不要相信那個大騙子!!生煎是從小生這裏拿走的啊!!!】
作者有話要說: 每天的寫作過程都是,餓,餓餓,餓,以及很餓,寫到什麽就想吃什麽可是偏偏吃不到,想吃零食,首先要先搜索挑選下單然後等待買家的發貨,然後經歷幾天的快遞等待,太煎熬了,想吃生煎包想吃小馄饨想吃炸酥肉可樂雞翅香辣雞塊炸雞柳炸紅薯條肉夾馍牛肉餅墨西哥卷餅烤雞翅炸雞排宮保雞丁白米飯魚香肉絲京醬肉絲水煮肉片菠蘿古老肉……算了算了,越寫越餓,不是要等快遞就是花時間做再不然就要出去買,就沒有哪個是馬上就能吃到的,我先去吃碗沒有肉的清湯素面緩一緩TYT
人生啊,太令人憂傷了……
☆、我老婆有新衣服啦!!
讓一個長大工作後就不愛讀書的人變得熱愛學習,并成日混跡于書房,其實也是件很簡單的事情。
對陰陽師來說,最好的誘因就是,裏面有一只荒川之主,靜止,翻動書頁,以及起身換書時畫面都美好非常的荒川之主。
好看的人無論穿什麽做什麽都一樣的好看,這才是唯一的真理。
“就算要睡午覺!我也要膩在老婆的身邊睡!”陰陽師抱着小被子拿着抱枕雄赳赳氣昂昂的殺到了書房,開始熟練的打好地鋪,然後睡午覺。
“啧…”夜叉抖了抖手上半天都沒動靜的魚竿,對身旁的青坊主說:“和尚,阿爸的吸魚症好像越來越嚴重了。”
青坊主依舊沉穩的閉着雙眼,在感受到魚竿的輕微震動後利落一提,又一條鮮魚落入簍中:“夜叉施主,與其擔心阿爸的病症,不如先關注眼下,”
說到此處,還有意的瞥了一眼夜叉身旁空空如也的魚簍,“小僧就要贏了。”雖然外表依舊一派安寧淡然,但青坊主的心情還是很愉快的,通過對比釣上鮮魚數量的多少,來決定夜叉今晚是否回去自己房間睡。
對比戰果後,青坊主不由在內心長舒了一口氣,終于能把這只八爪魚叉從房間裏趕出去了,阿彌陀佛~
看似要輸的夜叉狡黠一笑,想趕走本大爺?等你的臉皮先厚上幾分再說吧~
..
身下的地板被加熱管道烘的暖洋洋的,身上蓋着小被子,枕着軟綿綿的大魚抱枕,舒适的溫度,在靜谧安穩的環境下,陰陽師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荒川之主起身尋找分類圖書的時候不禁慶幸,還好沒有抱着尾巴睡在身後,不然現在起身動一下都會困難。
看陰陽師睡得沉便不由起了玩兒心,她這麽睡着也挺有趣的,像是身邊睡了一只小貓。
睡得沉了就會輕輕地打呼嚕,睡着不舒服了還會翻身,或者打個滾,每次都勢必要蒙上臉的,然後頭發露在外面,一同在外透氣的還有一只手,掌心上翻着,輕觸幾下還會伸出爪子來撓人,情緒不定,不僅懶散還嘴饞,而且對魚類抱有莫名的好感,這個對比,可以說是很形象了。
不過,真正的貓一定比陰陽師更可愛。如果能養只貓就好了,只看文字和圖片都能知道,這個生物究竟有多麽的治愈,多麽的美好。
大概是午後三點的時間,陰陽師從一場飽足的睡眠中醒來,兩只手鑽出溫暖的被子伸了個懶腰,腦中昏沉不辯天日,意識模糊的打算再次入睡,在調整最舒适的入睡角度時,一只手就這麽落在了荒川之主的身上。
後者習慣性的拿起來查看一下指甲的長度,正準備放回去的時候,卻被光潔甲面上細小的劃痕止住了目光,除了尾指外,幾枚指甲上都有寬窄不一的劃痕,分辨不出是什麽東西造成的,情況也不嚴重,只是淺淺的幾道而已,但還是要搞清楚這些是怎麽造成的。
“指甲怎麽劃成這個樣子了?”意識朦胧中腦海裏忽然就闖進了這樣一個聲音,還未清醒的大腦來不及做出一系列複雜的分析反映,便話語模糊的脫口而出:“做了點兒小東西……”
“哦?”荒川之主挑挑眉,來到這裏也有幾個月的時間了,除了庭院的設計外,還從未見陰陽師做什麽東西出來過,“是什麽?”
“珠花,給我,老婆戴……”大概是手被捏着固定在一個位置不舒服,于是陰陽師抽回了手縮緊被子裏,然後翻個身就睡了過去。
……不應該問的,陰陽師做的事,就沒有一件是能讓他安穩平靜度過日常生活的。
那是一張圖透,在期待了很久之後,官方放出的,荒川之主新皮膚消息的圖透。
按照分析來看,那應該是腰部以下的位置,只是還不知道該是正面還是背面。
圖透上是兩片藍色的,有着兩條黑色小魚的布料被大紅色的線穿起來,下面還打了一個很好看的結,再下面,嗯……像是白色的蕾絲蓬蓬裙,可!愛!死!了!
陰陽師看了一眼放大版的疑似蕾絲蓬蓬裙圖透,再看一眼荒川之主,然後發現,完全沒有違和感啊!
就感覺!無論他穿什麽都好好看好合适的啊!!
期!待!
翻到主美微薄下的評論,看到有不認識但所愛相同的小夥伴也發出了同樣的疑問。
比如,白色的是不是蕾絲?
回答:是本體
诶?本體啊……
這就讓人很不開心了,居然不是小裙子。
超想看他穿小裙子的呀!帶着點小臉紅,很羞澀的不想讓人看到可是又無法拒絕的那種,可愛到,爆炸!
不過本體的話,難道會是尾巴麽?不過也有人猜測是魚鱗,不過這種淺淺的,嫩嫩的魚鱗顏色,莫名就讓人覺得很少女啊。
還有那兩條可愛的小魚以及在後腰上打得小小的紅線結,還是覺得好萌好可愛,并且忍不住就腦補了一些需要河蟹爬過的東西,嘿嘿嘿。
再腦補一下,比如,那個結是一個很有【手動打口】的設計,那麽,只要把小叔叔從背後撲倒,最好他的身前還有一張桌子,不不不,桌子太硬了,還是換成床好了。
然後按住,再用手,抓住那枚紅色的流蘇結,輕輕地,拽開,然後…
給主美大大打call!果然專業的就是不一樣!大大是世界上最好的大大!!獻上非洲鹹魚的小膝蓋!!!
被陰陽師一邊憋到渾身發抖一邊克制不住發出癡漢笑聲驚到的荒川之主,莫名的,感到身後一涼。
..
于是又在某一天,陰陽師游戲的親友群中,暗搓搓的埋伏在一衆歐洲群衆中的非洲鹹魚陰陽師終于發現了一個問題,并且,有了解釋的機會。
“你們該不會都以為,我和我老婆的cp,是川我吧?”
“對啊……”
“難道不是嗎?”
“大哥和小叔叔,不是川我還會是什麽啊【哭笑不得】”
☆、川我?當然是我川!
陰陽師:氣到張開小拳拳很用力的拍桌子!
然後自己揉了揉拍痛的手心,用力的點着屏幕上的虛拟鍵盤,在群中發出了如下言論:
“怎麽會是川我呢?像我老婆這樣高冷霸氣的小叔叔,當然是!性轉自己!然後去!cao哭他啊!!”
“這是我川!!我川我川我川!!!!”
末了,再加一句:“你們啊,全都是做受的料~”
場面一度十分安靜。。。
【圖片】給大哥遞茶
【圖片】給大哥遞咖啡
【圖片】給大哥遞闊落
然後,陰陽師坐在居所門前的小走廊上悠閑的晃着腳,又意猶未盡的截圖過去發了條說說,很正式的宣布了自己是攻,她要解除大家長久以來的誤解,沒有川我,只有我川。
..
從身後路過的荒川之主:“在笑什麽?”并且用視力超好,顏色通透漂亮被加了365度美顏怎麽看都好看的雙眼,注視到了陰陽師的手機屏幕。
作為一個經常看着太太們産出的川右糧以及某些需要河蟹爬過的圖和文癡漢笑的陰陽師,在某種狀态下,對荒川之主的腳步聲以及說話的聲音分外的敏感。
在聽到問詢聲的那一刻,機智如她,秒按關機鍵鎖屏,然後在荒川之主拿過手機的時候,見到的不是漆黑一片就是需要解鎖的密碼界面,安全度一百婚。
作為被河蟹爬過作品角色之一的荒川之主,不知道自己該是什麽樣的心情,畫面上身材不錯顏值滿意,文字作品也是性格描繪滿分,但惟獨令人無法釋懷的就是,為什麽,會有川右這種東西的出現?
他自認身材不錯,胸肌腹肌人魚線皆有,雖然被叫做小叔叔,但形象并不是挺着啤酒肚以及有向脫發和猥瑣趨勢改變的油膩中年大叔,正相反,樣貌端正身姿挺拔,坐擁荒川流域的一大片海産并且實力強勁。
只是依舊搞不懂,對鏡端詳的荒川之主感嘆着,現在年輕人的思想真奇怪,這麽高冷嚴肅的形象,哪裏像受了?
“老婆你不懂,像你這樣高冷霸氣的小叔叔是很容易令人産生征服欲的,試想,你的面前有一只荒川之主,你仗着給自己附加的各種優勢将其按倒在床上,手順着衣服摸進去,涼爽爽滑膩膩,看他超羞澀的臉紅,不好意思的躲閃,太刺激了!”
荒川之主暗自嘆了口氣,是他的錯,應該關好門的,并且上27道安全防陰陽師密碼鎖,不然,在忽視了周圍不到一刻的時間後,就會發現在屋子裏長出了一只陰陽師。
并且了解過現世知識的荒川之主嚴重懷疑,這些嘴上喊着‘荒川我老婆’的新型陰陽師物種,其實就像是一種病毒,可以通過空氣傳播并且能任意穿梭到任何有荒川之主存在的地點,無處不在,防不勝防。
然後下一刻,捂臉沉浸在腦補中無法自拔的陰陽師被人強行的,拔了起來。
被抓住後衣領拖出門外的陰陽師:你現在力氣大了不起了吼,小時候就用拖的怎麽長大了還這個樣子啊,就不能像上上上上上次那樣來一個撩動少女心的公主抱嘛……
大齡少女也需要安慰的啊!這樣很省時省力并且可以完美的表達不滿是吧,老婆你這樣太讓人心酸難過了,我要回去找兒砸嘤嘤嘤了QWQ
将陰陽師再次丢出門外後,荒川之主拍了拍手,然後關緊了門窗并開始逐個上鎖,一時間,在門外邊哀嚎着:老婆QAQ,你讓我進去啊啊啊啊。邊撓門的陰陽師,就聽到了一陣‘咔’‘咔咔咔咔咔’的聲響傳出。
鎖好門窗端正坐好的荒川之主作勢掏了掏耳朵,世界,清靜了~
..
三月二十一日,那是一個美好的日子,因為,荒川之主的面部圖透也終于出現了!
好可愛!面對放大版的圖透,陰陽師歡喜異常。
膚色變白了頭發變長了甚至長出了珊瑚角,依舊漂亮到要命的眼睛,眼下的暗紋,還有那微微上挑的小嘴角,不行,太可愛了,好可愛,怎麽會這麽可愛!!
想給他梳頭發!把長發一縷縷的撩起來梳上去,再松松散散的落下來一些,帶上好看的發簪和步搖!穿上華麗漂亮的衣服!
看他慵懶的斜靠在躺椅上,最好再來一個烏木鑲金的細長煙稈,從口中吐出絲絲縷縷的煙霧,更為那張臉增添了神秘的朦胧感。
真讓人受不了!
陰陽師歡欣鼓舞的跑去給荒川之主看最新的皮膚圖透,“老婆老婆,你看這張新的圖透,好不好看~”
荒川之主接過手機,看到了那張與自己有七八分相似的漂白小臉兒,皺皺眉:“還好。”
樣貌沒有太大偏離,希望衣服也不會太奇怪才好。
随後,陰陽師又翻到了一張圖給他看。
那是一套中式的衣裙,看上去像是女款,主色是豔麗的紅,上面是層層疊疊的暗金色花紋,頗顯華貴,部分配飾上用了極少的黑色作為點綴,按照肩膀處露出的一角來看,裏面應是白色的內搭,還有寬大的裙擺和行走時會露出雙腿的設計,整體配色很好,剪裁設計也很能描繪出身體的曲線,華貴而又不失優雅的款式,只不過,是露肩款。
他看了陰陽師一眼,帶着疑惑問了一句:“你穿?”
然後開始客觀的陳述事實,“這一套光腳的效果應該很好,但你的身高不夠,需要穿高跟鞋或者高一些的木屐,而且……”他看向了陰陽師鎖骨以下小腹以上的位置,
“露肩款的話,尺寸撐不起來很可能會,滑下去……建議用雙面膠帶固定一下,然後不要對服裝進行拉扯,少走少動,應該可以穿。”
陰陽師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脯,決定現在立刻馬上就說出事實真相對他進行打擊報複:“老婆,其實這套衣服,是給你穿的。”
聞言,荒川之主先是認真的思考了一下,現在删除圖片并且将購買鏈接一并毀屍滅跡,還來得及麽?
☆、想給小哥哥和小叔叔們穿女裝。。
“老婆你先不要激動你聽我說,”陰陽師見勢不好,眼明手快的按住了荒川之主就要點在删除鍵上的手,
“你看你的新皮膚,膚白貌美,還有自帶的大紅色珊瑚角裝飾,和這套衣服超契合的,在我的審美中,銀色的長發,就是金色發飾的标配,”陰陽師盡力說服着他,希望可以打動荒川之主,令對方自願的換上女裝。
“你想,你穿着這套衣服靠在躺椅上,抿一口酒,吐出一口淡淡的煙霧,再輕輕的瞄過來一眼,多勾人啊~”
荒川之主沒有打斷她,而是在描述完成之後告訴了陰陽師一個不幸的消息:“你剛剛按在我手上的時候,那張圖片,已經被删除了。節哀。”
雖然口中說着節哀,但他的神情卻十分愉悅。
陰陽師面色憂傷的拿回自己心愛的小手機,在确認圖片真的被删除後,又告訴了荒川之主另一個不幸的消息:
“我已經預料到這一幕了。”她說,“所以,在每個相冊裏,都保存了一張,你是躲不了的,不想穿,也要穿~”
她笑得實在太過得意,以至于在荒川之主起身後便秒慫的往後退,心愛的小手機護在懷中,在荒川之主的步步緊逼下,一下下蹭着往後躲。
“你,你要幹嘛……不要企圖毀屍滅跡!我告訴你我已經備份過好多張,就是要把新衣服帶回來然後給你穿!女!裝!!”
一句話下來悍不畏死斬釘截鐵,荒川之主挑挑眉,陰陽師就這麽懸空了起來。
是的,懸空,被一把抗起來扔到肩上那種,折成兩折,大頭朝下。
陰陽師立刻就叫起來了:“老婆你不可以這樣的,現在還是春天好冷的你不能把我扔水裏!”
想把尾巴撈過來抱一下也好增加一點安全感,可是撈不到。。。
于是就這麽一路嘤嘤嘤的被扛着來到妖琴師和妖狐的小窩,可能是陰陽師比較重的關系吧,所以荒川之主拉開門的動作有些暴力。
把以搬運方式運過來,頭發散亂的陰陽師放下,推到妖狐的面前,說:“送你了。”
小狐貍總是吵着被他搶了阿爸,那現在就給他好了,希望當他穿上圈套女裝的時候,也能像現在這樣覺得陰陽師對他最好~
随後半點不理會叼着泡椒鳳爪一臉懵逼的妖狐,和依舊懵懵的陰陽師,打開小扇子,頗為輕松的離開了。
妖狐叼着雞爪子眨眨眼睛,然後看向了起碼被頭發糊住大半張臉的陰陽師:“阿爸,你…還好吧……”
陰陽師委屈的把手機裝到衣袋裏,吸吸鼻子,自己動手把亂糟糟的頭發恢複了一下:“一點都不好的寶寶,你們阿娘他,不要我了……”
乖巧的小狐貍腳上踏着一雙拖鞋,‘噠噠噠’的跑進去給她拿梳子,邊跑邊想:不愧是荒川之主,力氣好大呀,居然能扛得動阿爸。
阿爸可有一百多斤呢……
“阿爸你不要難過了。”梳子上面沾了些水,妖狐跪坐在陰陽師的身後,一下下的幫她重新把散亂的長發梳好。時常要處理長發問題的妖狐和妖琴師都頗精于此道。
陰陽師似乎還在傷心,身體微微的顫抖,倒極像是在偷偷的哭,結果……
他湊過去瞥了一眼,發現陰陽師居然是在偷笑,還是很奇怪的那一種笑,哥哥說過,如果看到阿爸這麽笑的話,一定要離她遠一點。
只是還沒等他做出反應,就被陰陽師一把扯到了面前,細細打量着他的臉:“淺色長發膚白貌美,崽兒,忽然發現你也很适合穿女裝啊,來看一下這套衣服怎麽樣~”
妖狐雖然保持着警惕,但還是沒忍住好奇的看了一眼,陰陽師舉過來的手機上是一套紅白相間的女款古風衣裙,光華明豔。
這樣的配色,莫名的,就想到了自己身上的風雅之士呢。
“阿爸,你是不是想讓荒川穿這個,才被扔出來的?”妖狐覺得,自己似乎窺到了某些事實真相。
陰陽師眨眨眼睛,在圖片和妖狐身上轉換着目光:“難道這個不好看麽?難道你就不覺得,男孩子化妝穿漂亮的衣服其實會更……”話未說完,便被一個清冷的聲音打斷。
“阿爸?”是妖琴師回來了,不知為何,他總覺得,每一次看到陰陽師出現在居所的時候,都不會有什麽好事發生。
果然,在又一次了解過事情的經過後,妖琴師皺起了眉,然後一臉嫌棄的看向陰陽師:“給他送回去,我們不要。”
妖狐看了看剎那間便震驚失落,悲痛欲泣的陰陽師,又看了看一臉嫌棄不變的妖琴師,眨眨眼,還是決定聽哥哥的,畢竟哥哥的判斷從來都沒有出過錯誤,而阿爸,還是太不靠譜了。
于是,震驚加失落戲還沒演完的陰陽師就被妖狐一把拽起,握住小手就推到了門外,關門後還很貼心的上好了門栓。
爸爸被,推出來了?陰陽師孤獨的站在門外,柔和的春風都無法溫暖她此刻被冰凍的內心:不就是想給你們穿個女裝嘛!至于都這麽嫌棄我麽!!
不開心!去找姑姑,我家姑姑最美麗最溫柔一定不會嫌棄我的!
..
大姑姑她們已經出了門,陰陽師趕到的時候,也只遇到了提着草編籃子的小姑姑而已:“姑姑啊,他們都嫌棄我,我是這麽可愛的一個陰陽師,他們為什麽要嫌棄我啊?”
小姑姑一把接住飛撲過來的陰陽師,安慰到:“不怕的孩子,沒事的,因為姑姑啊,現在也很嫌棄你呢~”
她和姐姐還有紅葉她們已經約好去三條街之外的美容門店做保養了,再不出門可就真的要遲到了!
“乖孩子,乖寶寶,你最可愛了來姑姑親一下,”吧唧一大口,然後利落的轉身關門,在看下自己的衣服和發型沒有亂後,就對着門口的方向飛撲了過去,
“晚飯想吃什麽就讓小紙人給你做,無聊了就去找荒川大人玩兒姑姑們不在不要淘氣愛你給你一個超大的麽~麽~噠~”那聲音随着小姑姑的身影一起飄遠。
可是姑姑,就是他,把我扔出來的啊。這一刻的陰陽師,忽然覺得自己分外的孤獨,孤單,寂寞,冷。。
作者有話要說: 真的很想給寮裏所有膚白貌美的小哥哥小叔叔們穿上女裝啊,可是為什麽沒有人理解我?為什麽?
陰陽師:“兒砸,你要不要,穿一次女裝試試啊?”
令狐非墨【一個厥陰指飛速後退并且打出了絕交三連(你誰啊?我不認識你,離我遠點兒啊)】
☆、月見黑
一路毫無目标的在院子裏徘徊,陰陽師終于看到了心無旁骛默誦經文的青坊主和在他身旁啃着凍幹草莓的夜叉寶寶,沒錯,就是啃。
因為有些食物,按照普通的方法是吃不出有多美味的,但是另辟蹊徑就不一樣了,比如花生和蔓越莓幹一起嚼,舔酸奶蓋以及,用啃的方式來吃凍幹草莓。
看他啃得實在香甜于是陰陽師看的也想吃了。
“叉叉幫我拿一包,下次還你兩包好不好?”作為一個好阿爸,就是要有這種吃一個還兩個的優秀覺悟。
夜叉頭都沒擡的晃了晃角,伸出三根手指來比劃了一下:“三包~”
啧,真小氣,你現在吃的還是爸爸我買的呢:“OK,給你買三包。”
“吶”粉嫩小包的凍幹草莓被遞了過來,陰陽師歡歡喜喜的坐過去一起開啃,然後目光就盯上了青坊主:“青青啊,你對穿女裝,有沒有什麽……”
青坊主撥動念珠的手,停了下來。
睜開雙眼,露出了一對淡然的眸子,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将随身物品利落的打包卷好,将身旁的夜叉推給陰陽師并飛速向房間撤退。
“阿爸,夜叉施主一定對你的提議很感興趣,你們慢慢談小僧先睡了!”
終于成功的把對方從自己的房間趕出去了,感謝阿爸,夜叉施主就送給你了,而且不需要再送回來了,真的不需要了!
诶?陰陽師看着被青坊主緊閉的房門,似乎有了一個發現,她好像,又被嫌棄了……
“阿爸我回房間了,你自己保重~”算了,明天再擠過去就好了。一個人睡還是太冷了,果然還是抱團取暖比較好。
诶?陰陽師看了看被青坊主緊閉的房門,又看了看那被夜叉緊閉的房門,她這是,被接連嫌棄了?
很難過,我才是爸爸為什麽會被你們接連的嫌棄并且趕出來啊!!!摔!!!!
..
三月的時候,出了新的ssr式神‘荒’。
對于陰陽師來說,這是個不好的消息,因為名字上的單字相似以及同樣戳一戳會出現的待機語。
啧,搶我老婆的設定,我要把他加入黑名單永不解封然後寫xx萬字亂七八糟他做受的小黃文進行打擊報複!
然而,世事總是無常的,在變化的,就在四月到來不久,就在荒川之主新皮膚‘怒濤滄海’的視頻賞鑒出現不久,陰陽師還沉浸在“好看!”“想日!”的不現實幻想中的時候。
番外二的春櫻之宴也揭開了新式神身上的一部分劇情。
看過劇情後,陰陽師就被萌到了手捧小心心,原來‘荒’是這麽好這麽棒的一個式神,他懂我們小叔叔,知道他一點都不殘暴一點都不暴君,知道他的內心也有不輕易表露出來的小溫柔,為超模大大獻上小膝蓋,真是個溫柔又強大的神啊!
于是轉天,就被衆多太太的同人圖帶入了雙荒的cp大坑之中,啧,雙荒,真美好啊,年下!甜寵!!小叔叔這麽好請一定要好好的‘寵愛’他啊!
..
“老婆,你覺得,上個月新出的那個式神怎麽樣啊?”陰陽師沉浸在美好的腦補之中不想自拔。
荒川之主頭也不擡:“哪個?”
“就是和你一樣愛說‘愚蠢的人類啊’,兩米八的超模,叫‘荒’的那一個!”激動的冒出了星星眼。
“還好。”無論是什麽樣的式神,只要是ssr的設定,陰陽師就絕對抽不到,還是不要刺激她了。
“那你覺得,如果你們在一起了會怎麽樣啊~”已經完全違反常理的頭頂冒出小心心了!
荒川之主終于擡頭,用很難以描述的目光看了陰陽師一眼,他至今都無法想通,給自己認定的老婆到處找cp,究竟是一種怎麽樣的騷操作……
“拉黑吧,以後不要聯系了。”優雅合書,然後淡定的走出書房。
“诶?”陰陽師愣了一小下,然後扒住門框大喊:“老婆你不喜歡的話可以換一個呀!你覺得茨荒怎麽樣?狗荒目荒也都不錯的啊!”
荒川之主無奈的把耳朵捂上以躲避噪音,不是很讨厭一目連的麽?居然又開始打這個cp的主意,變得這麽快知道‘打臉’兩個字是怎麽寫的麽?
一個開竅之後入了‘川右’大坑的陰陽師,殺傷力,完全是從前的n倍。。。
..
無論站什麽cp也好,還是想要給哪位式神穿女裝也好,陰陽師的本質還是沒有變化的,那就是一個字“非”,所以,緊趕慢趕的還是抓着屬于四月的小尾巴來了一個月見黑。
就是風情日好的那一天下午,天空中傳來的大字系統公告無疑是在告訴寮中的每一位式神,這個陰陽師,她終于,月見黑了。
心情不好,對着廢掉的符咒戳戳戳,你不是很厲害嗎?一來就斷我的高非,現在怎麽都沒動靜了,再來斷我的高非呀!來斷我的月見黑啊!河川之主怎麽能這麽慫啊,居然都不敢來了!鄙視你!
有了荒川之主後,她就開始慢慢放棄非酋成就了,只想能多抽到幾個荒川之主而已。
有那麽多的人都在讨厭你,可是我不會啊,只要我還在,就不會讓你和其他的荒川之主被喂掉,被反掉,沒有好的禦魂可能黑胖子也不多,但你們只要好好地,頂着六星滿在院子裏喝喝酒,下下棋,喜歡做什麽就去做什麽。
那樣就好,那樣就好……
最怕看到,那些讨厭的人一邊在傷害你,一邊卻又在炫耀,而偏偏,我即便知道了,也什麽都做不了……
..
荒川之主正在和夜叉進行交談,可能是關于技能使用與禦魂屬性的交流吧,不過他們在談什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荒川之主,是背對陰陽師的。
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陰陽師面色如常的走了過去,目不轉睛仿佛沒有看到荒川之主似得就要從他的身後經過,夜叉覺得這很不可思議,他想,這個阿爸如果不是假的,那就是想要做些什……
☆、溫!泉!
在察覺到夜叉用奇怪的眼神看向自己身後時,荒川之主就生起了警覺,然而并沒有什麽【手動打碼】用,只聞一聲:“嘿!老婆~”
陰陽師的聲音剛剛響起,就飛速的在荒川之主的臀部“啪”的拍了一下,占了便宜後立即收手。
一路小跑的就沒了影子,只餘剛剛的拍擊聲令人回味,那一聲:清脆,響亮,有彈……【這句收回】
目睹了整個過程的夜叉湊熱鬧的吹了個口哨:“啧,你被調戲了啊~”
然後便毫不留情面的開始大笑,荒川之主将目光從陰陽師離開的方向轉回來看向他,透着森然的冷意:“好笑麽?”
一.秒慫.叉乖巧站好,目光平靜神情呆板道:“不好笑。”
別忽然這麽嚴肅啊,讓他在一瞬間就想起了阿爸說過的,玩兒的正開心結果一擡頭就看到了貼在玻璃上的班主任,壓力很大的。
“哼!”冷哼一聲然後直接走掉,留下夜叉一個暗暗吐槽:啧,死傲嬌。
躲在角落裏偷笑的陰陽師:雖然有一大半拍到了尾巴上但是,手感真的好好啊!她以前怎麽就沒有想到去拍一下呢!這感覺真的!太棒了!
..
得益于上次‘偷襲’後閃現的靈感,陰陽師現在有了一個新的想法:“我覺得院子裏應該有一個溫泉。”
天氣冷的時候泡在溫泉裏,喝着小酒吃着點心透過大玻璃看着雨景雪景各種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