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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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陰陽師]摸魚日常
作者:子夜幕歌
文案
新的一年繼續愛他
(就這麽放着吧,不過也算是爛尾了,劇情不夠緊湊,有生拼硬湊之嫌,人物的性格塑造也不夠豐滿,倒像是文筆生疏者的随意之作,不是像,本來就是哈哈哈哈哈哈哈)
寫文不會放棄的,但是要去精進寫故事的能力了~
內容标簽: 種田文 游戲網游 美食 甜文
搜索關鍵字:主角:荒川之主,子夜幕歌 ┃ 配角:令狐非墨(兒砸),唐幕年(兒砸的男朋友),其他式神 ┃ 其它:陰陽師,劍網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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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一周年紀念日
那是一對放在禮盒中的戒指,純黑的紙板禮盒加上米色的內襯與裝飾用的黃綠色絲帶。無其他材料裝點的銀制品就放在其中,在銀飾早已變為日常裝飾的時代,實在算不得貴重。
唯一令人覺得亮眼的,大概也只有外形的設計了,兩枚戒指都由兩個套在一起的戒圈組成,一半是磨砂,一半是光滑的亮銀。
店鋪的廣告語是這樣寫的:
兩枚戒指相串在一起,兩個圈,就像兩個人,既有獨立的空間,卻永遠不可能分開。永不分離的兩個戒圈一個是亮銀工藝,一個是水砂工藝,巧妙組合成一枚戒指。
價值不高,但設計尚可。作為周年禮物的話,也勉勉強是可以拿出手的,畢竟窮嘛。陰陽師如此安慰着自己。
新的一年努力賺錢,争取二周年的時候買更好的禮物回來。
但陰陽師還有一個煩惱,因為每當她暢想未來的時候,她唯一的寶貝兒砸,大型3D武俠換裝網游劍俠世紀佳緣三裏(一看就不是什麽正經)的花哥角色,就會頂着那個充滿愛意的ID過來打斷她:
“爹你別鬧,四只腳的娃娃魚有什麽好的,跟我回去,什麽道長軍爺炮哥随你選,看哪個順眼就寵幸哪個,比死守着對你愛答不理的娃娃魚好多了。”
陰陽師聽過後,開始認真思考他的建議,在三秒的深思熟慮後,身高一米六八,穿上平底鞋就能湊足一米七的陰陽師違反物理定律的舉起了旁邊一米八幾高的衣櫃,預備砸向對方。
系統提示:對方使用預知,又無需冷卻的連續使用了閃避。
對方已成功遠離陰陽師幾十米開外,對方安全脫險。
“哼!”陰陽師冷哼一聲放下了手中一米八幾的衣櫃,拍了拍柔弱的小手。
被舉起的衣櫃長舒了一口氣,它也安全了……
..
今天是2017年11月27日,對于其他人來說只是一個很普通的日期,但對陰陽師來說,卻擁有着很珍貴的意義。因為這一天,是她和自家老婆相識一周年的紀念日。
她,女字旁,不是錯別字,也不是女裝大佬。
對小姐姐是喜歡的,但取向為異性。
其實,并沒有哪一條規定說,一個女孩子就不可以管其他人叫老婆啊,哪怕這個‘老婆’,其實性別為男。
作為一個想要不婚不育最好絕後的24歲少女,努力要有終生的目标,偶爾被孤單與空虛衍生而出情感需要寄托,而最好的方法就是,找到一個彼此永遠契合不會背離的伴侶,首選虛拟世界中的紙片人。
然後,一只荒川之主就這麽毫不知情的撞了上來。
..
2016年11月27日。
在一個風情日好的午後【劃掉】上午,在平安京的世界中黑了兩個多月的陰陽師擡頭看看天,盤算着還差十幾抽就能到達高級非酋美滋滋的收獲三千勾玉,于是打算在午飯前解決這些事情,再然後,她就得到了陰陽生中的第一只SSR:荒川之主。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陰陽師(我很冷靜臉):我有一句MMP我現在就要講。退貨!垃圾游戲!還我黑圓胖!還我血汗勾!抵制SSR斷非酋之路從我做起!!一人血書強烈建議增加大陰陽師之路的保護機制!!】
然而并沒有什麽卵用,就在這個風和日麗的上午,陰陽師與她心心念念許久的三千勾玉以及黑達摩失之交臂,她得到的只有一只被廣大寮友親切成為鹹魚的,荒川之主。
一個不白不嫩沒有溫潤笑意清澈少年音以及柔順銀色長發的大叔,只會說愚蠢的人類和對着人扔魚,要麽就是潑水……
人生啊……在發現事情再不會有轉機的時候,陰陽師坐在庭院中如此感嘆着。
..
但人生中除了各種各樣的意外,還有一種情況叫做打臉,而當時的陰陽師也不會想到,在日後的陰陽生中,自己居然會有追在對方身後喊老婆的一天,還是怎麽都趕不走的那一種,面對失敗毫不氣餒,摔倒了就爬起來拍拍土繼續戰。這大概就是所謂的,世事無常吧。
“我不管,你來我家了那就是我老婆了,別人家的荒川之主我看都不看一眼的,只看你。”
“我和你講你不能直接跑掉的小叔叔,你還欠我錢呢,3000血汗勾三個黑圓胖,看你這麽窮肯定還不起,不過沒關系,我接受任何形式的償還。包括那個,肉,chang~”
“老婆老婆~你在看什麽啊?”
“老婆你餓不餓要吃小魚幹麽~”
“老婆你看最新出爐的綿綿冰要不要吃,叫一聲‘老公’就給你~”
“老婆老婆,這只喵喵好可愛我們養吧!當然你照顧啊,我養什麽什麽死的,你忍心看着它慘遭毒手嘛QAQ”
“老婆!快看!那只呱和你好像哈哈哈哈好可愛啊!養吧養吧!”
“老婆老婆,這兩個字單獨我都認識的,但是但是,他們合在一起我就不會念了,特別的苦惱,你可不可以幫我念一下啊,我老婆最聰明了~”
面前的陰陽師面上挂着面對荒川之主時的獨有癡漢笑,舉着一塊小牌子一臉期待的看着他,荒川之主皺皺眉,無法分辨這是不是又一個陷阱,但還是很配合的念出了那兩個字:“腦…公?”
“嗯嗯嗯嗯嗯!!老婆我在!!”聽到腦公兩個字的陰陽師忙不疊的點頭答應,現在騙他上當一次真是太不容易了,大好良機一定要抓住!
荒川之主覺得自己應該是腦子進水了,才會被這種智障把戲騙到那麽多次。
不想再和陰陽師說話了……
..
好的,總之,這就是一個陰陽師每天都在孜孜不倦的想讓自家荒川承認是她老婆的故事。
雖然盡力抵抗過了,但大勢所趨,當一個弱智陰陽師誘導滿庭院的式神,包括寮裏後來的荒川之主一起喊你‘娘’的時候,你很有可能被那群智障感染,也變成一個智障。
————來自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我不是你娘’先生的投稿。
角色介紹:
陰陽師,時年24歲的少女,日常是吃飯睡覺用讨厭的名字寫xx萬字的小黃文進行打擊報複,日常誇老婆,我老婆世界第一可愛,做什麽都那麽好看。
【說我老婆不好看的都是階級敵人,用你們的名字寫xx萬字的小黃文,主受的那種!】
荒川之主:平安京世界中衆多荒川之主中的一個,但對家裏已經有了四個荒川之主的陰陽師來說,這依舊是獨一無二的那一個。小時候一等一的可愛,嫌棄了還沒超過24小時陰陽師就對他黑轉粉。長大之後性格沉穩,陰陽師已經準備了幾百萬的文字用來描述他有多好看多可愛多帥氣多優雅多……(以下省略)
除陰陽師外,在寮中權限最大的一個。
令狐非墨:隔壁大型3D武俠換裝網游劍俠世紀佳緣三裏跑來客串的,13年的時候就是陰陽師的親兒砸,買衣服買假發拿挂件玩兒逗趣道具,世紀佳緣生一帆風順,只是有一個很大的煩惱,老是被親爹坑,每次不開心都要寫他小黃文,羊花唐花策花藏花明花毒花等想到什麽寫什麽,已經在多年的摧殘下自行進化出了免疫系統,可以說是生存的很不容易了。
【論:被親爹寫小黃文是一種什麽樣的體驗?】
唐幕年:陰陽師最近幾個月非常迷的炮哥,按照她的話來講,定國炮就是夢中情炮的終極模板,再加一個腰部挂件【斬思】。好的,陰陽師拍了拍唐幕年的肩膀,很欣慰的通知他:“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兒砸的男朋友了,加油小哥兒,我看好你哦~”
妖琴師:式神中比較沉穩的一個,依舊卡在五星滿的尴尬境地,不過本人并不在意。一個優雅的藝術家,對被阿爸帶傻的‘弟弟’妖狐很是擔心。覺得陰陽師在某方面很厲害,能把一個傳記裏迷戀屍體的小變态養成一只腦子壞掉的傻狐貍,妖琴師對此表示“呵呵”并把陰陽師加入了黑名單。
妖狐:超可愛的狐貍寶寶,喜歡去找阿爸玩兒,也親近“哥哥”妖琴師但是,哥哥經常好冷漠還阻止他去找阿爸,不開心_(:з」∠)_。。
【荒川之主是壞人,自從有了他阿爸都不帶自己玩兒了】
招弟:陰陽師在抽到荒川之主後在親友的協助下和用手上殘餘不多的SSR碎片換回來的,一開始叫二姨太,後來改名叫招弟,因為發現老婆只有一個就夠了,就算有再多的荒川之主那也不是自己跑過來找她的老婆。招弟的稱呼問題一度很尴尬。對荒川之主有些看不太順,總想和他吵架【劃掉】打架。
招妹:和招弟一樣使用着覺醒後的形象,也是被拼出來的,性格比較淡定,偶爾和招弟鬥鬥嘴,感情還好啦~
【原本要被叫做小嬌妻的,但陰陽師的提前醒悟拯救了他,讓他不必頂着那樣明顯不正常名字在庭院中走來走去。】
川川,芝芝和煮煮:同樣的荒川之主,但穿的是新衣服,銀色的長發,飄逸的粉紗和小裙子,沒錯這三個是陰陽師和荒川之主的嗯……女兒,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這樣說好怪異啊……【三小只從小就被陰陽師帶歪了,喜歡小裙子好看的發飾首飾以及妝品,知道自己是男孩子但對于這些仿佛有着先天的熱愛,還可以哄着阿爸玩兒給阿娘減輕負擔,挺好的~
(陰陽師:你們三個小叛徒!)
正牌的,頂着【老婆】這個名字到處行走的荒川之主,形象是覺醒前,藍藍的,超可愛~~~
(”我老婆就算短發也好看的不要不要的。”陰陽師花癡的捧着臉如此說道。)
好,介紹的差不多了,那麽,劇情,從頭開始。
一切都來源于,陰陽師黑了兩個月之後,終于等到了陰陽生中的第一位ssr,荒川之主的到來。
作者有話要說: 2017.11.27
今天就是一周年的紀念日了,開熏,買的周年戒指我已經戴了一天了。
一枚戴在右手食指上(因為買大了,本來想戴在無名指上的。)
另一枚買了條鏈子挂在了脖子上。開心到冒泡~
☆、摸魚
那是個不算太大但很溫馨的小院子,
午後,柔和的清風拂過檐下精致的陶瓷風鈴,小巧的魚形墜子輕輕敲打在風鈴的內壁上,碰撞出一串清脆的聲響。
院落中央常年盛開的櫻花樹也随着輕風的吹拂掉下零星的幾片花瓣,飄落在水面,約有半刻的時間,牆邊中懸的竹筒中又盛滿了水,翻轉将水倒入池內的時候底端敲擊在石頭上,發出一聲明脆的輕響。這套竹制欹器的背後似乎是一個泉眼的模樣,有清澈的泉水,混合着初夏尚柔潤的溫度從約半米高的石臺開口流出,在下方鵝卵石鋪就的溝渠中流淌而過,說是溝渠,其實倒像是一條小溪,從院落中穿過,主路上架了小小的石板橋,溪中有微型的魚蝦游動嬉戲,頗有趣味。
而小溪流向的另一端,則是一片小小的園地,分類種着各種綠葉蔬菜,旁邊還有營造出潮濕環境的暗房,門上貼着一張童趣的彩色畫稿,上面是大小不一的幾叢菌類,看樣子,這是一間摘種着蘑菇的暗房。
再後方,應是種類不同的小小幾片果林,不大的庭院中,還分出了一角做出了葡萄架,下方布置了藤椅和長形的樸實木桌。
庭院的中心位置,距離櫻花樹不遠的地方,有一座竹木結構,離地半米高搭建起的書房,按照書籍種類的不同,用屏風和一些精巧的室內擺件分隔成了大小不一的空間,彼此相融,卻又隔水看花,每個區域,都在距離出口最近的地方用一米高的黑色櫃子分隔了同樣寬度的隔間出來,即便看書的人多,相互間也不會造成打擾,更可以三五成群的聚集讨論。外面還有可供雙人并行的走廊,走廊外部是可以開合的,巨大而又通透的玻璃推門。
身為第一個來到非洲寮的ssr式神,早已六星滿并且享用着最好資源的荒川之主正側躺在被擡高半米的書房走廊上,面向庭院中央常年盛開不敗的巨大櫻花樹。一手支撐在臉側,另一只手輕輕晃動着手中的紙扇,側耳傾聽着牆邊竹漏的滴答輕響與溪流中潺潺的流水聲,間或夾雜着幾聲不大的鳥叫蟲鳴,整個環境都惬意非常。
懶散慣了的陰陽師就坐在他的身後,半靠在腿上,昏昏欲睡。只用發帶輕束的長發有些松散的滑落了幾縷下來,就算快要睡着了也不忘将對方還不适應被碰觸的尾巴抱在懷裏,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撫着。不得不感嘆,在臨夏的季節中,緊靠着荒川之主,就等于擁有了一個24小時都恒溫舒适的,空調房~
忽然,一陣悠揚,節奏緩慢,在午夜響起會讓人以為鬧鬼了的鈴聲響起。正昏昏沉沉的陰陽師打了一個激靈,睜開雙眼後才發覺是自己的通訊工具響了,她搖了搖頭,又搓了搓臉,感覺似乎清醒了些,這才伸着懶腰随手翻出了小巧的通訊工具,按下接聽鍵的時候還小小的打了個呵欠。
“每次想到好久沒見你的時候,你就已經大概宅夠幾個月了,整天窩在家裏是會發黴的,要不要一起出來玩兒啊~”
“不去,”陰陽師拒絕的頗為幹脆,然後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夏天都快到了,外面熱的要死,誰要和你一起玩兒。”空閑的手輕輕抓撓着依舊搭在腿上的那條大尾巴,注視着它本能的輕輕抖動,陰陽師此刻的心情顯然是極好的。
“哦?那你一整個春天都宅在家裏幹嘛?長蘑菇麽?”那邊的聲音帶上了些無奈,可想聲音的主人臉色應該不太好:“沒看到你曬植物也沒有曬貓,手工都不做了,是想把自己腌成一條鹹魚然後翻個身曬另一面麽?”一句話總結,這真是一句欠揍的話,并且是一個忽然令人很讨厭的聲音。
不過陰陽師依舊很淡定:“做鹹魚難道不好麽~我從小到大做什麽都黑的要命,好不容易才紅了這麽一次,當然要好好陪着自己的獎勵,然後純潔的,小小的摸一下魚~”家有美貌大魚,秀色可餐,無比撩人,兩相對比之下,其他一切的娛樂活動都顯得寡淡無味。
陰陽師沉迷摸魚吸尾巴,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的動靜,就在她說到摸魚的時候,假寐的荒川之主,不易察覺的動了下耳朵。
“……”通訊工具另一邊的人有了短暫的沉默,摸魚一般是指在偷懶,不好好完成該做的工作,但在陰陽師這裏,明顯還有另一層的含義。比如:“不會是你玩兒的某個游戲裏出的新活動吧……”
“不是啊,”陰陽師懶懶散散的回答着:“我的的确确是在摸魚,不要懷疑,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而且,這是一條,好大,好大,好大的魚,手感一級棒,而且我和你将,其實這個摸魚啊,是一個很□□的…嘶……”硬物撞擊的響動之後,傳來了陰陽師的痛呼聲。
“?你到底在幹嘛啊……”
“沒什麽……”陰陽師一臉哀怨的揉着自己剛剛和堅實地板親密接觸的後腦勺,十分的委屈,“還能幹嘛,大魚惱羞成怒了……”
說完揉着頭坐起來,目光直追荒川之主離去的方向。
“你不會真的是在摸魚吧?”而且,貌似還被魚…給打了?怎麽打?頓時腦補了陰陽師從水中抓起一條大魚然後被對方借力跳起一尾巴抽在臉上的慘狀,想想都疼……
“是啊,”口中有些敷衍的答複着,目光卻一直緊緊追随着荒川之主的腳步,跟随他的身影轉過走廊拐角的陰陽師向外一點點的挪動着,“那是一條,非常,” 要看不到了,再挪一點, “非常,非常” 再來一點點, “非常非常非常好看的大魚~”樂極生悲的下場就是‘咚!’
這是一場比上次更嚴重的事故,z重物落地的聲響伴随着痛呼和抽氣聲一起傳了過去,從走廊木臺上摔下的陰陽師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塵挂掉了電話。
啊~痛并着快樂,每天都有魚摸的生活,真美好啊~
作者有話要說: 【摸魚】:摸魚是指在水中捉魚,也指渾水摸魚,意思是乘混亂時私自撈取利益。現在也指偷懶、不好好幹活的行為。
【魚樂】:魚樂,典故名,典出《莊子集釋》卷六下〈外篇·秋水〉。莊子與惠子游于濠梁之上,見鯈魚出游從容,因辯論魚知樂否。後遂以“魚樂”等謂魚游水中,悠然自得。後亦以喻縱情山水,逍遙游樂。
(然而在這裏,荒川之主=一條大魚,所以啊,摸魚和魚樂這兩個,就都是很□□的詞了。笑容忽然變态)
☆、荒川之主的降臨
陰陽師,是一款游戲的名字,也是游戲中廣大玩家的代稱。
回合制手游外加畫符抽卡,式神們也都是美貌的小哥哥小姐姐小姑姑小叔叔,亦能通過各種條件解鎖式神傳記。
傳記有悲涼有歡喜,有常人所不能理解的固執,也有共情的心酸悲苦。
..
在這個虛拟的平安京世界裏,極少的一部分玩家被稱作歐皇,手裏代表極致的SSR級式神少說也有三五個,多的更是金燦燦一片。
然而,還有這樣的一部分玩家被稱作非酋,分為初級,中級,高級和非洲大陰陽師等。
對比前兩者,更稀少的就是那些前期就抽到幾個能打的ssr,陣容起來後接連幾百抽都拿不到SSR直接問鼎大陰陽師的玩家了。
但,其他那些距離高級或者差一步就大陰陽師卻被斷掉非酋之路的,才是平安京世界裏的大多數。
不算歐,卻也不是最黑的,就這麽不非不歐的挂在那裏,自己都覺得尴尬。
誠然,SR和R卡用好了也可以搞出不錯的陣容,但踏入平安世界的每個人都有一顆想要得到頂級式神的心。
無論是強是弱,只要ssr的式神圖鑒不是漆黑一片就好,哪怕是那個用碎片拼出來的兩面佛呢。
可一旦擁有了第一個,緊跟着就會想要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貪婪的內心永遠都不會得到滿足。
..
這個小院子就是這樣,與少部分無緣,與大部分相同。
非一般的尴尬。。。
那是二零一六年的十一月二十七日,陰陽師記得很清楚。
這是她踏入平安京世界後的第兩個月零九天,不是什麽能湊整數的日子,翻翻日歷也看不出有何特殊之處。
陰陽師懶散的在院子裏沐浴着冬日的陽光,心情愉快的計算着大概還差個十幾抽就能拿到高級非酋的成就了,幾千勾玉外加黑達摩入手,美滋滋~
剛好給狐貍崽子把技能升滿,希望他能看在黑圓胖的面子上擺脫掉突突以及突突突的組隊不敢帶局面。
家裏能打的式神不多,等級高,傷害又能彌補禦魂不足的就更少了。說到底,還是作為家長的陰陽師太黑……
移開遮擋陽光的折扇,眯眼打量着還算明媚的日光,現在,應該也有十點多了吧,冬日裏就是這樣,唯有臨近午間,才能感受到這樣溫暖的陽光啊~
坐起身來拍拍并不存在的塵土,她決定趁着陽光正好再去抽一波,抽完拿高非,然後剛好吃午飯。
啊~午飯吃什麽好呢~懷揣着同樣懶散的心情,陰陽師随意的坐在召喚室中畫起了符文。
第一張,嗯,醜時之女,意料之中
第二張,青蛙瓷器,好的,反正再次也不會出來一張N卡
第三張,獨眼小僧,嗯……好,好,知道了,這次也連個SR都抽不出來是吧?
接下來:雨女,三尾狐,九命貓九命貓青蛙瓷器跳跳妹妹
ok,果然又是要十幾連r的節奏,非酋畫符就是連個SR都沒有……
無精打采的拿出了最後幾張彌漫着非氣的藍票票,山兔…童男…荒川…之主?
召喚陣中忽然冒出的金色光芒狠狠地閃了一下陰陽師的雙眼,不是幻覺,在這個尋常上午的第十二張藍色符紙上随便畫的幾道線條真的召喚出了一個SSR等級的式神:荒川之主。
站立在召喚陣中心的式神還是小小一只的幼年體,遠沒有曾經在官方的宣傳圖上看起來那麽成熟沉穩,攻氣十足。
不變的是同樣的衣着配飾與手中的紙扇,一雙大眼睛就這麽清純無辜的望着愣在那裏的陰陽師。
“召喚陣那邊,剛剛好像有光。”端正的跪坐在廊下的妖琴師仔細的調試着琴弦,聲線清冽,宛如夏日裏乍然出現的一捧甘泉,聞之清涼舒适。
一旁的妖狐翻了個身,在臨近午間的溫暖陽光照耀下抖了抖身上被曬的暖烘烘的毛發,慵懶的說:“你看錯了吧,哪裏有光?陽光不也是光麽……”
妖琴師白了一眼身邊四體不勤的懶散狐貍,整只狐都以很不優雅的姿态趴在散布着暖意的木板上,頗有些曬完正面曬背面,曬完背面再曬正面但絕不起來的架勢。
再看他身上那件随着主人動作而飽受rou lin的風雅之士,忽然感受到了一絲現世中古人焚琴煮鶴的悲哀。
還好阿爸的審美算是正常,沒讓他穿着覺醒後的皮膚在院子裏修琴。
對于陰陽師的稱呼,原本還是叫阿媽更為貼切,但既然本人都強調了要喊阿爸那就繼續這樣喊好了,雖然這麽叫并不會對人類的生理機能有什麽改變,但她開心就好。
說到非洲寮的标配,刷狗糧的一把好手,兩位得力幹将姑姑鳥自然是少不了的,同時非洲小院子,這裏自然也不例外。
已經六星的大姑姑還維持着覺醒前的姿态,而五星的小姑姑卻是更偏向人形的覺醒後,而現在,兩位姑姑正向着不遠處召喚陣的方向走去,剛剛好從這邊閑坐的兩個式神面前經過。
“姑姑們要去哪裏?可需要小生作陪麽~”靈敏的察覺到有異性生物經過,懶散的大狐貍立即打起了精神,搖晃着蓬松柔軟的大尾巴,笑語晏晏的推銷着自己。
“看到這邊有光透出來,應該是召喚到哪位大人了呢。”大姑姑擡起翅膀來做了個輕掩嘴角的動作,雖然因為面具的遮擋外加所處的位置有些背光,所以妖狐也沒能看到姑姑她到底有沒有準确的掩上嘴角。
“是啊,我和姐姐正要過去看一下,你們要一起麽?”小姑姑緊随其後,不過卻是把翅膀交疊在胸口的位置上,面上泛起母愛的光輝:“不知道降臨的是哪位大人呢,一定和你們一樣都是很可愛的孩子~~”
聽完他們說的話,妖狐的第一個反應:有光,SSR,争寵的來了,小生的黑蛋升星材料還有無數可愛的女孩子!
妖狐的第二個反應:說不定,阿爸真的召喚出了一個可愛的女孩子!
妖狐的第三個反應:一把拽過妖琴師,跟上去看熱鬧!
(整理琴弦到一半被強行打斷的妖琴師:馬德之章……)
☆、互相嫌棄
“阿西吧!”一個飽含某種情緒的聲音在庭院中響起,“死鹹魚臭水獺!網易我日你仙人板板,勞資的高非成就黑達摩3000勾。我要退貨!退貨!!退貨!!!這是個假的SSR!我要把他喂掉!喂掉!!喂掉!!!”
看着面前一臉無辜樣的式神,陰陽師簡直要氣得跳腳。搞什麽啊!一心期盼着的時候什麽都沒有,等到認命了他又來了。一開始沒有ssr,現在又要把好不容易積攢的高非給斷掉,玩兒個游戲怎麽都這麽艱難的啊!
當幾個式神尋聲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個軟萌可愛的荒川寶寶揮舞着手中的小紙扇,很是兇狠的模樣。對着陰陽師就是一個大大的吞噬打了過去。
只見一條小魚帶着幾點水花輕輕地飛了出來,又落了回去,而陰陽師身上連水都沒沾上幾滴,衣着整齊,沒有半分的狼狽。
陰陽師悠閑的彈了彈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似乎是想要看他還能再做些什麽,一臉的淡定模樣。
望着對方幾乎沒有什麽變化的血條,幼年體的荒川之主就那麽看着陰陽師,鼻子莫名的發起了酸,這個人類真讨厭,吾一點都不喜歡她,想回去……
越想越委屈,吸吸鼻子咬起了唇,一雙大眼睛眨啊眨,分明盡力阻止過了,可那些水滴還是控制不住的想要落下去。
‘被陰陽師召喚出的式神,是無法自己回來的。想要回來也就只有一種方法,陰陽師的離去,死亡,以及,被其所惡而進行的銷毀式操作。也就是,将你們喂給其他的式神升星,升等級,還有技能。但被遺棄的感覺太過痛苦,所以,除了實在無法相處的情況外,一定不可以同陰陽師交惡,記住了麽?’
那些話,那些在被召喚之前講給他們聽的話,其實并沒有什麽用處,他剛剛來到這個地方,只見了第一面,連一句話都沒有和她說過,就莫名其妙的被讨厭了。
他來到這個世界的時間還不長,這才是第一次被召喚,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好想自己回去,如果有一個地方可以讓式神自己選擇要不要留下的話。
“傻了吧~爸爸早就滿級了~~”不懂适可而止為何物的陰陽師這樣說着,語氣中滿滿都是洋洋得意。
滿級已經有一個月零xx天的鹹魚陰陽師對上只有初始兩星1級的ssr級式神荒川之主,完勝。
..
“大人!您太過分了!”看不過的小姑姑快步走上前去将被氣哭的小荒川抱在懷裏,很是不滿的對陰陽師說着。
“就算是斷了您的成就,但他并不知曉這一點,我們的來去也是被随機選定的,并非自身可以抉擇,他現在只是個幼年體的孩子,您這樣仗着等級欺負他覺得很光彩麽?”
擡起衣袖輕柔的為他擦去臉上殘留的淚珠,将依舊抽泣着的奶川護在懷中。面對這麽可愛的孩子怎麽還能忍得下心發脾氣,還好家裏的孩子都不是由大人來帶的……
被抱起的奶川終于委屈的落下了淚珠,雖然并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響,但肩膀一聳一聳的小聲啜泣着,看着就心疼的要命,令人很難不生出憐意。
偏只陰陽師無動于衷,被平白訓斥了一通後就站在原地愣住了,怎麽就變成她的錯了?被斷了成就都不能不開心的麽?憑什麽啊!就因為他還是個小孩子就不能打不能罵還要好好的哄着麽?他無辜那自己就不無辜了?
現世裏總是要難過也就算了,現在玩兒個游戲還要考慮所有人的感受麽,憑什麽啊……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像是剛剛反應過來一樣輕聲的說了一句:“就是這麽過分,”然而下半句,卻不知要接些什麽,于是就這麽不了了之的黯然退場。
最後就只留下沒敢冒頭的傻狐貍和跟在身後被他緊緊拽住袖子的妖琴師。
“阿爸,剛剛好兇啊……”狐貍崽子後怕的說着,妖琴師安撫的摸了摸他的頭,但并未發表什麽言論。
除了後怕外還是要顧及正事的,雖然有被阿爸忽然爆發的情緒吓到,妖狐還是對新式神的到來做了個小小的總結:
1.新式神不是期待中可愛的女孩子(失望……)
2.但他是個SSR!(警報!)
3.然而阿爸好像并不喜歡他(警,警報解除?)
結論:算是危機解除,繼續回去曬毛~
于是妖狐心情頗好的牽着妖琴師的手回去曬太陽,妖琴師就這麽一手抱着還沒有調好音的琴一手被他握住的走了回去。
..
陰陽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開始整理東西,她已經是個成年人了,成年人不可以不開心就哭鼻子,也不可以亂發脾氣。
成年人也不需要讓人太過擔心,他們已經可以照顧自己了,肚子餓了會自己找東西吃,渴了困了也知道要怎麽做。
期盼了好久的結果再次落空,陰陽師也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只是很氣,氣自己為什麽會這麽黑,想要的東西也總是拿不到。
姑姑說的對,他什麽都不知道,還那麽小,那麽軟,成年會自己疏解壞心情,可小孩子不會,就連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