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你生病了”
這是洛月卿進來的第一句話。
奚舟律下意識擡頭,望向門口。
洛月卿今兒穿了身米白長裙,同色的毛衣搭在肩膀,高跟鞋的細帶系在腳腕,妩媚眉眼被柔和,透着少見的溫婉。
“聽她們說你買了藥,”洛月卿邊走邊說,手裏還提着個布袋子,想必這就是她帶來的午飯。
奚舟律回過神,低頭垂眼,松開掐緊的文件夾,只說: “嗯。”
本來打算不和洛月卿提起這事,就裝作若無其事地掀過,沒想到連裝都沒有,就已經被旁人說漏嘴。
洛月卿尚未察覺,只想着是昨晚的房間窗戶沒關,冷風攜雨闖進屋裏,讓奚舟律受了些寒氣。
她又道: “你吃藥了嗎”
奚舟律看着文件,一個字也沒看明白,最後只能含糊道: “吃了顆潤喉片。”
奚舟律不想騙洛月卿,卻也不想老實交代,索性讨了個巧。
洛月卿便誤會,以為對方覺得空腹吃藥傷胃,所以暫時沒吃感冒藥,道: “那吃完飯再吃藥。”
對面那人就點了點頭,不想再繼續說這事,文件夾往旁邊一放,轉移話題道: “你帶了什麽東西”
“管家囑咐他們準備的,說你喜歡清淡,給你裝了蟹黃豆腐,荷塘小炒……”洛月卿走到她面前,将袋子一放,下意識想坐到對方腿上,可眼神往下一掃,莫名停頓住,
奚舟律自然瞧見她的猶豫,眼簾撲閃了下,只道: “我們去裏面吃。”
休息室裏有個小廚房,餐桌不大,但也能容四個人一起坐下,最重要的是有足夠的椅子,能讓洛月卿也坐下。
洛月卿答應了聲,又垂眼瞧着她,也不說話,就是嘴角勾起一絲揶揄笑意,好像在問奚舟律起得來嗎
昨夜鬧得厲害,奚舟律最後連起床的力氣都沒有,還得讓洛月卿将她抱到輪椅上。
至于現在……
壞心眼的家夥故意不說話,就想聽奚舟律服軟。
奚舟律無奈,她倒也不是真的一絲力氣也沒有,之前只是剛剛結束,渾身無力罷了,現在都休息一早上了,雖說可能會有些艱難,但也不至于動不了。
她擡眼瞟了對方一下,小狐貍抱着手,身後的尾巴搖來搖去,好像很期待的模樣,大概猜到了洛月卿的惡趣味是什麽。
就喜歡她哭顫着央求,為難又無可奈何的示弱,欲言又止卻選擇包容她的縱容。
每次到這個時候,洛月卿便格外開心,身後的尾巴也搖得更快。
惡劣。
奚舟律默默嘀咕了句,卻擡手向洛月卿,小聲道: “抱我進去,”
洛月卿眉頭一揚,不僅沒有見好就說,反倒笑盈盈地問: “你說什麽”
故意裝聽不見,看不懂,而且還沒有絲毫遮掩的意思。
奚舟律擡眼瞧她,日光落在她的臉上,淺灰藍的眼眸像名貴又稀少的藍寶石,讓人想起必須要被驕養的波斯貓。
洛月卿偏頭想了想,覺得這個比喻很恰當,人工培育出來的貓咪總是會出現一兩只有缺陷的,有的會被抛棄,有的就留在貓舍裏,只給予最普通的貓糧,就不再管它死活。
所以這種貓咪是極警惕的,但凡有人靠近,它就露出牙齒和利爪威脅別人,好像在說我好兇,我最讨厭人類了。
可要是你耐心哄着它,給它順毛,直到被它認可,又會變成另一種模樣了。
它會吃醋,不許你摸別的小貓,會有意無意地用尾巴撓你,告訴你快來摸我啊,就算你惡趣味上來,做出胡鬧的事情,它也只會睜着漂亮眼睛,看着你,半點不生氣。
洛月卿突然喊了一聲: “貓咪。”
”啊”奚舟律愣了下,不明白她的意思。
洛月卿卻笑,眼睛彎彎,向她伸出手,說了句: “小貓咪來,給我抱抱。”
奚舟律這下明白她的意思了,表情變得有些複雜,她聽過自己那麽多外號,還是第一次有人用這個稱呼她。
薄紅覆上耳垂,奚舟律張了張嘴,毫無威懾力地斥了聲: “別鬧。”
她還穿着很正式嚴肅的西裝,襯衫扣子系到最後一顆,連坐姿都是脊背挺直,極板正的模樣,怎麽就和那種可愛的動物扯上關系了
奚舟律不是很認可。
洛月卿也不反駁,就彎腰将她抱起,不需要費太多力氣,看似養尊處優,被一群人精心照顧的奚舟律其實很輕,好像薄薄一片紙一樣,架在小臂上卻沒多大存在感。
但奚舟律還是偷偷提了氣,即便有些扯到腰,惹得酸痛加劇,微微皺起眉頭。
洛月卿便挑眉,又冒出惡劣的渾話: “奚總,我手不酸的。”
“嗯”奚舟律疑惑,等着她的下文。
洛月卿就繼續道: “再做幾次也沒有問題,你不用給我省力。”
洛月卿懶散,平日裏很少鍛煉,但耐不住S極Alpha的體質好,即便折騰一晚上,第二天休息一會就好,比一直扶腰的人好得太多了。
奚舟律聞言,提起的氣瞬間洩了出去,擡眼瞪了下對方。
洛月卿只是笑,叫她把餐盒拿上。
休息室的門被打開,洛月卿繞過客廳,将奚舟律小心放在椅子上,其他事情都由管家準備妥當,就連碗筷都準備好,她們不需要費心,打開就行。
此刻已是中午,日光越發燦爛,今年秋天有些怪,都過去大半時間還是熱得很,即便昨晚下了場雨,也不見緩和。
屋裏只剩下偶爾的碗筷敲擊聲,面對面坐着的兩人都很安靜。
洛月卿不知道在想什麽,奚舟律則是累了,昨夜一夜沒停,又忙忙碌碌一早上,剛剛還得哄洛月卿,眼下坐着歇了一會,就覺得疲倦,才吃了幾口便停下。
洛月卿也不是個沒良心的家夥,見狀,匆匆吃完就抱着奚舟律回卧室。
奚舟律困意湧上來,眼皮一沉便昏昏欲睡,恍惚間,好像聽見洛月卿在說吃藥。
她便指了指自己藏東西的櫃子,一息不到就閉上了眼。
午間安靜,高樓隔絕了那些吵鬧的喧嘩聲,柔軟而白淨的雲鑲在晴空裏,遠處的山也露出模糊的輪廓。
奚舟律這一覺睡得極沉,隐隐約約聽到塑料的窸窣聲,腳步聲,往日她都會立馬清醒,現在卻醒了一瞬又立馬睡着。
再睡了一會,似乎到了時間,秘書過來敲門,洛月卿便起身開門,低聲和對方說了幾句話,然後又過來喊了奚舟律幾聲,奚舟律不答應,聲音就沒了,旁邊的位置再一次下陷,傳來摻着紅酒香的玫瑰味道。
奚舟律便睡得越發沉了。
再醒來時,已是洛月卿不知道喊了多少幾次的結果,奚舟律恍惚着睜開眼,眼底一片朦胧。
洛月卿坐在她旁邊,微涼的手貼在她臉頰邊,柔聲哄道: “該醒了。”
奚舟律有點遲鈍,好一會才道: “幾點了”
聲音沙啞且低,幸好洛月卿辨認出來了。
她低聲回答: “三點。”
奚舟律皺眉,懊惱道: “怎麽那麽晚了會議推遲了”
洛月卿便點頭,冰涼的手指扶過對方眉頭。
這會天氣熱,奚舟律礙于身體原因,又很少開空調,睡一覺起來便處處都是汗,洛月卿撫摸讓她獲得些許冰涼,煩躁也跟着散去,那困意便慢悠悠地重返。
就這樣躺了一會,又聽見對方開口: “我幫你塗藥”
塗藥
什麽藥
困倦至極的大腦沒反應過來,奚舟律随意地點了點頭,手一伸便抱住洛月卿的腰,埋在她腰腹裏。
原來根本沒明白對方在說什麽,只想快點解決問題,然後抱住對方。
洛月卿難得地有耐心,一下又一下地拍着奚舟律的背,即便隔着衣服,也能摸到瘦削之下的肋骨,拍了一會,洛月卿的另一只手就往下落,直到褲腰那裏。
奚舟律沒想什麽,之前迷迷糊糊中還被洛月卿脫了外套,現在更沒想着反抗,甚至擡了擡腰,配合洛月卿的動作。
而讓她終于清醒過來的,是藥膏貼近之後的清涼。
埋在對方懷裏的奚舟律一下子清醒過來,緊接着回憶浮現,這個藥應該是……
勻稱白淨的手指染上藥膏,一寸一寸地往裏送,動作輕柔,卻耐不住那地方的紅腫。
奚舟律頓時悶哼一聲,緊緊拽住洛月卿衣服。
洛月卿以為她疼,只進去兩個指節便停下來,安撫似的拍了拍對方的背。
可這顯然毫無作用,不僅沒有緩和,反倒被夾得緊緊的,讓洛月卿動彈不得。
洛月卿只好低聲哄她,說: “放松些,一下就好了。”
奚舟律藏在發絲中的耳垂紅得滴血,明明早就做過這些極親密的事情,可到這種時候,依舊覺得難堪。
她深吸了口氣,剛放松些,又感覺到洛月卿進去得更深,她忍不住嘶了聲。
清涼的藥膏在裏頭打轉,奚舟律以為結束了,卻又瞧見洛月卿再一次抹了藥,往裏頭送。
奚舟律一下子扭頭往洛月卿懷裏埋,沒辦法阻攔,那就逃避,隐隐想起還是自己給洛月卿指出的方向。
她正懊惱着,卻聽見洛月卿欲言又止道: “你克制一下。”
奚舟律不大理解,眨了眨眼看向洛月卿。
洛月卿便補充道: “太濕了,藥會流出來……”
話音落下,氣氛一下子安靜下來,奚舟律的困意消失殆盡,只想往被子裏鑽,可卻被那人緊緊抱住,動彈不得。
洛月卿拍了拍她的背: “貓咪乖,一下就沒事了。”
奚舟律假裝聽不見。
又是一會兒,洛月卿為難道: “真的太緊了,進不去啊……”
奚舟律: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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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Z肚子還難受,一千字跑七八次廁所,九點根本寫不完。
家裏人說還好昨天沒有聽我的話,炒菌子,不然就要懷疑我中毒了……嘤嘤嘤,我的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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