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十五章
夜幕沉沉,微弱的燭光照亮了屋內,宋容兒盤膝而坐在床上,手上拿着書,旁邊還堆着一些書,外加躺着一個人。
宋容兒翻了翻前後兩頁,擰了擰眉,騰出一只手,拿開用書蓋在臉上假裝睡大覺(以此原因賴着不走)的謝铮,道:“快起來。”
謝铮半依半撐地道:“怎麽了?”
宋容兒将書攤向他,指着一處道:“那護法有妻子?妻子是那本書?”
謝铮散漫地撇了一眼,道:“我又不是他,我怎麽知道有沒有,是不是。”
宋容兒無語:“我是覺得你很高深莫測,所以才問你,算了,我明天去問薛師弟好了,說不準,他知道。”
“他知道什麽知道。”謝铮坐了起來,“那本書可不是他的妻子。”
宋容兒掐了謝铮一把,罵道:“靠,你不是不知道嗎?”
謝铮道:“我現在知道了。”
宋容兒無語到極致了,男主跟反派果然是水火不容,從白天打到晚上,兩人才散開,之後,謝铮才來這躺屍。
倘若被薛雯承知道,恐怕又得打,攔都攔不住的那種。
還是星落子最省心,雖然不愛講話,卻也不惹事,幫她跑腿了一整天。
哪像這兩個,一點都不省心,幼稚得可怕。
現在,她手上拿着天下都在奪的書,她心中惶恐,便找來書籍,想要更加了解,關于這書的事。
原本她以為護法是個萬年單身狗時,上面居然寫他老婆是那本書。
可那本書,是男是女都沒有人知道。
宋容兒又瞎幾把翻了幾頁,就書往謝铮身上一丢,吩咐:“收拾好,我出去一下。”
謝铮一驚,立馬從床上跳了起來,道:“等一下。”
然而,宋容兒已經推開了門,看到了挂在樹上的薛雯承……
嗯,五花大綁,嘴上塞了布,還沒有被打暈,眼睛瞪得大大的那種。
他見宋容兒出來,便開始掙紮,嗚嗚嗚叫。
宋容兒嘴角一歪,難怪薛雯承會那麽輕易地讓謝铮進來,原來是被挂樹上,下不來了。
後者跟陣風似的跑了出去,話飄散在空氣中:“我這是在教育他好好做人,時間也夠了,我放他下來。”
宋容兒:我他媽差點就信了。
翌日一早,宋容兒一行人便前往大會,與賢家莊各派争讨。
路上,薛雯承見謝铮還不走,依舊跟着來,又想起昨天的悲慘經歷,氣得肝疼。
指着謝铮破口大罵:“你還想賴我師姐到何時?!”
謝铮輕輕一笑:“我可不能走啊,你師姐會想我想到心碎的,我可舍不得。”
薛雯承怒視,日他媽的,這謝铮非打不可。
眼瞅着兩人都快打起來了,星落子涼涼地插了一句:“師姐說,你們今天誰先動手,誰就對着明月湖跪一整夜。”
蠢蠢欲動的兩人默默收了手,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日後有得是時間教訓這兔崽子。
在前頭的宋容兒正與宋谏商讨着。
“這賢家莊得挫挫他的銳氣了。”宋谏道。
宋容兒道:“女兒也是這麽認為的,此時不讓他們嘗嘗苦頭,他日還會再犯。”
宋谏道:“放心,此次,賢家莊必受挫無疑,各派都巴不得叫他們吃癟。”
宋容兒點點頭,此次前往的人,的确許多,都是等着看笑話,順便坐收漁翁之利。
自然,宋容兒照舊不想管其他人,她現今僅想先讓賢家莊吃吃虧。
畢竟,星落子還在後頭呢。
這孩子還被賢家莊害成什麽樣了,也不知他此時是如何心情。
宋谏忽而道:“容兒。”
宋容兒應了一聲,看向他,靜等下文。
“這謝铮模樣生得好,的确受小姑娘喜愛,況且他架海擎天,更是令人恐懼,又仰慕。而他的想法也無人能猜及。”宋谏緩緩道來,“但爹知道,你們現在天天在一塊,也僅是因為被鴛鴦草給拘束住了。”
宋容兒愣了愣,她并沒有告訴過任何人關于鴛鴦草一事,唯有告知謝铮救她一事。
況且,她不知宋谏想表達什麽,便繼續聽他講下去。
“他是不是真的喜愛你,爹也看不出來。”宋谏道。
宋容兒悟了,感情他以為自個愛謝铮愛得死去活來,然後給他下了鴛鴦草,覺得強求不來,便想來開導自己不要陷得太深,尼瑪,都是些什麽鬼邏輯。
當然,宋容兒辯解了:“爹,你誤會了。”
宋谏卻道:“別說了,男歡女愛,爹懂,不用害羞,你爹當年也是跟你娘這麽過來的。”
随後,宋谏拍了拍宋容兒的肩膀,一臉支持:“失敗了也無妨,失敗乃人生常有的事,大不了再來。”
潛臺詞:追到了是好事,追不到就換一個。
宋容兒要哭了,張了張口,想要再說些什麽,宋谏卻走開了。
宋容兒差點吐血,于是惡狠狠地回頭瞪了一臉‘無辜’的謝铮,後者見她瞪來,居然還開心地朝她笑。
操他媽的,這該死的美色,都把她的怨氣給吹跑了。
到達大會時,人群已然爆滿,見了宋容兒的,都表示義憤填膺。
宋容兒笑着道謝,直至那秦伶出來時,她才冷下臉。
她敢肯定秦伶絕對死不承認,從而更加不可能承認自己是因為薛雯承對她下殺手的。
“宋容兒,你怎麽不去死。”秦伶見了宋容兒毫發無損,自己半點好處沒撈着,氣得想上來撕了她 。
而她也的确上來了,宋容兒抓住她的手,反給了她一耳光。
将她甩開,意味不明道:“你怕是要死在前頭了。”